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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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叮咚。”裴羨設置給聞舒的專屬鈴聲跟這常旭的話一起響起，裴羨手一抖，滾燙的煙灰就掉在手上，但他完全不在意就碾進旁邊的煙灰缸裏面，他從沒想過聞舒會主動給他發消息。
【小舒：你要回來了嗎？我沒催你，但是我怕飯菜一會冷了不好吃。】
裴羨顫抖地手回道；飯菜？
【小舒：對，我做的。】
【小舒：給你做的。可愛可愛.jpg】
裴羨激動地直接站起來，差點掀翻桌邊的酒，“我先走了，聞舒找我了。”他現在哪還有什麽抱怨，恨不得現在就沖回公寓，這可是聞舒“特地”給他做的菜，他剛剛居然還跟他們抱怨聞舒，裴羨一想到這，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常旭正打算開始長篇大論，結果當事人就要跑了，連忙拉住他，“不是，人家就發個消息你就走了？老裴，你怎麽跟舔狗一樣啊！”
裴羨不跟他計較，“聞舒為什麽沒叫別人，只叫我，說什麽舔狗，這是他在乎我，把我當朋友才這樣。”要不是想著趕緊回去，裴羨今晚絕對會拉著他們狠狠地聊一番，但是現在他心急如焚就想趕緊回去，“該死的，我還喝酒了，開不了車。”
“我幫你叫個車。”張熙壓住常旭，搖了搖頭才說道。
“不用了，我跑回去。”裴羨把鑰匙丟給張熙，“這幾天隨便騎，就當我這次放鴿子的賠禮。”說完就急急忙忙地跑出酒吧。
“這就把他“老婆”給你了！當初我們可是連挨都不能挨一下的！”常旭不可置信地看著張熙手上的鑰匙。
“這麽一看，老裴這陷得有夠深的。”
公寓內，聞舒緊張地走來走去，又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才放下心，他太久沒做飯了實在是怕自己手藝變差了，剛想坐下來，就聽到公寓開鎖的聲音，他蹭地一下站起來。
裴羨氣喘籲籲地跑進來，渾身上下甚至激動地冒著汗，一看聞舒還圍著他平時戴的圍裙，上面可能還殘留著他的體溫他的味道，一想到這，裴羨的眼神就仿佛冒著火。
聞舒搓著圍裙，把筷子遞到裴羨手裏，有些緊張地說道：“嘗嘗，我好久沒做飯了，可能有些不好吃。”
裴羨馬上狼吞虎咽起來，“好吃，特別好吃。”明明是平常的白米飯，但是一想到是聞舒放的米，他覺得吃的就是比較香。
“別光吃飯，吃點菜。”聞舒看著裴羨拼命扒飯的樣子，鄭重其事地說道：“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他會讓裴羨不那麽社恐，他都查了這是一種心理疾病，說不定是因此裴羨沒地方疏解壓力，所以才會去抽煙喝酒，他會好好幫裴羨跟別人交流的，讓他變得輕松一些，這才朋友該做的事情。
裴羨聽到這話，狠狠地嗆到了，差點沒喘過來氣，“你說什麽？”
聞舒趕緊給他遞了杯水，剛想安慰他其實這沒什麽的，就想起吳樾的話，也許有人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就硬生生把話拐回來，“我是說，之前都是你做飯給我吃，我們不是朋友嗎？以後我會做給你吃的，好好照顧你的。”
“所以。”聞舒坐到裴羨身邊，他記得外公說過，安慰朋友的時候可以抱抱他，試探地伸出手圈住了裴羨了，輕拍了他兩下，可能是從來都沒做過這樣的動作，聞舒有些陌生，“別害怕。”
裴羨感覺全身上下的血都往頭上冒，他僵硬得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只是本能地回抱著聞舒，“好，我不害怕。”他不知道是什麽讓聞舒突然那麽照顧他，但他只想在其中多享受一會。
聞舒剛想退開，就感受到懷裏人的顫抖，有些委屈地說道：“但我還是有點害怕是可以的嗎？”聞舒見狀抱得更緊了，努力把裴羨圈在懷裏，裴羨就這麽委委屈屈地擠在裏面，臉上的神色哪有一點害怕，全是得意，還裝模作樣地抖了幾下，直到感受到聞舒的力度才心滿意足地蹭了蹭面前的人。
聞舒看到裴羨從自己懷裏退出來之後，臉上紅得嚇人，甚至還有些不敢看他，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還有些擔憂地想到，看來裴羨的癥狀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嚴重得多，“你先吃吧，我得回學校了。”
裴羨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貪心了，便也沒有挽留，等到聞舒走出去之後，才拿起手機對著桌上的菜拍了又拍，還特地放到他們幾人的約酒小群裏面，想了許久，才故作平靜地說道：“唉，朋友還特地來家裏給我做飯，真是辛苦他。”說完覺得語氣有點不夠，一連取消了好幾次，才滿意地發出去。
酒吧裏，張熙一打開手機就看到了這個消息，點開語音就是裴羨濃濃炫耀意味的語氣，還沒等他反應，刷刷刷手機又出現了幾個長長的六十秒語音，“我看不下去了，旭子我同意你，下次就給他們點破！”
常旭邊摸索著手機邊回答道：“我要把老裴踢出去！”
誰知踢了一個還有一個，等到結束之後，裴羨看著空白的聊天界面，才心滿意足地放下收集。
隔天訓練，聞舒就不自覺地觀察著裴羨，確實每次他一站起來之前都會喘一大口氣，發完言之後，甚至還會往他這裏看看，直到他點點，裴羨才露出笑容，並沖鋒陷陣般地一連站起來好幾次，聞舒默默想到，以後要多鼓勵鼓勵裴羨。
隊訓結束，夏揚照例地講出要註意的點，“小宋我就不說你了，知道你空耳，但是比賽的時候給我把耳朵豎直了，你想想剛才聽錯了幾次，還有裴羨，站起來就是時間就是機會，下次如果還是說一些沒用的話就不要浪費隊友的時間，一定要爭取每一次都把時間用到實處。”
說完就看向聞舒，小聲地說道：“一會別批太狠了，我這裏都說過他們了。”他們都說好了，在比賽之前盡量先挫挫他們的銳氣，所以每次聞舒壓軸的時候都不留情面，但此時聞舒看著裴羨低著頭，那麽大塊頭，被批的時候不也是照例像個小鵪鶉一樣，就這麽縮在自己的洞裏面，莫名有些心軟，“其實今天表現還是可以的，裴羨，雖然這次站起來五次，裏面一次都沒說到點上，甚至還差點給對手遞缺口。”
說到一半，聞舒才意識到自己控制不住又開始批人，硬生生拐了個大彎，“但是這個積極的心態還是值得鼓勵的，下次繼續努力，找好點再回答。”說完又不能厚此薄彼吧，底下的小隊員就跟嗷嗷待哺的小雞仔一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聞舒嘆口氣只能繼續誇道：“小宋雖然耳朵沒聽清吧，但是每次都能拐到正道上，反倒是把對手整懵，雖然這招有點強盜，但是可以出其不意。”
等一個個誇完人之後，“雞媽媽”聞舒才清了清嗓子，喝口水之後才緩下來，一看夏揚幽怨地望著他，“幹嘛？”
“聞舒，你這前後對比，我怎麽顯得那麽無情無義。”
聞舒調侃道：“想開的，夏隊，也許是本性使然。”
“滾！”
林菲一人一錘，“閉嘴，我說正事了。”
兩人默默在嘴邊作拉鏈狀，“相信大家這幾天也對辯論比賽有了一定認識，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青聯賽吧，這周五的晚訓我們的隊內賽就當作一次選拔，如果有意願想參加的，這次比賽要好好準備，再次強調這次比賽會花費很多時間，但是會是一次很難忘的經歷，會讓彼此成為更好的朋友。”
“還有就是一定要註意禮儀，口齒要清楚，題目後續我會發到群裏面，但這次的持方不是自由選擇的，會是直接規定好的，希望你們要好好準備。”
結束之後，三人一齊討論，最終定下了辯題的題目，“就這個吧，法律審判之外的道德審判，是正當的嗎？”
“正反方呢？”
聞舒提議，“既然已經有初步的人選了，這次就把他們分開，這樣不至於都紮堆在一起。”
“那就差不多了，正反方我回去盤算盤算，先這樣吧。”
三人一出門，就看到了蹲在門口等待的裴羨，蹲在墻角那拿著煙把玩，一看到聞舒就跟看到主人的金毛一般，興奮地直起身把煙丟進垃圾桶離，“聞舒！”
“哦——”夏揚逮住時機，“聞隊，人家等你呢，還不快去。”
“滾！”聞舒看裴羨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生怕刺激到了他弱小的心靈，“你別調侃他。”聞舒安慰地拍拍裴羨的肩膀，“別理他，找我幹什麽？”
說完就拉著裴羨往前走去，裴羨也不留痕跡地從背後遮住聞舒，寬廣的背把聞舒遮得嚴嚴實實。
夏揚驚奇地攤開手，“不是！我咋了，我怎麽感覺我跟個罪人一樣！”
“不好嗎？沒發現聞舒今天可比之前好太多了，之前會這麽自然地跟我們開玩笑？”林菲敏銳地發現了聞舒的變化，“我覺得挺好的。”
另一邊，裴羨看著聞舒拉著他的手，不自覺地回握，感受到手裏柔軟的觸感，問道：“聞舒？你之前參加過青聯賽嗎？”自從林菲說完什麽會更為彼此更好的夥伴之後，他就在想聞舒會不會因為比賽，就忙得沒辦法跟他一起吃飯，甚至還會在贏得比賽的時候，牽起別人的手
“參加過啊。”聞舒忘不了那段經歷，那是讓他在那段難熬的時間裏的慰藉。
“你覺得我可以試試嗎？”聞舒嘴角的笑容，無不在提醒著
“當然可以了！”聞舒扭過頭，驚喜地說道。他沒有想過裴羨會主動提起來，他還以為以裴羨“社恐”的個性會害怕參加這種比賽，他還想著該怎麽勸說他呢。
“那我就去試試。”裴羨有點貪心地想著，他也想在贏得比賽的時候再一次牽起聞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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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裴羨設置給聞舒的專屬鈴聲跟這常旭的話一起響起，裴羨手一抖，滾燙的煙灰就掉在手上，但他完全不在意就碾進旁邊的煙灰缸裏面，他從沒想過聞舒會主動給他發消息。
【小舒：你要回來了嗎？我沒催你，但是我怕飯菜一會冷了不好吃。】
裴羨顫抖地手回道；飯菜？
【小舒：對，我做的。】
【小舒：給你做的。可愛可愛.jpg】
裴羨激動地直接站起來，差點掀翻桌邊的酒，“我先走了，聞舒找我了。”他現在哪還有什麽抱怨，恨不得現在就沖回公寓，這可是聞舒“特地”給他做的菜，他剛剛居然還跟他們抱怨聞舒，裴羨一想到這，就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常旭正打算開始長篇大論，結果當事人就要跑了，連忙拉住他，“不是，人家就發個消息你就走了？老裴，你怎麽跟舔狗一樣啊！”
裴羨不跟他計較，“聞舒為什麽沒叫別人，只叫我，說什麽舔狗，這是他在乎我，把我當朋友才這樣。”要不是想著趕緊回去，裴羨今晚絕對會拉著他們狠狠地聊一番，但是現在他心急如焚就想趕緊回去，“該死的，我還喝酒了，開不了車。”
“我幫你叫個車。”張熙壓住常旭，搖了搖頭才說道。
“不用了，我跑回去。”裴羨把鑰匙丟給張熙，“這幾天隨便騎，就當我這次放鴿子的賠禮。”說完就急急忙忙地跑出酒吧。
“這就把他“老婆”給你了！當初我們可是連挨都不能挨一下的！”常旭不可置信地看著張熙手上的鑰匙。
“這麽一看，老裴這陷得有夠深的。”
公寓內，聞舒緊張地走來走去，又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才放下心，他太久沒做飯了實在是怕自己手藝變差了，剛想坐下來，就聽到公寓開鎖的聲音，他蹭地一下站起來。
裴羨氣喘籲籲地跑進來，渾身上下甚至激動地冒著汗，一看聞舒還圍著他平時戴的圍裙，上面可能還殘留著他的體溫他的味道，一想到這，裴羨的眼神就仿佛冒著火。
聞舒搓著圍裙，把筷子遞到裴羨手裏，有些緊張地說道：“嘗嘗，我好久沒做飯了，可能有些不好吃。”
裴羨馬上狼吞虎咽起來，“好吃，特別好吃。”明明是平常的白米飯，但是一想到是聞舒放的米，他覺得吃的就是比較香。
“別光吃飯，吃點菜。”聞舒看著裴羨拼命扒飯的樣子，鄭重其事地說道：“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他會讓裴羨不那麽社恐，他都查了這是一種心理疾病，說不定是因此裴羨沒地方疏解壓力，所以才會去抽煙喝酒，他會好好幫裴羨跟別人交流的，讓他變得輕松一些，這才朋友該做的事情。
裴羨聽到這話，狠狠地嗆到了，差點沒喘過來氣，“你說什麽？”
聞舒趕緊給他遞了杯水，剛想安慰他其實這沒什麽的，就想起吳樾的話，也許有人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就硬生生把話拐回來，“我是說，之前都是你做飯給我吃，我們不是朋友嗎？以後我會做給你吃的，好好照顧你的。”
“所以。”聞舒坐到裴羨身邊，他記得外公說過，安慰朋友的時候可以抱抱他，試探地伸出手圈住了裴羨了，輕拍了他兩下，可能是從來都沒做過這樣的動作，聞舒有些陌生，“別害怕。”
裴羨感覺全身上下的血都往頭上冒，他僵硬得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只是本能地回抱著聞舒，“好，我不害怕。”他不知道是什麽讓聞舒突然那麽照顧他，但他只想在其中多享受一會。
聞舒剛想退開，就感受到懷裏人的顫抖，有些委屈地說道：“但我還是有點害怕是可以的嗎？”聞舒見狀抱得更緊了，努力把裴羨圈在懷裏，裴羨就這麽委委屈屈地擠在裏面，臉上的神色哪有一點害怕，全是得意，還裝模作樣地抖了幾下，直到感受到聞舒的力度才心滿意足地蹭了蹭面前的人。
聞舒看到裴羨從自己懷裏退出來之後，臉上紅得嚇人，甚至還有些不敢看他，更加堅定了內心的想法，還有些擔憂地想到，看來裴羨的癥狀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嚴重得多，“你先吃吧，我得回學校了。”
裴羨也知道自己不能太貪心了，便也沒有挽留，等到聞舒走出去之後，才拿起手機對著桌上的菜拍了又拍，還特地放到他們幾人的約酒小群裏面，想了許久，才故作平靜地說道：“唉，朋友還特地來家裏給我做飯，真是辛苦他。”說完覺得語氣有點不夠，一連取消了好幾次，才滿意地發出去。
酒吧裏，張熙一打開手機就看到了這個消息，點開語音就是裴羨濃濃炫耀意味的語氣，還沒等他反應，刷刷刷手機又出現了幾個長長的六十秒語音，“我看不下去了，旭子我同意你，下次就給他們點破！”
常旭邊摸索著手機邊回答道：“我要把老裴踢出去！”
誰知踢了一個還有一個，等到結束之後，裴羨看著空白的聊天界面，才心滿意足地放下收集。
隔天訓練，聞舒就不自覺地觀察著裴羨，確實每次他一站起來之前都會喘一大口氣，發完言之後，甚至還會往他這裏看看，直到他點點，裴羨才露出笑容，並沖鋒陷陣般地一連站起來好幾次，聞舒默默想到，以後要多鼓勵鼓勵裴羨。
隊訓結束，夏揚照例地講出要註意的點，“小宋我就不說你了，知道你空耳，但是比賽的時候給我把耳朵豎直了，你想想剛才聽錯了幾次，還有裴羨，站起來就是時間就是機會，下次如果還是說一些沒用的話就不要浪費隊友的時間，一定要爭取每一次都把時間用到實處。”
說完就看向聞舒，小聲地說道：“一會別批太狠了，我這裏都說過他們了。”他們都說好了，在比賽之前盡量先挫挫他們的銳氣，所以每次聞舒壓軸的時候都不留情面，但此時聞舒看著裴羨低著頭，那麽大塊頭，被批的時候不也是照例像個小鵪鶉一樣，就這麽縮在自己的洞裏面，莫名有些心軟，“其實今天表現還是可以的，裴羨，雖然這次站起來五次，裏面一次都沒說到點上，甚至還差點給對手遞缺口。”
說到一半，聞舒才意識到自己控制不住又開始批人，硬生生拐了個大彎，“但是這個積極的心態還是值得鼓勵的，下次繼續努力，找好點再回答。”說完又不能厚此薄彼吧，底下的小隊員就跟嗷嗷待哺的小雞仔一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聞舒嘆口氣只能繼續誇道：“小宋雖然耳朵沒聽清吧，但是每次都能拐到正道上，反倒是把對手整懵，雖然這招有點強盜，但是可以出其不意。”
等一個個誇完人之後，“雞媽媽”聞舒才清了清嗓子，喝口水之後才緩下來，一看夏揚幽怨地望著他，“幹嘛？”
“聞舒，你這前後對比，我怎麽顯得那麽無情無義。”
聞舒調侃道：“想開的，夏隊，也許是本性使然。”
“滾！”
林菲一人一錘，“閉嘴，我說正事了。”
兩人默默在嘴邊作拉鏈狀，“相信大家這幾天也對辯論比賽有了一定認識，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青聯賽吧，這周五的晚訓我們的隊內賽就當作一次選拔，如果有意願想參加的，這次比賽要好好準備，再次強調這次比賽會花費很多時間，但是會是一次很難忘的經歷，會讓彼此成為更好的朋友。”
“還有就是一定要註意禮儀，口齒要清楚，題目後續我會發到群裏面，但這次的持方不是自由選擇的，會是直接規定好的，希望你們要好好準備。”
結束之後，三人一齊討論，最終定下了辯題的題目，“就這個吧，法律審判之外的道德審判，是正當的嗎？”
“正反方呢？”
聞舒提議，“既然已經有初步的人選了，這次就把他們分開，這樣不至於都紮堆在一起。”
“那就差不多了，正反方我回去盤算盤算，先這樣吧。”
三人一出門，就看到了蹲在門口等待的裴羨，蹲在墻角那拿著煙把玩，一看到聞舒就跟看到主人的金毛一般，興奮地直起身把煙丟進垃圾桶離，“聞舒！”
“哦——”夏揚逮住時機，“聞隊，人家等你呢，還不快去。”
“滾！”聞舒看裴羨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生怕刺激到了他弱小的心靈，“你別調侃他。”聞舒安慰地拍拍裴羨的肩膀，“別理他，找我幹什麽？”
說完就拉著裴羨往前走去，裴羨也不留痕跡地從背後遮住聞舒，寬廣的背把聞舒遮得嚴嚴實實。
夏揚驚奇地攤開手，“不是！我咋了，我怎麽感覺我跟個罪人一樣！”
“不好嗎？沒發現聞舒今天可比之前好太多了，之前會這麽自然地跟我們開玩笑？”林菲敏銳地發現了聞舒的變化，“我覺得挺好的。”
另一邊，裴羨看著聞舒拉著他的手，不自覺地回握，感受到手裏柔軟的觸感，問道：“聞舒？你之前參加過青聯賽嗎？”自從林菲說完什麽會更為彼此更好的夥伴之後，他就在想聞舒會不會因為比賽，就忙得沒辦法跟他一起吃飯，甚至還會在贏得比賽的時候，牽起別人的手
“參加過啊。”聞舒忘不了那段經歷，那是讓他在那段難熬的時間裏的慰藉。
“你覺得我可以試試嗎？”聞舒嘴角的笑容，無不在提醒著
“當然可以了！”聞舒扭過頭，驚喜地說道。他沒有想過裴羨會主動提起來，他還以為以裴羨“社恐”的個性會害怕參加這種比賽，他還想著該怎麽勸說他呢。
“那我就去試試。”裴羨有點貪心地想著，他也想在贏得比賽的時候再一次牽起聞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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