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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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不是，什麽情況，我是在做夢嗎？嗷！”這話一出，林菲就狠狠地拍了夏揚的背。
聽到這聲哀嚎，三人齊齊說道：“不是夢。”
“不是，我印象他們去醫務室之前還是正常的，不對。”夏揚兩手一拍，一錘定音，“裴羨帶聞舒去洗腦了？”
“滾！別說些有的沒的。”
“不是，那我們也整整一年了，別說朋友了，連一起吃飯都沒有。”夏揚委委屈屈地回答道。
吳樾沈默不語，一直在默默思考，他有想到，以裴羨的性格會一直黏著人，或許就這麽呆在了聞舒的身邊，可能會變成跟林菲和夏揚一般，但沒想到的是，他的速度那麽快，聞舒這就把人當朋友了，甚至還去他家吃飯，還好不是個女孩，要是這下去不會到見家長的地步吧。
“吳隊，你倒是說句話啊——”夏陽憤憤不平，“聞舒他小子怎麽回事，這就當上朋友了，但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邊說還邊假惺惺地哭泣。
“吳隊，我也覺得有點怪怪的，雖說聞舒平時看上去很靠譜，但是他還是很單純的，要是被別人騙就不好了。”林菲也不願意這麽惡意地揣測別人，但是在這個時候，她只能率先為自己的朋友考慮到了。
“剛才我們都沒反應過來。”吳樾長嘆一口氣，“下次我好好問問他。”這一年的時間內，他們不是沒有努力過，但聞舒一直都封閉著自己，而只有裴羨，真正意義上的接近了聞舒。
而另一頭的“新人”裴羨正在小黑的地盤上拿著個粉紅色的頭盔等人，站久了還蹲在那跟小黑搶位置，小黑一看那金色的頭發就紮眼，喵喵叫了好幾聲都沒見他有什麽反應，裴羨也不生氣甚至還伸出手來挑逗小黑，小黑就更加生氣，爪子在空中亂劃。
聞舒一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貓狗大戰”，默默向前，“好了，別在逗小黑了，你真的，難怪被它撓！”這欠登的樣子，他看了都來氣。
小黑也不知有沒有聽懂，只知道自己的靠山來了，一下從裴羨身邊溜出去，貼著聞舒開始喵喵叫，“好了好了，不氣了。”聞舒好脾氣地伸出手安慰道，裴羨見這個樣子，原本縮成小小一團，現在一下站起來，直直地超過小黑，率先用頭蹭了蹭聞舒的手，還幼稚地回頭對著小黑作鬼臉。
小黑一看這樣，更急了，嘴裏罵罵咧咧的，一下就炸毛了，聞舒看他們這合不來的樣子，趕緊拿過頭盔，“快走快走，你又想被小黑撓一下嗎？”要是又被撓了，學校要是知道有人被貓撓了兩次了，小黑不知道會不會被送出去。
裴羨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被聞舒拉著走，心裏默默得意地想著，他現在地位可比那只貓高多了，聞舒都會關心他了。
聞舒剛戴上頭盔，就感覺到對比上次並沒有那麽難受，他小心地揪住裴羨的衣服，“你換頭盔了？”
“你上次不是帶著有點擠嗎？臉都擠紅了，特地給你換的。”裴羨感受到背後的拉力，心滿意足地帶著人回家，他還特地選的粉紅色的，多適合聞舒啊，等著人對自己的誇獎。
“你換都換了，還特地給我換個粉色的！”聞舒忍不住從背後錘了他好幾下。
裴羨心裏一點也不生氣，甚至還有點美，背後那幾下就跟貓撓一樣，對他來說，甚至比貓撓得還輕，有些興奮地左右扭肩。
聞舒沒等來回答，就看著他居然還在嘚瑟，立馬狠狠地用力拍了一下，對他就不能太心軟。
裴羨默默回歸正經，這下打得還是有點疼。
吃完飯過後，聞舒就想去廚房裏洗碗，剛起身就被裴羨拉住，“你幹嘛去？”
“去洗碗啊。”聞舒理所當然地回答道，他什麽都沒幫忙，至少幫忙洗個碗也好。
“洗什麽碗，有洗碗機。”就算沒有也不能讓你來洗，裴羨在心裏補充道。
“那我先走了，謝謝你今天的招待。”聞舒坐了一會，實在不知道該幹些什麽，收拾東西邊說道。
“什麽，這就走了。”裴羨剛想伸手抓人，手機就傳來了消息，是裴明的消息。
【明天來我辦公室一趟，你媽讓我監督你還有沒有抽煙。】
【知道了】
聞舒看著低頭回著消息的裴羨，知道他不把握住這個機會，說不定又被裴羨給留下來，連忙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裴羨剛回完消息，才發現人已經走了，公寓內空蕩蕩的，他默默握緊拳頭，喃喃自語道：“下次絕對把你給留下來。”
隔天，早訓林菲就通知了青聯賽的消息，“總結一下就是這樣了。”
“所以我們會從你們中挑出三個人來一起和我們參加這個比賽，同時我們也考慮到有些同學之前沒有辯論的經驗，我們會在兩次訓練之後進行隊內賽的時候選出人選，所以有興趣的同學可以提前準備準備。”林菲強調道：“由於這次比賽很重要，所以後續也會花費很多時間，所以大家要做好十足的準備。”
蘇揚舉手問道，“比如呢？”
“通宵討論辯題。”聞舒仔細想了想，“我印象中大一的比賽中，我們就經常在訓練室通宵討論，最後還在訓練室睡著了，一辯的稿子至少改了五版以上。”
裴羨全然沒聽見後面的內容，腦子只剩下通宵兩個字，如果真的通宵討論辯題，那麽就意味著他可以跟聞舒呆好久，甚至還能見到早上的聞舒。
“是會比較辛苦一點。”夏揚總結道，“但是這次機會非常難得，所以大家如果有想參加的意願，可以提前考慮一下。”
“難得？什麽男德。”宋時與迷迷糊糊地擡起頭，“我很有男德。”
嘖，裴羨嫌棄地看了旁邊的人一眼，空耳成這樣，還很有男德，不知道再嘚瑟個什麽勁，結果一擡頭看到聞舒忍不住勾起嘴角，酸溜溜地想著，之前他強調自己還是處/男的時候，聞舒別說笑了，眼神嫌棄得要死。
“小宋啊，我說的是比賽很難得，算了。”夏揚被他一臉天真的樣子打敗了，“訓練開始吧。”
早訓一結束，裴羨就溜達到了聞舒旁邊，伸手食指勾了勾聞舒的手。
聞舒被碰得整個人一激靈，頭上的粉毛都跳了起來，惡聲惡氣地回答道：“幹嗎？”他真覺得裴羨有時候欠欠的，而且自從他們說好當朋友之後，他就跟打通了什麽任督二脈一樣，時時刻刻地黏著自己，這不又湊過來了。
裴羨被可愛到了，他現在覺得聞舒就像只粉色的貓一樣，惹得他忍不住逗人，“中午我去找你，我記得你下午沒課，我做飯給你吃，說好了，我先走了。”說完還沒等聞舒回答，就跑了出去。
聞舒皺著眉頭，就被夏揚和林菲抓住，兩人把他駕到了椅子上，聞舒一臉迷茫地問道：“幹嗎你們兩個？”
“朋友？”夏揚率先開口，“昨天我們就想問了，誰知道你溜得那麽快！”
“對啊，朋友。”聞舒有些心虛，但又理直氣壯起來，“裴羨他自己說的要當什麽實驗品。”
“實驗品。”林菲扒開夏揚，冷靜地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你一五一十地覆述一遍。”
“就是這樣的。”聞舒捏了捏被拉紅的手腕，他皮膚比較嫩，一捏就容易紅，“就是這樣，我願意試試。”
“你們這整得跟什麽情趣一樣。”夏揚得出結論，但被林菲一推，趕忙捂住自己的嘴。
“什麽？”聞舒茫然地開口，他沒有聽清。
“沒什麽。”林菲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聞舒，“試試吧，那試完之後成功了，我們也能做朋友了。”
聞舒躊躇地點點頭，或許他知道不會受傷之後，他會去改變自己吧。
“那就去做吧！”林菲一錘定音。
裴明的辦公室，裴羨剛敲門就直直拉開門，懶散地說道：“舅舅，我媽那你幫我推推不就好了，用得著特地來一趟嗎？”
一打開門，才發現裏面有人，裴羨定睛一看，居然自己還認識。
吳樾看向門口的學弟，裴明，裴羨，看來他家裏還挺不一般的，“裴院長，那我就先出去了。”
裴明擺擺手說道：“沒事，小吳，你不用走，我就跟他說幾句話，裴羨過來。”
“最近有沒有再抽煙了？”
“少了點。”
“喝酒呢？”
“也少了點。”
“車呢？還玩那麽瘋嗎？”
“還好吧。”
裴明擡起頭，“不說實話是吧。”他還不了解裴羨的性子，這三個少沾一個都算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還能三個都不怎麽玩。
“真的，舅舅。”裴羨正經地回答道：“我找到了更感興趣的東西，跟他比起來，這些算不上什麽。”他實在是不想聽人念叨這些事情，“舅舅，我一會還要去上課呢，我先走了。”
“你先等著，小吳？”吳樾的眉頭從裴明開始問話時就皺起來了，他昨天還想著聞舒開始交朋友了是個好事情，現在抽煙喝酒還玩車，還不如不交這個朋友呢，還說找到了什麽更感興趣的東西，聽到裴明的問話，才恍惚地應答道：“是。”
“我把這些文件都看完了，沒什麽需要修改的，你去找教務處批吧。”吳樾點點頭，就先走出去了。
裴羨看見吳樾出去之後，才躺到了沙發上，“舅舅，真沒什麽事情了。”
“你剛說什麽更感興趣的事情，別是給我去瞎吸什麽東西！”裴明拍了一下桌子，嚴肅地說道：“裴羨，我從小到大可是說過很多次了，有些不該碰的是不能碰的。”
“舅舅，你說什麽呢！”裴羨直接站起來，“我這樣子像嗎？我就是最近加入學校活動，把時間都花到這上面去了。”
“真的嗎？”
“當然了，您應該也知道，我們的校辯論隊。”
“辯論隊？這不是小吳之前組織的那個隊伍，難怪你們剛才互相打了個招呼。”裴明激動地拍起手，“終於，你終於找到個正經事幹了！我必須趕緊告訴你媽。”
裴羨神色一暗，“舅舅，我先走了，要先去上課了。”
剛打開門，就看到了靠在門邊的吳樾，裴羨有些疑惑，“吳隊？”吳樾這個架勢有一種要和他促膝長談的樣子。
“裴羨是吧，我們聊聊。”吳樾努力扯出笑容回答道，“我知道你應該沒課。”
“聊什麽？”裴羨興致缺缺地回答道，他可不覺得跟吳樾有什麽好聊的。
“聞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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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什麽情況，我是在做夢嗎？嗷！”這話一出，林菲就狠狠地拍了夏揚的背。
聽到這聲哀嚎，三人齊齊說道：“不是夢。”
“不是，我印象他們去醫務室之前還是正常的，不對。”夏揚兩手一拍，一錘定音，“裴羨帶聞舒去洗腦了？”
“滾！別說些有的沒的。”
“不是，那我們也整整一年了，別說朋友了，連一起吃飯都沒有。”夏揚委委屈屈地回答道。
吳樾沈默不語，一直在默默思考，他有想到，以裴羨的性格會一直黏著人，或許就這麽呆在了聞舒的身邊，可能會變成跟林菲和夏揚一般，但沒想到的是，他的速度那麽快，聞舒這就把人當朋友了，甚至還去他家吃飯，還好不是個女孩，要是這下去不會到見家長的地步吧。
“吳隊，你倒是說句話啊——”夏陽憤憤不平，“聞舒他小子怎麽回事，這就當上朋友了，但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邊說還邊假惺惺地哭泣。
“吳隊，我也覺得有點怪怪的，雖說聞舒平時看上去很靠譜，但是他還是很單純的，要是被別人騙就不好了。”林菲也不願意這麽惡意地揣測別人，但是在這個時候，她只能率先為自己的朋友考慮到了。
“剛才我們都沒反應過來。”吳樾長嘆一口氣，“下次我好好問問他。”這一年的時間內，他們不是沒有努力過，但聞舒一直都封閉著自己，而只有裴羨，真正意義上的接近了聞舒。
而另一頭的“新人”裴羨正在小黑的地盤上拿著個粉紅色的頭盔等人，站久了還蹲在那跟小黑搶位置，小黑一看那金色的頭發就紮眼，喵喵叫了好幾聲都沒見他有什麽反應，裴羨也不生氣甚至還伸出手來挑逗小黑，小黑就更加生氣，爪子在空中亂劃。
聞舒一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貓狗大戰”，默默向前，“好了，別在逗小黑了，你真的，難怪被它撓！”這欠登的樣子，他看了都來氣。
小黑也不知有沒有聽懂，只知道自己的靠山來了，一下從裴羨身邊溜出去，貼著聞舒開始喵喵叫，“好了好了，不氣了。”聞舒好脾氣地伸出手安慰道，裴羨見這個樣子，原本縮成小小一團，現在一下站起來，直直地超過小黑，率先用頭蹭了蹭聞舒的手，還幼稚地回頭對著小黑作鬼臉。
小黑一看這樣，更急了，嘴裏罵罵咧咧的，一下就炸毛了，聞舒看他們這合不來的樣子，趕緊拿過頭盔，“快走快走，你又想被小黑撓一下嗎？”要是又被撓了，學校要是知道有人被貓撓了兩次了，小黑不知道會不會被送出去。
裴羨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被聞舒拉著走，心裏默默得意地想著，他現在地位可比那只貓高多了，聞舒都會關心他了。
聞舒剛戴上頭盔，就感覺到對比上次並沒有那麽難受，他小心地揪住裴羨的衣服，“你換頭盔了？”
“你上次不是帶著有點擠嗎？臉都擠紅了，特地給你換的。”裴羨感受到背後的拉力，心滿意足地帶著人回家，他還特地選的粉紅色的，多適合聞舒啊，等著人對自己的誇獎。
“你換都換了，還特地給我換個粉色的！”聞舒忍不住從背後錘了他好幾下。
裴羨心裏一點也不生氣，甚至還有點美，背後那幾下就跟貓撓一樣，對他來說，甚至比貓撓得還輕，有些興奮地左右扭肩。
聞舒沒等來回答，就看著他居然還在嘚瑟，立馬狠狠地用力拍了一下，對他就不能太心軟。
裴羨默默回歸正經，這下打得還是有點疼。
吃完飯過後，聞舒就想去廚房裏洗碗，剛起身就被裴羨拉住，“你幹嘛去？”
“去洗碗啊。”聞舒理所當然地回答道，他什麽都沒幫忙，至少幫忙洗個碗也好。
“洗什麽碗，有洗碗機。”就算沒有也不能讓你來洗，裴羨在心裏補充道。
“那我先走了，謝謝你今天的招待。”聞舒坐了一會，實在不知道該幹些什麽，收拾東西邊說道。
“什麽，這就走了。”裴羨剛想伸手抓人，手機就傳來了消息，是裴明的消息。
【明天來我辦公室一趟，你媽讓我監督你還有沒有抽煙。】
【知道了】
聞舒看著低頭回著消息的裴羨，知道他不把握住這個機會，說不定又被裴羨給留下來，連忙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裴羨剛回完消息，才發現人已經走了，公寓內空蕩蕩的，他默默握緊拳頭，喃喃自語道：“下次絕對把你給留下來。”
隔天，早訓林菲就通知了青聯賽的消息，“總結一下就是這樣了。”
“所以我們會從你們中挑出三個人來一起和我們參加這個比賽，同時我們也考慮到有些同學之前沒有辯論的經驗，我們會在兩次訓練之後進行隊內賽的時候選出人選，所以有興趣的同學可以提前準備準備。”林菲強調道：“由於這次比賽很重要，所以後續也會花費很多時間，所以大家要做好十足的準備。”
蘇揚舉手問道，“比如呢？”
“通宵討論辯題。”聞舒仔細想了想，“我印象中大一的比賽中，我們就經常在訓練室通宵討論，最後還在訓練室睡著了，一辯的稿子至少改了五版以上。”
裴羨全然沒聽見後面的內容，腦子只剩下通宵兩個字，如果真的通宵討論辯題，那麽就意味著他可以跟聞舒呆好久，甚至還能見到早上的聞舒。
“是會比較辛苦一點。”夏揚總結道，“但是這次機會非常難得，所以大家如果有想參加的意願，可以提前考慮一下。”
“難得？什麽男德。”宋時與迷迷糊糊地擡起頭，“我很有男德。”
嘖，裴羨嫌棄地看了旁邊的人一眼，空耳成這樣，還很有男德，不知道再嘚瑟個什麽勁，結果一擡頭看到聞舒忍不住勾起嘴角，酸溜溜地想著，之前他強調自己還是處/男的時候，聞舒別說笑了，眼神嫌棄得要死。
“小宋啊，我說的是比賽很難得，算了。”夏揚被他一臉天真的樣子打敗了，“訓練開始吧。”
早訓一結束，裴羨就溜達到了聞舒旁邊，伸手食指勾了勾聞舒的手。
聞舒被碰得整個人一激靈，頭上的粉毛都跳了起來，惡聲惡氣地回答道：“幹嗎？”他真覺得裴羨有時候欠欠的，而且自從他們說好當朋友之後，他就跟打通了什麽任督二脈一樣，時時刻刻地黏著自己，這不又湊過來了。
裴羨被可愛到了，他現在覺得聞舒就像只粉色的貓一樣，惹得他忍不住逗人，“中午我去找你，我記得你下午沒課，我做飯給你吃，說好了，我先走了。”說完還沒等聞舒回答，就跑了出去。
聞舒皺著眉頭，就被夏揚和林菲抓住，兩人把他駕到了椅子上，聞舒一臉迷茫地問道：“幹嗎你們兩個？”
“朋友？”夏揚率先開口，“昨天我們就想問了，誰知道你溜得那麽快！”
“對啊，朋友。”聞舒有些心虛，但又理直氣壯起來，“裴羨他自己說的要當什麽實驗品。”
“實驗品。”林菲扒開夏揚，冷靜地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你一五一十地覆述一遍。”
“就是這樣的。”聞舒捏了捏被拉紅的手腕，他皮膚比較嫩，一捏就容易紅，“就是這樣，我願意試試。”
“你們這整得跟什麽情趣一樣。”夏揚得出結論，但被林菲一推，趕忙捂住自己的嘴。
“什麽？”聞舒茫然地開口，他沒有聽清。
“沒什麽。”林菲看向坐在椅子上的聞舒，“試試吧，那試完之後成功了，我們也能做朋友了。”
聞舒躊躇地點點頭，或許他知道不會受傷之後，他會去改變自己吧。
“那就去做吧！”林菲一錘定音。
裴明的辦公室，裴羨剛敲門就直直拉開門，懶散地說道：“舅舅，我媽那你幫我推推不就好了，用得著特地來一趟嗎？”
一打開門，才發現裏面有人，裴羨定睛一看，居然自己還認識。
吳樾看向門口的學弟，裴明，裴羨，看來他家裏還挺不一般的，“裴院長，那我就先出去了。”
裴明擺擺手說道：“沒事，小吳，你不用走，我就跟他說幾句話，裴羨過來。”
“最近有沒有再抽煙了？”
“少了點。”
“喝酒呢？”
“也少了點。”
“車呢？還玩那麽瘋嗎？”
“還好吧。”
裴明擡起頭，“不說實話是吧。”他還不了解裴羨的性子，這三個少沾一個都算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還能三個都不怎麽玩。
“真的，舅舅。”裴羨正經地回答道：“我找到了更感興趣的東西，跟他比起來，這些算不上什麽。”他實在是不想聽人念叨這些事情，“舅舅，我一會還要去上課呢，我先走了。”
“你先等著，小吳？”吳樾的眉頭從裴明開始問話時就皺起來了，他昨天還想著聞舒開始交朋友了是個好事情，現在抽煙喝酒還玩車，還不如不交這個朋友呢，還說找到了什麽更感興趣的東西，聽到裴明的問話，才恍惚地應答道：“是。”
“我把這些文件都看完了，沒什麽需要修改的，你去找教務處批吧。”吳樾點點頭，就先走出去了。
裴羨看見吳樾出去之後，才躺到了沙發上，“舅舅，真沒什麽事情了。”
“你剛說什麽更感興趣的事情，別是給我去瞎吸什麽東西！”裴明拍了一下桌子，嚴肅地說道：“裴羨，我從小到大可是說過很多次了，有些不該碰的是不能碰的。”
“舅舅，你說什麽呢！”裴羨直接站起來，“我這樣子像嗎？我就是最近加入學校活動，把時間都花到這上面去了。”
“真的嗎？”
“當然了，您應該也知道，我們的校辯論隊。”
“辯論隊？這不是小吳之前組織的那個隊伍，難怪你們剛才互相打了個招呼。”裴明激動地拍起手，“終於，你終於找到個正經事幹了！我必須趕緊告訴你媽。”
裴羨神色一暗，“舅舅，我先走了，要先去上課了。”
剛打開門，就看到了靠在門邊的吳樾，裴羨有些疑惑，“吳隊？”吳樾這個架勢有一種要和他促膝長談的樣子。
“裴羨是吧，我們聊聊。”吳樾努力扯出笑容回答道，“我知道你應該沒課。”
“聊什麽？”裴羨興致缺缺地回答道，他可不覺得跟吳樾有什麽好聊的。
“聞舒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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