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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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吳隊！”聞舒一擡頭驚喜地看著門口的人，迎上前去，轉身介紹道：“大家認識一下，這是我們之前的隊長，吳樾。”
夏揚笑著補充道：“這就是我說的大一有了對象，但是大二卻沒有的人，也是我們辯論隊中唯一有情感經驗的人了。”
吳樾連忙打斷，“怎麽還談到感情史了，那也總比你們這群小菜雞好吧。”說完就拍了拍聞舒的肩，調侃道：“現在已經很有隊長的樣子了嘛。”
聞舒難為情地撓了撓頭，“別笑我了，吳隊。”
裴羨一半人都在門外了，看到這樣子，硬生生地拐回來了，看著聞舒的樣子，氣得牙癢癢的。
“好了好了，大家忙自己的事情去吧，不用特地因為我留下來。”吳樾擺擺手，已經快到飯點了，他也不想壓著這些小隊員不走。
這話一說，大家打了招呼之後就退出去了，只剩下裴羨躲在角落，沒有動彈。
“怎麽還染了個粉毛。”吳樾看著聞舒翹起的呆毛，手蠢蠢欲動，終於摸了上去，“不過摸上去還是蠻舒服的。”
聞舒幾人都已經習慣了吳樾喜歡摸頭的舉動，比賽結束，他就跟母雞摸崽崽一樣一個一個的摸過去，大家都說他上輩子絕對是個賣西瓜的，拍西瓜拍習慣了，這輩子就喜歡摸頭，還因為長得特別高，幾乎不用踮腳就能摸到頭，大家還特地為他取了個西瓜大郎的名字。
裴羨的眼神一下就註意到了那個所謂隊長的手了，甚至還擡頭摸了摸聞舒的粉毛，聞舒就那麽動也不動地給他摸了，看上去還那麽乖！他要是早生一年就好了，必須把這個吳樾的位置給翹了。
聞舒難受地聳起肩，林菲生怕吳樾碰到了他的傷口，“好了，西瓜大郎，別碰到聞舒頭上的傷了。”
“傷口？”吳樾這才發現，聞舒頭上的包，“嘶，這看上去還有點嚴重呢，得去醫務室看一眼吧，反正我一會應該也沒什麽事，我陪你去醫務室吧。”
“不用了！”還沒等聞舒反應，反倒是裴羨率先開口，他可不能讓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帶走，他向前一步，擋在聞舒面前，趁機擋掉了吳樾的手，“這裏面也有我的原因，學長還是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吳樾挑眉，看著眼前這個語氣中帶著敵意的學弟，“那就你送聞舒去吧。”說完就拍拍裴羨的肩膀，“交給你！”還想條件反射地伸手摸摸他的頭，誰知發現自己夠不著，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咳了咳，又把手放在聞舒頭上，“去吧。”
“啊？”聞舒呆楞著就被安排了，裴羨也沒想到這人那麽好說話，“好的，我這就帶聞隊去。”但說是那麽說，還是小心地瞧了旁邊的聞舒一眼，見他沒有不樂意，先等他出發，才跟著背後。
“這就是你們說的不好管的人吧。”吳樾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對。”林菲揉了揉頭，“真是傷腦筋，雖然聞舒說了跟他沒關系，但感覺還是不好管。”
“別擔心。”吳樾敲了敲桌，看向始終離聞舒保持著一定距離的裴羨，“就是多難管，繩子另一頭也有人拉著。”
吳樾低聲說道：“而且看他那黏人勁，說不定可以讓聞舒放松點呢。”
醫務室內，校醫看了眼聞舒頭上的紅腫，“沒什麽大事，就是撞狠了，開盒藥膏回去塗幾天就好了。”
裴羨看著聞舒頭上更腫了的紅痕，有些擔憂地問道：“可是看上去還是很紅，不需要拍個片子看一下嗎？”他伸手想摸了摸聞舒頭上的傷，但猶豫了許久還是放下來了，垂下來的手不自覺地抓緊，“要不還是去拍個片子吧。”
聞舒頭都擡不起來，只得不動聲色地拉拉裴羨的衣角，小聲地說道：“就是紅了一下，拍什麽片子，別說了。”
“這就是撞紅了一點，就算是去醫院也是一樣的結果，你要實在不放心，就去旁邊的床上把藥給塗了，休息一會。”
聞舒坐在床上，晃悠晃悠著腿，撇開臉有些別扭地說道：“我回去自己塗就好了。”又不是什麽大事，還要在這塗藥，明明昨天都想好了，要離他遠一點，現在又纏到一塊了，昂著頭忍不住橫了裴羨一眼。
裴羨看著聞舒帶著怒氣的眼神，不自覺地舔了舔嘴，按住聞舒的肩膀，沒使多大勁就壓住了他，蹲下/身單膝下跪，從俯視變成了仰視，語氣中帶著些歉意，尾音輕顫，“但我會擔心。”他知道聞舒吃軟不吃硬，這個時候
聽這話，聞舒低頭看向他，裴羨眼裏的神色激得他閉上了眼，“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坐在這了嗎？塗吧塗吧。”
冰涼的藥膏和裴羨手上灼熱的溫度形成了對比，讓他忍不住抖了抖，裴羨的手糙得很，而且很燙，甚至還管不住力氣，“嘶！輕點，再慢點。”聞舒忍不住說出聲，“你這是要替我塗藥要是謀殺我！”因為沒控制住力氣，疼得他眼淚都差點出來了。
裴羨被說得擡不起頭，只得小聲嘟囔著：“我知道了，我這下力氣會小點。”
“算了，我還是叫夏揚幫我塗吧。”聞舒掙紮地就想站起身。
“不行。”裴羨站起來，手一推就把聞舒推回到了床上，整個人直直地往前，壓得聞舒站不起身，“這次我會輕一點的。”他不想讓其他人看到聞舒剛才那樣，就這麽閉著眼那麽信任他的感覺，就好像他做什麽都可以。
“我知道了。”聞舒往後移了移，離得裴羨遠了些，才從緊繃的氣氛中放松了一些，但裴羨的手一下就拉住了他的脖頸，把他拉得離他更近了一些，“你你你幹什麽！”
“敷藥。”裴羨回答得義正言辭，手上溫潤如玉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想要抓緊，但想起自己的力氣，手只能洩憤般地不斷在上摩擦，聞舒被這觸感撓得不自在，睜開眼問道：“你手賤啊。”
“沒有，我看你摸那肥貓的時候不就是這樣的嗎？”因為聞舒睫毛上還沾著淚珠，雖然裴羨回答得很鎮定，但是紊亂的呼吸聲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情，“我是不是要像你誇那只貓一樣誇誇你，小舒？”
聞舒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床上的被子被抓出了褶皺，“說說什麽呢你？”因為有些結巴，質問的話顯得沒有任何殺傷力，“塗好了吧，這下能走了吧。”
裴羨想沈浸在這氣氛裏更久一些，貪心地用手用遮住了聞舒的眼睛，“快了，我再揉開一點。”聞舒緊張得不斷眨眼，就想一把小刷子一樣來回在他的掌心磨蹭，他的視線從聞舒秀氣的鼻子上劃過，又看向聞舒的唇，正值聞舒緊張地舔了舔唇，他看到了冒出的舌尖，濕潤了幹澀的唇，顯得更加的誘人，為了不一直盯在那，他視線繼續下滑，看到了突起的鎖骨，他感覺喉嚨都緊了緊，低聲說道：“好了。”結果聲音啞得嚇人，輕聲地咳了咳。
“聞舒？”裴羨的手就這麽遮著他的眼睛，並沒有挪開分毫，聞舒有些緊張地回答道：“幹嘛？”
“可以不再避著我嗎？”他看不到裴羨的表情，但是能感受到他的顫動，鼻尖還能嗅到裴羨的煙味，“可以嗎？好嗎？”
聞舒渾身一僵，有些洩氣地想著，他今天就這麽明顯嗎？裴羨能感受到聞舒的緊張，他也只能夠遮住他的眼，來顯得他更游刃有餘一些。
聞舒平靜的聲音傳來，“為什麽呢？”
“什麽？”
“為什麽你想靠近我？我不理解，人到最後總會分別，為什麽不一開始就幹脆不接觸呢，這樣才分別的時候也不會特別難受呢。”聞舒不懂，他不能承受分別的痛苦，所以寧願一個人，這樣至少不會受傷。
“我也不知道。”裴羨從來不會考慮那麽多，他想做的事不會考慮後果，他只會直接去做這件事，但沈默的聞舒，讓他覺得他一定要想出一個答案，“因為我對你產生了好奇。”
好奇讓他從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在想，為什麽這個夏天的午後那麽煩人，但他看到他的一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煩躁，他想得出一個答案就去做了，接下來一切的一切都那麽的順理成章，雖然他現在還得不出答案，但他不在意這個答案是什麽，他只知道他如果不去靠近聞舒，他會後悔的。
“所以你只需要像你平時那樣，不需要故意躲著我。”裴羨誘惑道：“我可以給你做好多你喜歡的菜不好嗎？試試不一樣的生活方式，或許你會發現根本沒你想象中的那麽痛苦。”
“你先放開我。”聞舒需要思考，但現在被壓制住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好，那你不能一下就逃走，有點亮，要慢慢地睜開。”裴羨有些幼稚地強調道。
聞舒“刷”地睜開眼，突然光亮的視線讓他不適地眨了眨眼，但一片陰影遮在了他的眼上，是裴羨的手，他擡眼看去，裴羨擋住了大片的光線，而只從背後洩出一點光芒，但看上去卻比背後的光耀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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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隊！”聞舒一擡頭驚喜地看著門口的人，迎上前去，轉身介紹道：“大家認識一下，這是我們之前的隊長，吳樾。”
夏揚笑著補充道：“這就是我說的大一有了對象，但是大二卻沒有的人，也是我們辯論隊中唯一有情感經驗的人了。”
吳樾連忙打斷，“怎麽還談到感情史了，那也總比你們這群小菜雞好吧。”說完就拍了拍聞舒的肩，調侃道：“現在已經很有隊長的樣子了嘛。”
聞舒難為情地撓了撓頭，“別笑我了，吳隊。”
裴羨一半人都在門外了，看到這樣子，硬生生地拐回來了，看著聞舒的樣子，氣得牙癢癢的。
“好了好了，大家忙自己的事情去吧，不用特地因為我留下來。”吳樾擺擺手，已經快到飯點了，他也不想壓著這些小隊員不走。
這話一說，大家打了招呼之後就退出去了，只剩下裴羨躲在角落，沒有動彈。
“怎麽還染了個粉毛。”吳樾看著聞舒翹起的呆毛，手蠢蠢欲動，終於摸了上去，“不過摸上去還是蠻舒服的。”
聞舒幾人都已經習慣了吳樾喜歡摸頭的舉動，比賽結束，他就跟母雞摸崽崽一樣一個一個的摸過去，大家都說他上輩子絕對是個賣西瓜的，拍西瓜拍習慣了，這輩子就喜歡摸頭，還因為長得特別高，幾乎不用踮腳就能摸到頭，大家還特地為他取了個西瓜大郎的名字。
裴羨的眼神一下就註意到了那個所謂隊長的手了，甚至還擡頭摸了摸聞舒的粉毛，聞舒就那麽動也不動地給他摸了，看上去還那麽乖！他要是早生一年就好了，必須把這個吳樾的位置給翹了。
聞舒難受地聳起肩，林菲生怕吳樾碰到了他的傷口，“好了，西瓜大郎，別碰到聞舒頭上的傷了。”
“傷口？”吳樾這才發現，聞舒頭上的包，“嘶，這看上去還有點嚴重呢，得去醫務室看一眼吧，反正我一會應該也沒什麽事，我陪你去醫務室吧。”
“不用了！”還沒等聞舒反應，反倒是裴羨率先開口，他可不能讓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帶走，他向前一步，擋在聞舒面前，趁機擋掉了吳樾的手，“這裏面也有我的原因，學長還是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吳樾挑眉，看著眼前這個語氣中帶著敵意的學弟，“那就你送聞舒去吧。”說完就拍拍裴羨的肩膀，“交給你！”還想條件反射地伸手摸摸他的頭，誰知發現自己夠不著，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咳了咳，又把手放在聞舒頭上，“去吧。”
“啊？”聞舒呆楞著就被安排了，裴羨也沒想到這人那麽好說話，“好的，我這就帶聞隊去。”但說是那麽說，還是小心地瞧了旁邊的聞舒一眼，見他沒有不樂意，先等他出發，才跟著背後。
“這就是你們說的不好管的人吧。”吳樾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
“對。”林菲揉了揉頭，“真是傷腦筋，雖然聞舒說了跟他沒關系，但感覺還是不好管。”
“別擔心。”吳樾敲了敲桌，看向始終離聞舒保持著一定距離的裴羨，“就是多難管，繩子另一頭也有人拉著。”
吳樾低聲說道：“而且看他那黏人勁，說不定可以讓聞舒放松點呢。”
醫務室內，校醫看了眼聞舒頭上的紅腫，“沒什麽大事，就是撞狠了，開盒藥膏回去塗幾天就好了。”
裴羨看著聞舒頭上更腫了的紅痕，有些擔憂地問道：“可是看上去還是很紅，不需要拍個片子看一下嗎？”他伸手想摸了摸聞舒頭上的傷，但猶豫了許久還是放下來了，垂下來的手不自覺地抓緊，“要不還是去拍個片子吧。”
聞舒頭都擡不起來，只得不動聲色地拉拉裴羨的衣角，小聲地說道：“就是紅了一下，拍什麽片子，別說了。”
“這就是撞紅了一點，就算是去醫院也是一樣的結果，你要實在不放心，就去旁邊的床上把藥給塗了，休息一會。”
聞舒坐在床上，晃悠晃悠著腿，撇開臉有些別扭地說道：“我回去自己塗就好了。”又不是什麽大事，還要在這塗藥，明明昨天都想好了，要離他遠一點，現在又纏到一塊了，昂著頭忍不住橫了裴羨一眼。
裴羨看著聞舒帶著怒氣的眼神，不自覺地舔了舔嘴，按住聞舒的肩膀，沒使多大勁就壓住了他，蹲下/身單膝下跪，從俯視變成了仰視，語氣中帶著些歉意，尾音輕顫，“但我會擔心。”他知道聞舒吃軟不吃硬，這個時候
聽這話，聞舒低頭看向他，裴羨眼裏的神色激得他閉上了眼，“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坐在這了嗎？塗吧塗吧。”
冰涼的藥膏和裴羨手上灼熱的溫度形成了對比，讓他忍不住抖了抖，裴羨的手糙得很，而且很燙，甚至還管不住力氣，“嘶！輕點，再慢點。”聞舒忍不住說出聲，“你這是要替我塗藥要是謀殺我！”因為沒控制住力氣，疼得他眼淚都差點出來了。
裴羨被說得擡不起頭，只得小聲嘟囔著：“我知道了，我這下力氣會小點。”
“算了，我還是叫夏揚幫我塗吧。”聞舒掙紮地就想站起身。
“不行。”裴羨站起來，手一推就把聞舒推回到了床上，整個人直直地往前，壓得聞舒站不起身，“這次我會輕一點的。”他不想讓其他人看到聞舒剛才那樣，就這麽閉著眼那麽信任他的感覺，就好像他做什麽都可以。
“我知道了。”聞舒往後移了移，離得裴羨遠了些，才從緊繃的氣氛中放松了一些，但裴羨的手一下就拉住了他的脖頸，把他拉得離他更近了一些，“你你你幹什麽！”
“敷藥。”裴羨回答得義正言辭，手上溫潤如玉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想要抓緊，但想起自己的力氣，手只能洩憤般地不斷在上摩擦，聞舒被這觸感撓得不自在，睜開眼問道：“你手賤啊。”
“沒有，我看你摸那肥貓的時候不就是這樣的嗎？”因為聞舒睫毛上還沾著淚珠，雖然裴羨回答得很鎮定，但是紊亂的呼吸聲還是暴露了他的心情，“我是不是要像你誇那只貓一樣誇誇你，小舒？”
聞舒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床上的被子被抓出了褶皺，“說說什麽呢你？”因為有些結巴，質問的話顯得沒有任何殺傷力，“塗好了吧，這下能走了吧。”
裴羨想沈浸在這氣氛裏更久一些，貪心地用手用遮住了聞舒的眼睛，“快了，我再揉開一點。”聞舒緊張得不斷眨眼，就想一把小刷子一樣來回在他的掌心磨蹭，他的視線從聞舒秀氣的鼻子上劃過，又看向聞舒的唇，正值聞舒緊張地舔了舔唇，他看到了冒出的舌尖，濕潤了幹澀的唇，顯得更加的誘人，為了不一直盯在那，他視線繼續下滑，看到了突起的鎖骨，他感覺喉嚨都緊了緊，低聲說道：“好了。”結果聲音啞得嚇人，輕聲地咳了咳。
“聞舒？”裴羨的手就這麽遮著他的眼睛，並沒有挪開分毫，聞舒有些緊張地回答道：“幹嘛？”
“可以不再避著我嗎？”他看不到裴羨的表情，但是能感受到他的顫動，鼻尖還能嗅到裴羨的煙味，“可以嗎？好嗎？”
聞舒渾身一僵，有些洩氣地想著，他今天就這麽明顯嗎？裴羨能感受到聞舒的緊張，他也只能夠遮住他的眼，來顯得他更游刃有餘一些。
聞舒平靜的聲音傳來，“為什麽呢？”
“什麽？”
“為什麽你想靠近我？我不理解，人到最後總會分別，為什麽不一開始就幹脆不接觸呢，這樣才分別的時候也不會特別難受呢。”聞舒不懂，他不能承受分別的痛苦，所以寧願一個人，這樣至少不會受傷。
“我也不知道。”裴羨從來不會考慮那麽多，他想做的事不會考慮後果，他只會直接去做這件事，但沈默的聞舒，讓他覺得他一定要想出一個答案，“因為我對你產生了好奇。”
好奇讓他從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在想，為什麽這個夏天的午後那麽煩人，但他看到他的一瞬間，就失去了所有的煩躁，他想得出一個答案就去做了，接下來一切的一切都那麽的順理成章，雖然他現在還得不出答案，但他不在意這個答案是什麽，他只知道他如果不去靠近聞舒，他會後悔的。
“所以你只需要像你平時那樣，不需要故意躲著我。”裴羨誘惑道：“我可以給你做好多你喜歡的菜不好嗎？試試不一樣的生活方式，或許你會發現根本沒你想象中的那麽痛苦。”
“你先放開我。”聞舒需要思考，但現在被壓制住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好，那你不能一下就逃走，有點亮，要慢慢地睜開。”裴羨有些幼稚地強調道。
聞舒“刷”地睜開眼，突然光亮的視線讓他不適地眨了眨眼，但一片陰影遮在了他的眼上，是裴羨的手，他擡眼看去，裴羨擋住了大片的光線，而只從背後洩出一點光芒，但看上去卻比背後的光耀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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