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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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聞舒看著眼前冒著熱氣的幾個菜，他定睛一看，還有一盤可樂雞翅，他低垂下頭，努力控制著呼吸，聲音輕柔地說道：“謝謝。”
“不客氣。”裴羨回得極快，他明顯能感受到此時聞舒的低落，但並沒有說什麽，只是小心翼翼地想脫下圍裙，但沒想到剛才因為著急，打了個死結，手在背後抓了抓，就是解不開，著急得汗都流出來了。
旁邊的常旭看得都急了，剛想開口，“老裴，啊——”就被張熙狠狠地掐了一把。
張熙小聲地回道：“有點眼力見沒有，這種時候需要你上場！好好擱那呆著。”他這麽盡操這些心呢。
聞舒擡眼看去，就聽見他說：“聞隊？幫我們老裴解開一下吧，看他都快難受死了。”
裴羨飛快地拒絕，“不用了。”聞舒飯都還沒吃幾口，怎麽想著讓人幫忙，他剛剛在那都聽見聞舒肚子在叫了，肯定是餓得不行了。
聞舒一看才發現裴羨的手越解越緊，原本松松垮垮的帶子被捏得不成樣子，連裴羨的手都被磨紅了，他看不下去了，走到裴羨背後，碰了碰他的手，“松開吧，我幫你解開。”
聞舒一湊近才發現這個結綁得有著多著急，他擡起頭，裴羨僵得都不敢動彈，保持著別扭的姿勢，明明那麽高，但此時卻半蹲著讓那個結順勢掉進他的手裏，也許是蹲久了，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聞舒連忙打斷思緒，低頭認真地解開。
裴羨現在緊張得要死，他能感受到聞舒輕微的呼吸灑在他的背後，因為綁得很緊，聞舒的手時不時會碰到自己的背，但就碰這麽一下，又迅速挪開，他有些難受，便主動把背往後靠。
“別動！”聞舒拉緊裴羨的衣服，結本就要解開了，被裴羨這麽一拉又變緊了，他不禁有些生氣，“不許動了，好好呆著。”脫口而出他就後悔了，平時跟小黑說習慣了，現在就那麽說出口了，但面前的人明顯比小黑乖很多，小黑可不會那麽輕易地被自己喊住，那麽一說，就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不再亂動了。
“好了。”聞舒終於解開了，但一看裴羨沒有反應，還保持著半蹲的動作，“怎麽了？”
裴羨悶悶的聲音傳來，“我剛才乖乖地呆著了，但是你沒有誇我。”他酸溜溜地想到，明明連那只肥貓多吃了幾口小魚幹，聞舒都能把它誇上天。
聞舒哭笑不得，“不是，你小孩子嗎？都那麽大的人了。”熟悉的話脫口而出，他楞住了，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嘴角上揚，低聲說道：“你很乖。”
聽到這話，裴羨才直起身，把圍裙拋到一旁，殷切地說道：“我給你切點水果去。”說完就激動地跑到廚房去，結果拖鞋絆倒腳，差點摔倒，但扒著桌角極力穩住，直直地沖進廚房，發出了好大一聲碰撞聲，他這才發現廚房門沒開，尷尬地看向因為聲音太大，扭頭看向自己的聞舒解釋道：“門擦得太幹凈。”說完就沖進廚房。
常旭捂住臉，“不行，老裴太丟人。”他實在是想不出來，平時在他們面前拽得不能再拽的裴羨，怎麽可以呆成這個樣子，就被人誇了一句，興奮成這樣。
張熙嘆了口氣，指了指桌上的水果，“還有更丟人的呢，老裴根本就沒把水果拿進去，他洗個屁啊！”完了，他們之中本來有常旭一個傻子就夠了，現在一看，裴羨絕對不分上下，現在已經都這樣了，要是以後談戀愛了，那還得了。
很明顯，聞舒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看向緊閉的廚房門，不知該怎麽解決。
廚房裏，裴羨蹲在門口，思考著該怎麽不丟臉地走到桌上拿到水果，再自然地走向廚房，“啊！怎麽可能做到啊！”那麽明顯，聞舒肯定也看到了，不會覺得自己很蠢吧，明明他平時不是這樣的啊。
常旭看向廚房門口明顯的影子印，“我被老裴蠢到了，他就這麽窩在門口嗎？！不行，看不下去了，我要去幫他。”張熙眼尖地看到了正猶豫的聞舒，連忙拉住他，示意道，再等等。
聞舒也發現了門口躊躇的影子，想了想還是拿起水果，敲了敲廚房的門，“裴羨？”緊接著，廚房拉開了小小的一條縫，裴羨看起來神色自然地接過了水果，但通紅的耳朵暗示著裴羨並沒有那麽平靜，看到這，他壞心眼地想要逗逗他，“怎麽還害羞上了？”
眼前的廚房門“砰”地一下關上了，聞舒忍不住笑出了聲，廚房內的裴羨聽著這聲音，捂著自己的臉蹲在墻角，臉控制不住的發燙。
看著繼續吃飯的聞舒，常旭看不下去了，拉著張熙走到角落，“不是！這氣氛，我怎麽感覺他們跟談了一樣，老裴這都被吃得死死的了。”
“冷靜旭子！”張熙拉著常旭的手，“他倆也沒多奇怪，要不是我們自帶濾鏡，不然人家正常得很。”
“不是！但老裴那樣，要是被人牽著走該怎麽辦。”
兩人嘮了許久，當事人裴羨正好切好了水果，常旭剛想拿塊水果解渴，就發現水果已經被切好了，貼心地放在了盒子了，“帶在路上吃吧，再多呆一會就太晚了。”說完看到常旭的手，還小氣吧啦地趕緊放進聞舒手裏。
常旭默默回到張熙旁邊，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就不該替裴羨那小子想那麽多，他要是被別人牽著走，也是活該！
聞舒接過水果，“謝謝，你不用送我了，就幾步路，我自己回去就好了。”裴羨的家確實離學校不遠，他走回去也就十幾分鐘，並且他需要這路上安靜的時間來好好想想今晚發生的事。
“我送你吧。”裴羨脫口而出，但看到聞舒臉上為難的神色，還是克制住自己，“那你路上小心。”
聞舒點點頭，“明天練習室見。”說完就朝外走去，走一半時突然頓住腳步，“常旭和張熙是吧？”
“是！”
聞舒有些猶豫，但還是開口道：“有時候你們突然來朋友家時，或許可以想想朋友會不會不好拒絕，像有些不會拒絕的人就會覺得很為難，像裴羨這次就不知道該這麽說，但是一直不知道拒絕也不行，要慢慢學會才可以。”他想了想還是得幫裴羨說幾句，萬一自己走了之後，他們還是一直呆在裴羨家裏不肯走，裴羨不知道怎麽說就完了。
裴羨一下就聽出來了聞舒是在替自己說話，心情好得不得了，“我怎麽聽不懂！嗷！”常旭被狠狠地踩了一腳，裴羨把他推走後，才說道：“我會好好學的！”邊說邊止不住地小幅度地左右搖擺，這可是聞舒第一次替他說話呢。
“對，這樣才對。”聞舒點點頭，滿意地回道：“好了，不用送我了，我知道路怎麽走。”
“裴羨！謝謝你，今晚的飯很好吃。”聞舒扭頭，沖著他笑著，是他從來沒見過的笑容，不是之前的禮貌客氣，他能看出來此刻的聞舒真的很開心，他很想讓聞舒能一直那麽開心。
裴羨望著門口，久久不肯走開，“好了——”張熙打破了平靜，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老裴，別看了，人都走遠了，你到底還要跟望夫石一樣看多久。”
“就是啊！還有不會拒絕別人是什麽，明明是你叫我倆來的！”常旭附和道，“我怎麽不是被捏就是被踩，你倆能把我當個人看嗎？”
裴羨聽到這話，興致缺缺地躺到沙發上，跟個大爺一樣地開口，“關我什麽事。”說完掃了掃桌上，“不是，酒呢，你倆一點沒給我剩啊。”
“你還好意思說酒！”常旭驚呆了，看著跟剛才聞舒在時，判若兩人的裴羨，“我怎麽現在才發現你小子臉皮那麽厚。”
“滾！”裴羨頭也不回地回答道，邊打開煙盒，在其中挑著煙。
“誒！聞舒，東西沒帶嗎？”一聽這話，裴羨一口煙直接嗆在喉嚨裏，慌亂地掐掉煙，整了整衣服才回頭說道：“聞舒？”
結果背後空無一人，一轉頭，張熙憋著笑地拿著手機拍攝，“老裴，你這段變臉太絕了。”
“你倆膽子大了是吧。”
不同於公寓內的吵吵鬧鬧，聞舒仔細地思考了一路，再回宿舍前，還特地去看了眼小黑，“小黑？是藍莓哦。”
小黑慢悠悠地從墻角走出來，一眼看到了聞舒手中的藍莓，就沖過去對著聞舒的手舔起來。
“小黑？他們看上去真的很好對嗎？”聞舒神色不明，今晚真的久違地讓他感受到了以前的感覺，“但是我不能太貪心了。”聞舒不斷告訴自己不能習慣，只是今晚罷了，也許真的是裴羨做的飯太好吃了，或許又是今晚的氣氛太溫暖了。
“畢竟到最後這些人都會離開的。”聞舒摸了摸小黑柔軟的毛，“你也會離開的。”手上不自覺地用力抓緊，再驚醒地突然放開，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跟小□□別，而是放下藍莓，走向了宿舍。
“喵？”小黑疑惑地看向離開的聞舒，兩腳獸今天怪怪，雖然給它帶來了藍莓，但看上去好難過的樣子。
第二天，裴羨早早地就來到了訓練室，一打開門，三個隊長都已經到齊了，聞舒正被擁在正中間。
“呦，來得那麽早，那麽想來訓練啊。”夏揚調侃道，還順勢推了推旁邊的聞舒，“聞舒，你看看人家，你當初每次都是掐點到，就問你羞愧不羞愧吧。”
聞舒理了理手上的資料“好了，正經點。”隨後對裴羨點點頭，示意道：“自己找個位置坐吧。”
裴羨從書包裏掏出保溫盒，獻寶似地放在桌上，滿心歡喜地說道：“我剛做好的，跟那天的口味差不多的。”
聞舒頷首，但卻不擡頭看他，“謝謝你的好意，但訓練室是不能帶吃的進來的，你還是放在外面吧。”
“可是？”
“沒什麽可是。”聞舒的聲音忍不住放大，說完才驚地擡起頭，縮了縮手，沈聲說道：“抱歉。”
裴羨默默走出去，把保溫盒放在門口，門口只有一個桌子放在垃圾桶旁邊，此時他感覺自己就像這個飯盒一樣被丟在了垃圾桶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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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裴羨回得極快，他明顯能感受到此時聞舒的低落，但並沒有說什麽，只是小心翼翼地想脫下圍裙，但沒想到剛才因為著急，打了個死結，手在背後抓了抓，就是解不開，著急得汗都流出來了。
旁邊的常旭看得都急了，剛想開口，“老裴，啊——”就被張熙狠狠地掐了一把。
張熙小聲地回道：“有點眼力見沒有，這種時候需要你上場！好好擱那呆著。”他這麽盡操這些心呢。
聞舒擡眼看去，就聽見他說：“聞隊？幫我們老裴解開一下吧，看他都快難受死了。”
裴羨飛快地拒絕，“不用了。”聞舒飯都還沒吃幾口，怎麽想著讓人幫忙，他剛剛在那都聽見聞舒肚子在叫了，肯定是餓得不行了。
聞舒一看才發現裴羨的手越解越緊，原本松松垮垮的帶子被捏得不成樣子，連裴羨的手都被磨紅了，他看不下去了，走到裴羨背後，碰了碰他的手，“松開吧，我幫你解開。”
聞舒一湊近才發現這個結綁得有著多著急，他擡起頭，裴羨僵得都不敢動彈，保持著別扭的姿勢，明明那麽高，但此時卻半蹲著讓那個結順勢掉進他的手裏，也許是蹲久了，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聞舒連忙打斷思緒，低頭認真地解開。
裴羨現在緊張得要死，他能感受到聞舒輕微的呼吸灑在他的背後，因為綁得很緊，聞舒的手時不時會碰到自己的背，但就碰這麽一下，又迅速挪開，他有些難受，便主動把背往後靠。
“別動！”聞舒拉緊裴羨的衣服，結本就要解開了，被裴羨這麽一拉又變緊了，他不禁有些生氣，“不許動了，好好呆著。”脫口而出他就後悔了，平時跟小黑說習慣了，現在就那麽說出口了，但面前的人明顯比小黑乖很多，小黑可不會那麽輕易地被自己喊住，那麽一說，就保持著剛才的姿勢不再亂動了。
“好了。”聞舒終於解開了，但一看裴羨沒有反應，還保持著半蹲的動作，“怎麽了？”
裴羨悶悶的聲音傳來，“我剛才乖乖地呆著了，但是你沒有誇我。”他酸溜溜地想到，明明連那只肥貓多吃了幾口小魚幹，聞舒都能把它誇上天。
聞舒哭笑不得，“不是，你小孩子嗎？都那麽大的人了。”熟悉的話脫口而出，他楞住了，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嘴角上揚，低聲說道：“你很乖。”
聽到這話，裴羨才直起身，把圍裙拋到一旁，殷切地說道：“我給你切點水果去。”說完就激動地跑到廚房去，結果拖鞋絆倒腳，差點摔倒，但扒著桌角極力穩住，直直地沖進廚房，發出了好大一聲碰撞聲，他這才發現廚房門沒開，尷尬地看向因為聲音太大，扭頭看向自己的聞舒解釋道：“門擦得太幹凈。”說完就沖進廚房。
常旭捂住臉，“不行，老裴太丟人。”他實在是想不出來，平時在他們面前拽得不能再拽的裴羨，怎麽可以呆成這個樣子，就被人誇了一句，興奮成這樣。
張熙嘆了口氣，指了指桌上的水果，“還有更丟人的呢，老裴根本就沒把水果拿進去，他洗個屁啊！”完了，他們之中本來有常旭一個傻子就夠了，現在一看，裴羨絕對不分上下，現在已經都這樣了，要是以後談戀愛了，那還得了。
很明顯，聞舒也發現了這個問題，看向緊閉的廚房門，不知該怎麽解決。
廚房裏，裴羨蹲在門口，思考著該怎麽不丟臉地走到桌上拿到水果，再自然地走向廚房，“啊！怎麽可能做到啊！”那麽明顯，聞舒肯定也看到了，不會覺得自己很蠢吧，明明他平時不是這樣的啊。
常旭看向廚房門口明顯的影子印，“我被老裴蠢到了，他就這麽窩在門口嗎？！不行，看不下去了，我要去幫他。”張熙眼尖地看到了正猶豫的聞舒，連忙拉住他，示意道，再等等。
聞舒也發現了門口躊躇的影子，想了想還是拿起水果，敲了敲廚房的門，“裴羨？”緊接著，廚房拉開了小小的一條縫，裴羨看起來神色自然地接過了水果，但通紅的耳朵暗示著裴羨並沒有那麽平靜，看到這，他壞心眼地想要逗逗他，“怎麽還害羞上了？”
眼前的廚房門“砰”地一下關上了，聞舒忍不住笑出了聲，廚房內的裴羨聽著這聲音，捂著自己的臉蹲在墻角，臉控制不住的發燙。
看著繼續吃飯的聞舒，常旭看不下去了，拉著張熙走到角落，“不是！這氣氛，我怎麽感覺他們跟談了一樣，老裴這都被吃得死死的了。”
“冷靜旭子！”張熙拉著常旭的手，“他倆也沒多奇怪，要不是我們自帶濾鏡，不然人家正常得很。”
“不是！但老裴那樣，要是被人牽著走該怎麽辦。”
兩人嘮了許久，當事人裴羨正好切好了水果，常旭剛想拿塊水果解渴，就發現水果已經被切好了，貼心地放在了盒子了，“帶在路上吃吧，再多呆一會就太晚了。”說完看到常旭的手，還小氣吧啦地趕緊放進聞舒手裏。
常旭默默回到張熙旁邊，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他就不該替裴羨那小子想那麽多，他要是被別人牽著走，也是活該！
聞舒接過水果，“謝謝，你不用送我了，就幾步路，我自己回去就好了。”裴羨的家確實離學校不遠，他走回去也就十幾分鐘，並且他需要這路上安靜的時間來好好想想今晚發生的事。
“我送你吧。”裴羨脫口而出，但看到聞舒臉上為難的神色，還是克制住自己，“那你路上小心。”
聞舒點點頭，“明天練習室見。”說完就朝外走去，走一半時突然頓住腳步，“常旭和張熙是吧？”
“是！”
聞舒有些猶豫，但還是開口道：“有時候你們突然來朋友家時，或許可以想想朋友會不會不好拒絕，像有些不會拒絕的人就會覺得很為難，像裴羨這次就不知道該這麽說，但是一直不知道拒絕也不行，要慢慢學會才可以。”他想了想還是得幫裴羨說幾句，萬一自己走了之後，他們還是一直呆在裴羨家裏不肯走，裴羨不知道怎麽說就完了。
裴羨一下就聽出來了聞舒是在替自己說話，心情好得不得了，“我怎麽聽不懂！嗷！”常旭被狠狠地踩了一腳，裴羨把他推走後，才說道：“我會好好學的！”邊說邊止不住地小幅度地左右搖擺，這可是聞舒第一次替他說話呢。
“對，這樣才對。”聞舒點點頭，滿意地回道：“好了，不用送我了，我知道路怎麽走。”
“裴羨！謝謝你，今晚的飯很好吃。”聞舒扭頭，沖著他笑著，是他從來沒見過的笑容，不是之前的禮貌客氣，他能看出來此刻的聞舒真的很開心，他很想讓聞舒能一直那麽開心。
裴羨望著門口，久久不肯走開，“好了——”張熙打破了平靜，他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老裴，別看了，人都走遠了，你到底還要跟望夫石一樣看多久。”
“就是啊！還有不會拒絕別人是什麽，明明是你叫我倆來的！”常旭附和道，“我怎麽不是被捏就是被踩，你倆能把我當個人看嗎？”
裴羨聽到這話，興致缺缺地躺到沙發上，跟個大爺一樣地開口，“關我什麽事。”說完掃了掃桌上，“不是，酒呢，你倆一點沒給我剩啊。”
“你還好意思說酒！”常旭驚呆了，看著跟剛才聞舒在時，判若兩人的裴羨，“我怎麽現在才發現你小子臉皮那麽厚。”
“滾！”裴羨頭也不回地回答道，邊打開煙盒，在其中挑著煙。
“誒！聞舒，東西沒帶嗎？”一聽這話，裴羨一口煙直接嗆在喉嚨裏，慌亂地掐掉煙，整了整衣服才回頭說道：“聞舒？”
結果背後空無一人，一轉頭，張熙憋著笑地拿著手機拍攝，“老裴，你這段變臉太絕了。”
“你倆膽子大了是吧。”
不同於公寓內的吵吵鬧鬧，聞舒仔細地思考了一路，再回宿舍前，還特地去看了眼小黑，“小黑？是藍莓哦。”
小黑慢悠悠地從墻角走出來，一眼看到了聞舒手中的藍莓，就沖過去對著聞舒的手舔起來。
“小黑？他們看上去真的很好對嗎？”聞舒神色不明，今晚真的久違地讓他感受到了以前的感覺，“但是我不能太貪心了。”聞舒不斷告訴自己不能習慣，只是今晚罷了，也許真的是裴羨做的飯太好吃了，或許又是今晚的氣氛太溫暖了。
“畢竟到最後這些人都會離開的。”聞舒摸了摸小黑柔軟的毛，“你也會離開的。”手上不自覺地用力抓緊，再驚醒地突然放開，並沒有像之前那樣跟小□□別，而是放下藍莓，走向了宿舍。
“喵？”小黑疑惑地看向離開的聞舒，兩腳獸今天怪怪，雖然給它帶來了藍莓，但看上去好難過的樣子。
第二天，裴羨早早地就來到了訓練室，一打開門，三個隊長都已經到齊了，聞舒正被擁在正中間。
“呦，來得那麽早，那麽想來訓練啊。”夏揚調侃道，還順勢推了推旁邊的聞舒，“聞舒，你看看人家，你當初每次都是掐點到，就問你羞愧不羞愧吧。”
聞舒理了理手上的資料“好了，正經點。”隨後對裴羨點點頭，示意道：“自己找個位置坐吧。”
裴羨從書包裏掏出保溫盒，獻寶似地放在桌上，滿心歡喜地說道：“我剛做好的，跟那天的口味差不多的。”
聞舒頷首，但卻不擡頭看他，“謝謝你的好意，但訓練室是不能帶吃的進來的，你還是放在外面吧。”
“可是？”
“沒什麽可是。”聞舒的聲音忍不住放大，說完才驚地擡起頭，縮了縮手，沈聲說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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