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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相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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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相約

“不告訴他們是應該的,否則還不知道給我惹出多少麻煩來。”杜漓玥非但沒有被人搶功受了憋屈的感覺,反倒覺得心情舒暢。

杜清遠出來了,她的日子也好過的多。

其實皇帝的精明算盤她明白的很,杜清遠的存在就是為了制衡太子與恒王,達到三方鼎立的局面,唯獨這樣瓜分勢力,皇權才是最不可撼動的。

杜清遠的歸來對於杜婉兒無疑是最好的消息,杜婉兒在他懷中撒著嬌,變著法子又要了許多金銀財寶,這才高高興興的回了院子。

“二小姐,府外有人找你。”丫鬟道。

“誰找我?”杜婉兒傲慢的擡起了頭,“是不是那幾個賤丫頭,父親不在時一個也不肯與我玩,現在父親回來了,倒趕著上來獻殷勤了。”

她陰測測的冷笑,“跟我去會會她們!”

丫鬟遲疑的搖了搖頭,小聲道:“不是那幾位小姐,另有其人,他自稱是東宮來的。”

東宮!

杜婉兒雙眼刷的一亮,激動的忍不住咧嘴笑了,她不敢怠慢,匆匆的走出府外,果然看見一個衣著華貴的侍衛,一看就知道是宮裏人。

“杜小姐,這是太子殿下給您的書信。”見她來了,侍衛急忙往她手裏塞了個東西。

杜婉兒打開一看,信上字跡飄逸,字字句句都是難以遮掩的相思之情,她高興的不知今夕是何年,往侍衛手裏塞了一錠銀子。

“太子殿下可有說什麽?”

那侍衛眼珠子一轉,賠笑道:“說倒沒說什麽,只是殿下近來禁足的辛苦,日日都念叨著小姐您的面子,想著解除禁足後就來見你。”

杜婉兒噗嗤笑了出來,兩頰羞紅一片,“我知道了。”

她咬著下唇輕聲囑咐道:“你回稟太子殿下,就說我也很想他,恨不得日日都與他作伴。”

侍衛連忙應了下來,直到杜婉兒回了府,他才扯出一抹譏諷的笑,冷冷的回了東宮。

太子的書信被杜婉兒翻來覆去的看,她不愛讀書,裏面許多典故都看不明白,只知道都是些講男女情愛的,一顆芳心亂跳。

她只想早日見到太子,和他互訴思慕,再也不想等了!

當機立斷,杜婉兒沖進了杜清遠的書房,一見到父親就哀求了起來,“父親,聽說太子殿下為了你的事情至今還被皇上關著禁足,是不是?”

素來不問朝政的女兒突發此文,杜清遠詫異的皺起了眉頭,“你問這些做什麽?”

杜婉兒一噎,有些慌張起來。

她總不能告訴杜清遠她喜歡太子,杜清遠雖然疼寵她,但素來刻板,若是知道了這件事情,禁足的就不是太子,而是她了。

“那些小姐妹笑話我。”杜婉兒鼓著腮幫子,氣鼓鼓的模樣,“父親你不知道,自從你進了大理寺,那些人便日日等著瞧我的笑話,現在你雖然出來了,但他們笑話太子殿下,說姐姐是天煞孤星,三番四次害的太子受了皇上的冷落。”

她一邊觀察著杜清遠的臉色,一邊添油加醋道:“這謠言若是再盛一些,損害的可是我們杜家的面子,姐姐的命格我們都知道,但家醜不可外揚,以後姐姐當了皇後,我們可就是外戚,無數人等著抓把柄呢,我們不能留著把柄讓人抓呀,父親,不如你向皇上為太子求求情,也好賣太子一個情面!”

杜婉兒的話,杜清遠雖然不讚同,卻也覺得有道理。

當今皇上膝下唯獨只有太子一個兒子,未來繼承大統的也只會是太子,只要這太子妃坐得穩,杜漓玥必定就是以後的皇後。

皇後的娘家,自古以來就沒有幾家能得善終的。

杜清遠不是沒有想過,更何況太子對他抱有敵意,若是等太子登基,存心對付杜家,那他連還手的餘力都沒有。

不如現在賣太子一個面子,君是君,臣是臣,他永遠都是任人宰割的那一個。

“爹爹知道了。”杜清遠應允了下來。

杜婉兒見目的達到,心中竊喜的寫了封信,派人送去了東宮。

次日一早,杜清遠便在早朝上當眾為太子求情,皇帝看在杜清遠的面子上,總算饒恕了太子一回,解除了他的禁足。

蕭玉晟這才知道蒙夜說的沒錯,杜婉兒未必是一個聰明的人,卻一定是一枚趁手的兵器。

很快便到了中秋節了,杜婉兒近日與太子聯絡頻繁,太子得知了禁足一事有她的出力,對她愈發溫柔。

中秋節按理本該在家中度過,但杜婉兒用姐妹邀約為借口,執意要出去,杜清遠無奈,只得應允了她的要求。

蕭玉晟早就約了她中秋節出去看燈,杜婉兒精心打扮,恨不得把所有值錢的物件都戴在身上以顯示尊貴的身份方可。

申時一到,杜家的馬車便載著杜婉兒出去了。

杜漓玥優哉游哉的散著步,餘光瞥見馬車飛馳而去的背影,沖著關山道:“關山,跟上去看看,什麽事讓她這麽看重?”

她雖然不屑,但也好奇,時日無聊,總得找點樂子才能熬過去。

抵達醉仙樓的時候,蕭玉晟早已等在那裏了,今日醉仙樓都被他一人包下,只為杜婉兒一人,多少豪權富貴花費黃金萬兩都求不到一席。

“婉兒,你終於來了。”蕭玉晟一見她上了樓,便禁不住站了起來,像個猴急的少年。

杜婉兒輕輕看了他一眼,滿目嬌羞,她本是天生麗質,可惜打扮的痕跡太重,將她天生的那點清麗都蓋住了,只剩下胭脂俗粉。

“殿下久等。”她婷婷裊裊的走了過來,心中無比滿足,“殿下何必如此費力,我們就像常人一般玩樂便可。”

蕭玉晟的目光從她滿頭金銀珠寶上滑過,心中咀嚼著她口中的常人二字,幾不可聞的冷笑了一聲,“應當的,婉兒是我的大恩人,我怎可怠慢。”

杜婉兒幽怨的忘了他一眼,“只是恩人嗎?”

“不止,還是我的心上人。”蕭玉晟勾唇一笑,眼中意味不明,話語更是大膽。

杜婉兒到底還是個未經人事的閨閣少女,禁不住紅了臉,只可惜被胭脂遮住了,壓根看不出有絲毫變化。

“殿下真會說笑。”她羞答答的坐了下來,下一秒面前便出現了一枚鴿子蛋大的珍珠,杜婉兒楞了一楞,滿目驚愕。

她的出身已經是世家少有的富貴,但平生還是第一回見到這麽大的珍珠,這東西成色越好,個頭越大,便越值錢。

“送給你的,拿著,既然是我的人,我便不會虧待你。”蕭玉晟甚至放棄了尊稱,與杜婉兒你我相呼。

杜婉兒心裏一片感動,接過珍珠在手中摩挲著,愛不釋手,心裏卻想著一定要在杜漓玥面前好好顯擺顯擺。

這可是她沒有的!

“喜歡嗎?”蕭玉晟挑眉看著她,“菜都冷了,別光顧著看我,吃點東西,一會還要出去看燈。”

“我好喜歡,多謝殿下。”要不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杜婉兒恨不得親珍珠一口。

“怎麽還稱呼我為殿下?”蕭玉晟目光灼灼,“叫我阿晟,放眼全天下的人,我只允許你這麽叫。”

杜婉兒大腦嗡的一聲,臉皮漲的通紅,只覺得自己雲裏霧裏,像是在做美夢,以往奢求不來的,現在竟然通通擺到了她的面前。

“阿晟……”杜婉兒心花怒放,幾乎覺得自己快要做皇後,將杜漓玥狠狠踩在腳下。

醉仙樓的酒菜都是京城中最好的,杜婉兒卻根本品不出味道,只知道自己高興壞了,蕭玉晟一個勁為她夾著菜,眼裏的溫柔能溺死人。

在蕭玉晟有意無意的勸說下,杜婉兒幾杯酒下了肚,人也迷迷糊糊起來,膽子一大,竟然抱住了蕭玉晟,撒起了酒瘋。

“阿晟,我好喜歡你,你可喜歡我?”

見她徹底喪失了理智,蕭玉晟也裝不下去了,他嫌惡的一把推開女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蠢貨,竟然敢覬覦本太子。”

若不是為了扳倒杜清遠,他還不至於忍氣吞聲到這個地步。

“太子殿下,這個女人怎麽處理?”侍衛問道。

蕭玉晟冷哼的撣了撣自己被杜婉兒碰過的衣袍,臉上一片陰沈,“把她丟到杜家門口,不必管了。”

他說完,冷笑著看著地上的女人自言自語道:“看燈,喝酒?做你的夢去吧!”

蕭玉晟拔腿就走,剩下杜婉兒喝醉在地上不省人事,嘴裏還喊著阿晟二字,侍衛將她扔到了丞相府門口,便散了個一幹二凈。

“你說什麽,蕭玉晟是裝的?”杜漓玥從關山嘴裏將今晚所發生的事情聽了個遍,捧腹大笑起來,“這杜婉兒真是個傻子,她被驢踢了不成?”

流珠也忍不住哈哈大笑,杜漓玥一邊擦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悄悄指著大門的方向問道:“你的意思是,現在杜婉兒就在家門口吹冷風呢?”

關山沈默的點了點頭。

杜漓玥笑的更開心了,班雲問她是否要將杜婉兒接進來,她立刻嚴肅的擺了擺手,“別去,這種人腦子不清醒,就該讓她被風吹一吹,才知道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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