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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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殺意
看著一旁吃葡萄的杜漓玥，蕭玉晟幽幽的問道：“看來杜小姐很喜歡吃葡萄？”
杜漓玥將葡萄皮吐了出來，揚起一個微笑，“葡萄很好吃，太子殿下也來一顆？”
她看上去落落大方，絲毫不怯場，有些了解蕭玉晟性格的朝臣女眷們都倒抽了一口涼氣，心想這杜家小姐果然與眾不同，膽子也忒大了。
蕭玉晟慍怒的盯著杜漓玥手中的葡萄，他抓緊了雙手，這才抑制住了自己的怒氣，“不過是個普通的葡萄，也值得杜小姐這麽看重，看來外面的謠言果真不虛，聽說杜小姐小時候長於村野之中，此話當真？”
杜漓玥哦了一聲，挑了挑眉毛，“的確如此。”
她忽然定定的看著蕭玉晟的臉，一直沒什麽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眷戀，但很快就將情緒收斂了下去，“太子殿下這是嫌棄臣女？”
蕭玉晟冷笑一聲，“真不知道父皇是什麽眼光，居然讓一個長於村野的女人當太子妃，也不知道日後我的後宮會亂成什麽模樣！”
他語氣咄咄逼人，壓根不像是未婚夫妻互相扶持的模樣，他這句話被不少人聽見了，眾人看杜漓玥的目光多了一絲譏諷。
皇帝不輕不重的咳嗽了一聲。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長於村野又如何，天下是皇上的天下，臣女也是皇上的子民，土地沒有高低貴賤之分，臣女對您敬重的心也並不低賤，不知道太子對臣女的出身有什麽意見？”
杜漓玥拱了拱手，認真的回答道：“臣女自知身份配不上高貴的太子殿下，但是這是皇上的旨意，臣女作為子民，不可辜負了皇上的期望，只願為太子殿下盡綿薄之力，為殿下分憂。”
她一字一句，聲音雖然不高，但是足以讓四周的人都聽了個清楚，不少人都安靜下來聽她說話，清脆的聲音回蕩在大殿之中，皇帝滿意的笑了。
“杜愛卿真是養了個好女兒！”
皇帝都發話了，眾人也都要附議，連連吹捧起杜漓玥來，誰都不知道她的背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一大片。
蕭玉晟的目光冰冷的落在她的身上，像是要將她單薄的軀體看穿，許久之後，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從齒縫擠出字眼。
“果真心思活絡，伶牙俐齒。”
杜漓玥只是微笑，“太子殿下謬讚。”
放下酒杯，蕭玉晟壓低了聲音，“看你也像是個聰明人，但本太子的心意你應該不會不明白，這場婚事對於你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好處，你若是自覺，便自請辭了吧。”
杜漓玥心裏悶悶的，強顏歡笑道：“這是皇上下達的旨意，臣女無權過問，也無權擇改。”
蕭玉晟捏緊了酒杯，“只要你肯推脫這場婚事，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珠寶，錢財，還是農田莊子，我是日後的皇帝，你現在識相，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對著這一張臉，杜漓玥怎麽也不忍心說下狠話，二人上一世的溫存和感情，還盤旋在大腦中揮之不去。
杜漓玥垂下頭，苦笑著拈起了一粒葡萄，答非所問道：“太子殿下，可還記得這葡萄？”
她的聲音低微的幾不可聞，“那年冬天，我們兩個人還沒找到工作，我不懂事，鬧著想吃葡萄，可我們連吃飯的錢都快沒了，而葡萄只有夏天才有，你心疼我，問朋友借了錢給我買葡萄，跑了整個城市，才買回來一包，臉都凍紫了……”
回憶著上一世的種種，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杜漓玥的眼底蓄起了眼淚。
太子和他長的那麽像，他還好嗎，得知她的死訊，他會不會傷心？
蕭玉晟沒聽清下文，只是厭惡的奪過葡萄扔在地上，“區區葡萄而已，只要你答應我，等本太子登基，送你座葡萄園都可以，你意下如何？”
眼睜睜看著葡萄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杜漓玥只覺得一陣心痛，甕聲甕氣道：“請太子殿下恕罪，臣女無能為力，這婚事您都無法做主，更何況是臣女呢？”
“你！”蕭玉晟怒不可遏的抓住了她的衣袖，狠狠將她扯了起來，強行拖著她往外走。
二人的背影密不可分，看上去十分親昵，眾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皇帝一臉滿意，一直神情淡漠的蕭玨卻忽然緊緊捏住了酒杯。
杜婉兒見到這一幕，不甘心的跟了上去。
“太子殿下這麽做未免太過粗魯！”
被蕭玉晟扔在了冰涼的地面上，杜漓玥揉著胳膊艱難的爬了起來。
分明是一模一樣的臉，怎麽性格卻天差地別。
沒了皇帝的束縛，蕭玉晟毫不遮掩自己的惡意，居高臨下道：“郡主之位還不夠，居然還想貪圖太子妃之位，你當本太子和父皇一樣老眼昏花，看不出你攀炎附勢的目的？”
莫名其妙被扣上了一頂愛慕虛榮的帽子，杜漓玥氣笑了，“太子辨人的本事還得再跟太傅學學才是！”
她握緊了雙拳，改口道：“穿越把你腦子穿傻了？居然把我忘了？”
杜漓玥氣的雙眼通紅，大著膽子狠狠的捶了他一拳，“你居然敢把我忘了，你這個騙子，你曾經說過要愛我一生一世的，我要罵醒你！”
“堂堂丞相之女，怎能口出狂言，如此放蕩！”蕭玉晟被她口中大不敬的話氣了個半死，伸手就扼住了她纖細的脖子。
“以下犯上，實在該死！”
杜漓玥被掐的喘不過氣，雙眼充血的吐著舌頭，前世她和男友的一幕幕走馬燈般穿過腦海，和眼前太子猙獰的臉融合在一起，滾燙的眼淚掉了下來。
見杜漓玥哭了，蕭玉晟愈發用力，像是要活活掐死她。
一直埋伏在暗處的三個人影皆是一驚，一名太監飛快的跑入大殿通報皇帝，杜婉兒則捂著嘴偷笑，打算等杜漓玥被掐死的時候撞上去求情，給太子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只可惜沒等她做完美夢，蕭玨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太子身後。
一道淩厲的掌風劈過，蕭玉晟猝不及防的被打飛在柱子上，蕭玨急忙將奄奄一息的杜漓玥抱在懷中，“醒醒，千萬別睡！”
他為她搭脈，直到感受到微弱的跳動才松了一口氣。
“蕭玨，你敢壞我的好事！”蕭玉晟一看見他，就氣的渾身發抖，掙紮著跑過來，被蕭玨又一道掌風打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你放肆！”
“太子對杜小姐處以私刑，可請示過皇上？”蕭玨的眸子染上一層猩紅，好像要吃人般，怒火中燒。
蕭玉晟斷斷續續的笑著，“我是儲君，我殺個人，還需要請示不成！”
他痛罵道：“蕭玨，你今日敢阻我，來日我親手送你下黃泉！”
蕭玨垂眸，面無表情的看著懷中脆弱的女人，一字一句道：“我等著。”
蕭玉晟暴跳如雷的站了起來，想要踹蕭玨一腳，蕭玨居然沒有還手，緊接著皇帝震怒的聲音就從他背後傳來。
“逆子，你在做什麽！”
蕭玨譏諷一笑，小心翼翼的將杜漓玥放下，沖皇帝拱手，“皇上，臣唐突。”
皇帝並沒有理他，瞪著太子道，“朕在問你話！”
蕭玉晟氣的牙癢癢，不得不下跪道：“杜漓玥以下犯上，我就隨手懲戒了她。”
他話音未落，臉頰就高高腫起，皇帝揚著手怒不可遏，他身後的杜清遠臉色也不好看。
“父皇竟為了這麽個賤人打我？”
“閉嘴！”皇帝痛斥他，“她區區一個弱女子，能對你做什麽，她是你未來的太子妃，輔佐你登基的賢內助，你怎敢如此對她，你視皇家顏面何在！”
“皇上，太子殿下是無辜的，的確是姐姐口出惡言在先。”
眾人隨著聲音看去，只見杜婉兒眼淚盈盈，蕭玉晟見是她，臉上的厭惡揮之不去。
杜清遠臉色一白，“跪下，這也是你可以插嘴的地方嗎？”
“慢著。”皇帝暴怒的臉色緩和了一些，沖著杜婉兒問道：“你也是杜家的女兒？”
見皇帝過問，對杜清遠不滿意的杜婉兒頓時心中暗喜。
“臣女是丞相次女杜婉兒。”她迫不及待的表明身份，“皇上明鑒，此事是姐姐做錯了，姐姐說太子殿下是騙子，罵他，還伸手打了他！”
杜婉兒委屈的癟了小嘴，“雖然她是臣女的姐姐，但臣女也曉得事理，皇上千萬不要錯怪了太子殿下。”
三言兩語之間給自己豎立知書達理大義滅親形象的杜婉兒絲毫不知道，她的所作所為並沒有讓任何人感到她的賢惠。
盡管看不順眼杜婉兒，但好歹對方是在幫自己，蕭玉晟臉色好轉了不少，“父皇，你也聽見了，這事兒臣沒錯，兒臣堂堂太子，受不了這份屈辱！”
皇帝沈了沈臉，看向了蕭玨，“恒王，你說呢？”
這把火終於燒到了他的身上，一直隔岸觀火的蕭玨也遭了秧，他面容平靜的交代道：“臣出來透氣，恰好走到這裏，便看見太子殿下掐住了杜小姐的脖子，情急之下才出手幫忙，杜小姐的確說了這些話，不過——”
“不過什麽？”皇帝急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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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旁吃葡萄的杜漓玥，蕭玉晟幽幽的問道：“看來杜小姐很喜歡吃葡萄？”
杜漓玥將葡萄皮吐了出來，揚起一個微笑，“葡萄很好吃，太子殿下也來一顆？”
她看上去落落大方，絲毫不怯場，有些了解蕭玉晟性格的朝臣女眷們都倒抽了一口涼氣，心想這杜家小姐果然與眾不同，膽子也忒大了。
蕭玉晟慍怒的盯著杜漓玥手中的葡萄，他抓緊了雙手，這才抑制住了自己的怒氣，“不過是個普通的葡萄，也值得杜小姐這麽看重，看來外面的謠言果真不虛，聽說杜小姐小時候長於村野之中，此話當真？”
杜漓玥哦了一聲，挑了挑眉毛，“的確如此。”
她忽然定定的看著蕭玉晟的臉，一直沒什麽表情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眷戀，但很快就將情緒收斂了下去，“太子殿下這是嫌棄臣女？”
蕭玉晟冷笑一聲，“真不知道父皇是什麽眼光，居然讓一個長於村野的女人當太子妃，也不知道日後我的後宮會亂成什麽模樣！”
他語氣咄咄逼人，壓根不像是未婚夫妻互相扶持的模樣，他這句話被不少人聽見了，眾人看杜漓玥的目光多了一絲譏諷。
皇帝不輕不重的咳嗽了一聲。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長於村野又如何，天下是皇上的天下，臣女也是皇上的子民，土地沒有高低貴賤之分，臣女對您敬重的心也並不低賤，不知道太子對臣女的出身有什麽意見？”
杜漓玥拱了拱手，認真的回答道：“臣女自知身份配不上高貴的太子殿下，但是這是皇上的旨意，臣女作為子民，不可辜負了皇上的期望，只願為太子殿下盡綿薄之力，為殿下分憂。”
她一字一句，聲音雖然不高，但是足以讓四周的人都聽了個清楚，不少人都安靜下來聽她說話，清脆的聲音回蕩在大殿之中，皇帝滿意的笑了。
“杜愛卿真是養了個好女兒！”
皇帝都發話了，眾人也都要附議，連連吹捧起杜漓玥來，誰都不知道她的背後已經被冷汗浸濕了一大片。
蕭玉晟的目光冰冷的落在她的身上，像是要將她單薄的軀體看穿，許久之後，他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從齒縫擠出字眼。
“果真心思活絡，伶牙俐齒。”
杜漓玥只是微笑，“太子殿下謬讚。”
放下酒杯，蕭玉晟壓低了聲音，“看你也像是個聰明人，但本太子的心意你應該不會不明白，這場婚事對於你來說完全沒有任何好處，你若是自覺，便自請辭了吧。”
杜漓玥心裏悶悶的，強顏歡笑道：“這是皇上下達的旨意，臣女無權過問，也無權擇改。”
蕭玉晟捏緊了酒杯，“只要你肯推脫這場婚事，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珠寶，錢財，還是農田莊子，我是日後的皇帝，你現在識相，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對著這一張臉，杜漓玥怎麽也不忍心說下狠話，二人上一世的溫存和感情，還盤旋在大腦中揮之不去。
杜漓玥垂下頭，苦笑著拈起了一粒葡萄，答非所問道：“太子殿下，可還記得這葡萄？”
她的聲音低微的幾不可聞，“那年冬天，我們兩個人還沒找到工作，我不懂事，鬧著想吃葡萄，可我們連吃飯的錢都快沒了，而葡萄只有夏天才有，你心疼我，問朋友借了錢給我買葡萄，跑了整個城市，才買回來一包，臉都凍紫了……”
回憶著上一世的種種，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杜漓玥的眼底蓄起了眼淚。
太子和他長的那麽像，他還好嗎，得知她的死訊，他會不會傷心？
蕭玉晟沒聽清下文，只是厭惡的奪過葡萄扔在地上，“區區葡萄而已，只要你答應我，等本太子登基，送你座葡萄園都可以，你意下如何？”
眼睜睜看著葡萄在地上碎的四分五裂，杜漓玥只覺得一陣心痛，甕聲甕氣道：“請太子殿下恕罪，臣女無能為力，這婚事您都無法做主，更何況是臣女呢？”
“你！”蕭玉晟怒不可遏的抓住了她的衣袖，狠狠將她扯了起來，強行拖著她往外走。
二人的背影密不可分，看上去十分親昵，眾人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皇帝一臉滿意，一直神情淡漠的蕭玨卻忽然緊緊捏住了酒杯。
杜婉兒見到這一幕，不甘心的跟了上去。
“太子殿下這麽做未免太過粗魯！”
被蕭玉晟扔在了冰涼的地面上，杜漓玥揉著胳膊艱難的爬了起來。
分明是一模一樣的臉，怎麽性格卻天差地別。
沒了皇帝的束縛，蕭玉晟毫不遮掩自己的惡意，居高臨下道：“郡主之位還不夠，居然還想貪圖太子妃之位，你當本太子和父皇一樣老眼昏花，看不出你攀炎附勢的目的？”
莫名其妙被扣上了一頂愛慕虛榮的帽子，杜漓玥氣笑了，“太子辨人的本事還得再跟太傅學學才是！”
她握緊了雙拳，改口道：“穿越把你腦子穿傻了？居然把我忘了？”
杜漓玥氣的雙眼通紅，大著膽子狠狠的捶了他一拳，“你居然敢把我忘了，你這個騙子，你曾經說過要愛我一生一世的，我要罵醒你！”
“堂堂丞相之女，怎能口出狂言，如此放蕩！”蕭玉晟被她口中大不敬的話氣了個半死，伸手就扼住了她纖細的脖子。
“以下犯上，實在該死！”
杜漓玥被掐的喘不過氣，雙眼充血的吐著舌頭，前世她和男友的一幕幕走馬燈般穿過腦海，和眼前太子猙獰的臉融合在一起，滾燙的眼淚掉了下來。
見杜漓玥哭了，蕭玉晟愈發用力，像是要活活掐死她。
一直埋伏在暗處的三個人影皆是一驚，一名太監飛快的跑入大殿通報皇帝，杜婉兒則捂著嘴偷笑，打算等杜漓玥被掐死的時候撞上去求情，給太子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只可惜沒等她做完美夢，蕭玨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太子身後。
一道淩厲的掌風劈過，蕭玉晟猝不及防的被打飛在柱子上，蕭玨急忙將奄奄一息的杜漓玥抱在懷中，“醒醒，千萬別睡！”
他為她搭脈，直到感受到微弱的跳動才松了一口氣。
“蕭玨，你敢壞我的好事！”蕭玉晟一看見他，就氣的渾身發抖，掙紮著跑過來，被蕭玨又一道掌風打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你放肆！”
“太子對杜小姐處以私刑，可請示過皇上？”蕭玨的眸子染上一層猩紅，好像要吃人般，怒火中燒。
蕭玉晟斷斷續續的笑著，“我是儲君，我殺個人，還需要請示不成！”
他痛罵道：“蕭玨，你今日敢阻我，來日我親手送你下黃泉！”
蕭玨垂眸，面無表情的看著懷中脆弱的女人，一字一句道：“我等著。”
蕭玉晟暴跳如雷的站了起來，想要踹蕭玨一腳，蕭玨居然沒有還手，緊接著皇帝震怒的聲音就從他背後傳來。
“逆子，你在做什麽！”
蕭玨譏諷一笑，小心翼翼的將杜漓玥放下，沖皇帝拱手，“皇上，臣唐突。”
皇帝並沒有理他，瞪著太子道，“朕在問你話！”
蕭玉晟氣的牙癢癢，不得不下跪道：“杜漓玥以下犯上，我就隨手懲戒了她。”
他話音未落，臉頰就高高腫起，皇帝揚著手怒不可遏，他身後的杜清遠臉色也不好看。
“父皇竟為了這麽個賤人打我？”
“閉嘴！”皇帝痛斥他，“她區區一個弱女子，能對你做什麽，她是你未來的太子妃，輔佐你登基的賢內助，你怎敢如此對她，你視皇家顏面何在！”
“皇上，太子殿下是無辜的，的確是姐姐口出惡言在先。”
眾人隨著聲音看去，只見杜婉兒眼淚盈盈，蕭玉晟見是她，臉上的厭惡揮之不去。
杜清遠臉色一白，“跪下，這也是你可以插嘴的地方嗎？”
“慢著。”皇帝暴怒的臉色緩和了一些，沖著杜婉兒問道：“你也是杜家的女兒？”
見皇帝過問，對杜清遠不滿意的杜婉兒頓時心中暗喜。
“臣女是丞相次女杜婉兒。”她迫不及待的表明身份，“皇上明鑒，此事是姐姐做錯了，姐姐說太子殿下是騙子，罵他，還伸手打了他！”
杜婉兒委屈的癟了小嘴，“雖然她是臣女的姐姐，但臣女也曉得事理，皇上千萬不要錯怪了太子殿下。”
三言兩語之間給自己豎立知書達理大義滅親形象的杜婉兒絲毫不知道，她的所作所為並沒有讓任何人感到她的賢惠。
盡管看不順眼杜婉兒，但好歹對方是在幫自己，蕭玉晟臉色好轉了不少，“父皇，你也聽見了，這事兒臣沒錯，兒臣堂堂太子，受不了這份屈辱！”
皇帝沈了沈臉，看向了蕭玨，“恒王，你說呢？”
這把火終於燒到了他的身上，一直隔岸觀火的蕭玨也遭了秧，他面容平靜的交代道：“臣出來透氣，恰好走到這裏，便看見太子殿下掐住了杜小姐的脖子，情急之下才出手幫忙，杜小姐的確說了這些話，不過——”
“不過什麽？”皇帝急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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