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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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章
長生的動作很快，清河郡根本就沒有什麽好的大夫，他在街上面跑了一圈，才把養生堂最好的大夫給拉了過來。
白束的小院子裏，屋門緊閉著，白墻屋檐下，只有她靜候在門外的心跳聲，李大夫已經進去快一個時辰了，裏面不斷的有一盆盆的血水端出來，卻聽不到一個人的聲音，她不知道葉世棠究竟怎麽樣了，他究竟會不會死
夏天的知了在樹上一聲聲的叫著，她的心卻像是一團亂麻被纏的透不過氣來，她看著天空中一簇簇鮮妍的綠葉，在心裏一遍遍的問自己，如果他還活著，她該怎麽辦如果他就這樣死了，她又該怎麽辦
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次她這麽清醒的思考著她和葉世棠之間的關系，最後得到的答案卻是，不問前因，不管後果，她願意一直陪在他的身邊，不管生老病死，貧窮富貴。
天色越來越暗，屋檐下的雨滴一聲聲的滴在臺階上，發出滴滴的聲音，這天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下起了雨來，她一側的袖子早被淋了個透濕。
幾顆星星的光斑越來越淡，天暗了又明，緊閉的屋門被推開，突然就從裏面潑出了一臉盆的血水，猩紅的顏色一下子就刺痛了白束的眼睛，早已止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看著被淚水和雨水交織著的白束，長生收回臉盆就跟著嘆了一口氣，這個白姑娘跟爺倒是頗有幾分緣分，只是就是不知道是否有這個命啊!
良久，一臉蒼老的李大夫才走了出來。
“血已經止住了，能不能活過來就看今晚了，如果晚上沒有發燒，那就差多了。”說著就拖著疲憊的雙腿去了隔壁間休息。
後面的話白束已經聽不清了，她只知道就在門開的那一瞬間，她就沖了進去，然而等進了門裏，看著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沒有一絲生氣的葉世棠，她所有的情緒卻像是在這一刻全都洩了出來。
她在他的床邊坐了下來，看著他，一遍遍的撫摸著他的臉龐，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和堅韌的皮膚，她知道他一直都是個堅毅的人，他不會就這樣離開的。
在他身邊，她原本所有的緊張和不安，似乎一下子都平淡開來，臉上的目光都和煦不少，滿室的光芒，她的眼裏只有他，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她身邊來來往往勸她先早點休息，可她卻一句都聽不見，直到面前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烏黑的瞳孔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她才用力動了動幹裂的唇瓣，一字一句的問道:
“為何”短短的兩個字，她卻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暗暗的希望著能得到一個自己想要的答案。
“如果我說我自己也不知道，那一刻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只有完全憑著本能幫你擋下那一劍，你信嗎”
葉世棠的聲音雖然虛弱，說這話的似乎卻比往日溫暖許多，白束的心裏像是幹裂的土地某個地方被灌入了一絲的甘霖。
“信，我信你，爺!”她看著他，眼裏像是帶了星光，手還停留在他的臉上一遍遍的撫摸著，怎麽都摸不夠。
葉世棠一下子就捉住了她的手。
“如果讓爺現在來說，我想那時候爺就是不想讓你死，即使你曾經那樣心狠的對爺，爺也舍不得讓你死，舍不得你受一點苦，寧願丟掉自己的性命，也不希望你有事。”
葉世棠這樣的人，清冷寡欲，白束原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從他口中聽到這樣的話，但是沒有想到，觸不及防這種類似乎表白的話就這樣赤裸裸的沁入了心扉，滾燙的眼淚再次忍不住往下流，只是嘴角卻忍不住輕輕咧開了。
“爺，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以後再也不要離開我好嗎再也不要離開我們娘倆了”
白束的話音剛落，葉世棠的眼神就是一晃，一下子就把手移到了他鼓起的腹部，異常愛惜的一點點的撫摸著道:
“是真的真的是爺的孩子”他問這話的樣子竟像是個孩童。
白束卻是不樂意了，明明知道他這是孩子氣的話，但是卻仍然忍不住就白了他一眼道:
“不是，當然不是你的了。”
葉世棠卻是急了: “不是爺的那是誰的”
由於用力帶動了傷口，引得他一陣撕裂，白束原本還想繼續氣氣他的，但是看著他額頭上已經冒出白白的汗，便也不再忍心騙他了。
“是妾身的。”
白束的聲音軟軟糯糯的，還帶了點絲絲的甜味，像是在撒嬌，葉世棠心頭一熱就把她攬入了懷裏，忍不住訓斥道: “頑皮。”
“爺，我沒有…。。”
“哪裏沒有了”
兩個平時都不怎麽言笑的人，今日竟然就那樣你一言我一句的互相玩笑著，溫暖的笑容感染了一室的空氣，所以當守在門外的長生看見這樣一幅畫面時，也是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這樣就好，從來沒有看見爺這麽開心過，還是白姑娘厲害了，如果往後都有白姑娘陪在爺的身邊的話，不知道那該有多好。
無聊的小皇帝剛剛被嚇了一跳，被幾個婆子帶下去梳洗一番，又睡了一覺，此時就穿著一身嶄新的衣裳，踩著鹿皮小靴一蹬一蹬的就往葉世棠的房間跑，跑到門口一不小心就看見了抱在一起的兩人，頓時就想起了他在宮裏頑皮時，不小心看見的太監和小宮女對食時的場景，心想一下子就糟糕了，曾經，奶麼麼告訴他這樣的場景不能看，看見了眼睛會生瘡的，這可把小皇帝給嚇壞了。
他連忙用小手交叉著捂住了眼睛，嚇得哇哇叫道: “我沒看見，什麽都沒看見。”他雖然嘴裏這樣說的，但是腳卻不肯退步，反而還會踩著眼前的路繼續往前走著。
他的眼睛被蒙住了，差點被眼前的凳子絆了一腳，葉世棠一張老臉倒是沒什麽，只是白束雖然有著現代人的芯子，也不是那麽在乎，但是兩人在白天摟摟抱抱的，公然就被人給喊了出來，她還是忍不住羞的老臉羞紅。
只是眼看著小皇帝就要摔倒了，才勉強恢覆了鎮定，忙走過去就把他給抱了起來。
小皇帝被白束抱在了懷裏，卻仍然還記得之前的事，只一個勁的把眼睛捂在了白束的肩膀上，不敢伸出來。
“白姐姐，我什麽都沒看見我真的什麽都沒看見。 “
不說還好，一說白束就氣不過把他翻過身來，拍拍兩下就打起了他圓滾滾的屁股道: “不是都沒看見嗎還嚷嚷個什麽 “
“你敢打我 “小皇帝看著白束簡直就是不可思議，長這麽大還沒有人敢打他呢，就算是平時帝師周大人想打他都得仔細思量呢，長在皇宮裏，還沒有敢如此將他翻過來就打呢。
他天生是個小霸王，一被打脾氣就上來了，小臉一登就道:
“放肆，你敢打………”他本來想說朕的，但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你敢打我”
他這一怒還真是有點帝王的威嚴，白束看她變臉這麽快，也有點楞住了，叫葉世棠舅舅，不會是哪個王公貴族家的孩子吧，又或者按照他自己的說辭，他本不是叫葉世棠舅舅的，而是葉世棠的親兒子的，想到這裏白束的手心不禁生出了細汗，以前那個令人害怕的葉世棠的形象又出現在了她的眼前，葉世棠那廝的性格她到現在都還摸不準呢，她區區一個外室就這樣把人給打了不會有事吧
她惘然的用眼光看向葉世棠，意思是在問怎麽辦
順著她的眼光，小皇帝一雙骨碌碌的大眼睛也朝葉世棠看了過來，意思仿佛是在說: “葉愛卿你的女人打了朕的屁股，你看著辦吧”
他自認為跟在母後身邊，被她教導了幾年，母後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度他也是學到了幾分的，他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葉世棠，似是非要他給個交代似的。
哪裏知道葉世棠看都沒看他，只是一臉心疼的看著白束道:
“打就打了，沒事!”
白束瞬間眉開眼笑，這是第一次她和葉世棠表明心跡後，葉世棠第一次用舉動表明了他對她的疼愛和關心，她如何不能感動了。
只是這可就苦了我們的小皇帝了，好不容易擺正的一副嚴肅臉，此時立馬就變成了一臉的苦相了，撇了撇嘴道:
“舅舅，你偏心，你喜歡白姐姐不喜歡我”也許當了幾天的女孩子之後，小皇帝說話的聲音居然也帶了幾絲的女氣。
葉世棠卻不為所動，仍然拿眼光看著小皇帝。
“我就是偏心怎麽了，什麽白姐姐的，你叫我舅舅，那就要叫她舅母!”
“舅母!”小皇帝一下子就捂住了嘴巴，又一臉懵懂的看著白束的肚子道:
“那她肚子裏的小妹妹是你的嗎 “
小皇帝孩童般稚氣的聲音一聲聲的在空氣中傳散開來，好像是在說你讓我叫她舅母，那你把她肚子裏的孩子解釋一下吧。
長生站在門外早已急出了一身的冷汗，這個小皇帝也是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門撿了爺的逆鱗來抽呀!
可惜，葉世棠今天心情好，根本就不在乎小皇帝的語氣是肯定還是疑問，一雙深山遠目就那樣看著白束，從她白凈的臉頰到突起的腹部，神情異常的溫柔。
“不錯，就是爺的怎麽了 “
“呃! “小皇帝低低的呃一聲，卻不再說什麽，而是像是明白了什麽，轉身過去牽住了白束的手心道:
“舅母，那我不怪你了，你給我生個小妹妹出來玩好不 “
屋門大開，橙色的太陽光照射了進來，看見小皇帝的轉變，躺在床上的葉世棠的雙眼卻是一凜，這個小皇帝不簡單，翻臉比翻書還快，他知道現在他就是他的救命靠山吧，看來以前還是他低估了他，是啊，太後娘娘親自教導出來的孩子又怎麽會差呢，看來他不會成為一個無能的皇帝的。
他是這樣想的，但是由於他的眼光太過犀利了，那可把長生嚇了一跳，這個小皇帝也真是的，白姑娘肚子裏的肯定是一個男娃娃了，怎麽一點都不機靈，不知道說些好聽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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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知了在樹上一聲聲的叫著，她的心卻像是一團亂麻被纏的透不過氣來，她看著天空中一簇簇鮮妍的綠葉，在心裏一遍遍的問自己，如果他還活著，她該怎麽辦如果他就這樣死了，她又該怎麽辦
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次她這麽清醒的思考著她和葉世棠之間的關系，最後得到的答案卻是，不問前因，不管後果，她願意一直陪在他的身邊，不管生老病死，貧窮富貴。
天色越來越暗，屋檐下的雨滴一聲聲的滴在臺階上，發出滴滴的聲音，這天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下起了雨來，她一側的袖子早被淋了個透濕。
幾顆星星的光斑越來越淡，天暗了又明，緊閉的屋門被推開，突然就從裏面潑出了一臉盆的血水，猩紅的顏色一下子就刺痛了白束的眼睛，早已止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看著被淚水和雨水交織著的白束，長生收回臉盆就跟著嘆了一口氣，這個白姑娘跟爺倒是頗有幾分緣分，只是就是不知道是否有這個命啊!
良久，一臉蒼老的李大夫才走了出來。
“血已經止住了，能不能活過來就看今晚了，如果晚上沒有發燒，那就差多了。”說著就拖著疲憊的雙腿去了隔壁間休息。
後面的話白束已經聽不清了，她只知道就在門開的那一瞬間，她就沖了進去，然而等進了門裏，看著躺在床上臉色慘白的沒有一絲生氣的葉世棠，她所有的情緒卻像是在這一刻全都洩了出來。
她在他的床邊坐了下來，看著他，一遍遍的撫摸著他的臉龐，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和堅韌的皮膚，她知道他一直都是個堅毅的人，他不會就這樣離開的。
在他身邊，她原本所有的緊張和不安，似乎一下子都平淡開來，臉上的目光都和煦不少，滿室的光芒，她的眼裏只有他，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她身邊來來往往勸她先早點休息，可她卻一句都聽不見，直到面前的人緩緩睜開了眼睛，烏黑的瞳孔一瞬不瞬的看著她，她才用力動了動幹裂的唇瓣，一字一句的問道:
“為何”短短的兩個字，她卻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暗暗的希望著能得到一個自己想要的答案。
“如果我說我自己也不知道，那一刻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只有完全憑著本能幫你擋下那一劍，你信嗎”
葉世棠的聲音雖然虛弱，說這話的似乎卻比往日溫暖許多，白束的心裏像是幹裂的土地某個地方被灌入了一絲的甘霖。
“信，我信你，爺!”她看著他，眼裏像是帶了星光，手還停留在他的臉上一遍遍的撫摸著，怎麽都摸不夠。
葉世棠一下子就捉住了她的手。
“如果讓爺現在來說，我想那時候爺就是不想讓你死，即使你曾經那樣心狠的對爺，爺也舍不得讓你死，舍不得你受一點苦，寧願丟掉自己的性命，也不希望你有事。”
葉世棠這樣的人，清冷寡欲，白束原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從他口中聽到這樣的話，但是沒有想到，觸不及防這種類似乎表白的話就這樣赤裸裸的沁入了心扉，滾燙的眼淚再次忍不住往下流，只是嘴角卻忍不住輕輕咧開了。
“爺，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以後再也不要離開我好嗎再也不要離開我們娘倆了”
白束的話音剛落，葉世棠的眼神就是一晃，一下子就把手移到了他鼓起的腹部，異常愛惜的一點點的撫摸著道:
“是真的真的是爺的孩子”他問這話的樣子竟像是個孩童。
白束卻是不樂意了，明明知道他這是孩子氣的話，但是卻仍然忍不住就白了他一眼道:
“不是，當然不是你的了。”
葉世棠卻是急了: “不是爺的那是誰的”
由於用力帶動了傷口，引得他一陣撕裂，白束原本還想繼續氣氣他的，但是看著他額頭上已經冒出白白的汗，便也不再忍心騙他了。
“是妾身的。”
白束的聲音軟軟糯糯的，還帶了點絲絲的甜味，像是在撒嬌，葉世棠心頭一熱就把她攬入了懷裏，忍不住訓斥道: “頑皮。”
“爺，我沒有…。。”
“哪裏沒有了”
兩個平時都不怎麽言笑的人，今日竟然就那樣你一言我一句的互相玩笑著，溫暖的笑容感染了一室的空氣，所以當守在門外的長生看見這樣一幅畫面時，也是忍不住嘿嘿笑了起來，這樣就好，從來沒有看見爺這麽開心過，還是白姑娘厲害了，如果往後都有白姑娘陪在爺的身邊的話，不知道那該有多好。
無聊的小皇帝剛剛被嚇了一跳，被幾個婆子帶下去梳洗一番，又睡了一覺，此時就穿著一身嶄新的衣裳，踩著鹿皮小靴一蹬一蹬的就往葉世棠的房間跑，跑到門口一不小心就看見了抱在一起的兩人，頓時就想起了他在宮裏頑皮時，不小心看見的太監和小宮女對食時的場景，心想一下子就糟糕了，曾經，奶麼麼告訴他這樣的場景不能看，看見了眼睛會生瘡的，這可把小皇帝給嚇壞了。
他連忙用小手交叉著捂住了眼睛，嚇得哇哇叫道: “我沒看見，什麽都沒看見。”他雖然嘴裏這樣說的，但是腳卻不肯退步，反而還會踩著眼前的路繼續往前走著。
他的眼睛被蒙住了，差點被眼前的凳子絆了一腳，葉世棠一張老臉倒是沒什麽，只是白束雖然有著現代人的芯子，也不是那麽在乎，但是兩人在白天摟摟抱抱的，公然就被人給喊了出來，她還是忍不住羞的老臉羞紅。
只是眼看著小皇帝就要摔倒了，才勉強恢覆了鎮定，忙走過去就把他給抱了起來。
小皇帝被白束抱在了懷裏，卻仍然還記得之前的事，只一個勁的把眼睛捂在了白束的肩膀上，不敢伸出來。
“白姐姐，我什麽都沒看見我真的什麽都沒看見。 “
不說還好，一說白束就氣不過把他翻過身來，拍拍兩下就打起了他圓滾滾的屁股道: “不是都沒看見嗎還嚷嚷個什麽 “
“你敢打我 “小皇帝看著白束簡直就是不可思議，長這麽大還沒有人敢打他呢，就算是平時帝師周大人想打他都得仔細思量呢，長在皇宮裏，還沒有敢如此將他翻過來就打呢。
他天生是個小霸王，一被打脾氣就上來了，小臉一登就道:
“放肆，你敢打………”他本來想說朕的，但最後還是忍了下來: “你敢打我”
他這一怒還真是有點帝王的威嚴，白束看她變臉這麽快，也有點楞住了，叫葉世棠舅舅，不會是哪個王公貴族家的孩子吧，又或者按照他自己的說辭，他本不是叫葉世棠舅舅的，而是葉世棠的親兒子的，想到這裏白束的手心不禁生出了細汗，以前那個令人害怕的葉世棠的形象又出現在了她的眼前，葉世棠那廝的性格她到現在都還摸不準呢，她區區一個外室就這樣把人給打了不會有事吧
她惘然的用眼光看向葉世棠，意思是在問怎麽辦
順著她的眼光，小皇帝一雙骨碌碌的大眼睛也朝葉世棠看了過來，意思仿佛是在說: “葉愛卿你的女人打了朕的屁股，你看著辦吧”
他自認為跟在母後身邊，被她教導了幾年，母後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度他也是學到了幾分的，他的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葉世棠，似是非要他給個交代似的。
哪裏知道葉世棠看都沒看他，只是一臉心疼的看著白束道:
“打就打了，沒事!”
白束瞬間眉開眼笑，這是第一次她和葉世棠表明心跡後，葉世棠第一次用舉動表明了他對她的疼愛和關心，她如何不能感動了。
只是這可就苦了我們的小皇帝了，好不容易擺正的一副嚴肅臉，此時立馬就變成了一臉的苦相了，撇了撇嘴道:
“舅舅，你偏心，你喜歡白姐姐不喜歡我”也許當了幾天的女孩子之後，小皇帝說話的聲音居然也帶了幾絲的女氣。
葉世棠卻不為所動，仍然拿眼光看著小皇帝。
“我就是偏心怎麽了，什麽白姐姐的，你叫我舅舅，那就要叫她舅母!”
“舅母!”小皇帝一下子就捂住了嘴巴，又一臉懵懂的看著白束的肚子道:
“那她肚子裏的小妹妹是你的嗎 “
小皇帝孩童般稚氣的聲音一聲聲的在空氣中傳散開來，好像是在說你讓我叫她舅母，那你把她肚子裏的孩子解釋一下吧。
長生站在門外早已急出了一身的冷汗，這個小皇帝也是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專門撿了爺的逆鱗來抽呀!
可惜，葉世棠今天心情好，根本就不在乎小皇帝的語氣是肯定還是疑問，一雙深山遠目就那樣看著白束，從她白凈的臉頰到突起的腹部，神情異常的溫柔。
“不錯，就是爺的怎麽了 “
“呃! “小皇帝低低的呃一聲，卻不再說什麽，而是像是明白了什麽，轉身過去牽住了白束的手心道:
“舅母，那我不怪你了，你給我生個小妹妹出來玩好不 “
屋門大開，橙色的太陽光照射了進來，看見小皇帝的轉變，躺在床上的葉世棠的雙眼卻是一凜，這個小皇帝不簡單，翻臉比翻書還快，他知道現在他就是他的救命靠山吧，看來以前還是他低估了他，是啊，太後娘娘親自教導出來的孩子又怎麽會差呢，看來他不會成為一個無能的皇帝的。
他是這樣想的，但是由於他的眼光太過犀利了，那可把長生嚇了一跳，這個小皇帝也真是的，白姑娘肚子裏的肯定是一個男娃娃了，怎麽一點都不機靈，不知道說些好聽的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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