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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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世棠剛洗完澡,身上搭了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圓領道袍,披散著頭發走了出來。

他已經不記得這是她第幾次在他面前紅眼睛的樣子了,他看著她瘦瘦弱弱的歪在那裏,纖瘦孱弱的身板仿佛被風一吹就會飄走似的,一雙天生上挑的桃花眼,眼尾似有淚痕,這未語默淚的樣子倒是比他在書本上看見過的病西施還讓人心憐幾分。

他有點後悔冷落了她這麽些時日,都不知道若不是今日的這場意外,他還會冷落她多久

不就是看了個話本子嘛,不就是和小青年多說了幾句話嘛,不就是偷偷去了別人家一趟嘛,這有什麽大不的,她整個人都是他的,他一個大男人有什麽好跟她置氣的。

想明白這點,他便沒有那麽生氣了,徑直走到她的床邊坐了下來。

烏黑黑的陰影一點點的壓了下來,印在她白嫩的臉頰上,形成了一道光影,白束才悠地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他今日竟然一改往日的形象,穿了一身白色,不過白色溫潤是暖色調,倒是比他一貫的黑色要顯得平易近人幾分。

一副上好的容貌不辨喜怒,烏黑的濕發還在滴著水。

年輕時候的白束就明白,眼淚這個東西在愛你的人面前就是武器,你稍微的流出那麽一滴就能讓他心疼半天,而在不愛你的面前就是晦氣了,哭哭啼啼的簡直就是大大的不吉利,讓人倍感掃興了。

而對於葉世棠來說屬於哪種白束至今還沒看個明白,不過她倒是偏向第二種的。

瞬間的恍然之後,她便眨眨眼睛逼退了眼底的淚意,嘴角泛出一絲標準的慈母般的淺笑道:

“爺洗好了,我來給你絞頭發。”

葉世棠看著她一瞬間切換的臉龐,不知怎麽的,眼前竟然劃過,他那日離開清河畫舫時,她也是帶著這樣的笑意一件件的撿起自己衣衫的模樣。

她總是這樣,時而堅強,時而脆弱,時而攪動著他的心房,時而讓他心亂如麻。

濕漉漉的水跡從發絲上滴下來,一直流淌到了胸口,白束接過他手裏的帕子,一雙小手在他平坦的胸前游移,細細的擦拭著兩塊鎖骨上面掛著的水珠,還有那矯健的胸膛。

細細滑滑的觸感在他的肌膚上一點點的觸碰,帶著指尖的熱度,讓他的心裏升起了一圈圈擺動的漣漪,櫻紅的唇瓣還在他胸口呼著絲絲的熱氣,他忽然覺得心癢難耐,一下子就捉住了她的手,使勁咬上了她的唇瓣,本能的開始舔咬起來。

心如猛獸,何必細嗅薔薇,他的這個親吻如暴雨梨花般狂放粗野,絲毫不像昨日如雨後春筍般絲雨綿綿。

白束被葉世棠這廝突如其來的動作搞的上氣不接下氣,手也被他緊緊握住了,只覺得喘不過氣來,只得閉上眼睛任憑他搓扁揉圓了,肆意掠奪了。

白束閉上了眼睛,做了好一番的心理建設,畢竟陪。睡現在也是她工作的一部分了,她就只當今日出門不順,被豬咬了,忍一忍,兩腿一叉就過去了。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屋子裏的光線晦暗不明,墻角的漏壺發出滴滴的聲響,葉世棠的氣息越來越重,白束明顯的能感覺到他的身體正在一點一點的變硬,這廝正在往禽獸的路上變身,她能預感到下一刻疼痛的來臨,恐懼卻讓她思索著,如果那時候太痛了,她就一腳把他踹下去得了。

葉世棠雖然一心想著將懷裏的這個小東西拆入腹中,忙得不亦樂乎的,然而他還是能明顯的感覺到懷裏的小人分明不似上次那般柔順,甚至還有點心不甘情不願的味道。

他停下了動作,一只大手捏住了她的下顎,從上而下俯視著她,一瞬不瞬的看著她臉上的表情變化。

不錯,裏面有不甘還有委屈,最讓人不可思議是他的還看見了一絲的屈辱。

屈辱這一絲的表情從何而來難道她跟著他就這樣難受了,他是對她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嗎他再生氣的時候,也只不過罰她抄幾日的書而已,後面就不了了之了,到最後還又派廚子又派大夫過來的瞧嗎

他自問長了這麽大,還沒有哪一個女子讓他這麽上心過,今日見她落水便是什麽都不顧的跟著跳了下去,雖然抱上來之後才知道抱錯了,但是他的這份心是真的,時時刻刻為她跳動的心是真的,就連他自己都鄙視自己這樣不受控制的行為,他拋開了所有的羈絆,只想把這個人擁入懷中,卻沒想到她是如此的不願意。

他手上的力道在一分一分的加重,白束的小臉也在一點點的變白,本來都做好了準備將自己交給他的決定,此時卻變得尖銳無比,一雙倔強的眸子看著他,裏面沒有任何色彩。

灰色,她的世界仿佛是一片灰色,這讓想從她的眼裏捕捉到一絲心甘情願的葉世棠的怒氣更盛。

“你不願意是爺強迫你了。”他的聲音如千年寒冰,像是要將人生吞活剮似的。

也許是心涼了,便不覺得害怕,白束此時卻冷靜的出奇。

“是的,爺,在我的心裏是你強迫我的,我就是不願意。”

“你說什麽那爺就是要強迫你,就是要你屈服。”白束的話音剛落,葉世棠便不聞不顧的開始撕扯她身上的衣衫,大手也掐得她更緊了。

再是堅強的女子碰到這樣的事也會招架不住的,更何況白束本就是一個柔弱的花瓶女,剛才的勇氣已經被耗費光了,此時被葉世棠按在錦。被上,也只是嚶嚶的哭泣。

葉世棠扯下她的外衣,她的肚兜,她的褻褲,她的繡花鞋,她的羅襪,一件一件的,直到看見她光。溜的玉。體呈現在面前,烏黑的發絲從鎖骨往下披散下來,恰好擋住了肋骨兩側之上的小兔子,讓人浮想聯翩。

葉世棠眼底的綠光逐漸加深,他已經記不得上一次剝光她衣裳時她的模樣了,他只覺得此時的她就是世間最美的女子了。

他停不下動作,只想不停的掠奪,想得到她的更多。

他的唇一寸寸的從她的舌尖劃過,最後來到她的眼睛,只覺得裏面濕潤一片,原來不知從什麽時候起,她早已是淚流滿面了。

心不知不覺的便抽疼了一下。

他細細輕吻著她的眉眼,只想把她的淚水吞進心裏,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為什麽不願意上一次還不是願意的嗎”他終於卸下了驕傲的骨頭,不解的問道。

感受到他動作的輕柔,白束的防備也逐漸松懈了下來,她睜開眼看著如泰山壓頂般的葉世棠,聲音有一絲的啞道:

“爺,我是一個人,不是一個動物。”話像是直接從心口溢出來似的。

葉世棠更加疑惑: “爺知道,所以呢”

所以爺憑什麽想睡。我的時候便睡,不想睡的時候卻棄之如敝屣。然而這句話她終究不屑於說出口,和這樣一個古夫子談這樣的話有什麽意義。

“為什麽不說話了”葉世棠卻掰過她的臉頰對著他一臉認真道。

白束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眼裏的委屈卻一分沒少。

菱紗蚊帳被風兒吹晃了幾許,映得光線暗了又明,看著白束這一張熟悉的小臉,葉世棠卻突然回憶起那一日在畫舫時,她對他未說完的話,她今日鬧了這麽多,難道是因為那日心裏還裝著的事。

“那天你想和我說什麽來的爺還不知道你的什麽”他問道。

“哪一天”不知道為什麽白束卻有點逃避那日發生的事情,故意裝作不知道。

“你還想騙爺”葉世棠撓了撓她的腳底板,又接著道: “你給爺記住了,你在爺心裏一直都是一個人,不然爺不會停在這裏和你慢慢說話。”

他似乎還喘著粗氣,聲音裏有一種小意的呵護之感。

葉世棠的手還在白束的腳底板游走,她只覺得癢的很, “池池”的笑了兩聲,蒼白的小臉爺多了一股子的紅潤。

在這個關頭他能夠突然停下來,確實很讓白束感動,之前所做好的心底建設,此一刻全都土崩瓦解了。

“爺,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呢”她的聲音有一股請求憐惜的柔弱。

葉世棠此時才恍然大悟,他自問和她在一起的這段時間,他對她關心也不算少,卻從來沒有關心過她的名字,每每想到她的時候,卻總是用“小東西”, “小乖乖”, “小兔子”等一系列的形容詞代替,此時才突然意識到,他似乎未曾真正的關心過她。

心底的一絲愧疚悠然而生。

他捉住她的小手,從衣襟處按在胸口裏,帶著萬分暖陽笑道:

“把你的名字寫在這裏,爺會一直記在心口。”

白束的淚珠一下子滾落而下,纖細白凈的手指也在他胸口一筆一動的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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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寫了三千字,真是寫不到感情戲呀,一會兒如脫韁的野馬,一會兒又嫌塞牙縫,從八點爬起來一直寫到現在才搞完,小可愛們也是蠻可憐的,碰到了一個廢材作者君啊!

不過還是非常感謝投營養液和訂閱的小可愛們,平時怎麽炸你們都不出來,今日終於出來了許多,誰讓你們都這麽高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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