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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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一個地方官員的政績考核,除了民生的增長，素質文化也是關鍵。
現在嶺南繁華的風貌，百姓們紅潤的氣色,讓朝中想找顧燁麻煩的大臣們,就算閉著眼睛也說不出什麽壞話。
但此刻看見一個老大娘，竟然當眾教訓幾個老爺們，如此折辱男子尊嚴不成體統的事情，就被他們抓到了把柄。
當即就有和顧燁敵對的大臣站出來,找茬道。
“顧大人,您對百姓做的事實,本官確實佩服之極，如今的嶺南當真讓我等耳目一新。”
“但光是改善百姓生活，不增加禮義廉恥教化，也是不行的，嶺南的女子竟能這般猖狂教訓男子，如此風氣傳開,被來朝貢的外族見了，豈非覺得我大晉朝男兒都是軟弱可欺之輩？”
“請陛下贖罪,容微臣說句大逆不道之言,若養大了女子哥兒的野心，將來出現那仳雞司晨之人,又如何是好？”
說著,那大臣視線還若有所無看向旁邊的鈺哥兒。
擺明了說嶺南風氣被顧燁帶得不好，顧燁如此優待治下的女子哥兒，作為他的孩子,鈺哥兒定然不是三從四德之輩。
一個容貌傾城，聰慧過人,還思想開放的哥兒，簡直就是垂簾聽政的絕佳苗子！
顧燁實在太厲害了，不給對方來點重藥，再任由發展，後患無窮。
而這眼藥確實也上得非常成功。
聖上再怎麽信任顧燁，也終究更在乎自家的江山皇位，不可能不顧忌，頓時神色微頓。
但辛辛苦苦麻痹皇帝多年才獲得的信任，顧燁豈會讓人幾句話就打破，那也太小看他的努力了。
顧燁當即就笑道。
“這位大人言重了，不過女子哥兒性情彪悍幾分，怎麽就上升到了仳雞司晨這詞呢？嶺南風氣向來如此，百姓彪悍野蠻得很。”
“虧得我知道這位大臣您是個忠心耿耿的，不然聽到這些話，我鐵定直接抽刀砍了你，畢竟有些人自己心中醜陋，野心勃勃，看待別人也便如此，真真是不要臉之極。”
顧燁笑瞇瞇，嘴巴毒得不行。
直接就把那位說話的大臣氣得臉色漲紅，指著他哆嗦，“你，你……”
顧燁懶得跟他廢話，沒有再搭理他，朝聖上拱手道。
“陛下，歷代會出現仳雞司晨之徒，不過是當代君王昏庸無能而已，我大晉繁盛，各位皇子皆乃人中龍鳳，又何懼女子哥兒？”
“微臣不知這位大臣所言到底有何意，陛下的江山社稷也非微臣可以亂議，微臣只知道，我是陛下的臣子，是朝廷的官員，此生只為百姓謀福利。”
“微臣之所以鼓勵嶺南女子哥兒的彪悍風氣，全是因為這邊原本乃荒蕪之地，光靠男子人手實在難以發展，只要為了朝廷好，大膽啟用女子哥兒又何妨？”
九皇子見狀，也上前拱手道，“父皇，兒臣隨老師見識多年，若是把民間女子哥兒利用起來，於朝廷發展確實大大有利。”
“兒臣相信，以京中幾位皇兄的才能，將來定能讓我朝更加繁華昌盛，代代千秋傳承。”
“父皇，兒臣這些年在嶺南長大，一點點看著嶺南發展至此，對此地感情早已非同一般，請父皇容許兒臣餘生留在這裏。”
九皇子神情和語氣誠懇，仿佛真的對嶺南這片土地愛得深沈。
也再次表明了自己對皇位無心，只想安安穩穩的偏居一偶，再娶一個喜歡的夫郎相守一生。
所以，剛才那位大臣的挑撥，根本不成立。
瞬間讓把挑撥之言聽進心裏的聖上轉移註意，從沈吟變得無奈起來。
他這個九兒子聰明歸聰明，但就是太沒有野心了，身為皇子一心想過安穩生活，真是太天真。
旁邊。
剛才挑撥的大臣也微微變了臉。
九皇子可不能留在嶺南！
如今嶺南繁華至此，如果聖上把嶺南給了九皇子做封地，再加上顧燁的幫助，未來嶺南必定是新皇的大患啊。
這可比讓九皇子回京的後果嚴重多了。
霎時。
剛才挑撥的大臣立刻變臉，掛上和善笑容，“九殿下，都說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京中的幾位皇子固然優秀，但若是有九殿下幫助分憂，我朝必定能夠更好。”
“都怪剛才微臣最笨說錯了話，若有惹惱之處，殿下切莫生氣，同為皇子，京城豈能沒有殿下一席之地？”
“是極是極，陛下，您可不能讓九殿下留在嶺南這種偏遠之地，傳出去百姓該說陛下您厚此薄彼了……”
另外幾位大臣也跟著勸說。
九皇子回京雖會帶來威脅，但京城已經被幾位成年皇子經營多年，去了他們的戰場，怎麽搞就是他們說了算。
反正不能再把九皇子和顧燁留在外面了，這些年他們真真是太過大意，養虎為患了！
幾派爭鬥的官員，在這一刻想法達到了統一。
聖上看了他們幾眼，不知道心中想什麽，最後淡淡道。
“今日出門是看嶺南百姓的生活，不談這些，走吧。”
話落。
便恢覆溫和表情，擡腳朝前面村子走去，繼續了解民情。
但顧燁知道，老皇帝心裏現在生氣得很。
知道朝中幾位皇子拉攏大臣是一回事，可親眼看到大臣們結黨營私，一心為了下一任帝王的從龍之功，沒有哪個皇帝能不膈應！
老皇帝心中氣得很，但好在養氣功夫不錯。
除了擁有強大精神力，對情緒敏感的顧燁，以及幾個真正老狐貍察覺，其他人對此都一無所知。
……
接下來幾天，老皇帝每天都早早出門，親自去百姓人群中巡查民情，了解這幾年嶺南的發展情況。
大到嶺南政策，小到針線柴火，可謂仔仔細細看了遍。
水泥路的迅速修建，糧食的增產，稅收的增加，各種實用新發明……還有民間聲望。
一件件都令人驚嘆，又不由生出忌憚。
顧燁真的是太強了，說句不客氣的話，對方的才華當真是滿朝文武加起來，都難以匹敵，真不知道對方腦子怎麽長的，怎麽就有那麽多新奇，且非常有用的想法。
老皇帝是既高興又憂愁，不由把幾位心腹老臣叫到一起商議。
這幾位老臣是他做皇子之時就跟著他的人，幾十年來一直忠心不二，且知情識趣，最為信任的。
“幾位愛卿，你們對顧燁此人如何看？”
顧燁到底入朝不久，皇帝再信任欣賞他，心中還是會有所保留。
幾位老臣也是明白這點，才會對皇帝這幾年重用和寬容顧燁不那麽嫉妒，因為他們終究才是陛下最為信重的臣子。
眾人沈吟片刻。
這才有人開口，“陛下，顧燁此人品行如何暫且不多論，畢竟這些可以偽裝，他才入朝不過幾年，實在難以下定論。”
“不過，此人確實智多近妖，有他在，我大晉未來必定成為萬國來朝，這嶺南便是最好的例子。”
“但凡事都有雙面，顧燁若是真的忠心為陛下還好，怕的就是未來新帝登基，他心大了，我等年老了，而他還年輕……”
人年輕，一切就皆有可能。
顧燁現在或許是忠心的，可未來誰能說得準，以顧燁的聰明才智，他若真的想做什麽，新帝怕是難以招架。
畢竟那時候，他們這些真正得力的老臣，都不在了，而如今朝廷的後起之秀，能與顧燁對抗的實在太少。
聖上嘆氣，“朕也是擔心這點，顧愛卿確實好用，就怕萬一。但不管怎麽說，這些年顧愛卿也確實為朕做了不少事，朕若用過就丟，也著實無情了些……”
但凡顧燁這些年稍微表現傲慢點，他都能狠心用完就殺。
奈何這些年顧燁對他，確實忠心耿耿，向京城匯報的奏折，與嶺南實情沒有隱瞞半分，不管這赤誠之心是不是裝的，他都有些難以下死手。
見此。
幾位心腹老臣對視沈默。
最後，其中一位中年人站出來，語重心長拱手。
“陛下，您有仁慈之心，是我等之幸。可顧燁此人才智太過妖孽了，實在難以掌控，不得不防。”
“且九殿下雖聰慧，卻過於仁善，又被顧燁教養長大，對顧燁信任非常……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陛下若覺得不忍，讓將來新帝多多照拂顧家便是，但顧燁此人，陛下日後還是一起帶走為上。”
至於這個帶走是怎麽帶走，懂的都懂。
聖上沈吟閉上眼睛，嘆道，“讓朕想想……”
這態度，基本就算是已經同意。
功高蓋主，顧燁終究還是太過年輕氣盛自信了。
卸磨殺驢自古就是皇家最喜歡做的事情。
見此，幾位老臣松口氣。
說實話，他們雖不嫉妒顧燁受重用，但對其才華確實也有些忌憚。
大晉朝不需要再興起一個姓顧的大家族。
……
幾位心腹大臣與老皇帝密談結束後，各自回房休息。
但提出讓老皇帝把顧燁利用完就帶走這個餿主意的中年大臣，在回房之前，不著痕跡隨口吩咐了一句。
“去廚房要碗湯圓來，餓了。”
“是，大人。”
仆從恭敬退下。
其餘幾個大臣見此沒多想，畢竟餓了想吃夜宵並不奇怪。
但回到太守府的顧燁，聽到這消息卻是露出了笑容，輕輕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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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地方官員的政績考核,除了民生的增長，素質文化也是關鍵。
現在嶺南繁華的風貌，百姓們紅潤的氣色,讓朝中想找顧燁麻煩的大臣們,就算閉著眼睛也說不出什麽壞話。
但此刻看見一個老大娘，竟然當眾教訓幾個老爺們，如此折辱男子尊嚴不成體統的事情，就被他們抓到了把柄。
當即就有和顧燁敵對的大臣站出來,找茬道。
“顧大人,您對百姓做的事實,本官確實佩服之極，如今的嶺南當真讓我等耳目一新。”
“但光是改善百姓生活，不增加禮義廉恥教化，也是不行的，嶺南的女子竟能這般猖狂教訓男子，如此風氣傳開,被來朝貢的外族見了，豈非覺得我大晉朝男兒都是軟弱可欺之輩？”
“請陛下贖罪,容微臣說句大逆不道之言,若養大了女子哥兒的野心，將來出現那仳雞司晨之人,又如何是好？”
說著,那大臣視線還若有所無看向旁邊的鈺哥兒。
擺明了說嶺南風氣被顧燁帶得不好，顧燁如此優待治下的女子哥兒，作為他的孩子,鈺哥兒定然不是三從四德之輩。
一個容貌傾城，聰慧過人,還思想開放的哥兒，簡直就是垂簾聽政的絕佳苗子！
顧燁實在太厲害了，不給對方來點重藥，再任由發展，後患無窮。
而這眼藥確實也上得非常成功。
聖上再怎麽信任顧燁，也終究更在乎自家的江山皇位，不可能不顧忌，頓時神色微頓。
但辛辛苦苦麻痹皇帝多年才獲得的信任，顧燁豈會讓人幾句話就打破，那也太小看他的努力了。
顧燁當即就笑道。
“這位大人言重了，不過女子哥兒性情彪悍幾分，怎麽就上升到了仳雞司晨這詞呢？嶺南風氣向來如此，百姓彪悍野蠻得很。”
“虧得我知道這位大臣您是個忠心耿耿的，不然聽到這些話，我鐵定直接抽刀砍了你，畢竟有些人自己心中醜陋，野心勃勃，看待別人也便如此，真真是不要臉之極。”
顧燁笑瞇瞇，嘴巴毒得不行。
直接就把那位說話的大臣氣得臉色漲紅，指著他哆嗦，“你，你……”
顧燁懶得跟他廢話，沒有再搭理他，朝聖上拱手道。
“陛下，歷代會出現仳雞司晨之徒，不過是當代君王昏庸無能而已，我大晉繁盛，各位皇子皆乃人中龍鳳，又何懼女子哥兒？”
“微臣不知這位大臣所言到底有何意，陛下的江山社稷也非微臣可以亂議，微臣只知道，我是陛下的臣子，是朝廷的官員，此生只為百姓謀福利。”
“微臣之所以鼓勵嶺南女子哥兒的彪悍風氣，全是因為這邊原本乃荒蕪之地，光靠男子人手實在難以發展，只要為了朝廷好，大膽啟用女子哥兒又何妨？”
九皇子見狀，也上前拱手道，“父皇，兒臣隨老師見識多年，若是把民間女子哥兒利用起來，於朝廷發展確實大大有利。”
“兒臣相信，以京中幾位皇兄的才能，將來定能讓我朝更加繁華昌盛，代代千秋傳承。”
“父皇，兒臣這些年在嶺南長大，一點點看著嶺南發展至此，對此地感情早已非同一般，請父皇容許兒臣餘生留在這裏。”
九皇子神情和語氣誠懇，仿佛真的對嶺南這片土地愛得深沈。
也再次表明了自己對皇位無心，只想安安穩穩的偏居一偶，再娶一個喜歡的夫郎相守一生。
所以，剛才那位大臣的挑撥，根本不成立。
瞬間讓把挑撥之言聽進心裏的聖上轉移註意，從沈吟變得無奈起來。
他這個九兒子聰明歸聰明，但就是太沒有野心了，身為皇子一心想過安穩生活，真是太天真。
旁邊。
剛才挑撥的大臣也微微變了臉。
九皇子可不能留在嶺南！
如今嶺南繁華至此，如果聖上把嶺南給了九皇子做封地，再加上顧燁的幫助，未來嶺南必定是新皇的大患啊。
這可比讓九皇子回京的後果嚴重多了。
霎時。
剛才挑撥的大臣立刻變臉，掛上和善笑容，“九殿下，都說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京中的幾位皇子固然優秀，但若是有九殿下幫助分憂，我朝必定能夠更好。”
“都怪剛才微臣最笨說錯了話，若有惹惱之處，殿下切莫生氣，同為皇子，京城豈能沒有殿下一席之地？”
“是極是極，陛下，您可不能讓九殿下留在嶺南這種偏遠之地，傳出去百姓該說陛下您厚此薄彼了……”
另外幾位大臣也跟著勸說。
九皇子回京雖會帶來威脅，但京城已經被幾位成年皇子經營多年，去了他們的戰場，怎麽搞就是他們說了算。
反正不能再把九皇子和顧燁留在外面了，這些年他們真真是太過大意，養虎為患了！
幾派爭鬥的官員，在這一刻想法達到了統一。
聖上看了他們幾眼，不知道心中想什麽，最後淡淡道。
“今日出門是看嶺南百姓的生活，不談這些，走吧。”
話落。
便恢覆溫和表情，擡腳朝前面村子走去，繼續了解民情。
但顧燁知道，老皇帝心裏現在生氣得很。
知道朝中幾位皇子拉攏大臣是一回事，可親眼看到大臣們結黨營私，一心為了下一任帝王的從龍之功，沒有哪個皇帝能不膈應！
老皇帝心中氣得很，但好在養氣功夫不錯。
除了擁有強大精神力，對情緒敏感的顧燁，以及幾個真正老狐貍察覺，其他人對此都一無所知。
……
接下來幾天，老皇帝每天都早早出門，親自去百姓人群中巡查民情，了解這幾年嶺南的發展情況。
大到嶺南政策，小到針線柴火，可謂仔仔細細看了遍。
水泥路的迅速修建，糧食的增產，稅收的增加，各種實用新發明……還有民間聲望。
一件件都令人驚嘆，又不由生出忌憚。
顧燁真的是太強了，說句不客氣的話，對方的才華當真是滿朝文武加起來，都難以匹敵，真不知道對方腦子怎麽長的，怎麽就有那麽多新奇，且非常有用的想法。
老皇帝是既高興又憂愁，不由把幾位心腹老臣叫到一起商議。
這幾位老臣是他做皇子之時就跟著他的人，幾十年來一直忠心不二，且知情識趣，最為信任的。
“幾位愛卿，你們對顧燁此人如何看？”
顧燁到底入朝不久，皇帝再信任欣賞他，心中還是會有所保留。
幾位老臣也是明白這點，才會對皇帝這幾年重用和寬容顧燁不那麽嫉妒，因為他們終究才是陛下最為信重的臣子。
眾人沈吟片刻。
這才有人開口，“陛下，顧燁此人品行如何暫且不多論，畢竟這些可以偽裝，他才入朝不過幾年，實在難以下定論。”
“不過，此人確實智多近妖，有他在，我大晉未來必定成為萬國來朝，這嶺南便是最好的例子。”
“但凡事都有雙面，顧燁若是真的忠心為陛下還好，怕的就是未來新帝登基，他心大了，我等年老了，而他還年輕……”
人年輕，一切就皆有可能。
顧燁現在或許是忠心的，可未來誰能說得準，以顧燁的聰明才智，他若真的想做什麽，新帝怕是難以招架。
畢竟那時候，他們這些真正得力的老臣，都不在了，而如今朝廷的後起之秀，能與顧燁對抗的實在太少。
聖上嘆氣，“朕也是擔心這點，顧愛卿確實好用，就怕萬一。但不管怎麽說，這些年顧愛卿也確實為朕做了不少事，朕若用過就丟，也著實無情了些……”
但凡顧燁這些年稍微表現傲慢點，他都能狠心用完就殺。
奈何這些年顧燁對他，確實忠心耿耿，向京城匯報的奏折，與嶺南實情沒有隱瞞半分，不管這赤誠之心是不是裝的，他都有些難以下死手。
見此。
幾位心腹老臣對視沈默。
最後，其中一位中年人站出來，語重心長拱手。
“陛下，您有仁慈之心，是我等之幸。可顧燁此人才智太過妖孽了，實在難以掌控，不得不防。”
“且九殿下雖聰慧，卻過於仁善，又被顧燁教養長大，對顧燁信任非常……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陛下若覺得不忍，讓將來新帝多多照拂顧家便是，但顧燁此人，陛下日後還是一起帶走為上。”
至於這個帶走是怎麽帶走，懂的都懂。
聖上沈吟閉上眼睛，嘆道，“讓朕想想……”
這態度，基本就算是已經同意。
功高蓋主，顧燁終究還是太過年輕氣盛自信了。
卸磨殺驢自古就是皇家最喜歡做的事情。
見此，幾位老臣松口氣。
說實話，他們雖不嫉妒顧燁受重用，但對其才華確實也有些忌憚。
大晉朝不需要再興起一個姓顧的大家族。
……
幾位心腹大臣與老皇帝密談結束後，各自回房休息。
但提出讓老皇帝把顧燁利用完就帶走這個餿主意的中年大臣，在回房之前，不著痕跡隨口吩咐了一句。
“去廚房要碗湯圓來，餓了。”
“是，大人。”
仆從恭敬退下。
其餘幾個大臣見此沒多想，畢竟餓了想吃夜宵並不奇怪。
但回到太守府的顧燁，聽到這消息卻是露出了笑容，輕輕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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