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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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顧燁現在沒辦法光明正大動四皇子與嘉禾縣主,也就沒立刻找兩人算賬。
他已經有了完善的計劃，暫且再讓兩人逍遙幾日，敢動他的夫郎孩子,兩人就別想從他的死亡名單上跑掉。
顧燁壓住心中仇恨,表面上繼續淡定上朝下朝。
而顧府，則因此進行了一遍大清洗。
外面的產婆被收買，他們沒辦法做什麽，但家裏的奴仆竟敢背叛謀害主子性命,這是誰家都不能容忍的事情。
那幾個背主的丫鬟小侍,當天就被送到了官府去。
顧家人不是不想親自動手懲戒,而是大晉朝有明文規定，主家對於奴仆可以打罵，但不能隨意打殺，違者要受官府懲罰。
其實，盡管有這個規定，各家打死奴仆的事情也還是沒少。
可如今顧家正在風頭上,絕對不能被抓住把柄，因此只能饒個彎子,把人送到衙門去。
反正謀害主子性命是死罪,幾個背主的奴仆也別想活。
另外，與這幾個背主東西關系親近的朋友,以及他們的家裏人,也通通都被發賣了出去，以免留下成為禍患。
最後就是府中其他奴仆，姜悅明把人全部都叫到院子裏訓誡了一通。
像顧府這種剛剛起家的寒門就是這點不好,家裏的奴仆全都是新買的，沒有幾個可靠的家生子,管理難度大大增加。
所以，為什麽大家族傲氣，覺得自己高貴呢？
因為人家確實有自傲的底蘊。
不過心中感嘆，顧家人倒也沒太糾結，飯都是一口一口吃，路也是一步一步走，慢慢積攢，顧府遲早也會成為真正的高門大戶。
顧家人生氣。
而府中被牽連訓誡的其他奴仆們，也對那幾個背主的東西萬分埋怨。
-
下人茶水房中。
幾個幹完活正休息的丫鬟小侍們就在嘮嗑。
丫鬟1抱怨道，“都怪綠紅、綠青她們幾個，腦子壞掉了，竟然做出背主這種事情！也不想想，有再多的銀子，沒命花也是白拿啊。”
丫鬟2讚同，“可不是麽，大老爺有多在乎正君，平時大家都是瞧見的，如果正君生產時出了事兒，真以為就被發賣那麽簡單？”
“銀子再多再好，也得有命花……你們這些小姑娘小哥兒見識少不知道，老婆子我見過那麽多府邸，這顧府絕對是最好的主家之一。”
“老爺後院幹幹凈凈，沒有妾室爭風吃醋，咱們這些下人就不用莫名其妙卷入後院算計被連累，幾個主子更都是和善的，從來不隨意打罵人……”
“還有咱們的待遇，老婆子我跟你們說，別瞧咱們的月錢，沒有那些大府下人多，但咱們日子，可過得比他們好……”
有經驗多的老婆子跟眾人科普。
事實也的確如此，大府奴仆的月錢高是高，但每個月起碼有一半，都得作為打點孝敬送出去。
但顧府不同，為避免管事貪汙嚴重，府中的月錢定得並不高，但福利非常好，每個月都會發定量的米面、糧油、布匹。
還有生病吃藥，府中也給貼補一部分……反正主打實惠。
總之，大多數奴仆對此都很滿意，外面百姓看著顧府奴仆每個月都大包小包帶回家，也覺得顧府仁善，顧家的名聲在外因此很不錯。
眾人正嘮嗑著。
門口又進來一個年輕婦人，對方手上還提著個食盒，裏面冒出陣陣香氣。
看見來人，大家紛紛露出笑容圍上去。
“楊奶娘歇息來了？快快快，坐咱們這邊來，哎呀，今個兒廚房給你做的什麽，聞著真是香！”
“也沒什麽，都是下奶的吃食，花生豬腳湯，清燉嫩豆腐，蒸甜木瓜……小公子胃口好，老夫人、老老爺怕我奶不夠，可不得讓我補著麽。”
楊奶娘嘴上謙虛，實則臉上的炫耀藏都藏不住。
她原本就是村裏一個普通村婦，但因著身體健康，又產子不久，正是奶水最為營養豐沛之時，最後就被顧府挑中，成了小顧鈺的奶娘。
盡管顧燁買了很多系統的奶粉，可奶粉再好，最補的還是人乳，而且剛生下來的孩子沒有奶娘，外人也會覺得奇怪。
因此，楊奶娘就很幸運的被顧府雇傭了。
每天除了給小顧鈺餵奶，其餘啥也不需要做，還能好吃好喝，才來幾天就胖了一圈，別提多讓人羨慕。
不過最讓人羨慕的，還是兩位主君。
“要說真正命好的，還是咱們兩位主君，本就出身富貴不說，成親也能尋到咱們兩位老爺這般模樣英俊，為人又深情的夫君，日子過得不要太順遂。”
“這次明明主君生的就是個小哥兒，但家裏公婆夫君卻沒一個嫌棄，大老爺甚至還更寵了，稀罕小公子得很……以後我的夫君，不說像大老爺這般完美，只要我生個小哥兒不嫌棄我，那就行了。”
有個小丫鬟羨慕期望感嘆。
周圍其他丫鬟小侍也讚同點頭，她們也是這樣想的。
當然也有其他聲音，“大老爺是好，但咱們兩位正君模樣出眾，又精通琴棋書畫，性格更是溫柔似水，換誰都寵！”
“說得是，這京城能比咱們主君更好的哥兒，還真找不出幾個，我一個姑娘每次見到主君，都感覺魂兒要丟了，主君可真好看。”
“你這個小娘子，真是不知羞，哈哈哈……”
一群丫鬟小侍嘻嘻哈哈討論嘮嗑。
剛才還被熱情恭維的楊奶娘，瞬間就成了背景板。
讓楊奶娘心中很是不舒服，忍不住酸溜溜。
同樣是生哥兒，府中主君被公婆夫君寵成瓷娃娃；而她呢，公婆夫君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現在這點好日子，都還是拿她奶水換來的。
顧府的小公子每天吃奶吃得打嗝，而她的哥兒卻在家喝米湯……真是同人不同命！
********
府中的奴仆有姜悅明幫忙管著，姜谷雨安心坐月子。
而顧燁。
在戶部利用自己職務之便，把歷年來朝廷的戶籍變更資料，全部整理一遍後，終於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他也沒做什麽驚天動地的事，就是在上朝時，呈上了一份數據表而已。
顧燁這次目標也很簡單，就是推行禁止近親結婚、以及早婚。
別看這就是現代聽上去一件很不起眼的小事，但如果真的推行，對於這個時代而言，卻是一件翻天覆地的影響。
而他顧燁，也必將成為整個朝堂排擠對象，不用他自己請求，那些大臣都會想辦法把他送到嶺南那個偏遠苦寒之地！
至於原因很簡單，這個時代很多聯姻對象，都是近親結婚、早婚……
早朝上。
顧燁拱手嚴肅道，“陛下，微臣在戶部任職主要管理的公務，是我朝戶籍登記與變更，臣初入朝廷不敢懈怠職務，每日兢兢業業。”
“沒想到，臣在處理公務中，竟發現一個影響我朝深遠的大秘密。”
“根據微臣整理計算，我朝每年死去的哥兒女子，其中有三成年齡都在13-15歲，死因是難產……”
“另外，據臣調查，所有血緣關系較近的夫妻、夫夫，生出來的孩子身體孱弱、智力低下、又或者身有畸形的數量，也極為龐大……”
“這個血緣近親，包括母親母父娘家，例如：表兄妹這種……”
顧燁把近親和早婚的危害，用這個時代能夠理解的話講述了一遍。
最後總結。
“因此，根據以上數據證明，微臣懇請陛下，為了我大晉朝未來著想，一定要制止近親成親，以及早婚的現象啊。”
顧燁神情憂國憂民。
心中卻是暗暗琢磨，他的功德花完了，如果真能禁止近親和早婚，又或者是把這個消息宣揚出去，這波獲取的功德，都足夠他又逍遙一段時間了。
而朝中的大臣們此刻，卻是氣得都要罵娘了。
顧燁這個混賬，是不是有什麽大病，一天不搞事情，他就皮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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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燁現在沒辦法光明正大動四皇子與嘉禾縣主,也就沒立刻找兩人算賬。
他已經有了完善的計劃，暫且再讓兩人逍遙幾日，敢動他的夫郎孩子,兩人就別想從他的死亡名單上跑掉。
顧燁壓住心中仇恨,表面上繼續淡定上朝下朝。
而顧府，則因此進行了一遍大清洗。
外面的產婆被收買，他們沒辦法做什麽，但家裏的奴仆竟敢背叛謀害主子性命,這是誰家都不能容忍的事情。
那幾個背主的丫鬟小侍,當天就被送到了官府去。
顧家人不是不想親自動手懲戒,而是大晉朝有明文規定，主家對於奴仆可以打罵，但不能隨意打殺，違者要受官府懲罰。
其實，盡管有這個規定，各家打死奴仆的事情也還是沒少。
可如今顧家正在風頭上,絕對不能被抓住把柄，因此只能饒個彎子,把人送到衙門去。
反正謀害主子性命是死罪,幾個背主的奴仆也別想活。
另外，與這幾個背主東西關系親近的朋友,以及他們的家裏人,也通通都被發賣了出去，以免留下成為禍患。
最後就是府中其他奴仆，姜悅明把人全部都叫到院子裏訓誡了一通。
像顧府這種剛剛起家的寒門就是這點不好,家裏的奴仆全都是新買的，沒有幾個可靠的家生子,管理難度大大增加。
所以，為什麽大家族傲氣，覺得自己高貴呢？
因為人家確實有自傲的底蘊。
不過心中感嘆，顧家人倒也沒太糾結，飯都是一口一口吃，路也是一步一步走，慢慢積攢，顧府遲早也會成為真正的高門大戶。
顧家人生氣。
而府中被牽連訓誡的其他奴仆們，也對那幾個背主的東西萬分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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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1抱怨道，“都怪綠紅、綠青她們幾個，腦子壞掉了，竟然做出背主這種事情！也不想想，有再多的銀子，沒命花也是白拿啊。”
丫鬟2讚同，“可不是麽，大老爺有多在乎正君，平時大家都是瞧見的，如果正君生產時出了事兒，真以為就被發賣那麽簡單？”
“銀子再多再好，也得有命花……你們這些小姑娘小哥兒見識少不知道，老婆子我見過那麽多府邸，這顧府絕對是最好的主家之一。”
“老爺後院幹幹凈凈，沒有妾室爭風吃醋，咱們這些下人就不用莫名其妙卷入後院算計被連累，幾個主子更都是和善的，從來不隨意打罵人……”
“還有咱們的待遇，老婆子我跟你們說，別瞧咱們的月錢，沒有那些大府下人多，但咱們日子，可過得比他們好……”
有經驗多的老婆子跟眾人科普。
事實也的確如此，大府奴仆的月錢高是高，但每個月起碼有一半，都得作為打點孝敬送出去。
但顧府不同，為避免管事貪汙嚴重，府中的月錢定得並不高，但福利非常好，每個月都會發定量的米面、糧油、布匹。
還有生病吃藥，府中也給貼補一部分……反正主打實惠。
總之，大多數奴仆對此都很滿意，外面百姓看著顧府奴仆每個月都大包小包帶回家，也覺得顧府仁善，顧家的名聲在外因此很不錯。
眾人正嘮嗑著。
門口又進來一個年輕婦人，對方手上還提著個食盒，裏面冒出陣陣香氣。
看見來人，大家紛紛露出笑容圍上去。
“楊奶娘歇息來了？快快快，坐咱們這邊來，哎呀，今個兒廚房給你做的什麽，聞著真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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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奶娘嘴上謙虛，實則臉上的炫耀藏都藏不住。
她原本就是村裏一個普通村婦，但因著身體健康，又產子不久，正是奶水最為營養豐沛之時，最後就被顧府挑中，成了小顧鈺的奶娘。
盡管顧燁買了很多系統的奶粉，可奶粉再好，最補的還是人乳，而且剛生下來的孩子沒有奶娘，外人也會覺得奇怪。
因此，楊奶娘就很幸運的被顧府雇傭了。
每天除了給小顧鈺餵奶，其餘啥也不需要做，還能好吃好喝，才來幾天就胖了一圈，別提多讓人羨慕。
不過最讓人羨慕的，還是兩位主君。
“要說真正命好的，還是咱們兩位主君，本就出身富貴不說，成親也能尋到咱們兩位老爺這般模樣英俊，為人又深情的夫君，日子過得不要太順遂。”
“這次明明主君生的就是個小哥兒，但家裏公婆夫君卻沒一個嫌棄，大老爺甚至還更寵了，稀罕小公子得很……以後我的夫君，不說像大老爺這般完美，只要我生個小哥兒不嫌棄我，那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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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小娘子，真是不知羞，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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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生哥兒，府中主君被公婆夫君寵成瓷娃娃；而她呢，公婆夫君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現在這點好日子，都還是拿她奶水換來的。
顧府的小公子每天吃奶吃得打嗝，而她的哥兒卻在家喝米湯……真是同人不同命！
********
府中的奴仆有姜悅明幫忙管著，姜谷雨安心坐月子。
而顧燁。
在戶部利用自己職務之便，把歷年來朝廷的戶籍變更資料，全部整理一遍後，終於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他也沒做什麽驚天動地的事，就是在上朝時，呈上了一份數據表而已。
顧燁這次目標也很簡單，就是推行禁止近親結婚、以及早婚。
別看這就是現代聽上去一件很不起眼的小事，但如果真的推行，對於這個時代而言，卻是一件翻天覆地的影響。
而他顧燁，也必將成為整個朝堂排擠對象，不用他自己請求，那些大臣都會想辦法把他送到嶺南那個偏遠苦寒之地！
至於原因很簡單，這個時代很多聯姻對象，都是近親結婚、早婚……
早朝上。
顧燁拱手嚴肅道，“陛下，微臣在戶部任職主要管理的公務，是我朝戶籍登記與變更，臣初入朝廷不敢懈怠職務，每日兢兢業業。”
“沒想到，臣在處理公務中，竟發現一個影響我朝深遠的大秘密。”
“根據微臣整理計算，我朝每年死去的哥兒女子，其中有三成年齡都在13-15歲，死因是難產……”
“另外，據臣調查，所有血緣關系較近的夫妻、夫夫，生出來的孩子身體孱弱、智力低下、又或者身有畸形的數量，也極為龐大……”
“這個血緣近親，包括母親母父娘家，例如：表兄妹這種……”
顧燁把近親和早婚的危害，用這個時代能夠理解的話講述了一遍。
最後總結。
“因此，根據以上數據證明，微臣懇請陛下，為了我大晉朝未來著想，一定要制止近親成親，以及早婚的現象啊。”
顧燁神情憂國憂民。
心中卻是暗暗琢磨，他的功德花完了，如果真能禁止近親和早婚，又或者是把這個消息宣揚出去，這波獲取的功德，都足夠他又逍遙一段時間了。
而朝中的大臣們此刻，卻是氣得都要罵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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