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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楚國仙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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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楚國仙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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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棲鳳山沒了紫藤和雲瑤之後,大家都覺得自在了許多,空氣都變得清新了。

剩餘的幾位仙君便決定從此棲鳳山再無唯一管理者,所有要事大家一起商意再做決定。

那只在蘇鎮被降伏的妖狐,現在也在棲鳳山跟著伯燦認真修行了,千俞果然沒看錯,這是一只會悔改的小妖。

“我就知道他背地裏沒憋什麽好事!”羅燈擼了下袖子,裝腔作勢說道。

“那你怎麽當時還站在他那邊呢。”百俞在一旁問道。

棲鳳山沒了多餘的管理者,百俞也就能自由進出了,其他幾位對於她的態度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的。

“那還不是要在他身邊潛伏一下,做個臥底來調查。”羅燈說道。

“那調查出了什麽?”百俞追問道。

“額..這個,現在說已經沒什麽意義了,只不過沒想到連雲瑤也....”羅燈說著,語氣有些悲傷。

“她眼拙,自討苦出。”新月在一旁說道,一副為千俞出氣的態度。

當初也是因為雲瑤一直再攪合,才讓自己徒兒受了那百年雷刑。

禾憐聽聞,低頭淺笑了下,新月仙君給她的感覺,總是和阿娘有些相似。

“對了,那只妖狐如何了?”禾憐突然到了,便問出了口。

“被那只天狐給收養了。”千俞說著,用下巴指了下伯燦。

“都是狐,看來會好相處一些吧。”禾憐說道。

“誰說的,我們可不一樣。”伯燦走了過來說道。

“她之前沒有名字的,現在有了嗎。”禾憐問道。

“我給她取名叫,六聞。”伯燦說道。

“六聞?有什麽寓意嗎?”禾憐好奇道。

“就是有六條尾巴而已。”伯燦說道。

“這也太..隨便了吧,那等有七條尾巴的時候,是不是要叫七聞了?”禾憐說道。

聽完,伯燦甚至陷入了思考中,很認真的在想到時候要不要換。

“到時候再說吧!”伯燦擺了擺手說道,之後又說道:“你們想去看看她嗎?”

“這有什麽好看的。”禾憐問道,她之前已經見識過了這只妖狐的威力了,現在可不想再體驗一次幻境了。

“走吧,去看看。”千俞卻說道。

“是嘛,她可跟之前不一樣了,本尊自以為自己是個很負責人的師傅。”伯燦說道,還有些得意。

禾憐靠近千俞小聲問道:“是有什麽不一樣啊?”

千俞也小聲回應道:“聽聞伯燦收了她為徒了,但因為這事好像他和玄瀟神尊鬧了些脾氣...”

“這是為什麽?和玄瀟神尊有什麽關系嗎?”禾憐問道。

千俞搖了搖頭,更細節的她就不知道了,但也就像是傳聞中的那樣吧。

想著,她對禾憐露出了個壞笑,禾憐猛地就懂了,也了然地笑了笑。

“你們笑什麽呢...”伯燦看到二人竊竊私語之後詫異道。

“沒有啊,走吧,帶我們去瞧瞧你的乖徒兒。”千俞說道。

她們來到了伯燦的無相殿,不遠處挨著的就是六聞的寢殿,流鳶殿,是伯燦專程為六聞找的,可見這師傅的用心良苦。

怪不得玄瀟神尊會吃醋呢,禾憐心道。

三人一進門,簾子後面就走出來了個步履輕緩,清淡容顏的女子。

這女子一看到伯燦後,就微微擡手,做了個手令,之後道:“師傅午好。”

禾憐千俞看的瞠目結舌,這才多久就變成這樣了,這還是那個嚷嚷著要和她們同歸於盡的妖狐嗎,不,不是了。

“哇,可以唉,是你用了幻術嗎。”禾憐打趣道。

“怎麽會是幻術,這可是我一步一步教的,怎麽樣?”伯燦得瑟道。

“厲害。”禾憐認證了伯燦。

伯燦側身小聲對禾憐說道:“其實我只是跟她說“跟著本尊,千年內,保你修成仙。””

禾憐聽後瞇著眼睛笑了笑,小聲說道:“我說怎麽這麽聽話呢。”

“不過我看也是個有仙緣的。”伯燦說道。

“那您看我有嗎。”禾憐開玩笑指了指自己說道。

這話引起了千俞的註意,她也看向了伯燦。

“你有,我看你可太有了,加油努力,你一定會成仙的!”伯燦認真說道,可在禾憐看來只是一個開完笑似的安慰罷了。

“好的,我十萬年之內,比成仙!”禾憐豪言壯語道。

“十萬年..恐怕那時候本尊都已經仙逝了...”伯燦道。

千俞就旁邊看著她們,她一句,他一句的貧了起來,時不時地笑了下。

鬼界

百俞又來了,她熟路地跑到了九層蚩樓中的第九層,看著緊閉的屋門,百俞皺了下眉。

“怎麽快天黑了還關著門,不營業嗎。”

說著,百俞一腳就踹開了那門,可眼前的景象卻讓她驚得微張了些雙唇。

只見之前她和玉色喝酒的那個榻子上,玉色正欺身壓在一位衣衫不整的女子,二人纏綿撕摩,讓人看著臉紅心跳。

玉色身下那人聽到了一聲巨響,轉頭望來,和百俞對視了個正著。

百俞看到那有些熟悉的面孔,卻有些意料之中的挑了個眉。

“花易梅?”百俞不確定地叫了聲。

花易梅原本陶醉的眼神一下變得有些驚愕,接著轉成了驚慌失措,並使勁推了下自己身上的玉色喊道:“有人來了!!”

“啊..?”玉色卻反應慢一拍地轉頭看向百俞。

還想對花易梅說什麽的時候,她就已經提上衣肩消失了。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百俞歪嘴笑了下,打趣道。

“你說呢。”玉色坐起身翻了個白眼。

“那我就改日再拜訪了?”百俞說著,假裝要走。

“你都已經把我的寶貝嚇跑了,還裝什麽裝。”玉色白眼道。

百俞也一副我也不是故意的表情,擺了擺手就進去了。

“不是我說,這門關著都擋不住你過來,究竟是有什麽重要的事兒啊。”玉色倒了一杯茶,自己喝了口說道。

“也沒什麽要緊事,就是沒地方去,來你這兒看看,挺有本事的啊你。”百俞道。

“什麽本事?”

“這種本事啊,我之前就猜到你們有些什麽,可還以為你們已經是結束了,怎麽還舊火重燃了呢。”百俞道。

“她脾氣不太好,再加上我總是惹她生氣,她上次就假裝不認識,我費了好久才哄回來的。”玉色說著,微微有些得意。

“那我就想請教一下了。”百俞說道。

“你遇到什麽了。”玉色問道。

“這個說來話長,但總的來說就是,一個我喜歡的女子,我們之前還好好的,但經歷了某個事情之後,就總覺得她有些怕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和她相處了。”百俞說道。

而玉色一副看戲的表情,百俞說完,她還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盯著百俞。

“你這什麽表情...好惡心啊.....”百俞有些嫌棄道。

“想讓我告訴你可以,不過你要叫我一聲鬼王大人,我就教教你。”玉色說著,翹起了二郎腿。

“鬼王大人,請賜教。”百俞一下就說了出來。

“啊???”玉色一臉震驚地看向了百俞。

“怎麽了?我叫了,可以告訴我了吧。”百俞說道。

玉色本意是想整一下百俞的,以為她這種人,讓叫別人這種稱呼會極其不願意,或者特別抗拒的,然後玉色就可以借著這個來好好教訓下百俞剛才壞了她的好事,可沒想的是,她竟然絲毫不在意的就叫出了口,這下輪到玉色手足無措了。

“那你再叫一聲師傅。”玉色說道。

“師傅。”

“叫女王。”

“女王。”

“叫姐姐。”

“姐姐。”

“!!!!”

“那你再叫...”

“你有完沒完了。”百俞道。

玉色一下語塞了起來,閉緊了嘴巴。

“你該不會是想報覆我剛才壞了你的好事吧?”百俞把胳膊放在了桌子上,支著腦袋看向玉色。

“怎麽可能,本鬼王有那麽小肚雞腸嗎。”玉色正經道。

“我看有。”百俞說道。

“咳咳..不鬧了,你這就告訴你,你應該.....”

玉色貼近百俞說著自己的方法,百俞聽得頻頻點頭。

“這可以嗎。”百俞問道。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玉色說道。

百俞覺得有道理,還是要實踐一下才知道行不行,之後,她就在想找個什麽時間要在薇薇身上試一下。

棲鳳山中

禾憐和千俞從棲鳳山出來之後,伯燦說有好東西要給千俞,便又帶著二人來到了自己的無相殿。

“是什麽呀,有我的嗎。”禾憐問道。

“這是俞兒喜歡的,不過我猜你也會喜歡的,畢竟這可是個好東西。”

說著,伯燦在自己的翡鏤櫃中翻找著什麽。

千俞站在一旁,心裏已經猜到了是什麽東西。

禾憐則是好奇的四處張望著,伯燦仙尊的寢殿她沒有來過,這裏和別處很不一樣,梁木為雲檀,旁邊掛著簾幕,上面帶著如醉雲夢月般的玉石,錯落參差,風起綃動。

之後轉眼間,禾憐瞟見了墻上的一幅畫,瞬間被吸引了註意力,緩緩走了上前,靠近了些看著這幅畫。

千俞也走了上前,一同盯著這幅畫看了起來。

畫上是一位容色絕美的女子,一襲淡綠色長裙,體態輕盈,看華麗的配飾像是一位公主。而一旁和她站在一起的是一位五官分明,神情英氣似是一位女將軍。

“這是..誰啊。”禾憐看著這位將軍,竟然覺得和千俞有那麽一些相似之處。

說不上來,可能是那微微上挑的眉眼,亦或者是那只有禾憐能感受到的另一面,面對身旁人的無措。

“不知,之前也沒見伯燦房間裏有這副畫。”千俞說道。

伯燦把頭從櫃子裏探了出來,之後走了過來說道:“這幅畫啊,是之前我在楚國時候畫的,上面是楚國的郡主,瀾汐郡主和江鶴將軍。”

“果真是將軍,看著就氣宇不凡。”禾憐說道。

雖然畫上的江鶴穿著的是常服,但那種眼神就很像是經歷過很多生死的。

“你什麽時候去的楚國?”千俞問道,雖然她也不知道楚國是哪裏。

“就在你被關的一百年裏,我路過那裏,之後結識了瀾汐和江鶴,還參與了一段故事,為她們畫下了這幅畫。”伯燦說道,之後把瓊漿玉液遞給了千俞。

千俞一看,果然,可惜自己現在已經不喜歡喝了。

“這是你畫的?好厲害啊,像真的一樣。”禾憐驚嘆著,走進了些看著畫上的二人,似乎能從她們眼中看到很多故事,雖然只是一幅畫。

“還好吧,我的畫技也就一般般厲害,嘿嘿。”伯燦謙虛道。

“那她們現在還好嗎。”千俞問道,但話說出口才意識到,憑凡人的壽命,她們現在也已經踏上一段新的旅程了吧。

可伯燦卻有些遺憾的說道:“她們那時都已經....”

千俞明白了,也有些悲哀地點了點頭。

“那時怎麽了?沒能在一起嗎?”禾憐轉頭問道,可手卻撫到了畫上。

只見她剛觸碰上去,那幅畫就閃出了微光,禾憐觸摸到畫面的那根手指,也竟然莫名地陷入到了畫裏面。

“哇!小千你看!”禾憐轉頭看了眼自己手指,之後驚奇地朝著千俞喊道。

可在下一秒,禾憐就覺得裏面有股力量在拉扯自己,而自己直接就被那股力量拉了進去。

“薇薇!”千俞見狀立馬上前及時拉住了禾憐的手,二人就這樣在那霎那間被吸入了畫中。

屋裏此時留下了伯燦一人瞠目結舌著,並且結結巴巴指著畫道:“怎麽..怎麽還有仙力呢???”

隨後伯燦又嘆了口氣,只能說她倆與畫中人有緣吧,所以才能進去,但這也不礙與是一場有意思的旅程。

禾憐被吸進去的那一秒,心裏在狂叫【啊啊啊啊啊啊!!!我怎麽又被吸進去了!!怎麽這種事兒總發生在我身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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