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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貓妖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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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貓妖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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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隨著貓妖追趕到了大明宮屋檐上。

那貓妖身手矯健的跳到了鋪滿琉璃瓦的殿頂端。

“今天你跑不掉了。”禾憐盯著貓妖道。

貓妖卻弓著腰,伸了個懶腰,一臉得意地看著禾憐,像是覺得她一定抓不住它一樣。

禾憐從衣襟中拿出血符,施以手勢,註入靈氣,朝著貓妖扔去。

血符在空中急速向貓妖貼去,貓妖順勢向一邊躲去。

千俞跳出屋檐,變出玉扇拋了出去。

二人對貓妖進行了圍堵,可它實力似乎比之前更強,飄忽不定的,沒個實形。

“我怎麽覺得它比是那時候更強了。”禾憐道。

“吃了那麽多陽氣,固然會強些。”千俞道。

“在這兒不方便拖戰,我們把它往西邊那邊趕趕,那邊人煙稀少。”禾憐道。

“好。”千俞道。

說完,二人就裏應外合圍剿著妖貓,把它往西邊逼去。

千俞玉扇變銀劍,向貓妖刺去。

貓妖身邊湧起一團紫色的煙瘴,如獸爪一般抵住了千俞的劍尖。

千俞手心一轉,利劍變金藤,繞著那團煙瘴便攀了上去,朝著貓妖繞去,似一條巨蟒,要將貓妖吞噬。

可那煙瘴也不是好對付的,繞著煙障的金藤,慢慢的被煙瘴籠罩。

千俞見情況不對,單腿擺動,轉瞬而起,在空中翻了個身,把殤給收了回來,順勢變成了刺鞭,朝妖貓甩去。

貓妖一個跳躍,隨著鞭子的方向旋轉,毫發無傷地躲了過去,之後輕腳落地。

禾憐在不遠處結印【裂】【陣】【開】。

一圈金色的士鬼封印從空中顯現,中間轉著籠圈掃著貓妖。

一瞬間,便閃躍到了貓妖頭上,那貓妖來不及就被光圈罩住無法動彈。

禾憐覺得有戲,瞬間發動靈力,封印便隨即向貓妖壓去。

可就在要壓住貓妖時,從遠處飛來了一擊花流,向貓妖襲來。

封印與花流相撞,產生了小爆炸,直接把她們站在的屋頂炸了個洞。

貓妖從洞中掉了出去。

“什麽東西?!”禾憐朝右邊看去。

千俞也看了過去。

只見從遠處飛來了個花瓣飛纏,帶著面紗的姑娘。

禾憐認得她,她就是那間鋪子的老板娘,花易梅。

花易梅飛了過來,還沒等禾憐質問,她就先開口道。

“怎麽回事啊,妾身的花流也沒向下打啊。”

花易梅探著頭,看了看下面那個洞。

“你和它是一夥的!”禾憐驚訝指著花易梅道。

“什麽啊,妾身是來殺它的,剛聞到了它的氣息,妾身便慌忙趕來。”花易梅輕輕推開了禾憐的手指。

“你怎麽證明,我看你剛才的舉動,分明就是想救下它。”禾憐道。

“妾身?救它?”花易梅驚愕地指了指自己。

隨後,摘下了自己的面紗。

本應完美無瑕的臉上竟有一道抓痕。

“我與它是仇敵,有次它跑到了我的地盤,把我抓傷,可這貓妖不是一般妖,我的臉也因為有瘴氣一直無法修覆。”花易梅道。

“是這樣啊...那我們也算是統一戰線了。”禾憐道。

“哼,妾身自己也能對付。”花易梅撫了撫發絲道。

在心中松了一口氣,差點以為又多了個麻煩,那就有些分身乏術了。

千俞到禾憐身邊,低頭小聲問道。

“你認識?”

“有過一面之緣。”禾憐道。

千俞點了點頭。

禾憐也探頭朝著洞裏面看了看。

“怎麽樣。”千俞問道。

“這是個空房間,還好,聲音不打,周圍不是太近的人話應該察覺不到剛才的動靜。”禾憐道。

“那現在怎麽辦呀。”花易梅道。

“當然是繼續追呀,它受傷了,跑不了多遠,你能感受到它的氣息嗎。”禾憐問道花易梅。

花易梅四周看了看道:“現在沒氣息了,剛才很濃烈。”

千俞擡手指了指前方道:“有微弱的氣息,它應該是往那邊跑了。”

禾憐看向千俞指的地方。

那裏是華清宮,貴妃的寢殿。

“你先回去吧,我們會替你解決的。”禾憐對花易梅道。

“那可不行,你別想哄騙妾身,妾身自己的仇,要自己報。”花易梅道。

禾憐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她不也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只好作罷。

“那好,我們一起,也算互幫互助了,但切記要小心,別引起大的聲響。”禾憐道。

“好的,妾身記住啦。”花易梅嫣然一笑。

禾憐看了看千俞。

【多了個戰友.....】

【也好。】

三人在屋頂上飛躍著,朝著華清宮進發。

到了之後三人匍匐在華清宮頂上。

“氣息還在這裏嗎?”禾憐問道。

沒氣息了,不過這這裏是最後停留的地方。”千俞道。

“就是這兒?”禾憐手指朝下指了指。

“對,就是這兒,華清宮。”千俞道。

禾憐聽後捂了捂眼睛,很是頭疼,還沒想好要怎麽進去,畢竟是貴妃娘娘的寢殿。

“你是不知道怎麽進嗎。”花易梅問道。

“是呀,總要有個合適的理由才行。”禾憐無奈道。

“直接進去嘛,拿點她喜歡的東西,假裝送過去。”花易梅道。

貴妃喜歡的?是荔枝,可自己現在上哪去弄荔枝啊.....

禾憐突然看向了花易梅。

“你幹嘛這樣看妾身...”花易梅道。

“你是妖,那你的幻術肯定一絕。”禾憐道。

“喔,還好吧,也不是很厲害,一般一般嘻嘻。”

花易梅雖然嘴上謙虛著,但已經害羞的捂住了雙頰。

“那你給我變出一盤荔枝來,我借用一下。”禾憐道。

“現在?”

“啊,現在就要進去的。”

“妾身只能用幻術,無法憑空變出來的。”花易梅道。

“幻術也行,只要能讓守衛和貴妃看到就行,來吧。”禾憐道。

“那給你。”

花易梅往禾憐手上放下了一根珠釵。

“可不要弄丟咯,這是妾身最喜歡的一支。”花易梅道。

可禾憐卻盯著那只珠釵楞了下。

此時自己雙手捧著一只珠釵,要把她當做荔枝給貴妃.....

“這....有沒有更真實一些的,我怕我會露餡。”禾憐道。

“這已經很真實了,用我自己的東西,幻術更穩固,放心吧,不會露餡的,只要貴妃她不拿起來吃。”花易梅道。

只要貴妃不拿起來吃......這難度還挺大的。

“好吧。”

禾憐準備站起身來。

千俞突然拉著了她道:“我也能變出來。”

話語間還有些委屈,像在想為什麽禾憐不問問她。

禾憐楞了一下,隨即笑了笑,靠近千俞的耳邊小聲說道。

“我舍不得你來維持,保存下法力,一會還有戰鬥要靠你。”

此話輕聲細語,充滿了一些不明的暧昧,千俞一下子紅了耳朵。

“我去啦,祝我好運。”禾憐道。

之後站起身來,飛下屋頂,自從遠處慢慢的走近了華清宮。

禾憐雙手捧著一直珠釵,走到了守衛面前。

緊張地出了一頭薄汗。

“聖..聖人讓我帶點荔枝來給貴妃娘娘,貴妃娘娘歇息了嗎?”

那二人低頭看了看禾憐手中的一盤荔枝,也沒覺得直接端著一盤來有什麽不妥。

“是公主呀,貴妃娘娘還未休息,您請進吧。”其中一人說道。

之後二人更往旁邊站了站,讓出了空位。

“啊,好,謝謝。”

禾憐就這樣,硬著頭皮捧著珠釵進去了。

“貴妃娘娘,您睡下了嗎。”

禾憐見門口無人,便喊了一聲。

“沒有,進來吧。”

裏面傳出一聲脆若銀鈴的回聲。

“那臣就進去了。”禾憐道。

之後輕輕推開門,探著頭進到了屋裏。

剛進屋內,便聞到了一股清香的沈香味道。

屋內沒有其他人,只有貴妃一人正坐在胡凳上背對著門。

禾憐下意識的覺得不太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貴妃轉了過來,手中拿著繡繃,正在繡東西,看到禾憐笑了下,明艷動人的臉上又多了幾分明媚。

禾憐微微點頭,關上了屋門,走到了貴妃桌子那裏。

“這是聖人讓臣給娘娘拿的。”禾憐道。

“有心了,放這兒吧。”

禾憐把珠釵放在桌子上說道。

“這麽晚了,臣還以為貴妃娘娘已經歇下了。”禾憐道。

“今日確實是有些不適,所以才沒去祭典,想著把這些給繡完就歇下了。”貴妃道。

禾憐看到了貴妃額頭的細汗。

“在這三伏天,貴妃很熱嗎。”禾憐關心道。

“噢,可能是刺繡太過於心急了吧。”貴妃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

不對勁,這個貴妃不太對勁。

此時,屋外的千俞和花易梅,一個變成了蝴蝶,一個變成了一之赤紅色的鳥兒,都站在側窗的樹枝上,看著屋裏的一切。

“她們再說什麽,你能聽到嗎。”花易梅道。

“聽不清。”千俞道。

“那還有貓妖的氣息嗎?”花易梅道。

“沒了,但這貴妃看起來不太對勁。”千俞道。

“不對勁?哈!不會這貴妃就是那貓妖吧?”花易梅驚訝道。

“不清楚,你看。”千俞道。

花易梅又往屋裏看去。

只見禾憐往貴妃身旁靠攏著。

“你看這兒繡的怎麽樣。”貴妃道。

“臣覺得這兒繡的格外惟妙惟肖,像活了一樣。”禾憐指了指那裏道。

一手卻背在身後,二指夾符,心裏默念咒語,血符亮了起來。

如若她不是貓妖,那這符咒也不會有任何傷害,如若是的話.......

那正好趁著受傷就將其收服。

禾憐趁著轉移貴妃註意力之時,看準時機,將血符貼到貴妃背上。

可還等貼上,手就懸在了半空中。

貴妃右手從後抓住了禾憐的手腕,這個肢體動作,簡直不是人能做到的。

貴妃扭過頭來,原本的嬌容變成了可怖的貓臉,沖著禾憐呲著牙。

“我放過你,你竟還要得寸進尺!”

禾憐裝作驚恐道。

“貴..貴妃娘娘,您怎麽......”

另一只手又拖出一張血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貼到了貴妃的額頭上。

貴妃額頭一下子嘶嘶冒著煙。

“啊啊啊啊啊啊!!!!”

貴妃疼得尖叫了一聲。

與此同時,千俞在禾憐貼上血符的前一秒就給屋子布下了結界,讓屋內的動靜,外面的聽不到。

禾憐退後了兩步,慌張地看了下身後的門,還好沒動靜。

就在貴妃暈頭轉向之時候,禾憐成乘勝追擊,立馬又朝著貴妃飛了幾張血符,直接把貴妃體內的貓妖給逼了出來。

貴妃暈倒在地,貓妖被退了出來,滾了幾個圈,搖搖晃晃的朝著禾憐張牙舞爪的。

千俞和花易梅見狀將忙從窗戶飛了進來。

花易梅使用花困之術,沒等貓妖出手就困住了它,一片片的花瓣圍成了個圓團,將貓妖包裹了住。

千俞也立刻上前加已自己的法力,重重烈火向貓妖襲去。

“快布陣。”千俞道。

“好!”

禾憐繼續剛才的結印,沒一會兒,士鬼封印又顯現了出來,轉著圈朝著貓妖壓了下去。

在貓妖的慘叫聲,士鬼封印吞噬了貓妖的瘴氣。

千俞從腰上取下玄武環,準備吸取貓妖的怨氣。

誰知道卻吸收不了,千俞盯著玄武環蹙著眉。

“怎麽了,無法吸收嗎。”禾憐問道。

千俞點了點頭:“對,不知為何。”

此時,花易梅摘下了面紗,驚奇地撫上了自己的臉頰。

臉頰的傷正在愈合。

“恢覆了嗎??”花易梅興奮的問著二人。

“恢覆了,一點瑕疵也沒了。”禾憐道。

“看來這次是真的消滅了朏。”千俞道。

“朏?”禾憐道。

“嗯,你看。”

密室中。

一個身穿黑袍的人影,手捂胸口,表情痛苦的抿著嘴。

“大人,您沒事吧?”一旁一個女子道。

還沒等黑袍人影說話,就頭往前傾,吐了一大口血。

“大人!!!”

黑袍人影擦了擦嘴道:“無礙,只是這月圓之日,難免對我們不太友好。”

“大人,那只朏恐怕已經....”

“意料之中,我本沒在它身上寄太多期望,只是在黎明村沒能抓到魑魘,這挺意外的。”

女子慌忙跪地道:“是屬下無用。”

“不關你的事,是我們小看重明的心思了,本以為,她和魑魘是不同戰線的,現在看來她們在一條船上了。”

“是因為那個凡人?”

“沒錯,如果沒了她,重明魑魘二人就應該會撕破臉皮了。”

“屬下明白了。”

“處理的幹凈點,那個凡人不是在神荼司任職嗎,被妖鬼所害死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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