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報仇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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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報仇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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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離？”
回憶中的小離被禾憐的聲音叫醒了。
“啊？”小離楞楞道。
“你剛才在發呆呢。”禾憐說道。
“啊…噢，對不起。”小離道歉著。
禾憐笑著搖了搖頭，把小離臉前的碎發挽到了耳後。
禾憐有些冰涼的手，在小離滾燙的耳朵上摩擦，讓小離覺得很舒服。
小離的臉輕輕靠在禾憐的手掌上，像極了前世幼小的白棠，這樣把臉放在白薇手心中。
禾憐心裏止不住的心疼，前世那樣，今世的前半生也過的不是很幸福，有時候禾憐就會在想，在奈何橋上等了那麽久轉世，為了就是來這裏吃苦嗎。
“小離，這裏不是醉仙樓了，你也不用道歉的，以後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阿姐都支持你，我只希望你開心快樂的。”
小離聽後，點了點頭，露出了個不太好看的苦笑，雖然嘴角上揚，但眼睛裏卻眼淚打轉，時不時往下滴落著。
“不哭了乖，哭多了對眼睛不好。”禾憐用手帕擦了擦小離的眼淚。
“本來想等你好些了再告訴你的，但我覺得現在告訴你比較好。”禾憐說道。
“是有什麽事嗎。”小離說道。
“是好事，我找到了烏紫粼粉。”禾憐說道。
“那是什麽？”小離並不認識黑斑鳳尾蝶。
“一種能徹底去除皮膚上疤痕和印記的藥粉。”禾憐說道。
“徹底…去除…？”小離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對，你以後就不用再自卑了。”禾憐說道。
“真的嗎…真的嗎…真的能……”小離激動地結巴著，眼神突然亮了起來。
“真的真的，阿姐什麽時候…”
禾憐原來想說阿姐什麽時候騙過你，但仔細想想，今世好像也沒認識多久，說這話不太合適。
“是真的，阿姐是不會騙你的，不過要等你燒退了再用，你先好好休息。”禾憐說道。
小離點了點頭，乖巧的躺下蓋好被子。
小離沒有懷疑，無條件的相信了禾憐說的，很快便又睡了過去。
夜晚，燭光搖曳的屋內。
禾憐和蕭躍坐與桌前，激烈的探討著對鄭理的覆仇計劃。
“你昨天打探的怎麽樣了？”禾憐道。
“鄭理家是行商的，他阿耶特別的信神仙，好像是以前窮苦的時候有神仙指點，所以發家致富了，他還有兩個姐姐，所以他阿耶阿娘特別的寵他。”蕭躍說道。
禾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他這一家確實是運氣挺好的。”
“是，若真是說神仙顯靈給他指路，我才不信呢。”蕭躍扯了扯嘴角道。
“神仙顯靈…”禾憐喃喃著。
“我突然有個想法，咱們就可以用神仙顯靈來報覆他。”禾憐說道。
“說來聽聽。”蕭躍伸著耳朵湊近禾憐。
過了幾日，小離用了烏紫粼粉，臉上的印記慢慢的變淺了。
“我還以為是塗上去一下子就沒了的。”
“我也以為。”
禾憐和蕭躍抱著臂站在面前看著小離。
小離有些不好意思地勾了勾頭。
“別低著頭了，現在你的臉從遠處看就已經看不到印記了。”蕭躍說道。
“真的？”小離喜悅地捧著自己的臉，今日起來照鏡子的時候也是被驚喜道，竟然真的可以淡化印記。
“等再連著用幾次，就會徹底消失了。”禾憐也說道。
小離搗蒜般地點了點頭。
禾憐拍了下蕭躍，示意到一邊來說話。
“東西準備的怎麽樣了？”禾憐說道。
蕭躍比了個一切就緒的手勢。
“都準備好了，今晚就鄭濤一人在府內，可以行動了。”
“好！”禾憐道。
“好什麽？”
突然的一聲把禾憐和蕭躍都嚇了一激靈，兩人一轉身。只見李聞背著手，站在他們身後。
“額…不好不好師傅。”蕭躍尷尬地搖了搖頭。
禾憐現在一旁一語不發。
李聞嘆了口氣道：“我也知道攔不住你們，你們就…適當教訓教育，別太過分就行，畢竟昆青已經去過一次了。”
“昆青去過了？”禾憐驚訝道。
“怪不得呢，我看他臉上有傷，就知道是和誰打架了。”蕭躍說道。
禾憐轉頭看了下還在照鏡子的小離，不禁一股莫名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但他是他，我們是我們，又不一樣。”禾憐說道。
“就是。”蕭躍覆議道。
李聞就知道會是這樣，無奈地擺了擺手說道：“註意分寸。”
禾憐立馬眼神亮了起來，蹦蹦跳跳道李聞身邊，做了個服從的手勢道：“徒兒領命！”
李聞笑著無奈地搖了搖頭，之後就離開了。
夜晚，微風拂過，圓月當空。
禾憐和蕭躍偷偷摸摸的潛入了鄭濤的府邸，避過了守衛，按照路線繞到了正廳後的佛堂裏。
蕭躍翻上窗口，把頭探了進去，四處看了看。
之後朝禾憐點了點頭，禾憐把衣袖整理了下，一個跳躍，踩著蕭躍從窗口爬了進去。
禾憐落地後，蕭躍也跳了下來。
彼此對視了一下，互相看了看連對方都認不出的樣子。
禾憐和蕭躍此刻裝扮奇特。禾憐身著金段窄袖袍，頭戴九鳳明月釵。
而蕭躍身著雲雁赤金袍，頭戴藏珠鹿角冠。
臉上畫的妝更是遮住的原來的樣貌，現在就算是李聞和小離站在他們面前，都會認不出。
但向兩人身後看去，這裝扮正是和臺上的兩尊神像有幾分相似。
“你這臉真的好好笑…”禾憐捂嘴道。
蕭躍翻了個白眼說道：“你覺得你不好笑嗎。”
“應該沒你好笑吧哈哈哈哈哈……”禾憐小聲笑得岔氣道。
“好了，別笑了，趕快把香點上，一會就到鄭濤祭拜的時辰了。”
“噢…”禾憐收起來了笑臉，從懷中拿出三根香，插到香爐中點上了。
這香有致幻的功效，雖然和那時醉笙用的效果一樣，但兩者的原料卻完全不一樣，禾憐的這個效果很弱，維持的時間也很短，但就現在對付鄭濤的話，綽綽有餘了。
蕭躍把臺子上的神像往後推了推，前面騰出了一點位置，方便一會兒禾憐和蕭躍充當兩位神仙。
“迫不得已，多有得罪，請原諒。”禾憐雙手合十，對著神像深深的鞠了幾躬。
之後禾憐和蕭躍跳上了臺子，盤腿坐在了神像前面，從正面看，他們剛好擋住了神像。要是喝醉的話，就會把兩人給誤看成神仙顯靈了。
禾憐和蕭躍就這樣坐在臺上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門口有有動靜。
“怎麽這麽慢，他今天不會不來了吧。”禾憐說道。
“不會的。今日鄭理和兩個姐姐還有鄭夫人都不在，只有鄭濤和一些仆人在，除非他喝醉了，要不沒理由不來拜。”
“好吧。”禾憐說道。
“不過你說咱這方法有用嗎。”蕭躍說道。
“不知道，就看對鄭濤來說，家產重要還是兒子重要了。”禾憐說道。
蕭躍點了點頭說道：“也對，但願是家產更重要一些。”
禾憐本來還想說些什麽，就聽到門外傳開了一陣腳步聲。
禾憐蕭躍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擺好手勢，閉上了眼。
鄭濤在門外拿著鑰匙，整理了一下衣袖，之後把佛堂的門給開了開。
一打開門，屋內的煙霧整個撲向了鄭濤，鄭濤一個毫無防備吸了一大口。
“噗…這怎麽這麽多煙啊，難道走水了？！”
鄭濤連忙推門而入，跑到佛像前，只見原本是銅像的神仙，此時變成了真人，渾身閃著金光。
“哎喲！神仙顯靈了！神仙顯靈了！”
鄭濤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連忙大力地磕著頭。
臺上的蕭躍慢慢睜開眼開口道：“大膽凡人。”
此聲一出，竟然自帶混響，環繞在不太大的佛堂裏，像極了神仙的千裏傳聲。
鄭濤一臉驚恐擡起臉，就看到蕭躍扮的吉阿榮正半瞇著金色的眼眸，蔑視地看著自己。
鄭濤被嚇得連忙又趴下了頭。
“不知…弟子何錯之有啊……”
一時間，鄭濤跪趴著把從前往後的日子都想了想，按時供奉祭拜了，自己也時隔一段時間就做善事，是哪裏出問題了？
“不知？你該去問問你的好兒郎，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鄭濤蹙了下眉，拳頭握緊，心道：這逆子又給老子惹禍了！
“我這就去教訓他！等他回來，我就扣除他的日用錢！”鄭濤假惺惺道。
禾憐扮的顏蔔，搖了搖頭，開口道：“你的小兒郎作惡多端，現在是被兇煞纏身，這兇煞暴戾恣睢，放任不管恐怕這兒郎會有性命之憂，你等這些年收獲的也會被兇煞吸走。”
這些年收獲的也會被吸走？鄭濤只聽到了這句話，那豈不是自己這些年奮鬥的萬貫家產也有可能付之東流了？不行！絕對不行！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小兒的性命和弟子的家財都不能丟啊，求…求求兩位神仙看在弟子每日都虔誠的供奉兩位，就幫幫弟子吧！”鄭濤哭喊道。
顏蔔擡了擡手悲天憫人道：“你放心，我二位這次下凡來就是為了助你鏟除兇煞的。”
“多謝顏蔔神仙！多謝顏蔔神仙！”鄭濤的腦袋咣咣地撞著地，感激涕零的。
“我們把辦法告訴你，要怎麽做，做的怎麽樣，就看你自己了。”顏蔔說完閉上了眼睛。
“是是！弟子一定盡力而為！”鄭濤道。
“找一顆茂盛的柳樹，取下一段柳條，用辣椒水泡個六個時辰，再找一顆桃樹，截下一段桃木，把皮刮掉，之後在午時，太陽當空之時，讓小二郎跪在烈陽下，用柳條和桃木用力抽打二十下，當可驅除兇煞。”吉阿榮說道。
“這…那小兒的身體怕是承受不住啊……”鄭濤有些猶豫道。
“早知你會如此說，畢竟天下父母心，有哪個父母不會心疼自己的兒女呢，但這兇煞頑固至極，它怕光怕刺激怕柳條桃木，辦法我們冒著洩露天機告訴你了，做或不做，看你個人，只是，沒剩多少時間了，到時候若你家破人財丟，本神可是再幫不了你了。”吉阿榮苦澀地搖頭說道。
鄭濤還想在說什麽，蕭躍連忙又補了一句。
“仙力只能維持到這裏，我們也該回去了，信徒多保重。”
說完最後一句，蕭躍也閉上了眼。
鄭濤眼中兩位神仙的神光散去，變成了原來的銅像。
鄭濤就這樣跪在了地上好一會兒，片刻後，起身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佛堂。
鄭濤走後，禾憐和蕭躍才大口松了口氣。
“這麽久才走，我都不敢呼吸了。”禾憐活動了下背，坐得僵硬了都。
“誰不是呢，他要再晚走一會兒，就暴露了。”蕭躍也轉了轉脖子。
一看臺下香爐上的香，僅剩下了一點點，若香效過期，他馬上就出了幻象，就暴露了。
“我看他那猶豫的樣子，也不一定會去老實的做。”禾憐說道。
“能做一半也行啊，好歹教訓一下那個人渣，只是若不能沾辣椒水真的可惜了。”蕭躍說道。
“我們的心可真狠啊。”禾憐自我打趣道。
蕭躍擺了擺手順應道：“沒辦法，神荼司的人，哪個心不狠的，誰讓他得罪了我們呢，要是換做師傅來，估計更狠，我們這兒只是一點小皮毛。”蕭躍說道。
禾憐勾了勾嘴角說道：“可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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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離？”
回憶中的小離被禾憐的聲音叫醒了。
“啊？”小離楞楞道。
“你剛才在發呆呢。”禾憐說道。
“啊…噢，對不起。”小離道歉著。
禾憐笑著搖了搖頭，把小離臉前的碎發挽到了耳後。
禾憐有些冰涼的手，在小離滾燙的耳朵上摩擦，讓小離覺得很舒服。
小離的臉輕輕靠在禾憐的手掌上，像極了前世幼小的白棠，這樣把臉放在白薇手心中。
禾憐心裏止不住的心疼，前世那樣，今世的前半生也過的不是很幸福，有時候禾憐就會在想，在奈何橋上等了那麽久轉世，為了就是來這裏吃苦嗎。
“小離，這裏不是醉仙樓了，你也不用道歉的，以後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阿姐都支持你，我只希望你開心快樂的。”
小離聽後，點了點頭，露出了個不太好看的苦笑，雖然嘴角上揚，但眼睛裏卻眼淚打轉，時不時往下滴落著。
“不哭了乖，哭多了對眼睛不好。”禾憐用手帕擦了擦小離的眼淚。
“本來想等你好些了再告訴你的，但我覺得現在告訴你比較好。”禾憐說道。
“是有什麽事嗎。”小離說道。
“是好事，我找到了烏紫粼粉。”禾憐說道。
“那是什麽？”小離並不認識黑斑鳳尾蝶。
“一種能徹底去除皮膚上疤痕和印記的藥粉。”禾憐說道。
“徹底…去除…？”小離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對，你以後就不用再自卑了。”禾憐說道。
“真的嗎…真的嗎…真的能……”小離激動地結巴著，眼神突然亮了起來。
“真的真的，阿姐什麽時候…”
禾憐原來想說阿姐什麽時候騙過你，但仔細想想，今世好像也沒認識多久，說這話不太合適。
“是真的，阿姐是不會騙你的，不過要等你燒退了再用，你先好好休息。”禾憐說道。
小離點了點頭，乖巧的躺下蓋好被子。
小離沒有懷疑，無條件的相信了禾憐說的，很快便又睡了過去。
夜晚，燭光搖曳的屋內。
禾憐和蕭躍坐與桌前，激烈的探討著對鄭理的覆仇計劃。
“你昨天打探的怎麽樣了？”禾憐道。
“鄭理家是行商的，他阿耶特別的信神仙，好像是以前窮苦的時候有神仙指點，所以發家致富了，他還有兩個姐姐，所以他阿耶阿娘特別的寵他。”蕭躍說道。
禾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那他這一家確實是運氣挺好的。”
“是，若真是說神仙顯靈給他指路，我才不信呢。”蕭躍扯了扯嘴角道。
“神仙顯靈…”禾憐喃喃著。
“我突然有個想法，咱們就可以用神仙顯靈來報覆他。”禾憐說道。
“說來聽聽。”蕭躍伸著耳朵湊近禾憐。
過了幾日，小離用了烏紫粼粉，臉上的印記慢慢的變淺了。
“我還以為是塗上去一下子就沒了的。”
“我也以為。”
禾憐和蕭躍抱著臂站在面前看著小離。
小離有些不好意思地勾了勾頭。
“別低著頭了，現在你的臉從遠處看就已經看不到印記了。”蕭躍說道。
“真的？”小離喜悅地捧著自己的臉，今日起來照鏡子的時候也是被驚喜道，竟然真的可以淡化印記。
“等再連著用幾次，就會徹底消失了。”禾憐也說道。
小離搗蒜般地點了點頭。
禾憐拍了下蕭躍，示意到一邊來說話。
“東西準備的怎麽樣了？”禾憐說道。
蕭躍比了個一切就緒的手勢。
“都準備好了，今晚就鄭濤一人在府內，可以行動了。”
“好！”禾憐道。
“好什麽？”
突然的一聲把禾憐和蕭躍都嚇了一激靈，兩人一轉身。只見李聞背著手，站在他們身後。
“額…不好不好師傅。”蕭躍尷尬地搖了搖頭。
禾憐現在一旁一語不發。
李聞嘆了口氣道：“我也知道攔不住你們，你們就…適當教訓教育，別太過分就行，畢竟昆青已經去過一次了。”
“昆青去過了？”禾憐驚訝道。
“怪不得呢，我看他臉上有傷，就知道是和誰打架了。”蕭躍說道。
禾憐轉頭看了下還在照鏡子的小離，不禁一股莫名的感覺湧上了心頭。
“但他是他，我們是我們，又不一樣。”禾憐說道。
“就是。”蕭躍覆議道。
李聞就知道會是這樣，無奈地擺了擺手說道：“註意分寸。”
禾憐立馬眼神亮了起來，蹦蹦跳跳道李聞身邊，做了個服從的手勢道：“徒兒領命！”
李聞笑著無奈地搖了搖頭，之後就離開了。
夜晚，微風拂過，圓月當空。
禾憐和蕭躍偷偷摸摸的潛入了鄭濤的府邸，避過了守衛，按照路線繞到了正廳後的佛堂裏。
蕭躍翻上窗口，把頭探了進去，四處看了看。
之後朝禾憐點了點頭，禾憐把衣袖整理了下，一個跳躍，踩著蕭躍從窗口爬了進去。
禾憐落地後，蕭躍也跳了下來。
彼此對視了一下，互相看了看連對方都認不出的樣子。
禾憐和蕭躍此刻裝扮奇特。禾憐身著金段窄袖袍，頭戴九鳳明月釵。
而蕭躍身著雲雁赤金袍，頭戴藏珠鹿角冠。
臉上畫的妝更是遮住的原來的樣貌，現在就算是李聞和小離站在他們面前，都會認不出。
但向兩人身後看去，這裝扮正是和臺上的兩尊神像有幾分相似。
“你這臉真的好好笑…”禾憐捂嘴道。
蕭躍翻了個白眼說道：“你覺得你不好笑嗎。”
“應該沒你好笑吧哈哈哈哈哈……”禾憐小聲笑得岔氣道。
“好了，別笑了，趕快把香點上，一會就到鄭濤祭拜的時辰了。”
“噢…”禾憐收起來了笑臉，從懷中拿出三根香，插到香爐中點上了。
這香有致幻的功效，雖然和那時醉笙用的效果一樣，但兩者的原料卻完全不一樣，禾憐的這個效果很弱，維持的時間也很短，但就現在對付鄭濤的話，綽綽有餘了。
蕭躍把臺子上的神像往後推了推，前面騰出了一點位置，方便一會兒禾憐和蕭躍充當兩位神仙。
“迫不得已，多有得罪，請原諒。”禾憐雙手合十，對著神像深深的鞠了幾躬。
之後禾憐和蕭躍跳上了臺子，盤腿坐在了神像前面，從正面看，他們剛好擋住了神像。要是喝醉的話，就會把兩人給誤看成神仙顯靈了。
禾憐和蕭躍就這樣坐在臺上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門口有有動靜。
“怎麽這麽慢，他今天不會不來了吧。”禾憐說道。
“不會的。今日鄭理和兩個姐姐還有鄭夫人都不在，只有鄭濤和一些仆人在，除非他喝醉了，要不沒理由不來拜。”
“好吧。”禾憐說道。
“不過你說咱這方法有用嗎。”蕭躍說道。
“不知道，就看對鄭濤來說，家產重要還是兒子重要了。”禾憐說道。
蕭躍點了點頭說道：“也對，但願是家產更重要一些。”
禾憐本來還想說些什麽，就聽到門外傳開了一陣腳步聲。
禾憐蕭躍互相看了一眼，點了點頭，擺好手勢，閉上了眼。
鄭濤在門外拿著鑰匙，整理了一下衣袖，之後把佛堂的門給開了開。
一打開門，屋內的煙霧整個撲向了鄭濤，鄭濤一個毫無防備吸了一大口。
“噗…這怎麽這麽多煙啊，難道走水了？！”
鄭濤連忙推門而入，跑到佛像前，只見原本是銅像的神仙，此時變成了真人，渾身閃著金光。
“哎喲！神仙顯靈了！神仙顯靈了！”
鄭濤撲通一下，跪了下來，連忙大力地磕著頭。
臺上的蕭躍慢慢睜開眼開口道：“大膽凡人。”
此聲一出，竟然自帶混響，環繞在不太大的佛堂裏，像極了神仙的千裏傳聲。
鄭濤一臉驚恐擡起臉，就看到蕭躍扮的吉阿榮正半瞇著金色的眼眸，蔑視地看著自己。
鄭濤被嚇得連忙又趴下了頭。
“不知…弟子何錯之有啊……”
一時間，鄭濤跪趴著把從前往後的日子都想了想，按時供奉祭拜了，自己也時隔一段時間就做善事，是哪裏出問題了？
“不知？你該去問問你的好兒郎，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鄭濤蹙了下眉，拳頭握緊，心道：這逆子又給老子惹禍了！
“我這就去教訓他！等他回來，我就扣除他的日用錢！”鄭濤假惺惺道。
禾憐扮的顏蔔，搖了搖頭，開口道：“你的小兒郎作惡多端，現在是被兇煞纏身，這兇煞暴戾恣睢，放任不管恐怕這兒郎會有性命之憂，你等這些年收獲的也會被兇煞吸走。”
這些年收獲的也會被吸走？鄭濤只聽到了這句話，那豈不是自己這些年奮鬥的萬貫家產也有可能付之東流了？不行！絕對不行！
“不行！絕對不能這樣！小兒的性命和弟子的家財都不能丟啊，求…求求兩位神仙看在弟子每日都虔誠的供奉兩位，就幫幫弟子吧！”鄭濤哭喊道。
顏蔔擡了擡手悲天憫人道：“你放心，我二位這次下凡來就是為了助你鏟除兇煞的。”
“多謝顏蔔神仙！多謝顏蔔神仙！”鄭濤的腦袋咣咣地撞著地，感激涕零的。
“我們把辦法告訴你，要怎麽做，做的怎麽樣，就看你自己了。”顏蔔說完閉上了眼睛。
“是是！弟子一定盡力而為！”鄭濤道。
“找一顆茂盛的柳樹，取下一段柳條，用辣椒水泡個六個時辰，再找一顆桃樹，截下一段桃木，把皮刮掉，之後在午時，太陽當空之時，讓小二郎跪在烈陽下，用柳條和桃木用力抽打二十下，當可驅除兇煞。”吉阿榮說道。
“這…那小兒的身體怕是承受不住啊……”鄭濤有些猶豫道。
“早知你會如此說，畢竟天下父母心，有哪個父母不會心疼自己的兒女呢，但這兇煞頑固至極，它怕光怕刺激怕柳條桃木，辦法我們冒著洩露天機告訴你了，做或不做，看你個人，只是，沒剩多少時間了，到時候若你家破人財丟，本神可是再幫不了你了。”吉阿榮苦澀地搖頭說道。
鄭濤還想在說什麽，蕭躍連忙又補了一句。
“仙力只能維持到這裏，我們也該回去了，信徒多保重。”
說完最後一句，蕭躍也閉上了眼。
鄭濤眼中兩位神仙的神光散去，變成了原來的銅像。
鄭濤就這樣跪在了地上好一會兒，片刻後，起身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佛堂。
鄭濤走後，禾憐和蕭躍才大口松了口氣。
“這麽久才走，我都不敢呼吸了。”禾憐活動了下背，坐得僵硬了都。
“誰不是呢，他要再晚走一會兒，就暴露了。”蕭躍也轉了轉脖子。
一看臺下香爐上的香，僅剩下了一點點，若香效過期，他馬上就出了幻象，就暴露了。
“我看他那猶豫的樣子，也不一定會去老實的做。”禾憐說道。
“能做一半也行啊，好歹教訓一下那個人渣，只是若不能沾辣椒水真的可惜了。”蕭躍說道。
“我們的心可真狠啊。”禾憐自我打趣道。
蕭躍擺了擺手順應道：“沒辦法，神荼司的人，哪個心不狠的，誰讓他得罪了我們呢，要是換做師傅來，估計更狠，我們這兒只是一點小皮毛。”蕭躍說道。
禾憐勾了勾嘴角說道：“可有好戲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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