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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降滅貓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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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降滅貓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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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憐還記得那天接到崔夫人的“詭令”,原本師傅是不讓她去的,耐不住禾憐的軟磨硬泡,說自己練了新咒法,就是專門降這種附身於活物上的鬼魅妖靈,李聞這才答應讓禾憐跟著其他靈師一同前往。

等禾憐到的時候,其餘靈師均用陣法控制住了那貍奴,就在禾憐也準備上去幫忙的時候,那貍奴支支吾吾地像是再說什麽話。

被降服住的貍奴縮成一團細聲細語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殺人的,可是…可是我太餓了…我控制不住………唔…我…我餓,我好餓!我要人肉!我要人肉!!”

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大聲,越來越狂躁,隨著怒吼伴隨著狂風,掙脫開了靈師們的陣法,靈師們被四散甩了開,被甩到了墻上柱子上,動彈不得或是暈了過去,只有兩個新靈師因為在後面持法僥幸躲了開。

禾憐見此情況不妙,又看向那兩個新靈師雙腿狂顫手足無措的樣子,正準備朝他們喊話“你們兩個……”下一秒那貍奴猛地向禾憐撲過來。

同時那兩名靈師對著禾憐脫口而出“小心!!”

禾憐一個側滾翻身迅速躲開了貍奴的陰爪,並退後了幾米,與貍奴保持了段距離。

禾憐單膝跪地呼吸有些急促,差一點就被這貍奴的爪子撓傷,也不知道這爪子有沒有毒。

禾憐看著這貍奴,全身黑毛炸了起來,瞳孔呈豎形狀,面目猙獰,眼神殘暴兇狠,呲著裂齒,仿佛被咬到直接能把那塊肉撕扯下來。

禾憐吞了口水,額頭冒汗,心想,這哪是貍奴呀,這分明是野獸呀。

禾憐把手伸向後脖頸處,準備卸下弓箭,結果手抓了個空,腦袋頓時一懵,楞了一秒。

不是吧…禾憐頭頂出現黑線,又在空中抓了幾下,真的沒有………

這才想起來是來的時候過於慌張亦或是激動,把弓箭落在了神荼司。

禾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被自己的作為無語到,哪有人打架不帶武器的!還是這種送命的,禾憐也沒有辦法了,只能硬著頭皮上,還好鎮妖符帶著,要不然又要托她的福了。

還沒等禾憐掏出鎮妖符,那貍奴又攻擊了上來,禾憐只能隨著貍奴的攻擊連連後退轉身躲避著。

這貍奴猶如瘋了般伴隨著怒叫,一頓狂抓猛撲,搞得禾憐光是躲避就很費力了,絲毫沒有空餘用符或者施咒。

餘光中瞟到那兩名靈師急迫的樣子,像是想上前幫忙又不知從何幫起,眼神只能跟著躲避的禾憐來回轉移。

“你們兩個!身上還有…鎮妖符嗎。”禾憐一個轉身朝兩靈師那邊喊道。

二人下一秒就答道:“沒了!剛才鎮壓的時候全部用完了,以為可以….”

沒等其中一人說完,禾憐就把懷中的幾張鎮妖符咻的一下扔了過去說道:“你們一個施咒,一個快向總司傳求救信!”

一人猛地拍了一下腦袋道:“對!傳音!我怎麽給忘了,”

說著便跑開三四米處之後盤腿坐下閉上眼睛結印念咒。

另一人拿起鎮妖符結著手印專心念咒。

禾憐這邊艱難地閃躲著,這貍奴身手敏捷得很,自己絲毫沒有空擋進攻。

禾憐撇到貍奴發紫的指甲,果然有毒,這要是被劃到一下,估計就要又去見孟婆了。

那邊,待七八秒後,黃色的符慢慢發光,施咒的靈師對著禾憐喊了一聲“可以了!”便把符扔向貍奴,正好貼在了撲在空中的貍奴身上。

貍奴頓時從空中墜落摔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禾憐彎腰大口深呼吸著,體力有些不支,要是再晚一點可能就躲不動了。

禾憐走到貍奴跟前,看著輕輕發抖的貍奴,本以為是它害怕。

便問道它:“你為什麽只攻擊我?”

她從一開始就有這個疑問了,兩個靈師不管做什麽它都不在意,一心一意地攻擊自己。

禾憐沾了下額頭的汗,恍惚間想到崔夫人講的時候也是說府裏消失的都是丫鬟,被吃的也都是丫鬟,該不會這貍奴…只食女子吧……怪不得一直攻擊自己。

這時貍奴開口了:“那當然是因為,女子的肉鮮美了…嘿嘿…嘿嘿嘿。”後面的幾聲詭異地笑聲格外滲人,聽得禾憐渾身是汗都竟然覺得發冷。

禾憐看著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貍奴,又湊近了些看,奇怪,她身上的符怎麽不冒煙了,一般這種鎮妖符貼在妖物身上都會冒煙,已示鎮壓,剛才一群靈師貼了十幾張都在滋滋冒煙,這怎麽……

禾憐頓時後頸發涼,心咯噔一下,往後連退好幾步,一下離貍奴幾米遠。

是呀,一群靈師的十幾張鎮妖符都壓不住,我這一張怎麽可能……

那貍奴原本搭著地腦袋慢慢擡起來,伴隨著那滲人的笑聲,表情逐漸瘋癲誇張,禾憐不禁皺了皺眉,這東西真的是……防不勝防。

“你還挺聰明的嘛,我原來是打算你伸手抓我的時候,把你的手要斷先嘗嘗鮮,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就這麽被辜負了…嘿嘿嘿。”

貍奴邊講邊笑,聲音一會刺耳一會雄厚,仿佛身體裏藏著兩和人。

禾憐表情扭成一團,這貍奴不會是個精分吧…

正打算想下一步該怎麽辦的時候,貍奴自笑自的,這熟悉得感覺…貍奴的聲音越笑越大,越笑越狂。

下一秒以貍奴為中心的四周掀起狂風,和剛才如出一轍。

禾憐立馬把重心放低並對著旁邊那個靈師大喊:“小心!!”

可惜晚了。

那靈師一下被卷起來了幾米高,和剛才不一樣的是大風中伴隨著塵土,眼前逐漸變渾濁,全是黃沙什麽也看不到,府裏院子的東西都被刮了起來,四處亂飛。

就這麽持續性地刮了一會,禾憐胸口的乾坤鈴突然“叮叮”作響。

禾憐被她吸引了註意,微微直起了點腰,低頭拿起乾坤鈴看著。

只見乾坤鈴越來越響,像是在提醒著什麽,耳邊似乎還聽到了嘰嘰喳喳“快跑快跑!!”叫聲。

可還沒等禾憐反應過來,下一秒。

“彭!”的一聲。

原本的狂風瞬間停了下來。

煙霧中,禾憐從剛才站在地面到現在雙腳離地,不到兩秒的時間。

頭有點被撞懵了,後背緊貼著墻,自己好像騰空了,左肩傳來陣陣疼痛,禾憐睜不開眼,皺緊了眉頭,表情痛苦,乾坤鈴不再響了,風聲也停了,空氣中安靜的只有液體滴落的聲音。

“終於把你逮到了,哈哈哈哈哈哈…我可以,慢慢享用了嘿嘿哈哈哈……”煙霧散開,貍奴慢慢走到禾憐面前,擡著頭用怪異的臉看著像紙一樣被釘在墻上的禾憐,口水橫流。

原來是剛才鈴鐺作響,禾憐彎著的腰站直了起來,貍奴見狀甩來了一根鐵棍直直的刺向了禾憐的右肩膀,把禾憐死死地釘在了墻上,雙腳懸空,場面血腥。

禾憐想說什麽但卻發不出聲,只得張了張嘴,手也動不了。

但能感覺到什麽東西順著左手流了下去,把禾憐整個左肩都染紅侵濕了,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血腥味。

那貍奴猛吸一大口道:“好香,好香,太香了!哈哈哈哈。”

禾憐逐漸感到頭暈缺氧。

擡眼卻看到了幾米處的地上一大片血珀中躺著一個人,是剛才那名被風卷上天空的式從。

頓時瞳孔驟縮,睫毛瘋狂顫動,慢慢變得濕潤,呼吸困難,眼前漸漸黑暗。

但在最後閉眼的一刻,又看到了一穿著奇怪的少女,站在不遠處,雙手捂嘴,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禾憐也不知道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之後便失去了意識。

過了好幾日禾憐才醒,之後聽說是自己沒意識之後的下一秒李聞師傅就帶著眾多靈師趕到,降服了貍奴,摔死的那名靈師也準備了安葬,會給他的家人一大筆銀子。

思緒又回來了蕭躍在禾憐面前打了個響指道:“你怎麽總發呆呀,想什麽呢。”

禾憐的眼睛回過神來,正準備說什麽被打斷了。

“喲嗬,蕭躍你回來了,這麽巧,禾憐也在呢。”一中年男人從大廳側門走了進來。

男人長相威嚴,也穿著官服,不過藏青色的,玉帶也和禾憐的不大一樣。

“主事好!”理室裏眾人看到後紛紛齊聲喊道微鞠躬。

男人揮手示意。

“師傅!您怎麽來啦,是不是…”禾憐趕忙跑過去伸出雙手想接什麽東西。

李聞看著禾憐和以前一樣,一聽到有新的詭令就滿眼放光的樣子,又笑又無奈地把手裏卷著的簿令遞給禾憐並說:“不錯,是有新的詭令了。”

“我看看。”禾憐伸手接過。

禾憐把簿令展開:

“聽聞近日醉仙樓頻繁失蹤客人,只進不出,人無故消失在樓裏,幾日不著家,不見蹤影,直至家夫也慘遭失蹤,三日前家夫到醉仙樓看頭牌露面獻舞,之後便杳無音訊,詢問管事桃娘卻不予理會,特此奴家們一同請望神荼司可以接詭令,替妾們除鬼祟,救夫君。 ——十人令。”

“怎麽消失了這麽多的人了已經。”禾憐看著右上角十人的名字,十個人請願的詭令,這還真不常見。

“其實前幾日我就有所耳聞了,本來就要去查探的,但忙於其他詭令,就耽擱了,正巧今日就收到了詭令。”李聞道。

“那師傅,我可以先去探探情況嗎。”禾憐轉頭對李聞笑嘻嘻地說。

“那你和蕭躍,你們一起去吧。”李聞指了指蕭躍,讓他們一起,顯然是不放心禾憐自己去。

“師傅,我這剛回來,一身塵土的,等我先去換身衣服。”蕭躍指了指自己身上說道。

“行,去吧先。”李聞揮了揮手。

“那師傅我…可以自己先去嗎。”禾憐小心地問,繼上次之後李聞就不讓禾憐單獨行動了。

正當李聞想張嘴時,禾憐又馬上道:“我保證不亂來,就是先去探探情況,不動手,不惹事,探完立馬回來匯報!可以嘛師傅…求求了。”禾憐頂著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又做著可憐巴巴的表情,這誰頂得住。

李聞捏了捏眉心道:“那你帶六名侍從去吧。”

“好嘞,那我去啦!”

“記得攜弓箭!”李聞大喊道,他覺得上次就是因為禾憐沒有武器所以才受傷的。

“知道啦!”禾憐轉頭回應便沖出了理室。

醉仙樓內

一位身材豐腴,滿臉諂媚的女人一扭一扭地走到一間房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

“醉娘子,今日客人多,早早地就擠滿了大廳,等會能不能早些出來?”女人說道。

片刻,屋內傳出一陣風佛楊柳般輕柔的聲音。

“知道了,您就放心吧桃娘,如往常一般坐收銀錢就好,不過,客人還是待歸我。”

屋內坐著一位明艷端麗,身形纖細苗條的女子。此時正對著鏡子用唇脂輕輕地抿著嘴巴,蓮紅色落與唇上,眉眼之間盡顯勾人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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