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前夫哥直球表白

關燈
第26章 前夫哥直球表白

黑夜總是能讓人聯想到不好的事情,染酒從小就害怕黑夜,特別是雷陣雨的晚上,家人從來不會在雨夜時讓他一個人在家。

隨著年齡的增長,染酒漸漸地能獨自一人應付雨夜,可也只是應付,躲在被子裏,手腳都不敢伸出被窩,生怕會被怪物吃掉。

楚俞知道他怕鬼,從來都不會帶著他看恐怖片,也不會拿他害怕的東西來嚇唬他。

有楚俞陪伴的那幾年,染酒漸漸都忘記自己怕鬼的事情。

周圍的木乃伊環繞在他身側,其中一只已經上了床,趴在他身上,那張醜陋恐怖如斯的臉正對著他的眼睛。

惡心的洞口還留著一些紅色粘稠物,染酒不敢與其對視。

這一刻,楚俞的名字就像是他的保命符,恐懼占據他的大腦,都忘記頭上的傷與痛。

“快給他打鎮定劑!”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的聲音不再是木乃伊卡頓的喘息聲,還有焦急的說話聲和嘈雜的腳步聲。

那些惡心的東西忽然禁錮一般停止動作,漸漸地退開一些,趴在染酒身上的那只也開始有其他動作,就像是收到某種命令一般緩緩退開。

染酒神情未定,木訥的看著他們,呼吸早就亂的不行,心臟怦怦亂跳,額頭上冒著細細的冷汗,手腳冰涼,身體顫抖的厲害。

剛才太過激動,大腦開始出現眩暈,眼前的場景也漸漸浮起一片薄紗,看的很不真切。

他疲憊的閉上眼睛,不知過了多久,再次睜眼時,周圍不再是一片漆黑。

光亮有些刺眼,身側的身影很是模糊,看得不真切。

沒有安全感的他本能呼喚楚俞的名字,喉間卻像是被一只手牢牢遏制住,發不出聲音。

不知道是剛才嚇的,還是大腦的疼痛,生理性的眼淚從眼角滑落,“好疼……”

即便是神志不清的狀態,他依舊能看到楚俞焦急的面容。

楚俞輕輕地抓著他的手,另一只手輕撫他的臉頰,輕聲安撫:“是不是頭疼?”

染酒沒有回答,只是不停地說著好疼,楚俞讓醫生給他打麻藥,醫生卻說他的傷口很特殊,手術的時候已經用了大量的麻藥,再用麻藥對身體有損害。

楚俞暴躁怒吼:“那怎麽辦?難道就讓他這麽忍著嗎?!你們幹什麽吃的?!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醫生安撫著他的狂躁的脾氣,提了一個用安眠藥的建議,楚俞正打算答應,染酒卻搖搖頭,“不要……”

他不想要再陷入昏迷,一直身處於恐怖又無能為力的黑暗之中。

“抱抱我……”

他的聲音很小,小到幾乎聽不清。

楚俞慌忙湊過去,擦掉眼角的淚水,“寶寶你怎麽了?”

染酒沒有說話,淚水在眼眸中打轉,蒼白的面容顯得他脆弱不堪,惹得楚俞焦急萬分,轉頭問醫生。

“就沒有其他辦法讓他緩解疼痛嗎?”

醫生:“抱歉紀總……”

“滾出去!一群沒用的東西!”

這家醫院是多倫唯亞公司旗下的,這裏的工作人員都是靠公司的錢養著,自然不敢得罪楚俞。

“紀總,病人的傷口在頭部,盡量不要側躺,不要觸碰到縫合的地方。”

醫生做好應盡的責任,交代好註意事項便離開。

染酒說話的聲音很沙啞,帶著濃厚的鼻音,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抱抱我……楚俞……抱抱我……”

楚俞生怕弄疼他,輕輕地抱起他,染酒像一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夾著他的腰,抱著他的脖子,將頭埋進他的頸窩裏。

染酒只有在害怕到失去神志時才會露出這副神情,以前從來都沒見他這麽難受過,這仿佛是在楚俞心尖上捅刀子,心疼的他要命。

懷中人的身體有些輕顫,抽泣聲環繞在耳畔,脖子被摟得更緊。

他說話輕聲細語,聽得很不真切,“我好疼……楚俞,我好害怕。”

楚俞輕撫他的背脊,像是在輕聲安慰,動作溫柔至極,與剛才那個充滿戾氣的家夥判若兩人。

染酒是正常男子的身形,縮在楚俞懷中卻有種小鳥依人的視覺感,穿著病號服顯得他很小一只,抱著楚俞不撒手,就像是在撒嬌。

“抱抱我……”

染酒脆弱的模樣讓楚俞不知如何是好,看到染酒眉頭緊皺的躺在病床上喊著自己的名字時,他就知道自己的寶貝做噩夢了。

很可怕很可怕的那種噩夢。

他的手指蜷縮著,緊緊抓住床單,明明那麽的用力,手指都泛白,他卻像是被人用鐵箍遏制住手腳一般,使不上力氣。

慘白的臉上浮現出恐懼,無需眼神交流,楚俞就能知道染酒心中所想的一切。

楚俞能真切的感受他的恐懼,昨天晚上看到染酒像一只實驗鼠一樣控制在儀器上時,就在那一瞬間,真實的恐懼感爬滿他的頭皮,所有的神經就像煙花一樣炸開,腦子嗡嗡作響,任何的動作都是下意識的,沒有經過大腦。

當時他的腦子全被恐懼占據,他害怕機器出現故障,他就要永遠失去染酒。

手指輕輕搭在他的脖子上,讓他感受自己的溫度,同時也在告訴自己,自己沒有失去最愛的寶貝。

“寶貝兒我在這裏,我會一直在你身邊,什麽都不要想好不好?”

說著,低頭親了親他的耳朵。

“你親親我。”

染酒緩緩擡起頭,濕潤的眼眸中帶著請求,“你親親我好不好?”

楚俞透過他的好看的眸子,感受到他內心緊張的情緒,“寶貝兒,你不要害怕。”

“你親親我,你快親親我。”染酒的聲音很沙啞,說話時有氣無力,呼吸聲都是間斷的。

楚俞擔心他情緒激動會影響頭上的傷口,準備叫醫生,染酒卻捧著他的臉,懇求道:“你快親我,你為什麽不親我?”

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楚俞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執著,低頭緩緩貼上他的唇瓣。

熾熱的雙唇緊貼,輕輕地吸吮,他才感受到楚俞真實存在。

這個吻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呼吸平穩婉轉,就像是細細春雨一般潤物細無聲,安撫著染酒不真實的情感。

染酒想要感受到更真切的溫度,手不自覺的收緊楚俞的脖子,隨著這個吻更加的深入,他的情緒不再躁動,漸漸平靜下來。

染酒擡眸,水汪汪的眼睛勾去楚俞的魂魄,“你愛我嗎?”

楚俞吻了吻他的鼻尖,“我會一直愛你,你可以反覆向我確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