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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幾個媽這麽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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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幾個媽這麽狂?

傅望君:“都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傅望君,是禁閉的總經理。”

染酒哦一聲。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傅望君主動搭話:“問你個問題。”

染酒不想與他這麽自來熟,高冷的吐出一個“說”字。

傅望君:“你上次經過我身邊,為什麽要看我一眼?”

染酒沈思幾秒,隨後問:“什麽時候?”

“昨天下午。”

“哦。”染酒吸了吸鼻子,一本正經道:“味道有點難聞。”

傅望君:“?”

染酒無視他臉上的尷尬,走到沙發旁坐下,酒杯放在茶幾上。

拍賣會開始後不允許服務員出現,在此之前需要在卡片上寫下自己需要的物品,服務員送來最後一批酒水的同時,會把需要的物品送過來。

傅望君在卡片上寫下玫瑰和打火機,看著自己那狗爬的字皺起眉頭,瞥一眼染酒的卡片,誇讚道:“你字寫得挺好看的。”

染酒:“還好,是你襯托的比較好。”

傅望君:“……”

傅望君:“???”

傅望君:“哥把你揣兜裏,你把哥踹溝裏?”

此時一位身著紅色旗袍的女主持人走上臺,拿著話筒宣布拍賣會馬上開始。

主持人畫著熱烈美艷的妝容,一身紅衣襯得她的皮膚雪白,長發由一根木發簪盤在腦後,慵懶又驚艷。

傅望君感嘆一句,“有妻如此,子非親生又何妨?”

染酒:“你倒是想得開。”

傅望君一楞。

起初還沒聽懂他這句話的意思,細想後才明白,他誤會主持人是自己的妻子。

解釋道:“我和她沒關系。”

染酒:“青青草原你最狂,這點江湖規矩我還是懂的。”

傅望君被他氣笑了,重重嘆口氣,“誒呀,我是拿你沒辦法。說不過你。”

拍賣會開始,楚俞還沒有回來,房間只有染酒和傅望君兩個人。

沙發兩端,一人一側,中間仿佛相隔銀河。

前期的商品都是小兒科,只是搏個好彩頭,沒什麽看頭,傅望君很快就膩了,靠在沙發上哈欠連連。

目前展現的商品是南亞古代王朝留下的玉器,紋路清晰,雕工精美,保存完好,適合古董收藏愛好者。

起拍價一個億。

主持人還在介紹玉器的故事,傅望君手握成拳撐著發暈的腦袋,打完哈欠後抹去眼角的淚水,漫不經心道:“為什麽我聽完這個淒慘的愛情故事,有點想哭呢?可能是我太性感了。”

染酒一臉冷漠的糾正:“感性,謝謝。”

“我突然想起另一個故事。”

染酒盯著玉器,“我不是很想知道。”

兩人全程各說各的,傅望君主打一個我不聽,你別管。

傅望君突然靠近他。

“我有一個朋友,他前任在社交圈公布了那個女孩子,卻把我朋友屏蔽了,是我朋友輸了,還是那個女孩子輸了?”

染酒的語氣波瀾不驚:“都是魚,還要爭個草魚鯽魚。”

傅望君茅塞頓開,“有道理……”

樓下主持人還在介紹商品,房間卻陷入詭異的寂靜,安靜了五分鐘,傅望君神神秘秘道:“你剛才說我身上有味道,是故意用這種方式想引起我的註意吧?”

染酒嗤笑:“你可以懷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懷疑我的品味。”

楚俞從會議室出來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回到包廂時,看到傅望君湊近染酒,“你長得好漂亮,我有點喜歡你了,怎麽辦?”

染酒:“……喜歡一個人不能只看他的外表。”

傅望君:“……我知道……”

染酒補充:“還要看看自己的外表。”

楚俞冷如冰霜的站在門口,半瞇著眸子看著房間的情況,傅望君手上拿著一朵玫瑰花坐在沙發上,眉頭微微皺起。

傅望君將玫瑰花叼在嘴裏,然後用打火機點火,蹭的一下,玫瑰花被點燃。

傅望君那句“哥帥不帥”還沒有說完,染酒直接將果汁潑他臉上。

澆滅玫瑰花的同時,澆滅了傅望君那顆熾熱的心。

染酒:“在密閉環境中玩火,幾個媽這麽狂?”

傅望君本想耍帥一把,沒想到被澆了個透心涼,一時楞在原地,隨即扶額苦笑,抹了一把臉,“哥的冷酷,零下八度。”

當他再次擡頭,楚俞已經站在染酒身後。

看見楚俞那張陰沈的臉,傅望君頓時菊花一緊,磕磕巴巴的解釋,留下一句“我還有事,先走了,一會兒讓蘇培盛過來陪你們”就跑路了。

包廂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楚俞收起眼底的戾氣,坐在染酒身旁,詢問他是否受傷。

語氣中滿是關心,甚至撕開染酒手指上的創可貼,查看傷口是否裂開。

細長雪白的手指上有一條痂,見傷口沒有反覆撕裂,楚俞松了一口。

他眼底的擔心染酒看在眼裏,無語在心裏。

回過神來,楚俞看著茶幾上空空如也的果汁,問他,“你剛才怎麽用我給你倒的果汁潑他?你是不是不愛我?”

染酒:“……”

他是不是有病?

猶豫再三,舉起手中的威士忌,說出一個比較合理的答案,“酒精助燃。你想要我殺人,還是殺人未遂?”

楚俞的表情仿佛是在告訴染酒,他很滿意這個答案。

拍賣會到中場休息的時間,楚俞讓人送來一些小零食,看著染酒像一只倉鼠一樣把嘴巴塞滿,腮幫子鼓鼓的,很是可愛。

染酒被他看到很不習慣,“你幹嘛一直看著我?”

楚俞托著腮看他,“我在想,你什麽時候回忍不住過來吻我。”

染酒呵呵笑了兩聲,“你就想吧。”

——

傅望君頂著一頭澆濕的頭發,急忙逃離房間,百米沖刺跑路,在樓梯的拐角處差點撞到沈祁。

沈祁動作敏捷,一個轉身躲過他的撞擊。穩定身型,拍掉肩膀上的灰塵。

“傅總匆匆忙忙的,是忍不住要發射?”

見來著是沈祁,傅望君傲嬌的哼一聲,“知道還不趕緊張嘴!”

沈祁嗤笑,“我為人正直,可不像傅總一樣,到處騙吃騙喝。”

“正直?”傅望君仿佛聽見一個天大的笑話,“沈總真會開玩笑。”

傅望君此刻有些狼狽,果汁沿著臉部輪廓滑落,在下巴出處停留一秒,最後滴落。

他身高腿長,一身正裝顯得他為人一本正經,可惜現在不是耍帥的時候。

面前的男人身高一米九三,眼眶周圍微微泛紅,不柔和的眉目本就帶著鋒芒,攻擊性的外表加上壓迫性的身高,顯得傅望君更加渺小。

沈祁十六歲在東南亞道上混,第三年成為南亞鄔家分家家主,第五年接手東南亞第二大財閥家族企業,第八年成為東南亞三巨頭之一,坐擁無數財富。

據說東亞沈祁有一個年幼的妹妹,在南亞北部發生戰爭的前一個月失蹤,到現在都沒有任何找回來的跡象。

以前沈祁不管在哪裏身邊一直都有一個穿著仙女裙的小尾巴,自那以後,放浪不羈的男人,身邊沒有任何親信,致死孤身一人。

有人說沈祁是擔心妹妹再一次受到危險,建了一所不對外開放的私人住宅,造價二十七億,占地十萬平方,一共有十三層樓,二十部電梯。

沈呦就住在裏面。

還有一種說法是,他的妹妹早就死在三年前那場戰爭中,五歲的小姑娘被放進冰箱裏,活活凍死。

沈祁找到她時,她穿著紅裙子躺在紙箱子裏,手中還拿著哥哥最喜歡吃的楊梅。

傳言是否真實,不得而知。

沈祁:“我有一個禮物想要送給傅總,不知道傅總能否賞個臉,一起喝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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