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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宿宿的真身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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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宿宿的真身5

雲宿並不知道真正會發生什麽,但是傳承傳達給他的恐懼絕非子虛烏有。

他好像被騙了。

背叛式的欺騙讓他惱怒又難受,三番兩次玩弄他,說得道貌岸然,做起來卻是與之背道而馳。

“宿宿,我沒騙你,你看,你和花閻的契約不是解開了嗎?”

外面傳來了花閻鬧事的聲音,他似乎也感知到契約被解開了,他吵著鬧著要見雲宿,質問落鬼川是不是把他給殺了。

契約消失,除了解開,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契約靈獸已死。

他沒有感知到雲宿死亡,但是也不是不可能,洛鬼川的手段怪異,誰也不知道他做了什麽。

“為何又獨自出來?你在找誰?難道還在想著你的舊情人顧無雙?”

萬魔宮正是春日之景,承恩殿背面有個小院,荒廢已久,多年來無人打理,一株巨大的紫藤爬滿了屋頂,如珠簾般從高大的樹幹、華麗頹敗的屋檐垂落而下。

雲宿穿了一襲潔白的素衣,輕輕扶著樹在石門張望,還沒看幾下就被突如其來玄昊的聲音嚇得差點跳了起來。

“孤是故意沒給你準備鞋的,你竟然不惜赤著腳也要出來!”

雲宿還沒支吱聲就被男人一把摟了起來,冰冷腳掌被握在男人的手心裏,燙得他一個激靈。

“我、我在屋裏悶,出來走走……”

說話的時候漂亮的金色眼睛左顧右盼,雪白的臉頰是一層薄霧似的淺紅,聲音也小,明顯是在說謊。

玄昊的身材比雲宿高大得多,他力氣很大,輕輕一撈就能將雲宿抱在懷裏,故意讓他坐在自己的小臂上,不扶著他,要雲宿靠著他的肩膀才能穩定重心。

另一只手將他雪白漂亮的小足托在手心裏,輕輕一碰,那雙雪白似玉的小足冰涼得厲害。

“如何悶了?若是悶,怎不讓人喚我帶你出來,偏偏要自己走、來到著荒無人煙幽會之地,還說你心裏沒鬼?”

雲宿心虛縮了縮脖子,一點也不敢跟他對視,玄昊說得沒錯,他的確是專門避開他來到這無人之地。

他還精準的猜出了他在等誰。

正好是顧無雙!

因為從他弟弟顧鑫口中打聽到了顧無雙最近在幹嘛,據說被關了一陣子受了不少苦,又不知道為什麽再放了他出來,如今還在受罰當中,正在萬魔宮裏搬磚,魔尊要在宮裏大興土木,找了不少人,顧無雙也是其中之一。

推斷出了顧無雙的路線,雲宿特意在這等他。

主要是這段時間很迷茫,他能見到的人除了玄昊之外只有顧鑫,如果那些豬頭侍衛算人的話……

他感覺到契約在玄昊身上,但又不確定玄昊是不是崇燁。

不是的話為什麽契約在?是的話為什麽名字不是“崇燁”,樣子也是殺崇燁那個魔族的樣子,性格也奇奇怪怪,不怎麽像正常人。

他初步猜測是顧無雙或者崇燁在噬魔鏡內,不知道什麽原因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完全以為自己是這些魔族的身份,以鏡中魔族的性格設定在行事。

他從只言片語中得知整個魔界的設定,這看起來好像是古早版的魔界,噬魔鏡還是當初那個封住魔界的噬魔鏡。

因為現在的魔界早就被大能攻打過,大約是一千年前,有一大能入魔界單挑了無數魔王,從此魔族也沒落了,噬魔鏡也是因為當年的事受了影響,又因多年作為九宮天陰陣的陣眼,早就不是當初的仙品法器。

如今只能算是天階極品法器,這幾年陸陸續續動陣,快要跌成地階法器了。

算了,若是他能就此奮發圖強倒也可以。

他如此大鬧了一場,整個婚禮本來要散了,沒想到又歡歡喜喜的繼續進行了下去。

禮成之後,柳邵還特意帶雲宿和東方宗門的人見面說話,雲宿想說上兩句,對方卻是客客氣氣的,像個禮貌又討好的賓客似的,沒有給他任何信息,他說起玄天宗誰誰誰,都說不認識。

他還問了顧無雙、以及一些朋友的消息,只有寥寥幾句無關消息,倒是說起了顧無雙,說他修為增長了,閉關了。

那賓客禮貌作揖,和雲宿拜別,雲宿也很禮貌的送了他們。

雲宿瞧見他們的背影,在一片喜紅的婚堂裏,只覺得恍如隔世。

他將會成為他和美麗的小龍成就一番好意姻緣的最大阻礙。

說不定預言雲宿會殺死他,都是因為這個男人的教唆。

美麗柔弱的小龍看起來這麽善良,怎麽可能會殺死他?

他對他擁有致命的吸引力,天神的旨意是,從來都沒有無因的果,他如此喜歡他,一定是他們上輩子、生生世世有著難以割舍的牽絆。

他相信這牽絆是姻緣,而那只鳳凰是無恥的第三者。

這樣一想,他一切是行為都能夠解釋,他相信他和雲宿在前世一定是一對相愛的戀人,要不然他怎麽會這麽喜歡他?

只是單純的小龍在遇見他之前被卑賤的螻蟻哄騙住了,他們此時相遇,一定是命運之神給與他撥亂反正的機會。

顧無雙神識中的老者忍不住破口大罵:“這麽大的動靜,連天尊都被驚動到了,很可能會發現我!”

顧無雙神情冰冷,一雙黑漆漆的眼眸像是沒有焦距似的,映不出一點光,他似乎對老者的話充耳不聞,也沒有註意到周圍人對他議論紛紛。

他蒼白的唇微動,像是喃喃自語般的,“宿宿呢?”

他的話太輕了,幾乎沒有人聽見。

圍觀的人漸漸轟動起來。

“顧無雙的修為竟然已經漲到了化神巔峰!”

“這才過多久?當時他率領無極宗的弟子來到梧桐鎮的時候不過是金丹期修為,金丹、元嬰、化神,這還不到一年便是跨越兩個大境界,這種速度太異常了?他可是……用了什麽邪門的法子修煉?”

“看!他胸口掛著的乃是九宮天陰陣的陣眼噬魔鏡,傳聞中噬魔鏡是正壓魔族通道之物,是一件仙品法器。多年被九宮天陰陣消耗,聽說已經變成了天極法寶,可是這、這件寶物在顧無雙胸口掛著,竟然還是半仙品級,到底發生了什麽?法器不會無緣無故品級增加的,特別是仙品法器,品級跌落幾乎是不可逆的。”

幾名大尊已經顧無雙產生了興趣,他從九宮天陰陣出來,這陣中法寶無數,而他顯然是有奇遇在身,因為他身上竟然沒有魔氣,且正氣盎然,這說明他並沒有用邪門的法子練功,那必然是有奇遇,而且是大奇遇,此時此刻他剛從大陣中出來,還戴著一面噬魔鏡,他的儲物戒一定是盆滿缽滿。

雖是驚才絕艷的年輕後生,也是前途無量,但是可惜了,這個世界不管什麽先來後到,也不管你是不是小輩,為了資源,大把人蠢蠢欲動,只是有些人修為低,有些人修為高。

兩名大尊相視一眼,已經從對方的眼睛裏看明白了,他們要合作。

在場的還有三名大尊一名天尊,此時此刻的顧無雙就好比一個大寶物,誰都能搶,他們不占先機,就會被別人搶到。

雲宿當然是很喜歡崇燁。

他對自己那麽好,每天陪著自己玩,教自己修煉,還給他打妖丹。

但是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嗎?

當然不是最喜歡,他還有父親哥哥,東海還有許多很好的玩伴,可以說這個世界他的親情友情都很滿足,彌補了現代世界裏自己所有的遺憾,就算是在書中當個小炮灰也沒有關系,他快樂的活了很多很多年,沒有經歷凡人的生老病死,已經是相當的滿足。

現在,這幾個家夥非要他排個先後順序……

他好難……

正在這時,突然有人大聲的說:“馮大少爺!您怎麽在這兒?”

雲宿一看,原來是馮戩的兩個小跟班,一個叫玉頌、一個叫唐澤,在九宮天陰陣的時候,幾個人湊在一塊,經常說些玩笑話,乃是一路的紈絝。

他當時有一瞬間在想,如果他沒有任何防備,雲宿用這麽多符咒來殺他,他也會死吧?

那日被馮戩提過雲宿在他身邊可能是故意順從,實際是伺機殺他,他一直耿耿於懷。

又在夢中仿佛看見雲宿充滿恨意的眼睛,無端揣測起了雲宿的心思。

可是今天。

他把符咒全部送給他了。

他在擔心他。

一想到自己曾經還懷疑過他就覺得自己豬狗不如,外邊的傳言如此不堪,說他荒淫無度,說他橫征暴斂,說魔族民不聊生,可是他認識他到現在,沒發現他一個不好的。

人好乖,也特別溫柔善良,簡直是他理想中的配偶。

美中不足的是雲宿好像不喜歡他,不喜歡他觸碰,他想,他可以慢慢來。

這是這段時間,他好像又喜歡他了,如今,他不過是去處理個小小的魔胎,他便擔心不已拿出了自己全部的武器送給他。

他好像長大了,雲宿看不清他的樣貌,只能看見一雙紅寶石似的眼睛死死的看著他。

“為什麽、為什麽……”崇燁不解的、執著的問他,“為什麽要對我用伏魔咒?你要殺死我嗎?”

雲宿的心一抽,幾乎是雙手去拉他,可是就在那一瞬間,崇燁掉了下去。

“不、不要!”

雲宿猛然驚醒。這應該是很久以前噬魔鏡記錄下的鏡像,在漫長的歲月中成為一個鏡像世界,又因諸多因素,變成了如今這樣。

噬魔鏡之所以危險,是因為這些鏡像世界都十分危險,或是有強大的怪物、或是埋藏在心底的心魔,抑或是修士的劫數。

難怪。

雲宿來到這個鏡像世界三番五次面臨死亡,柔弱的身體和淒慘的境地都能導致他死亡,他的修為和術法被封印了,連龍族的原型都無法使用。

非要說是什麽,他現在更像是凡人。

而且這亡國的聖主腦子肯定不太行,連他都受到了影響。

在一眾暴戾的魔族中間,身體柔弱得甚至比凡人更不堪,更慘的是他的身份還是亡國君,這種地獄開局一般都是死局。

好在還有其他因素,比如他的師兄顧無雙在這,還有疑是崇燁的魔尊。

他現在小命倒是暫時沒問題,問題是他要怎麽帶著崇燁、和顧無雙出噬魔鏡?

當然得先確定崇燁的身份。

他現在單獨來找顧無雙就是因為,顧無雙是他唯一能夠確定身份的人,雖然同人文害人,但是除開同人文,顧無雙確實靠譜,也對他很好很好。

玄昊見他不說話,以為自己剛才那句話讓他傷了心。

他的小魔魅可是千嬌百寵長大的,像水晶似的一碰就碎,脆弱得很,他生怕這話把人嚇著了,連忙補救:“你要是好好努力,是沒有別人的,明白嗎小魔魅?”

他心想,傳說中魔魅的手段多著呢,為什麽雲宿這麽多天了除了吃就是睡,動不動還得病上一場,把他的心都磨去了兩三層,只得用藥不斷的吊著,

若不是有一味藥唯一顧無雙才能取得,他早就將人弄死了。

雲宿想了一會兒,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玄昊好心情的將他摟得高了一點,雲宿一時重心不穩只得摟著他的肩,然後他一楞,竟然看見了顧無雙站在遠處的花樹下。

…………

顧無雙被發配在萬魔宮內修築一座永生殿。

除了被派往去尋藥,回來便是在這邊幹活。

這裏遠離承恩殿,是永遠無法見到聖主殿下的。

聽顧鑫說,小殿下病得厲害,一直好不了,說尊上照顧他照顧得不好,時不時得病上一場。

那日小殿下被尊上帶回宮溺水一場,而後不知如何,又是病倒瀕死。

如今見不到人,也不知道如何了。

尊上殺欲滔天,手段殘暴,絕對不是能好好待人之人。

他這些天總是在想,如果那日聖主殿下奔向他的時候他直接將人帶走了,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些事了?

原本他以一己偏見、道聽途說揣測他的心思,自己毀了容貌,推翻了他的國家,將他從高高的王位拉看下來,害得他從一國之君成為了新王的寵侍。

好像都是因為他、他才過的不好。

今天他如往日一般從荒蕪的小路去修建永生殿,路過一廢棄小院的時候,突然聽見了什麽動靜。

他的聽覺敏銳,明顯感覺到了聖主的氣息。

在坐在床上渾身都是汗,喘著粗氣好一會兒才平息。

風一吹,一陣冷意,雲宿這次發現窗戶不知何時被打開了。

地上、被子上不知道從哪裏吹來了鳳凰花。

雲宿穿上鞋,去關窗戶,剛關上窗,就聽見外面有人敲門。

“聖主殿下,可是噩夢驚醒了?”

雲宿一聽這聲音連忙縮進被子裏。

花閻怎麽會在他房門外

在玄昊臨走前,他特意讓玄昊把他弄去距離承恩殿最遠的小院,說著是三五天召見看一次病,實際上自從玄昊走了之後,雲宿一次也沒有召見他。

雲宿滅了幾盞燈,佯裝已經熟睡。

心裏又想,為什麽玄昊給他是死士沒有任何反應?魔宮的守衛都睡著了嗎?

這個花閻大半夜的為什麽出現在承恩殿,還在門外喊他?

他怎麽知道他惡夢驚醒了?

明明睡覺前窗戶是開著的,為什麽突然打開了?

玉頌先是看了許久雲宿,接著攀著馮戩的肩膀笑道:“大少爺,你不是在找你的小海螺嗎?怎麽到這兒來了?”

話音剛落,整條街都冷颼颼的。

氣氛有點不對。

不僅是崇燁,連不遠處的顧無雙都黑了臉。

馮戩一臉茫然:“我到這兒來有毛病嗎?”

玉頌心說,那可太有毛病了!

如今才見了舊人,又開始物色新歡了?見這無極宗的小弟子生得美貌,想勾搭上?沒門!

看我們怎麽戳穿你!

唐澤呵呵一聲:“馮哥,你不是每天心心念念著你的小海螺的嗎?剛才還在找呢,說不定小海螺心裏也念著你,畢竟,你們日日夜夜用幻靈海螺說話,情感是多深厚。”

馮戩:“……”

他是不是有病,這種話怎麽能當眾說出口?

馮戩的耳朵紅紅的,小心翼翼的觀察雲宿的表情,什麽“心心念念”,什麽“感情深厚”,說出來要羞死人!

宿宿會不會不高興,會不會覺得他太掉價了?

顧無雙冷聲說:“日日夜夜說話?”

他看了雲宿一眼,“你可真是精力旺盛。”

崇燁目露兇光,好似沒人管住他他就要去把馮戩一巴掌拍死!

這家夥怎麽有臉?

還說什麽感情深厚,在背地裏說雲宿是他的小哈巴狗呢!

“情感深厚?”他咬牙切齒。

迅速殺了顧無雙拿到他的儲物戒指,然後用疾行法器快速逃走,畢竟是大尊,保命的法子是有的。

一不做二不休,普通的修士還沒有反應過來,還在熱烈的討論著顧無雙,沒想到已經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了一場殺人奪寶的戲碼。

如此無恥之事,沒想到是兩名德高望重的大尊能做出來的事,但是成王敗寇,若是顧無雙死了,便是給他安上一個邪魔奪舍的罪名,再潑幾盆臟水,誰能奈何?

縱使無極宗有意追究,但人死如燈滅,也無濟於事。

秉著這樣的想法,兩名大尊越發肆無忌憚,不過區區化神修士,兩名大尊瞬間就能讓他斃命。

境界之下一切皆為螻蟻。

速度快到除了天尊和大尊,沒有其他級別的修士發現他們在移動,空氣只能看到兩道虛,皆是從兩方朝著顧無雙飛去,幾乎是斷絕了他一切的生路,連躲避的都沒有法子。

突然,人群中爆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啊啊啊啊——!血,血——”

離顧無雙近的修士突然眼前一紅,像是虛空中爆出一灘血一般,離得近的修士臉上都是朱紅的血沫子。

指尖顧無雙手執一把寒冰似的的破天劍,鮮紅的血從他鋒利的劍一滴滴滴落,一整兵荒馬亂後,他的周圍像是變成了個大真空似的,所有人看怪物似的睜大眼睛看著——

毫無預兆的,兩名大尊竟然死在了他的劍下。

一擊斃命!

顧無雙神色冰冷拿著劍,他像是一柄危險的人間兇器,光是站在那裏就讓人膽寒。

良久,才有人驚呼。

“他、他竟然殺了兩名大尊!”

…………

柳邵露出溫柔的笑意,“我沒事。”

他身上的傷一瞬間變得完好如初,他整了整衣服,重新表述了一下自己的意願。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治療雲照。”他溫柔的看著雲宿,“但是我希望宿宿每日能來陪我,陪我共進午餐,可以嗎?”

雲宿覺得他可能是老鄉,身居高位所以特別孤獨,好不容易碰見個同鄉人,於是想多說說話。

雲宿能夠理解,於是點頭答應了。

柳邵笑了起來,“那就這樣說定了,下一次希望宿宿是一個人來,那只鳳凰打得我很疼。”

雲宿連忙說抱歉:“不好意思,崇燁是擔心我才在我身上下的禁制。”他說著從儲物戒裏拿出治療的丹藥,“這是八級治療丹。”

才見過幾次面就喜歡得不行。

而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喜歡過任何人。

洱諾站在柳邵身邊,他恭恭敬敬的回答:“傳來消息,沒能殺掉崇燁。”

柳邵幾乎瞬間掰斷了一個椅子把手,他睜開狹長的冰藍色的眼睛,眼睛裏是恨意是殺念,“他必須死,你去殺了他!”

“等等。”他又殘忍的笑了起來,“先不殺他,我要他眼睜睜的看著宿宿愛上我,然後我做一具宿宿的傀儡殺掉他,如何?”

殺人誅心,是這家夥能幹出來的事,洱諾只能說:“主人,您想得真周到,那小公子的哥哥如何處置。”

柳邵掀起眼皮看了雲照一眼,他輕輕地笑,“我若是把宿宿的哥哥覆原,宿宿一定會很高興吧?”

洱諾想這是當然的,美麗的小龍就是為此而來,但是破鏡不可重圓,煉制的活傀儡怎麽可能修覆好?

柳邵輕輕的拉住他的手腕,“別擔心,你的朋友都好好的,往後要見他們的機會多得是,只是柳家的規矩多,我們是新人成婚,需要在家裏住上一年,我本以我神子的身份和族人請了外出獨居的命,都被回絕了,只說規矩不可廢除。”

雲宿連忙說:“你已經幫了我夠多了,一年就一年,不好意思給你添了這麽多的麻煩。”

他在自己的婚禮中看到東方的宗門名流人物、並且和他們說上了話,聽到了消息。

這場婚禮給了他一種錯覺,仿佛他的希望要來臨了,柳邵是那麽的照顧他的感受,也承諾了他許多,讓雲宿覺得自由在即。

婚禮的當晚理所當然的要洞房。

柳邵的母親站在門外交代了一些事項,讓丫鬟侍衛守著,還讓喜婆子進去唱了幾句,一切的禮儀做的足足的。

關上門,柳邵拉這雲宿的手,和他一同坐在床沿邊。

整個房間的燭光煌煌,亮堂又喜慶,柳邵冰冷俊美的臉在暖色的燭光下顯得很是溫柔,他連說話都是很輕。

“我知道宿宿是為了離開柳家才和我成婚的,但是我的婚姻只有一次,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在你之前也沒有過男人或者女人,我們拜過堂宣過誓,我往後會好好對待你。”

他說得誠懇又溫柔,讓雲宿突然就觸動了一下,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他。

柳邵略微的俯身,他比雲宿高大得多,俯身過來的時候很有壓迫感,讓雲宿以為他要來抱他,他下意識的往後仰了一下。

沒想到柳邵只是輕輕的將他沈重的婚冠取了下來。

“宿宿今日累了,好好休息,我去旁榻上修煉。”

他說著便是起身了身,他將一身的婚服脫了下來,耐心的折疊好,放在衣櫃裏收了起來,穿著單薄的素衣坐在低矮的旁榻上,閉眼修煉了起來。

雲宿暗暗觀察了他片刻,終於是放松了下來。

他盡量輕的脫了沈重的禮服,怕是打擾了柳邵修煉,他連細微的聲音都控制住了,雲宿鉆進被窩裏,這裏仿佛是絕對安全了,安全得讓他全身放松,他這段時間實在在太累了,眼皮沈沈的,一會兒就有了睡意。

睡著的前一刻迷迷糊糊的想起自己會不會呼吸聲太大吵到了柳邵,因為他是那麽認真的在修煉,有個人在一旁躺著是否是打擾了他?

又覺得柳家對待兩個兒子實在是差別太大,柳金戈的院子屋子何等的豪氣,柳邵就這麽小小的一間,兩個人只能是擠在這裏

洛鬼川見他越來越厭惡般,連忙說:“花閻雖然名義上是我兒子,但他不是我和女人生下來的。”

雲宿驚訝的看著他,難道是他生的,還是和男人生的?

同人文的世界真的這麽恐怖嗎?

“他是我一縷丹氣成的鬼胎。”

不太明白?也就是說這個家夥能生娃?

離譜。

他見雲宿一臉困惑,以為還在為此耿耿於懷,便一次性解釋清楚,“合歡宗的花戲水,外界都說花閻是我和她的孩子,其實大錯特錯,花戲水是我的同胞妹妹,我和她是雙生兄妹,她和我有仇,用我的丹氣做成了鬼胎,本來是像控制我,沒想到竟然變成了一只鬼胎,甚至還長大了。”

“我清清白白,也無妻妾,這麽多年來醉心修煉,從來不沾花惹草,一直潔身自好……”他認真的看著雲宿,看著他的眼睛、急切又緊張的告訴他自己的愛意和心情,“宿宿,我喜歡你好愛你,我想和你過一生一世,我知道你離不開我,也想要提高修為,我知道你也愛我是不是?我們成親吧,我給你采補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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