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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人與人造人:大腦和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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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人與人造人:大腦和心臟

電梯間被壓縮,繩索撐不住這麽劇烈的變化,驟然斷裂。

砰砰!!是電梯墜落的聲音。

戚梧走到黑黢黢的電遞口向下望去,確定沒有任何怪物之後這才走到705的門口,拿出鑰匙打開房門。

門剛被打開,戚梧就看到站在門後的伏念。戚梧心想,還是驚動了伏念,早知道應該在樓下解決那個怪物的。

只是戚梧還沒來得及把安慰的話說出口,伏念就拿著匕首刺進了戚梧的胸膛。

衣服被鮮血浸的濕漉漉的,戚梧摸了一手的鮮血。

伏念就站在戚梧對面,手中還握著刺入戚梧胸膛的匕首。似乎是不滿意面前的人還能動,伏念心狠,轉動著戚梧身體中的匕首。

刺痛終於讓戚梧回過神,精神力凝聚出冰錐,同樣刺入伏念的胸膛。

戚梧承認,他對伏念有不一樣的情感,但對在感性之上,始終淩駕著理性。對方如何對他,他亦會如何對對方。

風箏永遠不會在沒有風的時候飛起來。

“你現在還是伏念嗎?”戚梧咧著嘴笑,嘴角淌出鮮血,但戚梧恍若未知,一雙眼睛溫柔多情的看著面前的伏念。

如果忽略一把匕首和一個長長尖銳的冰錐,兩個人此刻就像是情人之間的呢喃。

伏念沒有回答,他是人造人,捅穿胸膛並不是致命的傷口。

直到此刻,戚梧才明白游戲系統說的同類和異類的區別。

戚梧仔細看著伏念,對方並不像是被奪舍的樣子,一雙眼睛仍舊那麽亮那麽美,裝得下天下萬物中所有美好的東西。

這是真的伏念,不是假的。

戚梧確定了這個信息,流淌出來的鮮血都變得冰涼。

對於人造人來說,大腦和心臟,哪一個是掌管情緒和愛欲的器件呢?

大腦一直被認為是理性思考的工具,它被稱為最精密的儀器,人類至今都沒有將大腦研究透徹。

那麽心臟呢?它能掌管控制人類的情緒和愛欲嗎?對於科學家來說,心臟只是人和脊椎動物體內推動血液循環的器官。只是一個器官而已,至於那些愛情,是營銷推動的。它甚至沒有大腦那麽難以捉摸覆雜精密。

那麽,能掌控人類情緒和愛欲的到底是什麽?

戚梧想不通,尤其對面的不是純種人類,是人造人。

所以,戚梧決定把對方拆卸了。

伏念總有一天會被拆卸的,那麽為什麽第一個人不能是戚梧?

戚梧拿著冰錐,不顧胸膛中流淌的鮮血,堅持一下又一下的將冰錐刺入對方的大腦中,心臟中。

直到伏念徹底倒地不動了,戚梧手中的動作才慢下來。

在這場打鬥中,戚梧並不是沒有受傷,伏念下的都是死手,不僅僅是胸膛,腹部、心臟、胳膊……戚梧身上沒有一塊好地了。

但他不管身上的傷口,甚至絲毫不避諱對方的攻擊,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肢解對方。他要看看對方的核心到底是什麽,伏念到底有沒有心。

索性,這一次戚梧的運氣不錯,在死之前,先殺了對方。

暈過去之前,戚梧好像聽到了游戲系統的聲音。

【看吧,這個世界上,只有我們是同類,也只有我才有這個權利賦予你朋友和愛情,其他的任何人都不夠資格!】

這個聲音似有似無,戚梧已經無力思考了,他的眼中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紅色。



巨大的廣告立牌上的紅發女郎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新上市集團的CEO。

對方穿著合體的西裝,打著深色的領帶,頭發梳的一絲不茍,正站在話筒前游刃有餘的匯報著公司的發展前景和預計收入以及畫給民眾的大餅。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任時。

戚梧睜開眼時的第一個想法就是,他竟然還有睜開眼的機會。

映入眼簾的是純潔無瑕的白色,以及床頭沁人心脾的梔子花香。

“呦,醒了?真可惜,沒死成。”冰安一向毒舌,哪怕此刻戚梧渾身裹得像個粽子一樣躺在病床上,也絲毫不影響冰安發揮。

從病房外走進一人,是熟人。

戚梧的嗓子還很難受,他不知道躺了幾天,喉嚨幹的要命,剛醒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拿著粥推門而入的人正是伏念。

對方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裸漏在外的皮膚完好無損,依舊那麽蒼白,依舊那麽美麗細膩。

為什麽?!他明明記得在暈倒之前把對方肢解了。

“你傷的太重了,剛醒不能吃太油膩的,先喝些粥墊墊肚子。”

對方眼中的擔憂和溫柔不是假的,戚梧能分辨出來。

但是,那天把刀子捅進他身體裏的人也是這樣一雙溫柔的眼睛。那也是伏念。

勺子遞到嘴邊,戚梧說不出話,但不妨礙他拒絕。

冰安也是一臉疑惑,這是什麽情況?活久見啊!

“這破副本可沒有賣粥的地方,這是我們跑了好多地方,好不容易搞來原材料專門給你做的!”

就這麽不領情嗎?可是對方是伏念哎!別說一碗粥了,就算伏念餵的是毒藥,戚梧恐怕都心甘情願的吃下去。

今兒,這是怎麽了?

冰安把目光投向伏念,後者也是一臉懵。

“我來吧。”冰安嘆了一口氣,任命的接過那碗粥。

“我這雙手可從沒做過伺候人的事,你是頭一個,珍惜吧!”冰安把勺子遞過去,戚梧張嘴。

伏念伏在床頭,絲毫不覺得尷尬,對他來說能陪伴在身邊,已經很滿足了。

兩口粥下肚,戚梧終於能開口說話了。

只是他並沒有詢問關於伏念的事,他心中還是偏向伏念的,如果此刻把那天的事情說出來,只怕伏念處境會更艱難。

“我睡了多久?這些天都發生了什麽事?我為什麽會躺在這裏?”

問題太多,但沒有一個是關於伏念的。

冰安繼續餵了一會,碗中的粥見底後,才緩緩開口。

“你在這裏躺了五天。我和任時回胡同區時電梯壞了,我們猜到發生了什麽事,所以第一時間就去705,然後就看到你倒在血泊中,手中還緊緊攥著一個機械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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