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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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人一狗一合計,各自忙碌去。

二哈搖搖頭,一時之間就忘了她將系統關了靜音的事情,告訴了顧鈺。

以至於顧鈺在完成某些任務的時候,沒有聽到了那熟悉的系統音和激蕩人心的鼓勵句子。

等某一天二哈湊足了能量,打開了系統面板,厲害了,已經完成不少成就。

這事還在後頭,暫且不提。

今天一大早,前廳就吵吵鬧鬧個不停,甄承進了牢裏,甄父昨天夜裏才聽到消息,奈何有夜禁就出不了門,擔驚受怕了一整晚,今早急忙趕了過來。

至於趕過來的原因,就是希望顧瀟灑能幫忙將人弄出來。

顧瀟灑雖然是個商人,但是在長安還是有著些名望,不僅是因為他富甲一方,且因為他為人慷慨大方。

“義弟,你也清楚,我那兒子的為人向來坦蕩,怎麽會做出那種調戲良家婦女的行為?”

“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放牛羊。”

“我可憐的兒子呀,怎麽白白受了這種冤枉?”

……

顧瀟灑正一個頭兩個大,然後就開始提起他們往昔的崢嶸歲月,曾經甄父對顧瀟灑的那一命之恩,以及兩個人如何結拜。

顧鈺揉著朦朧的睡眼走了出來,“爹。”

“女兒,前幾天有件事情忘記跟您說了。”她打了個哈欠,早前就讓雲容註意,要是甄父來上門的話,一定要立刻告訴她,人剛進了府裏,她就得到了消息。

顧瀟灑疼惜的望著她,“先回去睡覺,等睡醒了再說。”

甄父心裏一樂,該不會是為了他兒子的事情,他就說嘛,這顧小娘子對於他那兒子情根深重。

“不行,很急。”

“再急也急不過,你的身體重要,先回去歇著。”

甄父看顧瀟灑要將顧慮勸回去,便急忙開口:“義弟,且聽聽小鈺所為何事?”

“是甄承。”顧鈺咬著牙,“那日,甄承當街調戲我,還出言說……”

她話語欲止。

顧瀟灑臉色鐵青,能讓一個女孩子家家不好意思說出來的話,一定是難聽到了極點。

“小鈺,沒有的事情可別亂說。”

顧鈺早讓人去打聽了甄承的老底,“如若伯父不信的話,可去坊間問一問便知。”

“送客。”

甄父當然不想走,可看著顧瀟灑已經變了臉色,只能另尋他法。

人走了,顧鈺沒再發聲,顧瀟灑無論是心裏還是面上都顯得極為的驚訝,還帶著些許的無奈。

“我與你伯父從小生長在鄉下,那時一起放羊砍草。有一次誤入了野豬林,要不是因為你伯父,或許就沒有現在的顧家。”

“以至於爹對甄承疼愛有加,不成想那人竟然有這種心思,差點叫丫頭……”

那時年少意氣風發,顧瀟灑感激甄父的救命之恩,便成為了結拜兄弟。

他甚至升起了要將自己的閨女嫁給對方兒子的想法,就差指腹為親,向來都對甄承與像對自家兒子般疼愛。

直到顧鈺漸漸長大,方才有了避嫌。

兩家之間才慢慢少了些聯系,不過逢年過節,依然是有著來往。

他擺手讓顧鈺出去,閨女是不可能嫁,甄承也會救,但這教訓必須給。

幾日來與顧瀟灑相處,顧鈺還是知道對方的秉性,只要不嫁給那種人,她逍遙自在的賣奶茶,一輩子單身也挺好的。

店鋪的裝修全部按她的主意,先將三個鋪子中間的墻推掉,留下能夠頂住房子的梁柱,最左邊的那一間作為工作間跟收銀臺。

其餘兩個鋪子擺上了十幾塊桌椅。

還專門特地弄出了幾個包間,也幸好這三個鋪子的面積夠大。

這個時候還沒有水泥跟瓷磚,為了好看,顧鈺特意用麻布當成墻壁釘了起來,至於料子的圖案,有點像深空灰色。

請人做了十幾個花瓶,在上面插上了幹花。

顧鈺親自挑選了許久,不得不提一句就是現在這個年代的花,都是開得比較鮮艷,做成幹花也是最適合的。

也許是空氣的原因。

像什麽霧霾呀,汽車尾氣,亂七八糟的全部都沒有,每日起來,一片藍藍的天,天上還飄著大大的雲朵。

她就覺得這一趟穿越之旅,值得了。

掛上了牌匾,她剛想好好欣賞下,顧瀟灑就命人在上面蓋上了一塊紅布。

“等明日兒開張才能掀,這是規矩。”

顧鈺撇撇嘴,“好好,知道顧二郎是長安的大商戶,人家個小商人比不得。”

這幾日來,顧鈺也見到了顧瀟灑的手段,放在現代,妥妥是首富級別。

古人的智商,一點兒也不能小瞧。

比如她剛想出了個會員制,顧瀟灑就拍板說了買一送一。

顧鈺瞪大了眼睛,她懷疑是不是自己說漏嘴了。

“阿水,你明天就坐在這裏,要是有惹事,你就上去打他好幾下,看誰敢在我們點點樂惹事情。”

“李二哥兒,你就負責跑堂。”

……

顧鈺笑著問雲容:“小雲容,你都給別人布置好了,那你打算做什麽?是該發傳單呢?還是發傳單呢?”

她有跟眾人說過傳單的用途。

雲容舉著手說:“我來我來,可葉公子還不遲遲將信送來?”

說曹操曹操到,葉曉生從門外走進來。

“信已寫好,且已覆制。”聽聞此話,顧鈺從荷包裏拿出了銀兩。

葉曉生推了回去,“萬萬使不得,此乃為賀禮。”

顧瀟灑看著兩個人,心裏越覺得有戲。

顧鈺千算萬算,忘記算了現在是古代,以她現在的年紀,早該就嫁人了。

外面有人扛來了一幅畫,這幅畫是上次顧鈺特意叫人幫阿水和雲容畫的,掛在收銀臺邊的墻上。

以後就算是個招牌了。

一群人圍了過來,嘰嘰喳喳的對著這幅畫說個不停。

尤其是雲容這只麻雀,“宛如天仙。”

阿水雖然看不見,聽著旁邊的人嘰嘰喳喳,大概對那幅畫有了些許的印象。

是兩個很可愛、有福氣的仙童坐在裏面。

當聽到是她的時候,她有些微楞,不解的尋向顧慮的聲音。

顧鈺摸了摸她的頭。

“我看見,畫裏面有兩個很漂亮的小仙童。她們幸福的喝著奶茶,嘴角含著笑意。”

阿水彎了嘴角,“謝謝姐姐。”

有馬蹄聲經過,停在了門口,君珂一身戎裝。

顧鈺想起那一句,想與你仗劍走天涯,瀟瀟灑灑騎馬共度人生。

君珂的到來,引起了在場眾人的惶恐。

“參見長公主。”不知情的顧瀟灑還真當以為長公主跟顧鈺兩個人有著不淺的交情。

君珂下了馬,身上的衣服更增添了幾分英姿颯爽。

她道:“免禮。”

目光落在葉曉生所帶的配刀之上,再看向他手裏的那些信。

顧鈺見她視線所及,“這是傳單,借著她招攬生意所用。”

“招攬生意?”君珂下意思眉頭一皺,“多少文?”

“不用分文。”

顧鈺接過了葉曉生手裏的傳單,“葉大哥筆墨不錯,便借著他這一雙手,留些墨寶。”

君珂身上冷了幾分。

“你可是為了喝奶茶所來,那先進包間,我給你專門泡。”顧鈺領著人進了包廂,上面寫著三寸院落。

君珂隨意一撇,分別看見了一往情深,兩情相悅。

“誰人取的雅名?”

“我瞎取的。”顧鈺哪敢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每一次見顧鈺,君珂都有不一樣的體會,前次是珍珠,這一次變成了奶霜。

白白的,像一層雪似的。

她喝了一口,裏面的水順著雪白的花流入了嘴裏,還有點酒的香氣,滑滑的,直接送到了五臟六腑。

顧鈺突然撲哧一笑,指著君珂,含糊不清的說:“真cute!”

“何事?”一雙如寒夜般的眸子突然漫上了點點笑意,君珂臉色微紅。

包間裏面沒有多大的封閉性,顧鈺的笑聲穿透了麻步,傳到了顧瀟灑的耳裏。

人人常言,皇家無情,他怕顧鈺一不小心就惹惱了長公主,才一步步離的在這邊守著。

旁邊還跟著愛湊熱鬧的雲容。

她們需要靠得近,但有些人不需要,像練過武的阿水就不需要。

葉曉生拿著折扇,端著酸梅汁。

“擦一擦,嘴上沾到了。”顧鈺拿起了當日君珂拿給她的那一方錦帕。

她看見君珂輕輕擦了幾下,急忙扯了過來,“我幫你洗……”

“這種奶霜不好洗,需要用專門的材料才能洗幹凈。”顧鈺補充,眼神游離在四周。

君珂從懷裏掏出了一塊令牌,“給你。”

令牌上面刻著一個珂字,她端起了奶霜,小心翼翼的避開了白色的泡沫輕輕抿了一口。

其餘的話,她並沒有多說,沈默的將奶霜喝完。

顧鈺把玩著令牌。

“是不是一有人上門找茬,我牌子一出,嚇退全場。”她想象著那個畫面,不錯,確實很小狼狗。

君珂不語,輕點了下頭。

兩個人坐在胡床上,一個人默默的喝著奶霜,一個人談及最近的趣事,氣氛到也是融洽得很。

顧鈺嘴裏總是有千萬種趣事。

或者是說不完的閑雜笑話,君珂不知何時彎起了嘴角。

臨走之時,君珂突然說了一句,“母皇曾誇我,字如其人。”

顧鈺撓了撓腦袋。

作者有話要說:  我做到了,我要花花,我要掌聲,我要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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