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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聲響】不敢了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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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聲響】不敢了不行嗎

實際上,路遇聲也舍不得讓裴響疼。

費盡千辛萬苦才到手的寶貝,他恨不得將人藏在心尖上,不讓任何一個人碰。

但是滿腔的愛意總得需要個出口。

於是,裴響的大腿遭了罪。

“你就是個禽獸,說好了不讓我疼的,你看我的腿都被你磨成什麽樣了!”

裴響躺在新家的大床上,光裸著身體指著發紅有些腫的大腿內側,最為嬌嫩的肌膚此時紅了一大片,隱隱還有些要破皮的跡象。

他毫無顧忌敞著雙腿的動作令路遇聲眼睛發熱。

本就頭次開葷,又沒做到底,最終造成的結果就是,只要看到他,亦或是嗅到他的氣息,都會讓路遇聲不想做人。

路遇聲拿了熱毛巾輕輕幫他擦拭,垂著眼眸任由裴響罵。

裴響越想越氣,擡腳踹了路遇聲肩膀一腳,好整以暇地抱著胳膊瞪著他,就想跟他吵一架。

路遇聲被踹的身形一歪,倒在床上。

他看了裴響一眼,什麽也沒說,默默坐起來,修長的手握住裴響腳腕,手上用力,直接將人拖過來。

在帶裴響來這裏之前,他就已經把房間裝修好,不論是吃飯的碗筷,還是穿的衣物都是情侶款。

此時他身上穿著黑色的棉絨睡衣,裴響落在他懷裏,襯得他一身肌膚白嫩得像是可以反光。

“不聽話,那就繼續?”

裴響攥著他胸口的衣服,忿忿地磨牙,“好哇,你根本就不喜歡我,你就是饞我的身子,你下賤!”

路遇聲動作輕柔,握著他的小腿往外拉開,從床頭的櫃子裏拿出準備好的藥膏,強制性地往他大腿上抹藥。

他語氣淡然,“反駁第一句,讚同第二句。”

擡眸,深邃的黑曜石般的眼睛蘊含著濃烈的愛意,像是平靜的湖面下,藏著一只無比兇殘的怪獸,只有一根細細的鎖鏈捆綁在腳踝處,只要稍稍用力,便會破水而出,帶著翻天覆地的氣勢。

擦好了藥,他掀開被子,把裴響塞了進去。

“晚飯想吃什麽?”

裴響撅撅嘴,“雞湯面,你會做嗎?”

路遇聲俯下身,珍重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你想吃就會。”

待他出了臥室,裴響飛快地搓了搓冒熱氣的臉,不敢相信他竟然跟路遇聲做了這種事。

腦海裏不自覺播放出路遇聲壓在他身上時,強勢又瘋狂的動作,都快把他拆了。

“裴響,你怎麽能發出那種聲音呢,你可是純純鋼鐵硬漢啊……”

他唾棄自己的行為。

墮落了,確實墮落了。

一個人待著太無聊,他幹脆換了衣服跑去廚房看路遇聲煮面。

他身上的睡衣是白色的,左胸口的位置繡了一只撅屁股的小貓。

不大的廚房裏,路遇聲腰間系著圍裙,動作嫻熟下面,裴響扒在門框上,探出個炸了毛的腦袋往裏頭看,“還挺有模有樣。”

“過去坐好,馬上就能吃了。”

兩碗熱氣騰騰的雞湯面端上桌,裴響湊近聞了聞,濃郁的香氣直竄鼻腔,咽了咽口水,他迅速挑起一筷子塞進嘴裏。

唔,竟然還不錯。

路遇聲看著他,“怎麽樣?”

裴響壓下眼底的欣喜,矜持地放下筷子,冷著一張臉淡淡道:“湊合吃吧,沒我哥做的好吃。”

啪嗒一聲。

筷子與桌面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裴響還來不及疑惑,驀的就被打橫抱起,眼花繚亂之際,摔進了柔軟的被褥中,然後又是一輪征伐。

結束之後,裴響哭唧唧地吸鼻子,額頭前的小藍毛都被汗水浸濕,兩條長腿還停留在餘韻中顫抖個不停。

一個接一個灼熱的吻落在他的臉蛋上,路遇聲從背後抱著他,以一種密不透風的氣勢包裹著他,“上次就警告過你,還學不會。”

裴響心塞,他說說他哥怎麽了,小氣吧啦的男人。

“還敢不敢了?”

裴響被壓制得死死的,路遇聲發起瘋來太可怕了,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他敢保證,要是再來,路遇聲絕對不會再放過他,到時候路遇聲才不會管他疼不疼。

他忍辱負重,吸了吸鼻子,“不敢了不行嗎。”

“嗯。”

路遇聲滿意地親親他的耳廓。

煮好的面早就坨了,路遇聲打包拿去餵附近的流浪貓,又給他重新煮了一鍋,這次他不敢在嘴賤,乖乖吃光了一大碗面。

晚上睡前,裴響靠在路遇聲懷裏打游戲。

他忽然想到什麽,仰著臉問他,“你為啥沒繼續打游戲啊?方平說你以前是SK 的青訓生是真的嗎?”

路遇聲看了他一眼,隨後莫名其妙捏捏他的臉,“真的,手受傷了打不了。”

“受傷,給我看看。”

裴響拉過路遇聲的手細細觀察,右手食指第二個骨節處,有一道並不明顯的疤痕。

傷口其實並不大,若不是裴響湊到了眼睛面前看,還發現不了。

“這樣就不能打游戲了嗎?”

路遇聲抽回了手,把他往懷裏拖了拖。

“職業選手,對於手部的靈敏度有很高要求,我傷到手部神經,很多情況下沒辦法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所以就退出了。”

裴響眼裏滿是惋惜,哪個男生沒有一個電競夢,像路遇聲這種已經踏進夢想一只腳的人,心裏會更難過吧。

路遇聲低頭看他,見他一副頹喪的樣子,有些好笑地揉了揉他的臉,“打不了游戲,換遇到你,不虧。”

裴響被他揉得臉蛋發熱,羞赧不堪地拉起被子翻了個身。

路遇聲笑了笑,將他抱進懷裏,感受著懷裏人的溫度,他吻了吻裴響發紅的耳廓,輕而柔地張口,“我愛你。”

過了半晌,懷中的人一點反應都沒有。

路遇聲探身過去看,結果就看到一張睡得流口水的臉。

路遇聲:“……”

問,老婆太傻了怎麽辦?

路遇聲嘆息一聲,心裏所有分崩離析的裂縫都被嚴絲合縫的修補完好。

“忘記了也沒關系,誰讓你是笨蛋呢。”

“我喜歡的就是笨蛋。”

-

那年的記憶晃晃悠悠,像是夏日校園大道兩旁的梧桐樹,翠綠的樹葉在風吹動下嘩嘩作響,搖搖曳曳,投下一個又一個斑駁的影子。

五一放假,他從俱樂部出來,繞過半個城市,往偏僻的小巷走。

他的家在整個北城最破敗的地方,陽光一點一點失去原有的溫度,直至被散發著腥臭的溝壑驅散。

繞過一塊廢棄的工地,再經過三四條街道就能到家。

他就是在那裏,第一次見到裴響。

那時的裴響,還不像現在這樣張狂肆意,被幾個混混模樣的人按在墻角,散落一地的課本文具,明眼人都知道他們在做什麽。

路遇聲本不想管,他自己的生活都過得破破爛爛,沒空去理會別人的死活。

但是走了沒兩步,那群人似是沒找到錢,拳腳相加的聲音傳來,男生被摁在地上,發出細小的悶哼。

像他曾經撿到的一只流浪貓,巴掌大的一只,被群小孩拖著尾巴肆意玩弄,但它太小了,小到只能發出一聲又一聲微弱的叫聲。

就在那群人企圖扒光男生衣物拍照當做日後勒索的東西時,路遇聲拉上黑色口罩,撿起一根木棍朝人群沖去。

從小在爛人區混,打架就是家常便飯,那群人本來仗著人多,還想把路遇聲一起拿下,但最終拼不過他這種不要命的打法,一個個逃竄。

為首的混混卻不甘心,掏出刀子朝離他最近的裴響刺去,直沖眼睛,路遇聲抵擋不起,徒手打飛刀柄,待他反應過來,右手已經鮮血淋漓。

混混跑了,男生滿臉淚水,驚恐萬狀地翻動著地上的書包,要給他找止血的東西。

路遇聲揪住他後衣領,森冷的臉上面無表情,“不想再被欺負,就還手,沒有人會不害怕一個瘋子。”

隔著口罩,裴響只看到了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像是一團火苗,點燃了裴響心中的火炬。

路遇聲的手傷對於日常生活沒有半點影響,可也永遠地無法再上賽場。

教練將他罵的狗血淋頭,罵他多管閑事,他還是那張面癱臉,“大不了回去讀書。”

後來,他再也沒見過那個男生。

在醫院裏,抱著他家長的大腿,哭得撕心裂肺。

記憶,總是在時間長河中慢慢褪色,直至消失不見。

直到那天,辦公室裏裴響抱著他哥嚎啕大哭的場景,將曾經的記憶串聯起來。

回家後他想,認不出來也是正常,畢竟現在的裴響那麽欠揍。

可還是一樣的愛哭。

他也沒認出自己來。

後來,他明白了,他不該天天罵裴響笨,畢竟他就是個笨蛋。

但沒關系,家裏有他一個聰明的就夠了。

裴響做了個夢,從夢中驚醒後,他無措地抱緊了面前的人。

路遇聲沙啞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做噩夢了?”

他搖搖頭,臉往路遇聲脖頸貼了貼,“我好像夢到你了。”

“那個時候,幫我的人是你,你的手是因為我才……”

“不是,”路遇聲手臂收緊,“我的手是因為揍我爸才傷的,跟你沒關系。”

裴響眼裏透露著懷疑,“真的是這樣嗎?”

“嗯,但我們的相遇是真的。”

裴響往他懷裏蹭了蹭,“路遇聲,對不起,我都沒認出來你。”

“現在也不晚,說吧,怎麽報答我的救命之恩?”

裴響看了他一會兒,朦朧夜色中,他忽然湊近,嘴唇相貼,暧昧潮濕的氣息糾纏,“以身相許可以嗎?”

路遇聲挑眉,“勉勉強強吧。”

“怎麽還勉強了,我這把姿色明顯便宜你了。”

“什麽姿色,讓我看看。”

“……啊啊啊,你別什麽地方都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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