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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任你處置,絕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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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任你處置,絕不反抗

審訊室之中,連地板都是精鋼的。

墻面隔音層級別非常高,就算是外面有人拿著導彈轟炸裏面都聽不見任何響動。

軍靴踏到地上,清晰的聲音宛如直接落在人的神經上,有一種膽戰心驚的空蕩感。

杜蘭德雙手雙腳都被牢牢地束縛在座椅上,能夠確保杜蘭德這個沒有任何進化能力的普通人不借助外力絕對掙紮不開。

他循著聲音緩緩擡起頭,隔著一塊巨大的防爆隔音玻璃,看到一個修長的人影緩步走進來,在玻璃之前站定。

杜蘭德一雙眼睛瞬間布滿陰鷙,死死地盯著一個方向,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之間磨出來的:“謝、予、安!”

“是我。”

審訊室中幽藍的光芒把那道人影映襯得猶如鬼魅,謝予安按下審訊室中的系統,平淡而又輕緩地說:“杜蘭德上校,我替路易.蘭伯特先生向您問好。”

杜蘭德猛地吸了口氣,扣在扶手之上的雙手瞬間握緊成拳,青筋暴突地晃起來,金屬隔板和束具劈裏啪啦地響了起來。

“別太激動,上校,我沒打算要你的命。畢竟未經聯盟最高法庭裁決,任何人不得擅自被剝奪生命。”

謝予安的目光直直穿透了隔音玻璃,開門見山地道:“我只有一個問題想請請教你。”

杜蘭德雙眼猩紅,一言不發地瞪視著謝予安。

“你在天使島的接應人是誰?”

杜蘭德緊緊擰起的眉頭驟然一松,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這片刻之間的微表情宛如水面上一閃而過的掠影,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謝司長。”

杜蘭德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註視著謝予安那張冷白秀美得幾乎具有某種實質性攻擊性地臉,從喉嚨裏發出兩聲尖刻至極的“咯咯”聲,聽起來像是個會吃人的妖怪:“……你想知道什麽?”

“謝司長神通廣大,你想從我這兒知道的,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杜蘭德緊緊地盯著玻璃之後的年輕人,宛如一只見到了腐肉的禿鷲一樣興奮了起來,他嘴唇劇烈地顫抖著,音調扭曲變形:“誰……才是天使島北地實驗基地的真正核心?全聯盟還有誰手裏拿得出這樣的技術?沒有人比你更清楚。”

“畢竟,知道當年的空港計劃的活人可不多——”

謝予安不耐煩地打斷他的廢話:“你的接應人,是誰?”

杜蘭德猙獰一笑,倨傲道:“我為什麽覺得我會告訴你?謝司長,你別忘了這裏還是聯盟的地盤!不管是你還是聯盟監察處,誰都不能未經審判處決我!我會不會死,可不是你說了算!”

謝予安沒想到自己就是客氣了兩句這人還當真了,於是十分惋惜地輕嘆了一聲。

下一秒,面前的隔音玻璃悄然朝著兩邊劃開,謝予安從兜裏摸出白色手套,不慌不忙地戴上。

隨著他逐漸走近,幽藍閃爍的電流緩慢地沿著他走過的地方冒出來,在精鋼地板上劈啪跳動了起來,無數慘白的閃電沿著周圍的空氣滋啦作響地爬上了半空。

杜蘭德瞳孔狠狠一縮,反應過來了,驟然喊道:“你敢——”

只見謝予安大步走進,一把拎著杜蘭德的衣領把他死死地按在了椅子上,慘白的電流瞬間把謝予安的面頰照得慘白無血色,神色卻無比漠然,瞬間顯得森冷陰沈起來。

杜蘭德頓時失聲:“謝予安你敢!這是濫用私刑!!你——啊啊啊!!!”

下一刻,高壓電流驟然穿過人體——

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聲響起來,杜蘭德連把後半句話說完的機會都沒有,臉上的肌肉瞬間擰成了一團亂麻,宛如已經屍僵的屍體被暴力抻直了一樣直楞楞地從椅子上挺了起來,被束具綁縛的手腳齊刷刷顫抖起來,宛如篩糠。

人類的機體在電流的沖擊下完全失去控制,除了最開始的千分之一秒,接下來的一分多鐘杜蘭德完全就成了一團腐爛的肉泥,完全是被束具吊在了椅子上。

空氣裏悄然散開焦糊的氣息。

兩分鐘後,謝予安把杜蘭德拖起來,面無表情地問道:“我再問你一遍,你的接應人是誰?”

“你、你……”

杜蘭德臉上血色掉了一層,渾身肌肉震顫,兩條腿直挺挺地伸了出去,電流的麻痹感深入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甚至是縫隙,讓他說話的時候像是個吐字不清的大舌頭。

這種強度的電流兩到三分鐘就能讓一個普通人心肌麻痹然後死於心臟驟停,謝予安是真的沒想要他的命,但是完全就是卡著人體承受的極限操作,和死神拿著刀懸在頭頂上沒有任何區別。

謝予安一言未發,貼心地等了兩秒沒得到滿意的答案,再次把杜蘭德往刑訊器上按。

“啊啊啊——放過我!放過我!”

杜蘭德瘋狂地掙紮起來,瞳孔近乎於渙散,喊叫聲混雜著人體被電流打得劈啪作響的聲音驚然而起。

“放過我!放過我!你……你想知道什麽?!”

謝予安眉頭都沒動一下,直到兩分鐘的最後一秒才把杜蘭德拖了起來。

“上校,你知道的,我這兒一般沒審訊過什麽普通人。”謝予安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杜蘭德,語氣誠懇:“我也很怕一不小心把你弄死了,還專門請了外援。放心,你不會輕易死的。”

說著,謝予安就要把杜蘭德再次往下按。

杜蘭德狠狠一哆嗦,幾乎完全是出於求生的本能,口齒不不清地喊道:“別!別——”

謝予安眉梢一擡,俯視著杜蘭德的眼睛。

杜蘭德顫抖著問道:“……你到底想知道什麽?”

十分鐘之後。

謝予安開放審訊室通過權限,側方一道門滑開,周延和田熹先後走進來。

田熹瞪著一雙圓潤剔透的大眼睛看著謝予安,手裏拎著一只小型金屬恒溫箱,有些局促地搓著手指,看上去有些緊張。

謝予安抱臂站在一邊,問他:“嚇到你了?”

田熹連忙搖了搖頭。

“去吧。”謝予安朝著癱軟的杜蘭德一偏頭。

田熹連忙點點頭,拎著那只恒溫箱走過去,就地半跪下來,用指紋驗證打開箱子,取出一直只有成年人手指長短的金屬註射器。

杜蘭德眼神混沌地盯著半空看了一會兒,忽然瘋狂地掙紮了起來,腳上手上的鐐銬被晃得叮當作響:“謝予安!你要幹什麽!?你要對我做什麽!?”

謝予安完全聽不到一樣,眼神都沒往那邊瞥一下。

田熹繃著一張娃娃臉,動作卻利落地出奇,飛快地將註射器插進杜蘭德的手臂經脈之中,一口氣推到了底。

然後他還十分貼心地提醒道:“你不要太緊張了,肌肉緊繃會影響註射的,下次要註意哦。”

“謝予安!你敢!你敢——我是聯盟合法的公民!你沒有權力處置我……你不能這樣對我!!”

藥效堪稱立竿見影,杜蘭德渾身上下宛如被抽空了骨頭一樣,渾身抽搐了兩秒,就往椅子上一偏,死魚一樣的不動彈了。

要是他能說話,估計連帶著謝予安和田熹倆人的祖宗十八代都要問候個遍。

田熹圓滿完成了任務,奔到謝予安身邊,緊張地搓搓手求誇獎:“好啦!藥物大概72小時之後逐漸生效,我保證他後半輩子都不會再有神志清醒的時候。”

謝予安點點頭,說:“走吧。”

“好嘞!”

兩秒後,六只眼睛齊刷刷擡起來。

田熹:“走啊。”

“你走。”周延一挑眉,伸出一條胳膊搭在謝予安肩頭:“還是說,你想和我們一起走?”

田熹面無表情一言不發轉頭就走:“……”

你們兩個幼兒園剛畢業嗎?!連體嬰嗎?!幼稚死了!

周延伸長了胳膊把謝予安拖進懷裏,然後利落地把謝予安手上的手套剝下來,路過走廊上的垃圾桶的時候直接丟了進去。

隨後半帶抱怨地在謝予安耳邊說:“臟死了。”

謝予安一擡眼。

周延幾乎是貼著謝予安的面頰,溫熱的呼吸在他耳邊攏成了一團。他手掌托著謝予安的下頜,直接掰過他的臉朝著自己,然後低聲問道:“你故意讓我進來看的?”

年輕哨兵的氣息暧昧得像是直往耳朵裏鉆,謝予安道:“差不多吧。”

“不過也是真的要你幫忙。杜蘭德只是個沒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一不小心把他弄死了,我怎麽給喬斯年交差?”

“這也太不經玩兒了。”

周延“嘖”一聲,堂而皇之地用嘴唇碰了碰謝予安的耳廓,聽起來還挺羨慕的:“下次別玩兒他們了,玩兒我。我申請在家裏可以穿正裝帶白手套嗎?”

“你說什……”

謝予安腳步驟然一頓,扭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延,還是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周延期待而又暧昧地看著他,宛如在暗示什麽一樣,說:“我任你處置,絕不反抗。”

走在前面的田熹聽到後邊兒的兩個人腳步聲停了,目不斜視地往前走了幾步,還是沒忍住訕訕地小幅度轉過頭看了一眼。

謝予安冷冷盯著周延,足足好幾秒,一把甩開了膩在自己身上的人。

“你有病吧!”

謝予安甩下這麽一句話,就從田熹身邊大步走過,掀起來的每一片衣角都像是刀子,渾身上下外溢的殺氣直接把田熹擠到了墻壁上貼著。

但是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謝司長耳邊異樣地紅成了一片,怎麽看怎麽是落荒而逃。

“哇哦。”

田熹一根桿子一樣貼著墻面上,覺得這位才是真正的敢於在老虎頭上拔毛的勇士。他真誠地看著周延,伸出一根手指暗戳戳地點了點著謝予安的背影:“英雄,我看到他臉紅了。”

【作者有話說】

是這樣的:

謝:讓你知道我不是個好人,你要慎重決定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周:好辣!(小狗眼.jpg)老婆抽我!

你倆沒在一個頻道啊。

逐漸放飛自我……

延寶寶媽媽一定滿足你這小小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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