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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八章看到了那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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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八章 看到了那個孩子

“哦,有道理,信號,這符文可以產生信號,而後聚集能量,那這樣說,是不是我隨便畫幾條線,也會有一些信號發出呢?”胖虎相似得到啟示一樣。

小嬋微笑著點了點頭:“當然也可以,就像文字,一筆一劃都代表著一種信號,只是強弱罷了。”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可以像大能一樣,那般明顯的溝通宇宙萬物,讓能量倍增。

“那這符咒是鎮壓這棺槨的,還是……”端木志潔疑惑的問道。

小嬋看了看立在上面的血紅的大樹,還有那一口巨大的血紅棺材,有些擔憂的說道:“有可能是鎮壓,紅色,從古至今都被定為大喜之色,但是,如果說與極陰相容,那就變成了大兇,這就是為什麽自殺的人如果穿一件紅色的裙子,死後必成厲鬼。”

“這麽說來,這巨棺之中會有大兇之物,你們看,這樹是紅色的,這棺槨呢,也是紅色的。”胖虎猜測道,心裏有點發汗,這剛送走一個夜叉,又要來一個大兇之物,恐怕這裏面的家夥比外面那夜叉還要厲害,為啥?因為夜叉也只是給他看門的。

小嬋又輕輕搖了搖頭:“什麽事都不是絕對的,符文也有好也有壞,因為我看不懂這符文,所以不確定是好是壞,這棺槨雖然為紅色,但是也不絕對就是大兇,喜喪有的也用紅棺。”此時的小嬋有點像一個道士,五行八卦說的那時頭頭是道。

一番理論,大家對小嬋又是刮目相看,沒想到她對道家一些知識也頗有研究,真的是無所不知了。

“那咱們現在怎麽做呢?”我問道。

小嬋再次轉頭看向我,那眼神別有一番用意,我瞬間就明白了,這是又要用的我神之眼了。

“打住,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了,你忘記了,我神之眼已經可以隨時啟用了。”我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小嬋一下子突然想了起來,道:“我怎麽把這事給忘記了,那還楞著幹嘛,還不趕快看看棺槨裏面有什麽?”

“我的媽媽咪啊,該不會又是什麽也沒有吧。”胖虎猜測道,因為前兩個墓的巨棺都是什麽也沒有,無一例外。

在檢查了這避塵石堆砌的石臺沒有任何機關之後,我們五人走上了這臺階,說來也奇怪,這座墓,機關似乎少了很多,而且這次對於我們來說,雖然經歷了大雪怪,和覆制人,還有夜叉,當然了夜叉不是我們的功勞,那都是覆制體解決的,所以,我們並沒有感覺很坎坷,感覺很容易就進來了,這有點不適應。

來到了大樹前,離的是如此之近,看的也是異常的清晰,血紅的顏色,晶瑩剔透……

“不好。”小嬋突然輕喝一聲,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

“怎麽了?”我急忙問道。

“你們看這樹裏面,有沒有流動著紅色的液體。”小嬋急忙說道。

當我們仔細看的時候,才發現,果然,這血紅的大樹的每一根樹幹裏面都流動著液體,連接著棺材,似乎棺材是一個中轉站。

“難道……”下了這麽多次鬥,這點還是能看出來的,這是在養屍。

“我的媽媽咪啊,難道那棺材裏面的東西還活著?”胖虎也有點驚恐的說道。

“現在還不能確定,少傑,快看看裏面究竟是不是。”小嬋急忙催促道,氣氛一下子變的緊張了起來。

我就知道不可能就這麽容易完事的,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暗潮洶湧,大家夥有可能就在我們的身後,這一次出乎了我和胖虎的猜測,我也以為這次和之前一樣,很有可能裏面也是空棺,但是現在來看眼前的這個棺槨不一定了。

廢話少說,我急忙站道棺槨的正側方,喚出神之眼,擡頭看去……

呲……

我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因為我看到令我匪夷所思無比震驚的一幕,一個嬰兒……

“看到了什麽?”小嬋看我眼神種透露著無比的驚恐,也就瞬間猜到了,這棺槨之中有不凡之物。

心跳加速,我自認為脫胎換骨之後,心理素質提高了很多,無論遇到什麽事都可以做到心如止水,波瀾不驚,但是,此時的我卻無法在平靜了,心中波浪滔天,一種無比強烈的威嚴震懾而來,不是怕,而是一種無形的恐怖氣息直入心弦,讓人無處遁形。

“說啊。”端木志潔看我此時有些扭曲的表情,也猜到了有不好事情的發生。

“孩子!”我有些呆楞的說道,眼睛依然在盯著棺材裏面的嬰兒,隨即又癡癡呆呆的說道:“他在對著我笑。”

“快走。”小嬋一把架住我堅硬的手臂,朝著臺子下面跑去,端木志潔見狀,也一把架住我的另一只胳膊,兩人一左一右架著我堅硬的身體朝著遠處跑去,這是要離他遠點。

胖虎和司徒若蘭也緊緊的跟在後面,時不時回頭看一下,唯恐有什麽恐怖的家夥跟來。

這座古堡很大,很空曠,所以眨眼的功夫,我們已經和那棺槨拉開了距離,繼續向前又跑了百十米,才停了下來。

小嬋微微喘息的說道:“我們先停在這裏。”

“你,到底看到了什麽?”剛才我說的很簡短,所以端木志潔並沒有完全聽明白。

我依然呆楞在那裏,腦子裏不斷的回憶著剛才的畫面,在血紅色的巨型棺槨裏面,還有一個棺材,在棺材裏面還有一個棺材,在棺材裏面還有一個長約一米多點的小棺材,棺套棺足有三層。

裏面最小的那口棺材依然是血紅色的,裏面躺著一個嬰兒,渾身長滿了血紅色的毛,連接在棺材的四周,裏面有絲絲血液在流轉。

那嬰兒肌膚被滿身的紅毛遮蓋,看不出是什麽顏色,臉上一道道血紅色血管清晰可見,眉心處有一個指甲大小的符號,眼睛的瞳孔是全黑的,這一幕讓我心驚膽寒,那是一種無形的恐怖,無形的壓迫。

“少傑你到底看到了什麽啊?”小嬋有些心神不定的問道。

“我,我看到了那個孩子。”我說著就指向壁畫的最後那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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