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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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車接連撞了三輛車，造成連環車禍。周圍圍滿了人，有好心人幫著把車裏的人救出來，救護車、警察也陸陸續續來了。
最後的事故鑒定結果是，卡車司機疲勞駕駛，突然猝死引起車禍，造成一死五傷。
風波很快便平息了，這座城市裏沒多少人會再提起這場車禍，只留幾個傷心人在夜裏獨自哭泣。
蘇晚晚走後的一個月，秦航自暴自棄整日待在家裏，學校也沒去，輔導員打電話也沒接。蘇母前來安慰了幾次，效果甚微。
那天，天氣很好，天空湛藍，鳥兒在樹上嘰喳嘰喳的叫，春天來了。
秦航站在江邊，眼睛空無一物，宛如一個行屍走肉。他想起蘇母說過的話：“留下的人是帶著亡者的期望活著的。”
可他不想繼續了。
摩擦聲響起，一個長得和他長相相似的石膏娃娃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秦航對此毫不在意，直到娃娃一字一句道：“你想覆活她嗎？”
蘇晚晚醒來的時候，周圍靜悄悄的，眼前只有燭光在閃爍，以及秦航紅著眼眶的眼睛。
她想笑一笑，可是每當她笑的時候額頭上便會往下流血，久而久之，蘇晚晚學會了面無表情。
她很害怕見人，玩家們也不願意一只鬼成天跟著他們做任務，大部分時候，蘇晚晚只敢在晚上沒人的時候出來。
她的皮膚蒼白又冰冷，拉著秦航的時候總是會把他凍得渾身發抖。秦航會穿著厚厚的衣服擁抱她，不讓她離開。
後來蘇晚晚學會和其他鬼怪交流，在做任務的過程中往往能拿到第一手情報，她很開心自己能幫上忙。
有一天，蘇晚晚從其他玩家那裏得知游戲的事情，知曉了秦航為什麽會來到這個世界，自己明明死了卻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她很難過，血紅的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流下。她勸秦航放棄願望，離開這個世界，並決定自己再也不出來了。
可秦航依舊在做任務，時常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他知道，蘇晚晚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只是不願意出來罷了。
一次，某只花癡的鬼怪BOSS制造幻覺迷惑秦航，蘇晚晚現身把她拍死了。
那段時間，論壇上有個玩家很受歡迎，平均一天進入一次副本，每次都能達成完美通關。見過他的人說，那人身後站著一只超厲害的女鬼，沒人認識他們，但人人都知道他們的故事。
很長時間過去了，有天秦航忽然告訴她說，他們馬上就可以離開游戲世界了。蘇晚晚點點頭，然後攥緊了身邊的手。
最後一局游戲裏，玩家全部都是即將離開游戲世界的人。
……
“為什麽，我們明明通關了游戲，為什麽會是這個結局？”
“騙子，這個游戲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騙局，它根本沒想放我們離開。”
“實現願望的代價竟是永遠留在游戲世界……”
石膏娃娃出現了。它們全身布滿了色彩，很是好看。
僵硬的石膏碰撞聲說道：“恭喜玩家貢獻值已滿，點擊確定，您的願望就可以實現了。”
蘇晚晚把娃娃拆了。
她才不要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到現實中。
她是和游戲有著聯系的鬼怪，游戲對她幾乎沒有任何限制。於是，利用娃娃的殘骸，她成功潛入了主系統空間，拿走了打開大門的鑰匙。
她扮成石膏娃娃的模樣，跟著秦航一步步通過鬼怪之鄉，娃娃之家，最後成功來到主系統空間，拿走了控制游戲的能量石，也就是監管者稱為命運的鑰匙。
馬上就可以離開這個詭異的世界了。
監管者發現他們了。
系統程序被強制修改，一切都會重回正軌。
所有玩家的心願都會實現，代價是，玩家會失去記憶永遠留在游戲世界。
蘇晚晚醒來的時候，窗外下著小雨。她茫然的從床上起身，看著這個熟悉的臥室。
腦海裏有什麽東西在飛速的消失，蘇晚晚努力回想，卻什麽都想不起來。
她註意到手裏的鑰匙。
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這個不能被發現，要藏起來。
鑰匙被她埋在了窗臺養著仙人掌的花盆裏。
雨下的快，停的也快。陽光射進昏暗的房間，蘇晚晚楞楞地坐在地上發呆。
“晚晚，別睡了，起來吃早飯。”門外傳來媽媽的催促聲。
蘇晚晚出去的時候，手上臟兮兮的，臉上還掛著眼淚，讓蘇母嚇了一跳。
“晚晚，遇到啥事了，坐下來跟媽媽說說。”蘇母神色充滿擔憂。
蘇晚晚下意識抹了一把臉，發現自己竟然哭了。
她為什麽會哭呢？
她想不起來了。
*
“宿主，宿主，你醒一醒啊，宿主……”小蘇焦急地推著蘇晚晚。
鑰匙放在水面上的瞬間，蘇晚晚便沈入了水中，等它千辛萬苦把宿主拉上來之後，宿主便昏迷不醒了。
“宿主，你再不醒來，留我一個人該怎麽辦啊！嗚嗚嗚～可憐的宿主。”小蘇趴在蘇晚晚身上痛哭。
它的哭聲沒有把蘇晚晚喊醒，反而引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小蘇被人粗暴地推到了一邊。
“你，又是你這個小偷，離我宿主遠點，你別碰她。”小蘇氣到跺腳，這個秦航，真是陰魂不散。
“她怎麽了？”秦航將蘇晚晚抱起來，卻怎麽也喊不醒她。
“呃……我把她從水裏撈出來後，就這個樣子了。”小蘇說話的聲音小小的，毫無底氣。
秦航瞪了它一眼，它更不敢說話了。
又不怪它，是蘇晚晚自己把鑰匙放上去的……
迷迷糊糊中，蘇晚晚感覺嘴唇被什麽軟軟的東西蹭了蹭。她瞬間睜開了眼睛，正對上秦航那雙漆黑的瞳孔。
她刷的一下哭了出來，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掉。
“我，你剛才一直不醒，我在救你，不信你問它。”秦航紅著臉，手指著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蘇。
“啊，對。宿主，他只是在幫你做人工呼吸，絕對沒有占你便宜的意思，我在旁邊看的一清二楚。”小蘇義正言辭。
蘇晚晚沒有說話，呆呆楞楞地看著秦航，眼眶紅紅的，眼淚一個勁的掉。
“我錯了，你別生氣，你打我罵我都受著。”秦航手足無措，拿著蘇晚晚的手打自己。
蘇晚晚哭笑不得，嗓子又難受的說不出話。
“真的，只要你開心，做什麽都行，乖，別哭了。”
蘇晚晚抹幹凈眼淚，擡起頭輕輕一吻，然後頭抵在秦航肩膀上，紅著臉繼續擦眼淚。
秦航瞬間楞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小蘇坐在一旁，正看著好戲，蘇晚晚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它驚呆了。
自己是錯過什麽了嗎？劇情跳躍的幅度好大，現在小年輕進展這麽迅速嗎？
怎麽辦，自家宿主倒戈了，他們要跟這個小偷聯手嗎？
“晚晚，你這是……”秦航還在懵的狀態。
小蘇看不下去了，站起來走到兩人身旁，踢了秦航一腳：“不會說話就別說，楞著幹啥，抱著啊！”
“我家宿主都主動到這個程度了，你就不能開個竅嗎？”
“可……”秦航還想反駁。
“可什麽可，我家宿主喜歡你你沒看出來？你要是敢拒絕我就先咬死你。宿主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小蘇湊到旁邊，看到蘇晚晚的臉紅的像蘋果，臉上掛起迷之微笑。
“你們繼續，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小蘇識趣地退到一邊，眼睛時不時朝他們的方向瞄。
“你受什麽刺激了？”秦航糾結了許久，憋出來這樣一句話。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按照蘇晚晚的性格，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撲上來，還親上了，莫不是被鬼怪附身了吧？
蘇晚晚氣的都要笑了。這家夥平時腦子轉的挺快，一到這種時候跟生銹了一樣。
她擡起頭，質問道：“你什麽時候恢覆記憶的，在鬼怪之鄉嗎？”
秦航的身體驟然僵住了，呼吸都慢了下來。
漫長的一分鐘過去了，他不確定道：“你想起來了？”
蘇晚晚點頭。
“全想起來了？”
“對，全想……”蘇晚晚還沒說完話，嘴就被某人給堵住了。
小蘇在旁邊自覺地捂住眼睛。
溫熱的氣息流轉在鼻尖、耳畔，久久不曾消散。久到蘇晚晚嘴唇都發麻了，秦航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蘇晚晚紅著臉小聲道。
“在我進入你的玩偶道具的時候，我就想起來了。”秦航拉著蘇晚晚的手，手指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摩擦著，時不時落下一吻。
“你怎麽不告訴我？”蘇晚晚有些生氣，這人什麽都知道，就是不肯說。
“你還有機會離開游戲，我不能耽誤你……”秦航低著頭，聲音低低的。
如果不是蘇晚晚想起來了，他會把這段記憶永遠埋葬在心底。
蘇晚晚雙手捧著他的腦袋：“我問你，你當初進入游戲的時候，想過離開這裏嗎？”
“沒有，我只想完成貢獻值，讓你活過來。”
“對了，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們誰也不可以說讓另一個人離開游戲的話，要走一起走。”蘇晚晚認真道。
“這不一樣……你還有爸爸媽媽，他們都很擔心你。”秦航小聲反駁。
是了，秦航就算回不回現實世界，都不會有人在意的，他從來都只是自己一個人。
“我也很擔心你。”蘇晚晚吻了他的眼睛。秦航的眼睫輕顫，柔軟又脆弱。
這次，他們要一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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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很快便平息了，這座城市裏沒多少人會再提起這場車禍，只留幾個傷心人在夜裏獨自哭泣。
蘇晚晚走後的一個月，秦航自暴自棄整日待在家裏，學校也沒去，輔導員打電話也沒接。蘇母前來安慰了幾次，效果甚微。
那天，天氣很好，天空湛藍，鳥兒在樹上嘰喳嘰喳的叫，春天來了。
秦航站在江邊，眼睛空無一物，宛如一個行屍走肉。他想起蘇母說過的話：“留下的人是帶著亡者的期望活著的。”
可他不想繼續了。
摩擦聲響起，一個長得和他長相相似的石膏娃娃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秦航對此毫不在意，直到娃娃一字一句道：“你想覆活她嗎？”
蘇晚晚醒來的時候，周圍靜悄悄的，眼前只有燭光在閃爍，以及秦航紅著眼眶的眼睛。
她想笑一笑，可是每當她笑的時候額頭上便會往下流血，久而久之，蘇晚晚學會了面無表情。
她很害怕見人，玩家們也不願意一只鬼成天跟著他們做任務，大部分時候，蘇晚晚只敢在晚上沒人的時候出來。
她的皮膚蒼白又冰冷，拉著秦航的時候總是會把他凍得渾身發抖。秦航會穿著厚厚的衣服擁抱她，不讓她離開。
後來蘇晚晚學會和其他鬼怪交流，在做任務的過程中往往能拿到第一手情報，她很開心自己能幫上忙。
有一天，蘇晚晚從其他玩家那裏得知游戲的事情，知曉了秦航為什麽會來到這個世界，自己明明死了卻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她很難過，血紅的眼淚順著蒼白的臉頰流下。她勸秦航放棄願望，離開這個世界，並決定自己再也不出來了。
可秦航依舊在做任務，時常對著空氣自言自語，他知道，蘇晚晚就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只是不願意出來罷了。
一次，某只花癡的鬼怪BOSS制造幻覺迷惑秦航，蘇晚晚現身把她拍死了。
那段時間，論壇上有個玩家很受歡迎，平均一天進入一次副本，每次都能達成完美通關。見過他的人說，那人身後站著一只超厲害的女鬼，沒人認識他們，但人人都知道他們的故事。
很長時間過去了，有天秦航忽然告訴她說，他們馬上就可以離開游戲世界了。蘇晚晚點點頭，然後攥緊了身邊的手。
最後一局游戲裏，玩家全部都是即將離開游戲世界的人。
……
“為什麽，我們明明通關了游戲，為什麽會是這個結局？”
“騙子，這個游戲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騙局，它根本沒想放我們離開。”
“實現願望的代價竟是永遠留在游戲世界……”
石膏娃娃出現了。它們全身布滿了色彩，很是好看。
僵硬的石膏碰撞聲說道：“恭喜玩家貢獻值已滿，點擊確定，您的願望就可以實現了。”
蘇晚晚把娃娃拆了。
她才不要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回到現實中。
她是和游戲有著聯系的鬼怪，游戲對她幾乎沒有任何限制。於是，利用娃娃的殘骸，她成功潛入了主系統空間，拿走了打開大門的鑰匙。
她扮成石膏娃娃的模樣，跟著秦航一步步通過鬼怪之鄉，娃娃之家，最後成功來到主系統空間，拿走了控制游戲的能量石，也就是監管者稱為命運的鑰匙。
馬上就可以離開這個詭異的世界了。
監管者發現他們了。
系統程序被強制修改，一切都會重回正軌。
所有玩家的心願都會實現，代價是，玩家會失去記憶永遠留在游戲世界。
蘇晚晚醒來的時候，窗外下著小雨。她茫然的從床上起身，看著這個熟悉的臥室。
腦海裏有什麽東西在飛速的消失，蘇晚晚努力回想，卻什麽都想不起來。
她註意到手裏的鑰匙。
冥冥之中，有個聲音在告訴她，這個不能被發現，要藏起來。
鑰匙被她埋在了窗臺養著仙人掌的花盆裏。
雨下的快，停的也快。陽光射進昏暗的房間，蘇晚晚楞楞地坐在地上發呆。
“晚晚，別睡了，起來吃早飯。”門外傳來媽媽的催促聲。
蘇晚晚出去的時候，手上臟兮兮的，臉上還掛著眼淚，讓蘇母嚇了一跳。
“晚晚，遇到啥事了，坐下來跟媽媽說說。”蘇母神色充滿擔憂。
蘇晚晚下意識抹了一把臉，發現自己竟然哭了。
她為什麽會哭呢？
她想不起來了。
*
“宿主，宿主，你醒一醒啊，宿主……”小蘇焦急地推著蘇晚晚。
鑰匙放在水面上的瞬間，蘇晚晚便沈入了水中，等它千辛萬苦把宿主拉上來之後，宿主便昏迷不醒了。
“宿主，你再不醒來，留我一個人該怎麽辦啊！嗚嗚嗚～可憐的宿主。”小蘇趴在蘇晚晚身上痛哭。
它的哭聲沒有把蘇晚晚喊醒，反而引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小蘇被人粗暴地推到了一邊。
“你，又是你這個小偷，離我宿主遠點，你別碰她。”小蘇氣到跺腳，這個秦航，真是陰魂不散。
“她怎麽了？”秦航將蘇晚晚抱起來，卻怎麽也喊不醒她。
“呃……我把她從水裏撈出來後，就這個樣子了。”小蘇說話的聲音小小的，毫無底氣。
秦航瞪了它一眼，它更不敢說話了。
又不怪它，是蘇晚晚自己把鑰匙放上去的……
迷迷糊糊中，蘇晚晚感覺嘴唇被什麽軟軟的東西蹭了蹭。她瞬間睜開了眼睛，正對上秦航那雙漆黑的瞳孔。
她刷的一下哭了出來，眼淚不要錢的往下掉。
“我，你剛才一直不醒，我在救你，不信你問它。”秦航紅著臉，手指著一旁眼睛瞪得大大的小蘇。
“啊，對。宿主，他只是在幫你做人工呼吸，絕對沒有占你便宜的意思，我在旁邊看的一清二楚。”小蘇義正言辭。
蘇晚晚沒有說話，呆呆楞楞地看著秦航，眼眶紅紅的，眼淚一個勁的掉。
“我錯了，你別生氣，你打我罵我都受著。”秦航手足無措，拿著蘇晚晚的手打自己。
蘇晚晚哭笑不得，嗓子又難受的說不出話。
“真的，只要你開心，做什麽都行，乖，別哭了。”
蘇晚晚抹幹凈眼淚，擡起頭輕輕一吻，然後頭抵在秦航肩膀上，紅著臉繼續擦眼淚。
秦航瞬間楞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小蘇坐在一旁，正看著好戲，蘇晚晚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它驚呆了。
自己是錯過什麽了嗎？劇情跳躍的幅度好大，現在小年輕進展這麽迅速嗎？
怎麽辦，自家宿主倒戈了，他們要跟這個小偷聯手嗎？
“晚晚，你這是……”秦航還在懵的狀態。
小蘇看不下去了，站起來走到兩人身旁，踢了秦航一腳：“不會說話就別說，楞著幹啥，抱著啊！”
“我家宿主都主動到這個程度了，你就不能開個竅嗎？”
“可……”秦航還想反駁。
“可什麽可，我家宿主喜歡你你沒看出來？你要是敢拒絕我就先咬死你。宿主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小蘇湊到旁邊，看到蘇晚晚的臉紅的像蘋果，臉上掛起迷之微笑。
“你們繼續，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小蘇識趣地退到一邊，眼睛時不時朝他們的方向瞄。
“你受什麽刺激了？”秦航糾結了許久，憋出來這樣一句話。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按照蘇晚晚的性格，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撲上來，還親上了，莫不是被鬼怪附身了吧？
蘇晚晚氣的都要笑了。這家夥平時腦子轉的挺快，一到這種時候跟生銹了一樣。
她擡起頭，質問道：“你什麽時候恢覆記憶的，在鬼怪之鄉嗎？”
秦航的身體驟然僵住了，呼吸都慢了下來。
漫長的一分鐘過去了，他不確定道：“你想起來了？”
蘇晚晚點頭。
“全想起來了？”
“對，全想……”蘇晚晚還沒說完話，嘴就被某人給堵住了。
小蘇在旁邊自覺地捂住眼睛。
溫熱的氣息流轉在鼻尖、耳畔，久久不曾消散。久到蘇晚晚嘴唇都發麻了，秦航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蘇晚晚紅著臉小聲道。
“在我進入你的玩偶道具的時候，我就想起來了。”秦航拉著蘇晚晚的手，手指在她白皙的手背上摩擦著，時不時落下一吻。
“你怎麽不告訴我？”蘇晚晚有些生氣，這人什麽都知道，就是不肯說。
“你還有機會離開游戲，我不能耽誤你……”秦航低著頭，聲音低低的。
如果不是蘇晚晚想起來了，他會把這段記憶永遠埋葬在心底。
蘇晚晚雙手捧著他的腦袋：“我問你，你當初進入游戲的時候，想過離開這裏嗎？”
“沒有，我只想完成貢獻值，讓你活過來。”
“對了，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我們誰也不可以說讓另一個人離開游戲的話，要走一起走。”蘇晚晚認真道。
“這不一樣……你還有爸爸媽媽，他們都很擔心你。”秦航小聲反駁。
是了，秦航就算回不回現實世界，都不會有人在意的，他從來都只是自己一個人。
“我也很擔心你。”蘇晚晚吻了他的眼睛。秦航的眼睫輕顫，柔軟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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