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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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
在阮熙的話沒有說出來之前，蘇晚晚也懷疑方嘉的自殺不是意外。在她今天的觀察中，這家醫院裏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
半夜把病人綁起來，夜裏值班的護士不約而同的離開，走廊其他房間裏□□的病人……
難道說醫院虐待精神病患者？蘇晚晚腦袋裏忽然蹦出來這句話，她立即拿來方嘉的病歷一字一句的看。
“方嘉半年前來到這家醫院，除了剛開始的一個月，之後的時間裏他的病情都很穩定，死亡前的精神狀態正常，不像是會突然自殺的人，如果是受到刺激被人教唆，那就說的通了。”蘇晚晚推測道
“這上面有他家屬的聯系方式，明天我們打電話問一下，還需要走訪一下其他病人，問問方嘉和李欣然的事情，不過跟他們溝通起來不是很容易。”阮熙想起來今日她在娛樂室同正在健身的人搭話，完全無法進行有效的溝通，他們就像一個貝殼，會把自己最柔軟的一面藏起來，用堅硬的外殼對待他人，以此來保護自己。
“明天就先這樣安排，眼下這個小鬼，你打算怎麽辦，讓它一直跟著你？”阮熙探出手想揉一揉小鬼的腦袋，卻被它躲開了。
小鬼縮在蘇晚晚身後，不安地看著阮熙。
“帶它去見它的親生母親。”蘇晚晚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它母親也在這家醫院？”阮熙恍然，難怪蘇晚晚的歌聲能安撫到小鬼，原來是從小鬼母親那裏得到的線索。
“至於這名玩家……”蘇晚晚瞥了眼地上的男人，還沒想好怎麽處理。
“放心，人沒事，等他醒了他自己會回去。”阮熙擺了擺手，示意蘇晚晚跟她一起把人架起來搬到一邊。
兩人費了些力氣，把男人擡到了椅子上，走之前又把門虛掩上，若是有值班的護士來能及時看到他。
“走吧！”蘇晚晚招呼了聲小鬼，小鬼聽話的跟上她們的腳步。
漆黑的走廊內，腳步聲輕聲回響，小鬼抓著蘇晚晚的手，緊緊貼著她，生怕自己跟丟。樓梯口近在眼前，走近些後，兩人才發現墻邊站著一個人，被那人嚇了一跳。
那人一動不動，也不發出聲音，直到蘇晚晚她們走近，他才緩緩轉過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和蘇晚晚緊緊牽著手的小鬼。
“是誰？”阮熙伸手把蘇晚晚攔在身後，手裏面拿出道具刀片，眼眸微瞇，隨時準備開打。
聽到聲音，那人從墻角走出，緩緩開口道：“她不是你媽媽。”
“嗯？”小鬼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反應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你被她們騙了，你媽媽是短頭發，她的頭發是長的。”那人繼續說道。
黑暗中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從聲音判斷是個男生，年齡不大。玩家？還是鬼怪？
“媽媽？”小鬼茫然了一瞬。
一陣陰風襲來，男孩的身份很清楚了，是鬼怪。蘇晚晚被突如其來的陰風吹的迷住了眼睛，刺痛感再次襲來，她疼的下意識松開了小鬼的手。眨眼間，男孩便抱著小鬼跑了。
“晚晚？”阮熙望了眼男孩離去的身影，沒有立即追上去，而是關心起蘇晚晚的狀況。。
“我沒事，追，他可能就是方嘉。”蘇晚晚揉了揉刺痛的眼睛，眼睛疼的流淚，但是她顧不得這些，方嘉身上有秘密，她一定要問個清楚。
男孩跑的很快，蘇晚晚和阮熙在後面追趕，一路追到了一樓。經過一個拐角後，男孩和小鬼忽然不見了蹤影。
人呢？去哪裏了？
“你們幹什麽的？”一道洪亮又帶著嚴厲的女聲從身後傳來，這個聲音蘇晚晚再熟悉不過了，是護士長劉芳的聲音。
“好啊，被我抓到了，大晚上不好好在房間待著出來亂跑是吧？我說怎麽聽到外面有跑來跑去的腳步聲。你們膽子可真大，落到我手上算你們今天倒黴，我可不會慣著你們。”劉芳毫不客氣地拿著手電筒照在蘇晚晚和阮熙的臉上，突如其來的強光，蘇晚晚的眼睛更痛了。
幾分鐘後，深夜值班的護士醫生們紛紛趕來，分別給兩人註射一針藥劑，藥效很快，須臾間，她們便睡著了。
蘇晚晚再次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過了許久她的眼睛才適應黑暗。她被關在一個封閉的房間裏，這裏沒有窗戶，沒有燈，只有一扇鐵門。她下意識尋找口袋裏的手機，手機不見了，耳機也沒了。
下一秒，鐵門被人粗暴地打開，蘇晚晚匆忙用手擋著眼睛，門外射進來的燈光讓她的眼睛很不舒服。
“呦，醒了，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門外，劉芳端著藥和水走了過來，她體型偏胖，正好把門擋的嚴嚴實實，門外的光芒被她擋住了一大半。
“你們幾個膽子真大，大晚上竟然敢跑到主治醫生辦公室偷東西，有你們這樣的病人，真是不讓人省心害得我這個月的獎金都沒了。尤其是你，長的乖乖巧巧，私底下三天兩頭的惹禍，我看今晚的事情就是你主導的吧！難怪你家長會把你送到這種地方，連來都不來看你，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女兒，可是羞愧的連家門都不敢出。”劉芳端著藥走來，嘴裏不停貶低著蘇晚晚。
“作為護士，這就是你對待病人的態度嗎？”蘇晚晚冷冷道。
“呦，還會犟嘴？有本事去院長那裏投訴我啊！”劉芳冷笑一聲，捏住蘇晚晚的嘴巴搶行把藥灌進去，蘇晚晚身上的藥勁還沒過，又被水嗆到，止不住的咳嗽。
“得了吧，裝什麽裝，一個精神病還這麽多事。一天天花著父母的錢到處惹是生非，有你這樣一個孩子真是悲哀，背後不知道多少人嘲笑你們家呢？我要是你媽都不會選擇生下你，不夠別人笑話的。”劉芳繼續不客氣道。
“滾。”蘇晚晚聽的生氣，沖劉芳吼道。
她的頭開始痛了，心裏的煩躁感越發嚴重，現在她想把眼前的一切都毀掉，全部毀掉。
“如今的小姑娘心理可真是脆弱，說兩句就不行了，怪不得來精神病院吶！自己腦子有病還不許別人說了，這是什麽道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瘋起來跟個動物差不多，我好心好意餵你吃藥，你還讓我滾，活該你得精神病。嘖嘖嘖，你這病不會是遺傳的吧？你爸媽是不是也有病，又遺傳給你了？要是有病要趕緊治，正好你們一家人也能在醫院裏團聚不是？”劉芳站在蘇晚晚面前，俯視著地上的蘇晚晚，她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看到蘇晚晚落魄的樣子，她心裏愉悅不少。
“滾。”蘇晚晚拿起地上的杯子沖她砸了過去，劉芳身體一側躲開了，杯子砸到門外，碎了一地。
“這可是你先動手的，我可沒有碰你，出了什麽事情可別訛我，要真的有怨氣，就怨你家基因不好，可怪不得其他人。”劉芳挑了挑眉，故意說道。看膩了蘇晚晚情緒崩潰的樣子後，才慢悠悠地離開。
隨著她的離開，鐵門被重重關上，蘇晚晚咳嗽了半天，終於緩解了些。她背靠著墻壁，心底的煩躁就要壓制不住了。
藥，這藥有問題。蘇晚晚睜開眼睛，頭腦異常清醒。
她人被關了小黑屋，這個護士長都不忘給她送藥，她不覺得劉芳有這麽好心怕她發病，背後定是有人指使。還有一點，她吃藥前還好好的，吃過藥後反而眼睛痛，秦思雨給她開了什麽藥？
藥是秦思雨給她開的，秦思雨是李欣然的同事，李欣然的病人方嘉自殺了。
“呼～”蘇晚晚重重呼出了口氣。
秦思雨和李欣然都不是好人，可能還有其他醫生參與其中，藥有問題，要提醒阮熙，不能……
迷迷糊糊間，蘇晚晚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鐵門被人偷偷開了一條縫，田夢的身影在鐵門後出現。
“晚晚？餓了吧，我給你送吃的來了。”田夢手裏拿著一個肉夾饃還有一瓶飲料，走到蘇晚晚身邊。
“謝謝姐姐。”蘇晚晚伸手接過吃的，沒有吃。
“唉，不是跟你說了，晚上不要亂跑了嗎？我剛來到醫院，就聽到你被關禁閉了，你還正好撞到劉芳臉上，真是倒黴。”田夢瞥了瞥嘴，遞給蘇晚晚一個東西，“諾，你的手機，可放好了，按規定我是不能把手機給你的，可不能讓其他人看見。你們處罰不重，明天就可以出去了，你再堅持一下。跟你一起的朋友在隔壁，不用擔心她，我剛才給她送過吃的了，她人好好的。”
“嗯。”蘇晚晚看了看手機，沒有擡頭。
“我先出去忙，有事情你就給我打電話，知道了嗎？”
“好。姐姐去忙吧！”蘇晚晚笑了笑，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的處境。她註視著田夢離開，直到田夢的身影徹底消失，鐵門再次關上，她才收回視線。
蘇晚晚沒有吃東西，隨手把食物放在一邊，靠在墻上，喃喃道：“大晚上跑出去了啊，這可不是你這個乖乖女的形象，你是想幹什麽呢？向晚？”
嗡的一聲，手機彈出來一條消息，蘇晚晚打開屏幕，是阮熙發來的。
阮晴：晚晚，你還好嗎？
蘇晚晚挑眉，新朋友？她盯著屏幕許久，深思熟慮後敲下幾個字。
向晚：還行。
阮晴：好，剛剛我在網上搜索了這家醫院的信息，你猜的不錯，醫院裏有虐待病人的現象，方嘉是被李欣然逼死的。
阮熙後續發來鏈接，是一個月前，被壓下的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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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阮熙的話沒有說出來之前，蘇晚晚也懷疑方嘉的自殺不是意外。在她今天的觀察中，這家醫院裏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
半夜把病人綁起來，夜裏值班的護士不約而同的離開，走廊其他房間裏□□的病人……
難道說醫院虐待精神病患者？蘇晚晚腦袋裏忽然蹦出來這句話，她立即拿來方嘉的病歷一字一句的看。
“方嘉半年前來到這家醫院，除了剛開始的一個月，之後的時間裏他的病情都很穩定，死亡前的精神狀態正常，不像是會突然自殺的人，如果是受到刺激被人教唆，那就說的通了。”蘇晚晚推測道
“這上面有他家屬的聯系方式，明天我們打電話問一下，還需要走訪一下其他病人，問問方嘉和李欣然的事情，不過跟他們溝通起來不是很容易。”阮熙想起來今日她在娛樂室同正在健身的人搭話，完全無法進行有效的溝通，他們就像一個貝殼，會把自己最柔軟的一面藏起來，用堅硬的外殼對待他人，以此來保護自己。
“明天就先這樣安排，眼下這個小鬼，你打算怎麽辦，讓它一直跟著你？”阮熙探出手想揉一揉小鬼的腦袋，卻被它躲開了。
小鬼縮在蘇晚晚身後，不安地看著阮熙。
“帶它去見它的親生母親。”蘇晚晚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它母親也在這家醫院？”阮熙恍然，難怪蘇晚晚的歌聲能安撫到小鬼，原來是從小鬼母親那裏得到的線索。
“至於這名玩家……”蘇晚晚瞥了眼地上的男人，還沒想好怎麽處理。
“放心，人沒事，等他醒了他自己會回去。”阮熙擺了擺手，示意蘇晚晚跟她一起把人架起來搬到一邊。
兩人費了些力氣，把男人擡到了椅子上，走之前又把門虛掩上，若是有值班的護士來能及時看到他。
“走吧！”蘇晚晚招呼了聲小鬼，小鬼聽話的跟上她們的腳步。
漆黑的走廊內，腳步聲輕聲回響，小鬼抓著蘇晚晚的手，緊緊貼著她，生怕自己跟丟。樓梯口近在眼前，走近些後，兩人才發現墻邊站著一個人，被那人嚇了一跳。
那人一動不動，也不發出聲音，直到蘇晚晚她們走近，他才緩緩轉過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和蘇晚晚緊緊牽著手的小鬼。
“是誰？”阮熙伸手把蘇晚晚攔在身後，手裏面拿出道具刀片，眼眸微瞇，隨時準備開打。
聽到聲音，那人從墻角走出，緩緩開口道：“她不是你媽媽。”
“嗯？”小鬼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反應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你被她們騙了，你媽媽是短頭發，她的頭發是長的。”那人繼續說道。
黑暗中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從聲音判斷是個男生，年齡不大。玩家？還是鬼怪？
“媽媽？”小鬼茫然了一瞬。
一陣陰風襲來，男孩的身份很清楚了，是鬼怪。蘇晚晚被突如其來的陰風吹的迷住了眼睛，刺痛感再次襲來，她疼的下意識松開了小鬼的手。眨眼間，男孩便抱著小鬼跑了。
“晚晚？”阮熙望了眼男孩離去的身影，沒有立即追上去，而是關心起蘇晚晚的狀況。。
“我沒事，追，他可能就是方嘉。”蘇晚晚揉了揉刺痛的眼睛，眼睛疼的流淚，但是她顧不得這些，方嘉身上有秘密，她一定要問個清楚。
男孩跑的很快，蘇晚晚和阮熙在後面追趕，一路追到了一樓。經過一個拐角後，男孩和小鬼忽然不見了蹤影。
人呢？去哪裏了？
“你們幹什麽的？”一道洪亮又帶著嚴厲的女聲從身後傳來，這個聲音蘇晚晚再熟悉不過了，是護士長劉芳的聲音。
“好啊，被我抓到了，大晚上不好好在房間待著出來亂跑是吧？我說怎麽聽到外面有跑來跑去的腳步聲。你們膽子可真大，落到我手上算你們今天倒黴，我可不會慣著你們。”劉芳毫不客氣地拿著手電筒照在蘇晚晚和阮熙的臉上，突如其來的強光，蘇晚晚的眼睛更痛了。
幾分鐘後，深夜值班的護士醫生們紛紛趕來，分別給兩人註射一針藥劑，藥效很快，須臾間，她們便睡著了。
蘇晚晚再次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過了許久她的眼睛才適應黑暗。她被關在一個封閉的房間裏，這裏沒有窗戶，沒有燈，只有一扇鐵門。她下意識尋找口袋裏的手機，手機不見了，耳機也沒了。
下一秒，鐵門被人粗暴地打開，蘇晚晚匆忙用手擋著眼睛，門外射進來的燈光讓她的眼睛很不舒服。
“呦，醒了，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門外，劉芳端著藥和水走了過來，她體型偏胖，正好把門擋的嚴嚴實實，門外的光芒被她擋住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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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護士，這就是你對待病人的態度嗎？”蘇晚晚冷冷道。
“呦，還會犟嘴？有本事去院長那裏投訴我啊！”劉芳冷笑一聲，捏住蘇晚晚的嘴巴搶行把藥灌進去，蘇晚晚身上的藥勁還沒過，又被水嗆到，止不住的咳嗽。
“得了吧，裝什麽裝，一個精神病還這麽多事。一天天花著父母的錢到處惹是生非，有你這樣一個孩子真是悲哀，背後不知道多少人嘲笑你們家呢？我要是你媽都不會選擇生下你，不夠別人笑話的。”劉芳繼續不客氣道。
“滾。”蘇晚晚聽的生氣，沖劉芳吼道。
她的頭開始痛了，心裏的煩躁感越發嚴重，現在她想把眼前的一切都毀掉，全部毀掉。
“如今的小姑娘心理可真是脆弱，說兩句就不行了，怪不得來精神病院吶！自己腦子有病還不許別人說了，這是什麽道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樣子，瘋起來跟個動物差不多，我好心好意餵你吃藥，你還讓我滾，活該你得精神病。嘖嘖嘖，你這病不會是遺傳的吧？你爸媽是不是也有病，又遺傳給你了？要是有病要趕緊治，正好你們一家人也能在醫院裏團聚不是？”劉芳站在蘇晚晚面前，俯視著地上的蘇晚晚，她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看到蘇晚晚落魄的樣子，她心裏愉悅不少。
“滾。”蘇晚晚拿起地上的杯子沖她砸了過去，劉芳身體一側躲開了，杯子砸到門外，碎了一地。
“這可是你先動手的，我可沒有碰你，出了什麽事情可別訛我，要真的有怨氣，就怨你家基因不好，可怪不得其他人。”劉芳挑了挑眉，故意說道。看膩了蘇晚晚情緒崩潰的樣子後，才慢悠悠地離開。
隨著她的離開，鐵門被重重關上，蘇晚晚咳嗽了半天，終於緩解了些。她背靠著墻壁，心底的煩躁就要壓制不住了。
藥，這藥有問題。蘇晚晚睜開眼睛，頭腦異常清醒。
她人被關了小黑屋，這個護士長都不忘給她送藥，她不覺得劉芳有這麽好心怕她發病，背後定是有人指使。還有一點，她吃藥前還好好的，吃過藥後反而眼睛痛，秦思雨給她開了什麽藥？
藥是秦思雨給她開的，秦思雨是李欣然的同事，李欣然的病人方嘉自殺了。
“呼～”蘇晚晚重重呼出了口氣。
秦思雨和李欣然都不是好人，可能還有其他醫生參與其中，藥有問題，要提醒阮熙，不能……
迷迷糊糊間，蘇晚晚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鐵門被人偷偷開了一條縫，田夢的身影在鐵門後出現。
“晚晚？餓了吧，我給你送吃的來了。”田夢手裏拿著一個肉夾饃還有一瓶飲料，走到蘇晚晚身邊。
“謝謝姐姐。”蘇晚晚伸手接過吃的，沒有吃。
“唉，不是跟你說了，晚上不要亂跑了嗎？我剛來到醫院，就聽到你被關禁閉了，你還正好撞到劉芳臉上，真是倒黴。”田夢瞥了瞥嘴，遞給蘇晚晚一個東西，“諾，你的手機，可放好了，按規定我是不能把手機給你的，可不能讓其他人看見。你們處罰不重，明天就可以出去了，你再堅持一下。跟你一起的朋友在隔壁，不用擔心她，我剛才給她送過吃的了，她人好好的。”
“嗯。”蘇晚晚看了看手機，沒有擡頭。
“我先出去忙，有事情你就給我打電話，知道了嗎？”
“好。姐姐去忙吧！”蘇晚晚笑了笑，似乎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的處境。她註視著田夢離開，直到田夢的身影徹底消失，鐵門再次關上，她才收回視線。
蘇晚晚沒有吃東西，隨手把食物放在一邊，靠在墻上，喃喃道：“大晚上跑出去了啊，這可不是你這個乖乖女的形象，你是想幹什麽呢？向晚？”
嗡的一聲，手機彈出來一條消息，蘇晚晚打開屏幕，是阮熙發來的。
阮晴：晚晚，你還好嗎？
蘇晚晚挑眉，新朋友？她盯著屏幕許久，深思熟慮後敲下幾個字。
向晚：還行。
阮晴：好，剛剛我在網上搜索了這家醫院的信息，你猜的不錯，醫院裏有虐待病人的現象，方嘉是被李欣然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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