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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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散落在床頭，難得睡了一場懶覺的遲雲心情格外好，換好衣服後美美的起了床，嘴裏還哼著小曲。
剛出臥室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那人，遲雲本來是想無視掉的，奈何對方身上的怨氣太重，想不註意到都難。
遲雲只好不情不願的湊過去，難得的好心情都讓某個煞風景的玩意給毀了。
“幹嘛呢？”都放假了還是一副誰欠她錢的樣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
影月沒有感情的回了一句，“沒事。”
你瞧瞧這張嘴，除了沒事外還會說什麽。
“沒事你幹嘛一大清早跑過來？”
遲雲以為她多少會解釋兩句，誰料影月仍舊板著個臉，面色凝重，嘴裏冷冰冰的吐出幾個字，“要你管。”
遲雲被她的話氣得火冒三丈，強行掰過她的腦袋，使勁搖晃，“你以為我想管啊，要不是看到你這張苦瓜臉會影響心情，我才懶得搭理你呢。”真是熱臉貼冷屁股，狼心狗肺的玩意。
看著對方被自己折騰到淩亂的頭發，遲雲沒有絲毫愧疚之心，反而還在心裏暗爽，用得意的表情看著影月，隨後一個瀟灑的轉身，準備揚長而去，可沒走兩步，身後就傳來了熟悉的手機鈴聲。
“我手機怎麽在你這？”遲雲轉過身疑惑的望著影月，後者卻直接無視她，手裏握著不知道從哪突然冒出來的手機，只見對方手指下滑，歡快的音樂聲戛然而止，接著又在屏幕上胡亂劃拉著，片刻後，影月才把手機遞了過來。
“我過來的時候看見手機放在桌子上，就順手拿起來看了一下。”
看著她鎮定自若的表情，遲雲差點就信了，還真是說謊連眼睛都不眨的，但她並沒有戳破對方拙劣的謊言，只是好奇影月為什麽要拿她的手機。
“剛剛是誰打的？”她試探的問道。
“詐騙的。”影月答的毫不猶豫，遲雲緊緊盯著她，妄想從對方身上看出蛛絲馬跡，可最終還是徒勞無功。
她不甘心的追問道：“那你之後又在擺弄什麽？”
影月還是秒答，沒有一絲遲疑，“幫你拉黑他。”
“真的？”遲雲似乎還是不太相信。
影月懇切的點點頭。
“好吧。”遲雲最後還是只能妥協，壓住心裏的好奇，接受這個理由。
“你什麽時候來的？”遲雲嘴裏吃著早餐，隨口閑聊道。
影月想了一下，“大概六點多吧。”
“又不上學，你起這麽早幹嘛？”
影月淡淡的回答道：“生物鐘，我也沒辦法。”
“確實。”自己到那個點的時候也醒了，只是沒起。
“他怎麽還不給我發消息？”吃飽喝足後，遲雲散漫的窩在沙發上，盯著手機屏幕，想的出神。
影月剛走近，就聽見了她的小聲嘀咕，心裏不由湧上一股酸楚。
“你這麽喜歡他麽？”她在沙發旁蹲下，平視著遲雲的眼睛，不想錯過它的任何情緒。
“這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主要是他欠我好幾頓飯呢！”遲雲認真的解釋，轉頭便對上她的目光。
近在咫尺的距離，可以清晰的看見彼此煽動的睫毛。
“你……你離這麽近幹嘛？”嚇得遲雲趕緊把身體往後縮。
影月輕笑出聲，“都是女生，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
遲雲以前也是這麽認為的，覺得兩個女生之間摟摟抱抱，甚至親親都不沒什麽好奇怪的。可是當她知道同性可以談戀愛之後，一切好像就變了。
“那也不可以。”
“為什麽？”影月繼續追問。
哪有這麽多為什麽啊？遲雲隨口扯了個理由搪塞她，“我魅力這麽大，萬一把你扳彎了怎麽辦？”說完還有些羞澀把身子轉了過去，過了許久，身後那人都沒有再說話。
短暫的假期卻在無聊中過完了。
“好煩啊，怎麽又開學啊！”遲雲坐在座位上抱怨，轉身再看後面那兩人，居然在補作業？
“不是吧？你們作業還沒寫完嗎？老師待會就收了。”遲雲震驚的看著她們。
只見顧海無奈的搖了搖頭，“誰知道輔導她寫作業會這麽難。”再看一旁的時溪，簡直是欲哭無淚，“我已經盡力啦！”回想起這短短兩天的假期，簡直過的跟噩夢一樣。
自從上次時溪跟她媽坦白喜歡女生後，老媽就再沒給她打過電話，時間一久時溪心裏也有些慌了，雖然她媽很啰嗦，也很封建不討喜，但總歸還是真的愛她，於是時溪在心裏組織了無數遍語言，帶著忐忑的撥通了電話。
第一次沒人接，時溪還以為老媽把她給拉黑了，又打第二遍，電話響了幾聲後才接通。
那頭還是和往常一樣呲呲啦啦的響著，不知道老媽這次又在哪裏。她試探的叫了一聲，“媽？”
過了一會兒，等電話那頭安靜下來之後，才有人說話，“我現在很忙，有事待會兒再說吧。”語氣異常冷淡，時溪剛想開口說點什麽，電話就直接被掛斷了。
“你媽怎麽說？”時溪跟媽媽談話，顧海一直在旁邊聽著，只是沒想到結束的這麽快。
時溪面露難堪，“她說她現在很忙，讓我有事待會再說。”
顧海也聽出了這話中的言外之意，安慰道：“那就待會再打唄。”
“可是……萬一她打死都不同意怎麽辦？”想到這種可能，時溪的心就不由揪了起來。
“那有什麽關系，談戀愛是我們兩個的事啊。”對於這個結果顧海早有預料，沒有那對父母會平靜的接受自己的孩子喜歡同性這件事，她的父母更是如此，顧海都能想象到她媽知道這件事後暴跳如雷的樣子，所以顧海並不準備坦白，能拖一天就能多清凈一天。
“話是如此，可我還是想得到她的祝福。”時溪想讓母親能夠理解並支持自己，不管是這件事還是其他任何事。
“那你就試試唄……”顧海明白她的想法，也給予了鼓勵，“不過……早戀本來就不對，你就別指望你媽能笑著誇讚你了。”
“我沒有，你別瞎說！”時溪惱羞的瞪著顧海，眼神兇狠的像是要吃人。
“開個玩笑啦。”顧海本來是想活躍一下氣氛，誰曾想這家夥居然這麽不禁逗，她只能放低聲音，柔聲細哄。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時溪覺得老媽應該忙完了，於是電話又打了過去。
“嘟……”才響一聲，就被接通了，時溪心裏竊喜，老媽一定是在等她的電話，果然媽媽還是愛她的。
“餵？老媽。”時溪語氣裏都帶著討好，只是電話那頭安靜的可怕，片刻後才傳來聲音，“有事就說。”
時溪被嚇了一跳，心裏膽怯起來，媽媽好兇啊！再看了一眼旁邊的顧海之後，又重拾信心，咬咬牙，一鼓作氣的說道：“就是……我內個……交了個女朋友……想跟你說一下。”
“你這小兔崽子，別人家談了戀愛都是藏著掖著，你可到好……”後面就沒聲了，估計是被氣的說不出來話。
“我這不是想讓你支持……”見老媽這麽生氣，時溪的氣勢都弱了下來，聲音越來越小，到後面都聽不見了。
“我支持你？我咋支持你啊！那些親戚朋友會咋說？你還不得讓人笑話死。”
“那就讓他們說去唄。”一提到那些親戚時溪心裏就來氣，這些人平日裏就知道在背後說三道四，關鍵時候一點用都沒有。”
“你……”時媽聽到這話，差點被氣得斷氣，“你不為我考慮，也總得為她考慮吧，你想讓人家一個小姑娘陪你一起被人指指點點嗎？”
“我……”時溪沒料到老媽會這麽說。
這話一針見血，深深地刺痛了她，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為顧海考慮過，僅憑一己私欲就死纏爛打的粘著她。
她轉頭看向顧海，眼裏含著愧疚的淚水，顯得楚楚動人，讓人心生憐憫。顧海輕輕摟過她的肩膀，撫摸著她的腦袋，以示安慰。
“阿姨你好，我是時溪的女朋友，我想和您談一下，可以嗎？”她拿過手機，語氣堅定平穩。
時溪的母親聽到後也楞了一下，意料之外，是個沈穩的孩子，“你們都還小，現在應該以學業為重，兩個女孩子談戀愛，這不是胡來嗎？”她苦口婆心的勸導，卻依舊沒有用處。
顧海堅守立場，不為所動，“阿姨，我是真的喜歡她，我們沒有胡來。”
“可你們這樣是沒有結果的。”老輩的封建思想令時母堅信兩個女生是不會幸福的。
“有時候結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並不後悔，在未來的某一天，我也許還會慶喜自己曾經得到過這麽一個人。”
時母還是不肯輕易妥協，“可你們是學生，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學習……”
“談戀愛和學習並不沖突，真正般配的兩人是在戀愛中相互促進，而不是拖彼此的後腿。”顧海肯定的保證道：“我會好好監督她學習的。”
時母動搖了，自己的初心就是希望女兒可以取得成績，現在看來，談戀愛對她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那你父母同意嗎？”
顧海沈默片刻後答道：“我會說服他們的。”
“那……就先這樣吧。”時母掛斷了電話，她沒有明確說明，但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只要成績能提高，那其他就不是問題。
“老媽這是同意了嗎？”時溪破涕為笑。
“你怎麽還哭了？”顧海伸手幫她擦了擦眼淚。
“我這是感動的。”
“感動什麽？”顧海不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什麽值得哭的。
“你說喜歡我。”
“啊？就因為這？”
時溪摟住顧海，不再言語，因為好像沒有什麽話能表達出她現在的心情。
“你能再說一遍喜歡我嗎？”時溪埋在顧海懷裏，小聲請求道。
顧海笑了笑，接著很認真的說道：“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以前覺得愛不應該總掛在嘴邊，但現在如果不說的話，某些小傻子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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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散落在床頭，難得睡了一場懶覺的遲雲心情格外好，換好衣服後美美的起了床，嘴裏還哼著小曲。
剛出臥室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那人，遲雲本來是想無視掉的，奈何對方身上的怨氣太重，想不註意到都難。
遲雲只好不情不願的湊過去，難得的好心情都讓某個煞風景的玩意給毀了。
“幹嘛呢？”都放假了還是一副誰欠她錢的樣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沒搭對。
影月沒有感情的回了一句，“沒事。”
你瞧瞧這張嘴，除了沒事外還會說什麽。
“沒事你幹嘛一大清早跑過來？”
遲雲以為她多少會解釋兩句，誰料影月仍舊板著個臉，面色凝重，嘴裏冷冰冰的吐出幾個字，“要你管。”
遲雲被她的話氣得火冒三丈，強行掰過她的腦袋，使勁搖晃，“你以為我想管啊，要不是看到你這張苦瓜臉會影響心情，我才懶得搭理你呢。”真是熱臉貼冷屁股，狼心狗肺的玩意。
看著對方被自己折騰到淩亂的頭發，遲雲沒有絲毫愧疚之心，反而還在心裏暗爽，用得意的表情看著影月，隨後一個瀟灑的轉身，準備揚長而去，可沒走兩步，身後就傳來了熟悉的手機鈴聲。
“我手機怎麽在你這？”遲雲轉過身疑惑的望著影月，後者卻直接無視她，手裏握著不知道從哪突然冒出來的手機，只見對方手指下滑，歡快的音樂聲戛然而止，接著又在屏幕上胡亂劃拉著，片刻後，影月才把手機遞了過來。
“我過來的時候看見手機放在桌子上，就順手拿起來看了一下。”
看著她鎮定自若的表情，遲雲差點就信了，還真是說謊連眼睛都不眨的，但她並沒有戳破對方拙劣的謊言，只是好奇影月為什麽要拿她的手機。
“剛剛是誰打的？”她試探的問道。
“詐騙的。”影月答的毫不猶豫，遲雲緊緊盯著她，妄想從對方身上看出蛛絲馬跡，可最終還是徒勞無功。
她不甘心的追問道：“那你之後又在擺弄什麽？”
影月還是秒答，沒有一絲遲疑，“幫你拉黑他。”
“真的？”遲雲似乎還是不太相信。
影月懇切的點點頭。
“好吧。”遲雲最後還是只能妥協，壓住心裏的好奇，接受這個理由。
“你什麽時候來的？”遲雲嘴裏吃著早餐，隨口閑聊道。
影月想了一下，“大概六點多吧。”
“又不上學，你起這麽早幹嘛？”
影月淡淡的回答道：“生物鐘，我也沒辦法。”
“確實。”自己到那個點的時候也醒了，只是沒起。
“他怎麽還不給我發消息？”吃飽喝足後，遲雲散漫的窩在沙發上，盯著手機屏幕，想的出神。
影月剛走近，就聽見了她的小聲嘀咕，心裏不由湧上一股酸楚。
“你這麽喜歡他麽？”她在沙發旁蹲下，平視著遲雲的眼睛，不想錯過它的任何情緒。
“這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主要是他欠我好幾頓飯呢！”遲雲認真的解釋，轉頭便對上她的目光。
近在咫尺的距離，可以清晰的看見彼此煽動的睫毛。
“你……你離這麽近幹嘛？”嚇得遲雲趕緊把身體往後縮。
影月輕笑出聲，“都是女生，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
遲雲以前也是這麽認為的，覺得兩個女生之間摟摟抱抱，甚至親親都不沒什麽好奇怪的。可是當她知道同性可以談戀愛之後，一切好像就變了。
“那也不可以。”
“為什麽？”影月繼續追問。
哪有這麽多為什麽啊？遲雲隨口扯了個理由搪塞她，“我魅力這麽大，萬一把你扳彎了怎麽辦？”說完還有些羞澀把身子轉了過去，過了許久，身後那人都沒有再說話。
短暫的假期卻在無聊中過完了。
“好煩啊，怎麽又開學啊！”遲雲坐在座位上抱怨，轉身再看後面那兩人，居然在補作業？
“不是吧？你們作業還沒寫完嗎？老師待會就收了。”遲雲震驚的看著她們。
只見顧海無奈的搖了搖頭，“誰知道輔導她寫作業會這麽難。”再看一旁的時溪，簡直是欲哭無淚，“我已經盡力啦！”回想起這短短兩天的假期，簡直過的跟噩夢一樣。
自從上次時溪跟她媽坦白喜歡女生後，老媽就再沒給她打過電話，時間一久時溪心裏也有些慌了，雖然她媽很啰嗦，也很封建不討喜，但總歸還是真的愛她，於是時溪在心裏組織了無數遍語言，帶著忐忑的撥通了電話。
第一次沒人接，時溪還以為老媽把她給拉黑了，又打第二遍，電話響了幾聲後才接通。
那頭還是和往常一樣呲呲啦啦的響著，不知道老媽這次又在哪裏。她試探的叫了一聲，“媽？”
過了一會兒，等電話那頭安靜下來之後，才有人說話，“我現在很忙，有事待會兒再說吧。”語氣異常冷淡，時溪剛想開口說點什麽，電話就直接被掛斷了。
“你媽怎麽說？”時溪跟媽媽談話，顧海一直在旁邊聽著，只是沒想到結束的這麽快。
時溪面露難堪，“她說她現在很忙，讓我有事待會再說。”
顧海也聽出了這話中的言外之意，安慰道：“那就待會再打唄。”
“可是……萬一她打死都不同意怎麽辦？”想到這種可能，時溪的心就不由揪了起來。
“那有什麽關系，談戀愛是我們兩個的事啊。”對於這個結果顧海早有預料，沒有那對父母會平靜的接受自己的孩子喜歡同性這件事，她的父母更是如此，顧海都能想象到她媽知道這件事後暴跳如雷的樣子，所以顧海並不準備坦白，能拖一天就能多清凈一天。
“話是如此，可我還是想得到她的祝福。”時溪想讓母親能夠理解並支持自己，不管是這件事還是其他任何事。
“那你就試試唄……”顧海明白她的想法，也給予了鼓勵，“不過……早戀本來就不對，你就別指望你媽能笑著誇讚你了。”
“我沒有，你別瞎說！”時溪惱羞的瞪著顧海，眼神兇狠的像是要吃人。
“開個玩笑啦。”顧海本來是想活躍一下氣氛，誰曾想這家夥居然這麽不禁逗，她只能放低聲音，柔聲細哄。
約莫過了一個小時，時溪覺得老媽應該忙完了，於是電話又打了過去。
“嘟……”才響一聲，就被接通了，時溪心裏竊喜，老媽一定是在等她的電話，果然媽媽還是愛她的。
“餵？老媽。”時溪語氣裏都帶著討好，只是電話那頭安靜的可怕，片刻後才傳來聲音，“有事就說。”
時溪被嚇了一跳，心裏膽怯起來，媽媽好兇啊！再看了一眼旁邊的顧海之後，又重拾信心，咬咬牙，一鼓作氣的說道：“就是……我內個……交了個女朋友……想跟你說一下。”
“你這小兔崽子，別人家談了戀愛都是藏著掖著，你可到好……”後面就沒聲了，估計是被氣的說不出來話。
“我這不是想讓你支持……”見老媽這麽生氣，時溪的氣勢都弱了下來，聲音越來越小，到後面都聽不見了。
“我支持你？我咋支持你啊！那些親戚朋友會咋說？你還不得讓人笑話死。”
“那就讓他們說去唄。”一提到那些親戚時溪心裏就來氣，這些人平日裏就知道在背後說三道四，關鍵時候一點用都沒有。”
“你……”時媽聽到這話，差點被氣得斷氣，“你不為我考慮，也總得為她考慮吧，你想讓人家一個小姑娘陪你一起被人指指點點嗎？”
“我……”時溪沒料到老媽會這麽說。
這話一針見血，深深地刺痛了她，自己好像從來沒有真正為顧海考慮過，僅憑一己私欲就死纏爛打的粘著她。
她轉頭看向顧海，眼裏含著愧疚的淚水，顯得楚楚動人，讓人心生憐憫。顧海輕輕摟過她的肩膀，撫摸著她的腦袋，以示安慰。
“阿姨你好，我是時溪的女朋友，我想和您談一下，可以嗎？”她拿過手機，語氣堅定平穩。
時溪的母親聽到後也楞了一下，意料之外，是個沈穩的孩子，“你們都還小，現在應該以學業為重，兩個女孩子談戀愛，這不是胡來嗎？”她苦口婆心的勸導，卻依舊沒有用處。
顧海堅守立場，不為所動，“阿姨，我是真的喜歡她，我們沒有胡來。”
“可你們這樣是沒有結果的。”老輩的封建思想令時母堅信兩個女生是不會幸福的。
“有時候結果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並不後悔，在未來的某一天，我也許還會慶喜自己曾經得到過這麽一個人。”
時母還是不肯輕易妥協，“可你們是學生，現在的主要任務是學習……”
“談戀愛和學習並不沖突，真正般配的兩人是在戀愛中相互促進，而不是拖彼此的後腿。”顧海肯定的保證道：“我會好好監督她學習的。”
時母動搖了，自己的初心就是希望女兒可以取得成績，現在看來，談戀愛對她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那你父母同意嗎？”
顧海沈默片刻後答道：“我會說服他們的。”
“那……就先這樣吧。”時母掛斷了電話，她沒有明確說明，但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只要成績能提高，那其他就不是問題。
“老媽這是同意了嗎？”時溪破涕為笑。
“你怎麽還哭了？”顧海伸手幫她擦了擦眼淚。
“我這是感動的。”
“感動什麽？”顧海不覺得自己剛剛說的話有什麽值得哭的。
“你說喜歡我。”
“啊？就因為這？”
時溪摟住顧海，不再言語，因為好像沒有什麽話能表達出她現在的心情。
“你能再說一遍喜歡我嗎？”時溪埋在顧海懷裏，小聲請求道。
顧海笑了笑，接著很認真的說道：“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的那種。”
以前覺得愛不應該總掛在嘴邊，但現在如果不說的話，某些小傻子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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