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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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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由了

咚,咚,咚,沈晚林心臟跳得極快,臉瞬間就紅了。

蒼山隱心弦被撥動,指尖撫過面前人的鬢角,鬢角被汗水浸濕,他的指腹上帶了些濕意,帶著濕意的拇指指腹劃過唇角。

碧色潭水中的一白一青兩個人影越靠越近。

沈晚林腦子一時間完全死機,在蒼山隱快吻到他的唇時,他往後退開一步,掉頭就走。

差一點,差一點失守。

蒼山隱:“對不住……。”

沈晚林轉過頭看向蒼山隱,選了離蒼山隱比較遠的地方坐下,內心五味陳雜。所以,蒼山隱是幹什麽?怎麽的,又看上別人了?雖然這個人是他沈晚林假扮的。

呵呵,沒想到吧,兜兜轉轉,這個人也是他沈晚林呢。

蒼山隱:“你應該,很快就能離開這裏了。”

沈晚林很賣力,學得倒是也快。

這天,蒼山隱給了沈晚林幾塊玉簡和一本書,“你要是忘記了,或者有哪裏不清楚的,翻翻書,看看玉簡。”

玉簡很漂亮,將靈力灌註進去後,就會顯示字。

另外那本書,畫的是小人兒,就是蒼山隱教的那些劍法,旁邊還有註解,那字跡遒勁有力,很好看。

沈晚林皺眉,蒼山隱做得也太周到了。

蒼山隱:“從今天起,你自由了,我已經沒有要教你的了。你要是想走,我不會留你,你要是想留下來,我也不會攆你走。”

沈晚林嘴唇動了動,說道:“謝謝。”

蒼山隱笑了笑,朝著沈晚林張開雙手,“我可以抱抱你嗎?”

沈晚林看向蒼山隱,想從蒼山隱臉上看出點什麽來,只是蒼山隱看起來很正常。

見沈晚林沒動,反而是在沈默,蒼山隱眸光暗淡,“罷了。”他將意一個包給了沈晚林,“這個,給你,你別弄丟了。”

沈晚林用眼神詢問,‘這是什麽。’

蒼山隱:“你過幾天再打開看。”

沈晚林不想要,卻推不掉,將東西收了起來。

沈晚林被帶出了秘境,他終於曬到了外頭的太陽,渾身都松快起來。

此時正是四月,陽光燦爛又溫暖。

沈晚林出來後,才發現他竟然被蒼山隱關在秘境三個多月了。

兩個人並肩而行,沈晚林在想,他該用什麽東西來感謝一下蒼山隱?

在秘境的三個多月,他能感受到他自己的身體已經變了,和從前完全兩個樣子,他的等級可不止提升了一兩個。

可是想來想去,沈晚林想不出來拿什麽感謝,要不然,和蒼山隱睡一覺?

才剛剛想到這裏,他想給自己一拳,想什麽呢。

沈晚林趕緊將這個想法甩開,瘋了瘋了,是春天到了,所以他自己也春心蕩漾起來了是嗎?所以才會有那種想法?

正胡思亂想,阮璋忽然躥到了兩個人面前。

阮璋開口就說道:“哎哎?是你啊,好久不見了啊。”

沈晚林沒搭腔。

阮璋上前,“沈晚林,你怎麽不理我,還看都不看我。”

沈晚林驚訝的看向了阮璋,阮璋在說什麽,阮璋怎麽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他不是戴上了幻面了嗎?為什麽他的偽裝一點用都沒有?阮璋怎麽認出來的?

看著眼睛瞪得像銅鈴的沈晚林,阮璋:“你幹嘛那麽驚訝?看到我很驚訝嗎?”

沈晚林啊啊兩聲,比劃一通,那意思是你認錯人了。

阮璋:“你脖子怎麽了?沒聽蒼山說你脖子出問題啊了。要不趕緊找吳鐘子給你看看。”

蒼山隱:“他脖子沒問題。”

沈晚林:“!”媽耶,蒼山隱在說什麽?這代表了什麽?

蒼山隱:“我們還有事。”

阮璋:“什麽事兒啊。”

沈晚林一臉懵逼,所以到底什麽情況?他被蒼山隱帶走。

蒼山隱:“我才想起來,還要教你禦劍飛行,你學會了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到了一處空地,蒼山隱將他的劍意拋,劍懸停在了半空,一個縱身飛了上去,穩穩的站在了劍上。

沈晚林忍不住問道:“你,什麽時候發現我的真實身份的?”

蒼山隱:“這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你學會禦劍飛行,會了這個,會很方便。”

沈晚林腦子又開始亂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蒼山隱從劍身上跳了下來,“怎麽了?”

沈晚林:“你知道我是誰你還教我。”

蒼山隱:“我不教你我教誰?”

一個深呼吸後,沈晚林:“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只不過是喜歡我的血,我只是一個玩意兒,有誰會在乎一個可有可無的,一個可以當作是食物,是藥的東西嗎?你這樣做,真的會很容易讓人誤解。”

誤以為你喜歡我。

蒼山隱現在的這種做法,大概和喜歡上了一棵可以吃的白菜差不多。

蒼山隱:“別說了。”

沈晚林:“不說,為什麽不說?不說就是你沒說過,沒做過嗎?我沈晚林是什麽很下賤的人嗎?要被人這樣耍。你花了那麽多的精力,費心費力的教我那些東西,你想幹什麽?目的是什麽?我現在已經都學會了,我也讓你達成你的目的。”

蒼山隱:“目的?我沒什麽目的。”

沈晚林:“這話你自己信嗎?”

蒼山隱忽然抱住了沈晚林,十分用力的,像是想要將沈晚林揉進他的身體裏,“為什麽?你問我為什麽?我怕你死,我怕下一次我真的看見的是你的屍體,我怕你被欺負!”

他怕沈晚林真的遭遇那具屍體遭遇的事情,被那樣了後,再被殺掉。

他真的怕,所以他要讓沈晚林變強,誰都欺負不了。

沈晚林沒推開蒼山隱,嗎的,不得不說,他這時真的被感動到了,心都軟成水了。

蒼山隱:“我要你好好活著,就算你不願意留在我身邊也沒關系,我不想看見你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沈晚林想打人,蒼山隱一定是故意的,一定是在他面前演戲。

蒼山隱放開了沈晚林,“你好好和我學禦劍飛行,以後遇到打不過的,至少還可以跑。”

沈晚林:“我不學!”他轉身就走。

他現在哪還有什麽心情學什麽禦劍飛行?

蒼山隱:“晚林!”

沈晚林:“我不學!”

一路罵罵咧咧,沈晚林走著走著,蹲在地上哭了起來,嗎的,蒼山隱這混蛋,到底什麽時候發現他的,他摸了摸臉上,是幻面太假了嗎?

摸來摸去,他臉上哪裏還有什麽幻面?

所以,他幻面呢?丟哪兒去了?又是什麽時候丟的?

他這三個多月沒睡覺,累了都是在打坐,也沒洗過臉,都是靠小法術解決問題,所以他沒太在意幻面,他還以為幻面一直都在臉上。

所以的所以,他頂著他自己的臉,以為他自己偽裝得很好,在蒼山隱面前又是裝啞巴,又是半閉著眼睛裝瞇瞇眼。

蒼山隱看見他這樣的時候,是想打死他,還是在背地裏偷偷笑?

沈晚林捶胸頓足,尷尬得腳趾頭摳地。

蒼山隱追了過來,將蹲在地上哭的沈晚林給拉了起來。

沈晚林甩開蒼山隱的手,“你說的,我已經自由了是不是。”

蒼山隱:“你準備去哪裏。”

沈晚林:“不用你管!”

沈晚林擡腳就走,他現在心情很覆雜,腦子裏亂成一團,他就想他自己一個人安靜一下。

回了從前他在蒼龍峰的住的院子。

桂叔桂嬸,還有其他幾個從沈家來的人竟然一直都在。

院子被打理得挺幹凈,花臺裏正開著些淡黃色的小花,花臺旁長著些翠綠翠綠的竹子,竹葉正隨風微擺,陽光穿過竹影後變得細碎,灑在了竹椅上。

見到沈晚林,桂叔和桂嬸幾個人抹眼淚,“公子,你可算回來了。”

沈晚林:“你們身體還好吧。”

桂嬸拉著沈晚林,“好,我們都好,公子你回來了,可真是太好了。”

桂叔:“公子,你想吃什麽,我去給你做去。”

沈晚林:“桂叔,我想你做的桂花糕了。”

桂叔應了一聲,忙去做糕點去了。

桂嬸拉著沈晚林,“公子啊,你身子已經好了嗎?我看你是長得比從前壯實,這臉也比從前紅潤了。”

沈晚林點頭,“嗯嗯,已經好了,沒什麽大問題了。”

桂嬸:“這就好,這就好……。”

又寒暄了一陣。

沈晚林也覺得有些恍若隔世,一年前,他還動不動就吐血,半死不活,隨時都擔心會死掉,這一年多,他感覺比他上輩子可精彩多了。

桂嬸:“看來那位蒼山上仙,是真的對公子你很好。”

沈晚林:“桂嬸,你說笑了。”

桂嬸一臉姨母笑,“哪有說笑?那位蒼山上仙就是對公子你很好。公子你不在的時候,那位蒼山上仙會經常來這院子裏坐一坐,還問你最愛吃什麽糕點,喜歡穿什麽顏色的衣服,愛看什麽花。”

沈晚林:“……。”

看沈晚林不信,桂嬸說道:“當年傳言你被蒼山上仙吃了,我們這一院子的人,被那位叫吉非的上仙全給驅散,讓去別的地方打雜。

後來,是蒼山上仙把我們召回來,讓我們好好打理這院子。要不是蒼山上仙,公子你今天回來,還不知道這院子回荒廢成什麽樣子。”

沈晚林內心五味雜陳,所以,蒼山隱到底怎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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