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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永遠擺脫蒼山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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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永遠擺脫蒼山隱嗎

吉非:“你把他帶走,小歡怎麽辦。”

蒼山隱:“我不帶走他又如何?他的靈脈也用不了。”

謝莊主:“那這要怎麽辦?”

蒼山隱:“吳師兄,還有什麽別的辦法嗎?”

吳鐘子猶猶豫豫的說道:“其實,換靈脈這個事情吧,至親之人來換更好,成功率更高。”

沈晚林想笑,他倒是要看看這些人會怎麽辦。

吉非和謝莊主不說話了。

莊主夫人一邊抹淚,一邊說道:“娘換給你。”

謝莊主:“你換什麽?你又沒有。”

蒼山隱:“你們且商量,我先去盤問這個魔族。”

沈晚林被帶走。

蒼山隱並沒有住在出雲山莊,而是住在城裏一處客棧。

沈晚林被蒼山隱抓著丟進了客棧房間裏。

藥效還沒完全過,沈晚林一個踉蹌沒站住,摔到了地上,偏偏喉嚨痛,還發不出聲音。

蒼山隱扯著沈晚林後領,想把沈晚林給拉起來。

沈晚林用力一掙,不想用力過猛,衣服呲啦一聲被撕破。

蒼山隱一楞。

沈晚林憤怒的看向了蒼山隱,用眼神警告,要殺要剮隨便,但是別碰他!

蒼山隱坐下,“你們魔尊派你來人界做什麽來了?”

沈晚林站在一邊,看著周圍的環境,他在想怎麽逃離這裏。

蒼山隱:“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別想跑,你跑不掉的。”

沈晚林心裏有數,確實,雖然他現在不再是個什麽都不會的病秧子,可是在蒼山隱面前,他和個病秧子一樣沒有戰鬥力。

沈晚林想著,最糟糕的結局,也就是被蒼山隱一巴掌拍死。

漸漸,沈晚林竟然也沒那麽怕了,腿也沒那麽抖了,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沈晚林甚至給他自己倒了一杯茶。

蒼山隱看著面前的人,“勇氣可嘉,區區一個魔族,見了我竟然還能鎮定自若。”

沈晚林一口氣喝了茶,拿了桌上的糕點往嘴裏塞。

被謝家關起來的這幾天,他沒吃沒喝,雖然不會死,可是很難受。

蒼山隱:“過得很不好是嗎?這種東西都能吃得那麽香。”

沈晚林一頓,什麽意思?

蒼山隱:“你但凡是留在也我身邊,也不至於落魄成這樣,還差點被人抽了靈脈。”

沈晚林驚訝的看著蒼山隱,這人不是失憶了嗎?剛剛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蒼山隱:“你以為你那拙劣的幻面能騙過誰。”

一伸手,蒼山隱將沈晚林臉上的幻面扯了下來。

沈晚林張了張嘴,卻是什麽聲音都沒發出來。

蒼山隱嘲諷道:“真可憐,連話都說不出來,靈力也用不了,就放些魔氣出來嚇唬人。”

沈晚林瞪著蒼山隱。

蒼山隱呵呵冷笑,“我說的不對嗎?”

沈晚林生氣,垂著頭。

蒼山隱用手幫沈晚林擦了擦嘴角的糕點碎屑,那動作像是十分親昵。

可沈晚林卻覺得,蒼山隱碰到他皮膚的手冰冷至極,他原本已經不怕了,可是身體又開始控制不住的抖。

蒼山隱:“我對你不好嗎?”

蒼山隱的手從沈晚林的嘴角一路下滑,滑到了沈晚林的脖頸,那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撫過沈晚林纖細的脖子。

沈晚林一動不動,蒼山隱按在他喉嚨上的手更用力一分,沈晚林的臉就白一分。

蒼山隱:“沈晚林,剛剛有那麽一刻,我在想,幹脆讓吉非殺了你算了。”

蒼山隱的樣子,活像是他沈晚林做了對不起他蒼山隱的事情。

可明明就是當初蒼山隱選了八寶玲瓏珍果,放棄了他,他都沒一副怨婦的樣子,反倒是蒼山隱一副被辜負了的樣子。

要是能說話,他肯定要問一問,蒼山隱這副樣子是做給誰看?難不成是做給他看?

沈晚林還是瞪蒼山隱。

蒼山隱笑起來,放開了沈晚林的脖子,轉而撫著沈晚林的臉,“一年多不見,你倒是變了些。可是再怎麽變,你血裏的東西還是那麽吸引我。

一見到你,我就想起你血液流進我喉嚨時的感覺,那是如此美妙。

你以為我多喜歡你,我就只是喜歡你的血而已。你勾引我,用的不也是你的血嗎?那麽多次主動送到我嘴邊。

對於我來說,你的價值也就只是個功能性多樣的玩意兒而已。”

沈晚林幾乎不敢相信這是他聽見的,從蒼山隱嘴裏說出來的話,他渾身都在抖,擡手朝著蒼山隱的臉扇了過去。

只是那手還沒碰到蒼山隱,就被蒼山隱一把抓住。

沈晚林一腳踹了過去,蒼山隱輕松躲過,反倒是沈晚林自己被蒼山隱拽著壓到了桌上,“受了我那麽多好處,你能有今天的修為,你能活到今天,都是我給你的,還想打我?”

沈晚林氣到腦子發脹,卻又沒法兒開口罵,手更是動不了,只能用眼睛狠狠地瞪著蒼山隱。

蒼山隱抹掉沈晚林眼角晶瑩剔透的液體,“呵,哭了?”

被蒼山隱一說,沈晚林才發現他自己眼角有淚,他暗罵他自己不爭氣,竟然哭了。

雖然說不出來話,可沈晚林的嘴還是在一張一合,不管蒼山隱能不能聽見,他都要說:蒼山隱你就是個十足的混蛋,你憑什麽這麽欺負我。就因為你所說的,你讓我活到了今天,你讓我有今天的修為?那你殺了我啊,我不就是玩物嗎?殺了可以再換一個!

蒼山隱看著被他壓住的沈晚林,眼睫被淚水浸濕,眼尾發紅,熠熠生輝漂亮的眼睛裏閃著點點碎光,一如無數次,他夢境裏的,這人向他求饒的樣子。

沒聽見聲音,可是他知道沈晚林第一句話肯定是在罵他,至於後邊的幾句,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身體反////應到底是比腦子快,他吻上了身///下人的眼睛。

突然被親吻,沈晚林既吃驚又憤怒,掙紮得更用力。

刺啦,沈晚林衣服被撕破,沈晚林無聲嘶吼,‘放開我!’

蒼山隱:“你是我的,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

此時的蒼山隱,蠻不講理,粗魯,根本就不管沈晚林如何掙紮,只管做他自己的事情。

掙紮間,衣物被撕扯得亂七八糟,發簪也不知道弄到了哪裏去,一頭青絲散開。

蒼山隱手掌下的肌///肉勻稱,線條流暢,“一年多不見,倒是壯實了不少。”

以前的肚///子很軟,現在卻是緊實。

像是在逗弄自己的獵物,等到逗夠了,便要開始品嘗。

蒼山隱拉過沈晚林的左手,一口咬在了手腕蝴蝶的位置。

白皙的手腕鮮血淋淋。

蒼山隱殘忍的笑著,“這血,一如既往的美味。”

舌啊那個尖輕觸著沈晚林手腕的傷口,沈晚林只感覺到了一陣讓他頭皮發麻的觸感。

沈晚林掙脫不開,只寄希望於老天爺能可憐可憐他,救救他。

也許是老天爺聽到了他的祈禱,窗戶砰一聲,不知道被什麽撞開。

蒼山隱不耐煩的看了過去。

一個黑色的人影一閃而過,雖然那影子的速度很快,卻魔氣濃重。

蒼山隱將沈晚林抱到了床上,“好好在這裏呆著,你要是敢不聽話,下次被我抓到,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說完,蒼山應扯過被子將沈晚林蓋住後去追那黑色的人影。

見蒼山隱離開,沈晚林起身,從儲物袋裏隨便找出一套衣服胡亂套上就往外跑。

客棧裏的人就看見一個披頭散發,衣衫不整的人,慌慌張張地往外跑。

出了客棧,沈晚林一路往城外走,忽然,從巷子裏伸出一只手來,一把將沈晚林拽了進去。

沈晚林正想反抗,只聽一個聲音說道:“公子,是我。”

沈晚林回頭,竟然是沈小七。

沈小七:“現在有很多事情我說不清楚,但是現在重要的是先躲開蒼山隱。”

沈晚林點頭,表示明白。

沈小七帶著沈晚林七拐八繞,最後繞進了一個地洞裏。

沈小七:“公子放心,這裏很安全,就算是蒼山隱,也不可能找到這裏來。”

沈晚林頓時松了一口氣,眼眶一酸,他真的很想給他自己一巴掌,他自己就是一個十足的戀愛腦,戀愛腦沒有好下場。

沈小七看向了沈晚林的喉嚨,手伸了過去。

沈晚林一個激靈,往後退開,眼裏滿是警惕。

沈小七:“公子放心,我不會對公子做什麽的,我只是想幫公子治好喉嚨。”

沈晚林:對不起,我只是……。

他被蒼山隱的樣子嚇到了。

沈小七輕柔的摸了摸沈晚林的喉嚨後,打出了一道法訣。

沈晚林劇烈的咳嗽起來,雖然難受,可是他能出聲了,聲音粗嘎難聽,沈晚林:“謝謝你。”

沈小七淡淡笑著,“公子,你不用和我這麽客氣。”

沈小七為沈晚林倒了水,臉上全是羞赧,“能為公子做些事情,我很開心。”

沈晚林端著水杯喝了水,“小七,你怎麽在這裏,你沒回魔界嗎?”

他離開玄月宗後沒多久,意外碰到過沈小七,當時只聽沈小七說要回魔界。

沈小七搖搖頭,“回不去了,我已經被魔界拋棄了,因為我沒完成我該做的事情。

公子放心,我記得公子的話。雖然我沒回魔界,我卻也從來沒有傷天害理過。”

沈晚林:“我就知道你不是壞人。”

沈小七又笑了笑。

地洞裏十分安靜,安靜到能聽到呼吸聲。

沈晚林沒心思和沈小七敘舊,他腦子裏滿是蒼山隱說過的那些話,呵,他勾引蒼山隱?

沈小七知道沈晚林遭遇了什麽,看著沈晚林身上淩亂的衣衫,脖子上的咬痕,只剩下沈默。

許久,沈小七:“公子,你想永遠擺脫蒼山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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