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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幫我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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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幫我約他

沈晚林:“就算不留在這裏,去別處,我還是會死的。”

反正都要死,死在哪裏關系不大,並且他還想再見見暮雪姑娘。

沈晚林修養的這段時間,吳鐘子來了許多次。

吳鐘子從不問沈晚林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只是什麽靈丹妙藥都往沈晚林嘴裏塞,很快,沈晚林的身體竟然就緩過來了。

沈晚林覺得精氣神好像回來了。

沈晚林叫桂叔拿了一盒糕點過來,“吳師伯,我也沒什麽好東西,這盒糕點,您要是不嫌棄就嘗嘗。”

吳鐘子接過糕點,“好師侄,謝謝你的糕點了,你且好好養著吧,有什麽需要的,盡管來找我。”

沈晚林點點頭,“謝謝師伯。”

吳鐘子走了,沈小七黑著一張臉站在一旁。

沈晚林:“小七,你怎麽了?”

沈小七一雙拳頭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像是想說什麽,最後卻又什麽都沒說。

沈晚林拿起桌子上的一塊馬蹄糕塞進沈小七的嘴裏,“你可真小氣,別人不就是拿走一盒糕點嗎?你就那麽生氣?”

沈小七眼眶一下就紅了,轉身走了出去。

桂叔:“公子,小七守了你兩天。”

沈晚林:“我活不了多久了。”

桂叔:“呸呸呸,這麽不吉利的話,公子你可別說了。”

沈小七鬧別扭鬧了幾天,也不在他跟前晃了。

沈晚林總感覺好像身體比之前好了。

這天吳鐘子又來給他瞧身體,沈晚林問道:“吳師伯,我感覺我身體比以前好了,我的病是不是又好轉了?”

吳鐘子閃爍其詞,“嗯,那個,看你從哪個方向來定義身體好。你現在的精氣神肯定比以往好了。”

沈晚林趕緊點頭,“嗯嗯,我也感覺,好像不容易累了。”

吳鐘子:“那就行,你先歇著吧,我別的地方還有事。”

幾乎有五六天沒見到暮雪,沈晚林想見見,他先去了藏書樓,在藏書樓沒蹲到暮雪,沈晚林想起了梅林裏的山洞。

雖然他害怕梅林裏的怪獸,可還是想見一見暮雪。

大著膽子,沈晚林準備好了糕點和水果,進了梅林,也找到了山洞。

山洞裏不像之前一片狼籍,梅樹都好好的,花開得正好。

沈晚林走向了深潭,深潭裏什麽都沒有,水面上,白色的水汽繚繞。他把手裏拎著的盒子放到了一旁,坐在了水潭邊。

“也許,我要去靈藥峰找你?”沈晚林自言自語。

然而下一刻,悲劇了,沈晚林才想起來,他能進這個山洞,但是他出不去,他回頭去看,果然,出口沒了!

沈晚林:“!”

玄月宗全體出動,都在找沈晚林。

蒼龍峰沈晚林住的小院兒裏反而平靜。

桂叔:“小七啊,我們真的不去找公子嗎?”

沈小七:“不找,他們找不到公子才好。”

華光殿裏,吵成一團。

吳鐘子指著吉非,“一定是你!吉非,你到底把沈晚林怎麽樣了?”

蒼山隱也看向了吉非。

吉非怒吼:“我他麽的能把他怎麽樣?你們憑什麽說是我把他弄不見了?”

顧青生:“誰都知道你喜歡蒼山,你一直都不想蒼山和沈晚林同修。

就你的性格,一直都巴不得把沈晚林千刀萬剮,然後你就真的這麽做了。”

蒼山隱:“上一次要不是我及時趕到,沈晚林早就死了。”

吉非:“就算我要弄死他,我也會先把他的血抽幹了給你。”

沈晚林:“誰知道呢。”

宗主一時間也頭疼,“已經用靈鏡找了,整個玄月宗都沒蹤影。”

蒼山隱:“會不會是魔族的人把他帶走了?”

顧青生:“如果真是這樣,那就糟了。”

宗主:“韓沖,你和顧青生下山去找。吉非,在找到沈晚林之前,不準出戒律堂一步。蒼山,你和吳鐘子繼續在玄月宗範圍內找。”

韓沖和顧青生剛想離開,被宗主叫住。

等到蒼山隱和吳鐘子都離開,宗主沈聲說道:“能帶回來就帶回來,如果帶不回來,也別讓魔族的人把他帶走。”

顧青生:“可是這樣的話,蒼山怎麽辦。”

韓沖:“不如讓蒼山一起去?實在不行,讓蒼山直接……。”

顧青生用胳膊撞了一下韓沖,“師尊,我們這就去了。”

出了華光殿,顧青生:“你真是的,哪壺不開提哪壺,師尊怎麽可能會讓蒼山離開玄月宗?”

兩個人下了山。

蒼山隱恨不得把整個玄月宗都翻了個遍,還是沒有沈晚林的蹤跡。

他心裏煩躁,那家夥走路都費勁,一個人能去哪裏?

說不準走路的時候跌一跤,跌到了哪裏就爬不起來了,然後活活餓死,這都兩天了。

蒼山隱罵道:“真是蠢死了,早知道這樣,倒不如我一口吃了你,幹什麽仁慈心發作,還不忍心動手。”

他竟然在擔心這麽一個蠢人。

又在藏書樓裏找了一遍,他還是沒找到人。

最後,蒼山隱回了蒼龍峰,去了沈晚林住的小院兒。

小院兒很幹凈,靠院墻的地方壘了花臺,種了些花,花才起花苞,還沒開。

又在一角種了湘妃竹,湘妃竹長得很好,生機勃勃。

他還是第一次來沈晚林這裏。

沈晚林不在,可整個小院兒的人卻並不慌張,掃地的掃地,洗衣服的洗衣服,做針線的做針線。

蒼山隱沒看見沈小七。

看見蒼山隱的桂叔迎了上去,“您是誰啊,您找我家公子嗎?”

桂叔沒見過蒼山隱,只聽說過名字。

蒼山隱:“我是蒼山隱。”

桂叔:“哦哦,是您啊,原來是公子的師尊,您裏邊請坐。”

蒼山隱:“他在?”

桂叔:“您說我家公子嗎?公子拎著糕點和水果盒子出門兩天了,還沒回來呢。”

蒼山隱:“拎著盒子?”

桂叔:“嗯,那天公子心事重重的,說什麽一定要遵守諾言,拎著盒子就出門了。”

蒼山隱嗯了一聲,或許他知道沈晚林去哪兒了。

蒼山隱去了梅林,進了藏龍洞。

沈晚林正裹著白色狐皮大氅,縮成一團,躺在一個梅樹下,不知道睡了多久,那身上都落了不少梅花花瓣。

一旁還擺著一個盒子。

呵呵,整個玄月宗,除了燒火做飯和看門的,別的都去找他了,他到好,一個人躲在這裏睡大覺。

蒼山隱很想把這個人揪起來問問,他是怎麽睡得著的。

蒼山隱在沈晚林身邊坐下,莫名的,心裏感覺到一陣安寧。

那是他從出生起到現在都沒體會過的。

這個人,能毫無戒備的在這裏呼呼大睡,是因為到現在也不知道別人覬覦他的命,想要他的血,將他榨幹吧。

蒼山隱感覺到一陣悲涼。

無知也是一種幸福。

蒼山隱看向安睡的沈晚林,最後還是伸手推了推沈晚林,“起來。”

沈晚林正睡得迷迷糊糊,被猛地一推,嚇得他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看清楚坐在他旁邊的人時,他瞬間清醒,“師,師尊?你怎麽在這裏?”

蒼山隱:“我怎麽在這裏,我還想問你怎麽在這裏。”

沈晚林:“我,我來找人。”

蒼山隱:“你來這種地方,找誰?”

沈晚林:“我在找我一個朋友,我答應過他,要給他帶吃的。但是我找不到他在哪裏,就來這裏碰碰運氣。”

蒼山隱:“你那朋友叫什麽,興許我認識,我可以幫你帶東西過去。”

沈晚林高興,“真的嗎?他叫暮雪,是靈藥峰的。要是可以,師尊您能不能幫我帶句話給暮雪姑娘。”

蒼山隱:“說吧,要帶什麽話。”

沈晚林:“師尊,你幫我約約他,約他去藏書樓,我有點事情想和他說。”

蒼山隱疑惑的看著沈晚林,難不成這個人把之前被咬的事情忘記了嗎?

可他沒消除這個人的記憶。

還是說,這個人是想質問什麽?

蒼山隱說道:“好,我幫你約,你想約哪天?”

沈晚林:“明天吧。”

蒼山隱:“好。”

沈晚林:“謝謝!”

蒼山隱看著心情極好的沈晚林,這個人好像很容易情緒不好,也很容易高興。

蒼山隱:“先從這裏出去吧,外邊有人找你。”

沈晚林:“找我?為什麽找我?我也就在這裏睡了一覺。”

當沈晚林出去後,才知道他竟然失蹤了兩天!

玄月宗的人找他都找瘋了。

兩天?他睡了一覺竟然就是兩天?

沈晚林愧疚得不行,趕緊送東西去賠罪。

玄月宗大多數的人都收到了沈晚林的東西。

沈晚林忽然想起來他那位師尊,這一次是人家找到他的,上上次是人家把他送回來的,上上次的恩情還沒還,這一次又欠了。

沈晚林翻箱倒櫃的找了東西,拎著一大個盒子去找他那師尊蒼山隱。

這才出小院兒,沒走多遠,看見了謝玉歡。

謝玉歡看向了沈晚林拎著的盒子,“你拿的什麽東西。”

沈晚林:“你管我拿的什麽東西。”

對於吉非和謝玉歡兩人,沈晚林反正是不想有什麽好臉色,這一次他送了很多人東西,唯獨沒送給謝玉歡和吉非。

反正就算是送了,這兩個人也不會要,可能還要嘲諷他一頓,他懶得受這個氣。

沈晚林繞開謝玉歡就要走。

謝玉歡一把抓住沈晚林的盒子,“我就要看看你拿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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