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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不動你,你自己玩去吧。”

霍晨掛斷了電話。

“什麽啊,說話奇奇怪怪的。”楚韻在床上翻了個身,因為沒弄懂霍晨說的是什麽意思,心情有些郁悶。

說到底,都怪把他受傷的消息告訴沈鈺眠那個人。

要是沈鈺眠不知道他受傷在醫院,也不會扔下工作過來,臭著張臉。

沈鈺眠肯定覺得他又愛作又嬌氣,借個單車騎都能摔傷。

煩的他在床上骨碌了下,結果碰到受傷的腿,疼地縮成一團。

緩過來後,他點開大眼仔,刷起超話。

幾天沒看,粉絲數居然翻了三倍多。

已經五十多萬了

點開熱度最高的cp向視頻。

是他和沈鈺眠以及程彬同框。

視頻放慢沈鈺眠的動作和表情,解說他有多不悅,占有欲多強。

楚韻撇嘴看了一分多鐘,實在忍不下去了,劃到下一個,吐槽道: “我可以舉報它內容虛假嗎”

“那明明是沈鈺眠對程彬不滿,倆人有不為人知的仇怨,和我有什麽關系”

再聯系上沈鈺眠不情願參加程家宴會的神情,楚韻覺得自己太聰明了,適合去當偵探。

下一個視頻,是他倆接受參訪。

沈鈺眠看著他坐在對面哼歌,勾唇笑了。

博主配字是愛情最好的模樣,他在鬧,他在笑。

評論區一堆刷好甜的。

楚韻使勁翻了半天,終於在底下,翻到一條, 【我怎麽沒看出來甜的】,點了個讚。

“好什麽呀,哪裏有愛情,他那是在嘲笑我蠢。看看他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發現這條評論底下還有內容,點展開後,氣得他取消讚,扔掉了手機。

評論的全文是: 【我怎麽沒看出來甜的

是啊,我就是死鴨子嘴硬怎麽了我就見不得小情侶在大庭廣眾膩膩歪歪,一點都不註意影響。搞的好像全世界就他們兩個人,眼睛裏都沒有別人的影子。這能行嗎這絕對不行啊!

這是一種病,而且治不好的那種。為了其他人著想,他倆必須就地上鎖,鑰匙我吞了。】

夜晚,月亮被遮擋在雲層中,不見光亮。

從清晨開始,便下起秋雨。

葉子掉落,隨著雨水,飄向未知。

陵園的看護員進屋加了件厚外套,清掃著小路上成堆的落葉。

不到七點,霧氣還未散盡。

不遠處,車上下來位身材高挺的男人。

他打起把純黑色的大傘,動作間,黑色風衣沾上點點雨水。

皮鞋踩在小路上,站立看了看石門上的字,邁步走向陵園。

看護員停下手裏的活,看向站在門口,氣質斐然的男人。

“你是來祭拜的直接進來就行,要是找不到具體哪個,屋裏有指示圖。”

男人擡腕看了眼手表,回道: “我是來等人的,他快到了。”

看護員聽著他的話,眼神變了意味,上下打量他一圈,打個冷顫進屋了。

沈鈺眠抿了下唇,站的離門口遠了些。

約定時間過了十五分鐘,他蹙了下眉,垂眸擦腕表時,染上些不耐煩。

“昨晚有夜戲,一不小心起晚了。小叔叔沒等生氣吧”

比起沈鈺眠一身單調的黑色,程彬像是個花孔雀。

他穿著藍色衛衣,白色牛仔褲,腳上還踩著雙彩虹配色的板鞋。

雙手插兜,晃悠著走過來,絲毫不著急。

沈鈺眠神情未變,側過身,讓他走在前面,沈聲道: “帶路吧。”

程彬也不客氣,一進陵園便嫌棄道: “這個陵園地方又偏又小,跟程家在花欒的實在沒法比。也太不氣派了。”

說到這兒,回頭瞥了眼沈鈺眠的反應,惋惜道: “不過也是,當初我姐姐為了瞞過他們,也只好把玫姨葬在這了。”

沈鈺眠聽他說著,並未發表想法。

“我想想啊,左邊數第三個……”

沒等程彬指,沈鈺眠的視線已經捕捉到了只在他夢中出現過的面容。

照片上的女人約莫三十左右,滿臉溫柔地註視著鏡頭。若現在還活著,也定然是位優雅的美人。

沈鈺眠握著傘柄的手用力,關節泛白,忍耐著內心的情緒。

程彬把手裏的花放在地上,轉身走向楞在地上的沈鈺眠。

擡手想拍一下沈鈺眠的肩膀,以表安慰。

卻未想沈鈺眠側身躲開,眼神防備地看向他。

程彬收回手,聳了下肩, “晚上的宴會別遲到,結束後,我另有東西給你。”

沈鈺眠點了下頭,視線從他身上移開。

待腳步聲消失後,沈鈺眠放下手裏的傘,從衣服裏側拿出朵色澤鮮艷的玫瑰花,輕放在照片前。

靜默許久,直到雨水打濕外衣,感受到秋日的寒涼,才收傘離去。

程家二把手六十大壽,後起之秀想來攀附巴結,親朋好友想維持關系。

自然熱鬧無比。

門前不知接待了多少輛價值不菲的名車,車上下來的人們各懷心思,裝著笑臉,走進宴廳。

“沈董,到地方了。”

後排,沈鈺眠睜開眼,揉了揉眉心,下了車。

接待的人還沒來得及和陌生的客人搭話,另一輛車下來的人讓他嚇了一跳。

“小,小少爺”

程彬一身藍色破洞牛仔,帶著有小半張臉大的墨鏡,妝容精致,像是從某個活動現場過來。

“碰巧在附近有活動,過來蹭個飯。宴會開始了嗎”他摘下墨鏡,漫不經心地問道。

問著,腳已經往裏面邁了,完全不在意答案。

經過沈鈺眠身邊時,驚訝地呼了聲,喊道: “小叔叔怎麽也來了那和我一起進去吧。”

沈鈺眠不解地望向他,不知道他要唱哪出戲。

程彬突然到來的消息,機靈的人已經傳進去了。

倆人剛一進門,迎面幾人帶著打量的目光走過來。

等沈鈺眠再回頭,身邊早已變空。

程彬在遠處的角落,翹著二郎腿,用酒杯和他打招呼。

“這位就是程總和咱們提過的,楚氏集團現任董事長,沈鈺眠吧”帶頭說話的男人約莫五十歲,語氣帶著嘲弄,並沒有禮貌和他打招呼的意思。

“楚氏集團的董事長你怕不是老糊塗了吧,他不是姓沈嗎”旁邊人帶著假笑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楚家的小兒子心不在公司,他父親特意栽培了個姑爺。眼光確實不錯,楚氏集團可是發展的越來越好啊。”

“也就是倒插門唄”

人群中不知是誰說了句,其他人跟著笑起來。

對於他們嘲諷的笑意,沈鈺眠對此無任何感覺,深深地掃了他們一眼,走向角落坐下。

他無心參與程家的破事,來這裏,不過是想得到程彬手裏的東西。

簇擁中,一位頭發半白的男人盯著他,走過來。

擡了下手,其他人皆識趣的退到了後面。

“剛才忙著和劉老爺子聊天,才得空過來。小彬呢,他沒在你身邊”

男人說話的語氣像是同熟人閑聊,可臉上的笑意卻不及眼底。

出於禮貌,沈鈺眠起身看向他,回道: “只是應邀前往,既見過了程總,家裏還有事,便先離開了。”

“走的這麽著急”程建洋攔住他,壓低聲音道, “你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五弟”

與程建洋的設想不同,沈鈺眠神情依舊冷淡, “程家的一切,在我母親去世那年,和我早已沒有關系了。”

“程總該擔心的,從來不是我。”

程建洋楞了下,然後嗤笑了聲,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別人家的終歸是別人家的。你有才華有野心,我不信你沒有其他想法。”

“況且,我聽說你和楚家的小兒子,可是很不對付啊。楚氏集團永遠姓楚,他爹再怎麽器重你,也已經死了。有的是人排隊想要你的位置。”

“以他的性子和花心程度,你還能在董事長的位置呆多久不如和我聯手……”

沈鈺眠沈聲打斷他, “這是我的事情,和程總無關。”

既然沒的談,程建洋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程彬一個毛頭小子,能成什麽氣候。我看你的眼光真是不怎麽樣。”

“不是程彬,也會有別人。做的虧心事太多,夜晚要給程總敲門的人得排隊吧”沈鈺眠冷笑著回懟道。

“你!”程建洋還沒開口罵,沈鈺眠已經大步離開了。

程彬在角落看完了這出好戲,走到他面前,拿走一杯酒後,說了聲“二叔再見”。

車前。

來人敲了敲車窗,等車窗降下來後,從口袋裏拿出個東西。

“玫姨在病房錄了很多,但只保留下來這一段。是曾經照顧她的醫生交給我的。”

沈鈺眠接過錄音筆,深吸了一口氣, “得到了我想要的,你想要的,我自然會幫你。”

“不得不合作的交易,你算盤打的真響。”他的聲音冷下來,看向程彬的眼底,帶著不悅。

程彬意味不明地笑笑, “沈董生意人做慣了,總在乎得失的多少。人情世故方面,不如楚韻,知道感恩。”

回答他的,是沈鈺眠的冷眼,和升上去的車窗。

引擎聲過後,留程彬一人在空地。

晚上九點多。

楚韻一次次打開房門探頭觀察,沒見到人,回屋,又打了通電話。

人沒回來,電話也打不通。

程家那麽亂,不會是在程家出什麽事了吧!

想著,他穿上外套,打算過去看看。

鈴聲響起,霍晨的電話打了過來。

“你快過來一趟,你家沈鈺眠在酒吧喝醉把人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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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來醉酒kiss,期待搓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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