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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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

“你對我父親做了什麽了!”小秦就要沖過去。

“他就暈倒在門口,你們沒有聽到動靜嗎,你的感知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差了?”於荒對著白露說。

“差不差跟你沒關系,你為什麽會在這裏?”白露叉著腰沒好氣的說。

“路過。”於荒輕輕放下小秦的父親,讓他靠在院墻上。

說不出為什麽,白露隱隱感覺於荒周身有一層凜冽的氣場,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放屁,你小子嘴裏就沒一句實話,我們剛到這兒你就碰巧路過?”慕辰罵罵咧咧。

於荒擡眼看著慕辰,看得慕辰心神不寧。

“怎麽?想……想揍我啊!”慕辰躲在白露身後。

於荒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這麽晚了你去哪?”白露喊住於荒。

於荒頓了頓腳步,沒有回頭。

“村北,破廟。”說完人就出門不見了。

“那裏可是墳地啊,那麽大一片,這麽晚去不得嚇死啊!”小秦蹲在父親身邊,確認父親沒事了才說。

“我跟去看看?”張奇解下圍裙準備出門。

“不必了!你跟不上他,回來吃飯吧。慕辰,你幫小秦把叔叔擡到屋子裏。”白露搖搖頭,坐下來看著一桌子菜。

“嘿,你們看,這懷裏的酒是一點沒碎!”小秦舉著一瓶沒有標簽的透明玻璃瓶裝酒。

“那要不要給你爸留點啊,看樣子這酒比他的命還重要啊!”慕辰跟在後面開玩笑。

“得了吧,明天我去給他搬兩箱去,這一瓶還不夠我們幾個分呢!”小秦把酒打開就要倒酒。

“我來吧!”白露接過小秦手裏的酒瓶。

四個人一人半碗,白露放下酒瓶,手卻被酒瓶粘住了。白露換了只手,去看手上和酒瓶上的痕跡。

“這上面怎麽這麽多粘液?”白露問。

“估計是之前粘標簽用的吧?”小秦看了看,沒在意,隨手把酒瓶放在桌子下面。

“張隊長的手藝不錯啊!”慕辰搓著手坐下,拿起筷子。

“主要竈火比較給力,哈哈。”張奇擦擦手坐下。

“來來來,歡迎大家到我家來,把這裏當成自己家,有什麽照顧不周的,小秦先賠個不是了!”小秦舉起酒碗。

“好好好,那我就不客氣了!”慕辰笑嘻嘻,跟著一起站起身。

白露和張奇皆是淺淺一笑,也端起酒杯。

小秦灌了一大口,張奇淺嘗輒止,慕辰喝了一小口,險些被嗆出眼淚。

白露放在鼻尖聞了聞,帶著笑意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小秦,伸手遮掩,一飲而盡。

“好酒量!”小秦拍手叫好。

“吃菜吃菜!這酒有點辣!”慕辰一邊往自己嘴裏塞菜,一邊不住往白露碗裏夾菜。

菜肴豐盛,有魚有蝦,有牛肉有青菜,色香味俱全。

可是慕辰越吃越覺得食不知味,頭也有些暈,自己明明只喝了一小口,現在酒量這麽差?還是這酒確實太烈了?

張奇早已經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小秦也搖搖晃晃說著胡話。

“白露,白露?”慕辰拍拍趴在桌子上的白露,然後也一頭栽了下去。

竈火被扒出來堆在飯桌旁,燒過的木炭經風一吹,暗紅色的火星忽明忽暗,一縷縷青煙隨風搖擺。

“啪!”又一根樹枝炸開。

小秦的手指動了動,然後輕輕擡起頭,眼睛瞄了一圈,伸手搖搖慕辰,又推推白露,然後才站起身。

“爸,出來吧,藥起作用了。”小秦沖著西堂屋喊。

西堂屋的門先是來了個縫,然後才完全打開,小秦的父親火急火燎從裏面跑出來,來到桌前再次確認了眾人的狀態。

“怎麽,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的藥?”小秦挑著眉,輕蔑地笑著。

“你這兔小子,坑爹不是一次兩次了!我說,你在這種事情上面能不能不要秀你的智商和優越感?”小秦的父親拖起張奇就往東屋走。

“誰讓你腦子不好使呢?你說,爺爺的優點你繼承什麽了?”小秦找了個長長的毛巾,環在慕辰腋下,同樣拖著往東屋去。

“這女娃,也跟他們扔一起嗎?”小秦的父親從東屋出來。

“不然呢?扔你床上?”小秦跟著從屋裏出來。

“那多不合適,嘿嘿……”小秦的父親正蹲在白露身邊,鼻子湊近白露用力聞著。手顫顫巍巍,似乎是激動的不知道該摸哪裏。

“你個老色胚!”小秦推開父親,蹲下來,把白露背在身後,往東屋去。

小秦的父親就地打滾,借力站起來,小跑兩步跟上小秦,一手扶著白露胳膊,一手在白露腰間游走。

“他倆都綁緊了嗎?”小秦把白露放在床上,掏出繩子去纏她的手腳。

“緊了緊了,讓我來綁吧!這姑娘身材真好!”小秦的父親坐在旁邊,手舞足蹈。

“差不多得了你!”小秦覺得無奈,把繩子扔給父親,然後去看張奇和慕辰的情況。

“爺爺那裏還能問出些什麽嗎?”小秦問。

“他就是不說把葭兒送到哪兒了,估計只有這姑娘才能問出來,但是她肯定不會幫我們啊?”小秦的父親手還放在白露腿上,看著小秦回答。

“這樣,等爺爺醒了,你就說葭兒又去當年他們去的地方了,讓他帶我們也去,在那裏等我們,看看爺爺是什麽反應!”小秦支招。

“就算找到了那地方能怎麽樣?這麽多年過去了,惡之花真的能結出惡之果嗎,就算能結出惡之果,現在還會在嗎?”小秦的父親有些不耐煩。

“你懂個屁!想當年,先祖好不容易帶回的惡之花,我們後世子孫不但沒有照顧好,現在連它在哪都不知道,這像話嗎?”小秦不知道哪來的榮譽感和使命感。

“你也好意思說帶回,明明是偷的,搶的,土匪盜賊!”小秦的父親突然暴躁。

“我看你是皮又癢癢了!”小秦捏著父親的耳朵往屋外走去,咣當一聲把門關上,又插好門栓,並上了鎖。

東屋坐東朝西,床在屋裏最北邊,床頭就是老式的窗戶,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床上,正好映在白露的臉上。

一雙眼猛然睜開,黃色和紅色在月光下異常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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