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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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名單是在約定日期的前一天發來的，讓白露驚訝的是，這個叫王富的也是其中一員，不由得有些質疑，他那麽大的肚子行動起來方便嗎？
第二天前往集合地點，娜娜和慕辰竟然也跟著一起。
集合地已經有三個人了，分別是平頭兒、李直和黑貓。
“您就是王老板吧？”李直笑呵呵地過來打招呼。
“李老弟，東西可都備齊了？”王富沒有架子，開門見山。
“齊了，按您的要求七個人一人一套，船在碼頭，平頭兒說明天天氣好就可以出海。”李直指了指遠處的碼頭。
這個胖子竟然是發起人。
白露忽然感受到一道目光，擡頭發現黑貓正盯著自己。
白露回以一個疑惑的表情，黑貓才轉頭看向別處。
什麽情況？你是警長嗎？我也不是一只耳啊？！
晚上白露再次去了海邊，發現平頭兒也在。
“聽說你是本地人？”白露知道他已經發現了自己。
“算是吧，小時候在這兒。”平頭兒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那你對這裏還有記憶嗎？”白露不著痕跡。
“沒有，這裏不是小時候的村子，以前的村子應該在海彎那裏，但我去找過，別說村子，連一點兒人待過的痕跡都沒有。”平頭兒悵然若失。
白露沒有再接話，這些人重新來到這個地方，帶著不同的目的。
就像翻湧的浪花，年年歲歲，日覆一日，卻再也不是從前的那一方海水。
第二天天氣晴朗，萬裏無雲，海面微風蕩漾。
眾人早早到碼頭集合。
白露套了一個小皮衣，紮了高馬尾，幹脆利落。上船檢查配給自己的裝備，一套專業的潛水服和氧氣瓶，還有小型的十字鎬，防水手電，繩索，無煙爐，密封好的固體酒精等。
“如果沒什麽事就上船吧。”王富掃視眾人，在平頭兒的帶領下率先踏上甲板。
娜娜穿的是黑色緊身衣，把身材凸顯的更加火辣，李直眼睛一直往娜娜身上瞟。
平頭兒叫上黑貓去開船，交代一些註意事項，畢竟以防萬一還是多一個人會操作保險點兒。
慕辰往船頭甲板一坐，瞇著眼睛打盹，顯然是沒有睡好。
白露不想回船艙待著，索性在慕辰不遠處坐下，倚靠著發呆。
船一開王富就開始打電話，說的方言，聽不明白。李直在旁邊陪著笑臉，註意力卻始終在娜娜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平頭兒從駕駛室裏出來，和王富嘀嘀咕咕說了些什麽。
“收拾收拾都歇著吧，估計明天晚上才會到地方，後天一早行動，都把資料認真看看。”王富說完便起身往船艙走去，走了兩步發現娜娜沒有跟上來，回頭瞪了一眼，娜娜才不情願地起身跟了上去。
李直看著娜娜左搖右擺地進了船艙，不經意地笑了一下，發現有人看他連忙收斂起笑意，也快步向船艙走去。
“啊！”
是娜娜的叫聲。
白露瞬間起身向船艙沖去，看見王富護著娜娜在房間門口站著，娜娜雙手捂著眼睛，渾身發抖。
李直也皺著眉頭。
白露遠遠聞到一股惡臭，走到門邊向內瞄了一眼，差點沒吐出來，整個房間裏滿地都是死老鼠。
這個房間自然不能再住人了，也沒人願意進去收拾，大夥一起將房門鎖死，為了避免走錯房間還用膠帶在門邊貼了封條。
剛出發就發生這樣的事，屬實不太吉利，眾人午飯吃得各懷心事，氣氛尷尬。
“黑貓，那些不會都是你抓的吧？”李直調侃黑貓，想要打破尷尬。
黑貓斜乜了李直一眼，起身到船邊獨自坐著，看著遠方的海面。
“李直，出現這樣的事就沒必要拿來開玩笑了吧？”慕辰神情嚴肅。
“哼！”李直不屑。
“好了好了，上船前我們也沒有檢查，也許上船前就是這個樣，此事不許再提了。”王富開口勸和。
其實王富的意思很明白，不管是誰做的，這次就當沒發生了
下午的時候船入海已經很深了，風浪逐漸變大，除了平頭兒和白露都有不同程度的暈船，大家都待在房間裏休息。
白露獨自站在船尖，迎著海風，思緒回到了從前。
那是自己第一次坐船出海的時候，暈船暈的厲害，哭著鬧著要下船，怎麽哄都不行。最後父親生氣得要將自己扔下船，是母親抱住自己回到船艙，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自己不知怎麽就安靜下來，好像睡了一覺，醒來就再也沒事了。
關於母親的記憶，也只剩少許幾個片段了。
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訓練，遇見各種各樣的人，見識各種各樣的場面，像膨脹的海綿塞滿了大腦。
白露真怕自己哪一天什麽都不記得了。
又有點期待。
————————————
“隊長，這墻上是有什麽鬼嗎？”
“滾一邊兒去！”張奇煩躁得很。
“我說隊長，要不這事兒就交給刑警隊處理算了，破案是他們的專長！”
“我再想想，實在不行的話……”張奇想了想說。
張奇翻開檔案盒，又拿出了那個視頻查看。
“誰動過這個檔案盒！”
“怎麽了隊長，這個案件是你親手處理的啊，我們都沒有動過。”
“這輛車不是紅色的嗎？”張奇指著視頻裏一閃而過的灰色大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之前的一切排查都是徒勞。
“去調沿路的監控，排查這個灰色的大車！”張奇大喊。
一個小時後。
“隊長，太多了，相同的車輛有20多輛，沒有找到視頻裏的車牌號。”
“怎麽會這麽多？”張奇問。
“這裏，是芒果的重要產地，很多小本生意都從這裏拉芒果。”
“查！20多輛都要查！”張奇覺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麽，卻理不清。
海哥接到電話的時候一臉茫然。
“對，我經常跑這條路，那天路上也沒有什麽異常情況，海彎那裏下了雨，回到家才聽說那裏出現了塌陷。”
“是，車上只有我和我妹子兩個人，她一直在睡覺，車後面拉的是蔬菜。”
“什麽？我妹子的電話，她出海了，不知道你能聯系上不能。”
“好的好的，想起什麽再給您匯報。”
“隊長，這輛車是時間最近的了。”被拉著加班的交警十分不情願。
“他妹子一個人出海？”張奇疑惑。
“您不會懷疑，這樣離奇的事情和一個小姑娘有關系吧？”
“也是，行了，你下班吧，我再想想。”交警隊長吩咐。
小交警如遇大赦，正要往外跑。
“誒！”
小交警哭喪著臉回頭，以為又要被安排工作。
“私藏的泡面給我！”張奇笑著說。
“得嘞您內！”
張奇正抱著熱騰騰的泡面盯著視頻看。
「張隊，記得明天按時來治療。」
「好的，白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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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合地已經有三個人了，分別是平頭兒、李直和黑貓。
“您就是王老板吧？”李直笑呵呵地過來打招呼。
“李老弟，東西可都備齊了？”王富沒有架子，開門見山。
“齊了，按您的要求七個人一人一套，船在碼頭，平頭兒說明天天氣好就可以出海。”李直指了指遠處的碼頭。
這個胖子竟然是發起人。
白露忽然感受到一道目光，擡頭發現黑貓正盯著自己。
白露回以一個疑惑的表情，黑貓才轉頭看向別處。
什麽情況？你是警長嗎？我也不是一只耳啊？！
晚上白露再次去了海邊，發現平頭兒也在。
“聽說你是本地人？”白露知道他已經發現了自己。
“算是吧，小時候在這兒。”平頭兒笑了笑，露出潔白的牙齒。
“那你對這裏還有記憶嗎？”白露不著痕跡。
“沒有，這裏不是小時候的村子，以前的村子應該在海彎那裏，但我去找過，別說村子，連一點兒人待過的痕跡都沒有。”平頭兒悵然若失。
白露沒有再接話，這些人重新來到這個地方，帶著不同的目的。
就像翻湧的浪花，年年歲歲，日覆一日，卻再也不是從前的那一方海水。
第二天天氣晴朗，萬裏無雲，海面微風蕩漾。
眾人早早到碼頭集合。
白露套了一個小皮衣，紮了高馬尾，幹脆利落。上船檢查配給自己的裝備，一套專業的潛水服和氧氣瓶，還有小型的十字鎬，防水手電，繩索，無煙爐，密封好的固體酒精等。
“如果沒什麽事就上船吧。”王富掃視眾人，在平頭兒的帶領下率先踏上甲板。
娜娜穿的是黑色緊身衣，把身材凸顯的更加火辣，李直眼睛一直往娜娜身上瞟。
平頭兒叫上黑貓去開船，交代一些註意事項，畢竟以防萬一還是多一個人會操作保險點兒。
慕辰往船頭甲板一坐，瞇著眼睛打盹，顯然是沒有睡好。
白露不想回船艙待著，索性在慕辰不遠處坐下，倚靠著發呆。
船一開王富就開始打電話，說的方言，聽不明白。李直在旁邊陪著笑臉，註意力卻始終在娜娜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平頭兒從駕駛室裏出來，和王富嘀嘀咕咕說了些什麽。
“收拾收拾都歇著吧，估計明天晚上才會到地方，後天一早行動，都把資料認真看看。”王富說完便起身往船艙走去，走了兩步發現娜娜沒有跟上來，回頭瞪了一眼，娜娜才不情願地起身跟了上去。
李直看著娜娜左搖右擺地進了船艙，不經意地笑了一下，發現有人看他連忙收斂起笑意，也快步向船艙走去。
“啊！”
是娜娜的叫聲。
白露瞬間起身向船艙沖去，看見王富護著娜娜在房間門口站著，娜娜雙手捂著眼睛，渾身發抖。
李直也皺著眉頭。
白露遠遠聞到一股惡臭，走到門邊向內瞄了一眼，差點沒吐出來，整個房間裏滿地都是死老鼠。
這個房間自然不能再住人了，也沒人願意進去收拾，大夥一起將房門鎖死，為了避免走錯房間還用膠帶在門邊貼了封條。
剛出發就發生這樣的事，屬實不太吉利，眾人午飯吃得各懷心事，氣氛尷尬。
“黑貓，那些不會都是你抓的吧？”李直調侃黑貓，想要打破尷尬。
黑貓斜乜了李直一眼，起身到船邊獨自坐著，看著遠方的海面。
“李直，出現這樣的事就沒必要拿來開玩笑了吧？”慕辰神情嚴肅。
“哼！”李直不屑。
“好了好了，上船前我們也沒有檢查，也許上船前就是這個樣，此事不許再提了。”王富開口勸和。
其實王富的意思很明白，不管是誰做的，這次就當沒發生了
下午的時候船入海已經很深了，風浪逐漸變大，除了平頭兒和白露都有不同程度的暈船，大家都待在房間裏休息。
白露獨自站在船尖，迎著海風，思緒回到了從前。
那是自己第一次坐船出海的時候，暈船暈的厲害，哭著鬧著要下船，怎麽哄都不行。最後父親生氣得要將自己扔下船，是母親抱住自己回到船艙，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自己不知怎麽就安靜下來，好像睡了一覺，醒來就再也沒事了。
關於母親的記憶，也只剩少許幾個片段了。
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訓練，遇見各種各樣的人，見識各種各樣的場面，像膨脹的海綿塞滿了大腦。
白露真怕自己哪一天什麽都不記得了。
又有點期待。
————————————
“隊長，這墻上是有什麽鬼嗎？”
“滾一邊兒去！”張奇煩躁得很。
“我說隊長，要不這事兒就交給刑警隊處理算了，破案是他們的專長！”
“我再想想，實在不行的話……”張奇想了想說。
張奇翻開檔案盒，又拿出了那個視頻查看。
“誰動過這個檔案盒！”
“怎麽了隊長，這個案件是你親手處理的啊，我們都沒有動過。”
“這輛車不是紅色的嗎？”張奇指著視頻裏一閃而過的灰色大車。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之前的一切排查都是徒勞。
“去調沿路的監控，排查這個灰色的大車！”張奇大喊。
一個小時後。
“隊長，太多了，相同的車輛有20多輛，沒有找到視頻裏的車牌號。”
“怎麽會這麽多？”張奇問。
“這裏，是芒果的重要產地，很多小本生意都從這裏拉芒果。”
“查！20多輛都要查！”張奇覺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麽，卻理不清。
海哥接到電話的時候一臉茫然。
“對，我經常跑這條路，那天路上也沒有什麽異常情況，海彎那裏下了雨，回到家才聽說那裏出現了塌陷。”
“是，車上只有我和我妹子兩個人，她一直在睡覺，車後面拉的是蔬菜。”
“什麽？我妹子的電話，她出海了，不知道你能聯系上不能。”
“好的好的，想起什麽再給您匯報。”
“隊長，這輛車是時間最近的了。”被拉著加班的交警十分不情願。
“他妹子一個人出海？”張奇疑惑。
“您不會懷疑，這樣離奇的事情和一個小姑娘有關系吧？”
“也是，行了，你下班吧，我再想想。”交警隊長吩咐。
小交警如遇大赦，正要往外跑。
“誒！”
小交警哭喪著臉回頭，以為又要被安排工作。
“私藏的泡面給我！”張奇笑著說。
“得嘞您內！”
張奇正抱著熱騰騰的泡面盯著視頻看。
「張隊，記得明天按時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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