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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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老大，灰蛇確實是被催眠的。但是據現場小弟們說，並沒有什麽奇怪的事情，那女生也只是膂力身手遠超常人罷了。”
“血液呢？”說話的是灰熊幫的一個堂主，外號花鼓。
“血液正常，灰蛇根本沒有進酒吧，身上也沒有針孔，排除對方使用了藥物。”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調查，你吩咐大家近期不要惹事，在那之前不能出什麽亂子。”花鼓吩咐。
“是，老大。”
“難道是……”花鼓起身站在窗前，手裏的兩個核桃被盤的發亮，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
酒吧早上是不營業的，白露沒有睡懶覺的習慣，早早下樓坐在窗邊吃早餐。嗡嗡，手機傳來消息。
「學校那邊不要再去鬧了，你都多大了。」
是白霆發來的。
「22怎麽了？而且我答應了老師要回去期末考的。」
「沒關系，她不會記得的。」
「哥，如果我沒記錯你是更改不了我的……」
「對，但我有我的手段，科學安全的手段。」
白露關上手機，手裏撕著面包片遞進嘴裏，心想精神科的醫生都這麽臭屁嗎？
“咖啡。”阿昌真是兢兢業業。
“你最近有時間嗎，和我出去一趟。”白露開門見山。
“小姐，我答應過葭姨，替她照顧好酒吧。”阿昌回答。
“酒吧比我還重要嗎？”白露輕蔑一笑，重新看向窗外。
阿昌自知沒趣，回吧臺收拾東西去了。
————————————
「位置確定了，一周後。」
「定位」
白露從小接受的訓練就異於常人，每天不僅有高強度的體能，休息的時候更要學習各門知識，尤其是地理和歷史。
所以看到定位的時候白露就知道是一個南方濱海的小城，好像雲吞挺出名。
沒有什麽行李，也不需要怎麽收拾，一個黑色防水背包，一身換洗衣物，白露打心底覺得這些身外之物不用特意準備。
從福州開車過去要七八個小時，白露覺得麻煩，就讓丁叔幫忙聯系有沒有去那邊的順風車。
好巧不巧，傍晚就有一輛送蔬果的車要過去，司機是丁叔朋友的兒子，比白露大上許多，都叫他海哥。
“你自己去旅游嗎，現在去正是季節啊。”海哥聲音粗狂，想來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也算吧，去找個人，待幾天。海哥你是長年跑這條線嗎？”本就是承人情，就不好再擺個冷臉，白露也想看看能否了解一些情況。
“差不多吧，主要你嫂子是那邊的，所以在那邊住的也多一點。”海哥嘿嘿一笑，黝黑的臉上隱約要泛起紅光。
“看不出來海哥還是個體貼的好男人啊。”白露捂嘴偷笑，眼睛彎成月牙。
“媳婦就是娶回來疼的嘛，對了妹子，你到那邊有地方住嗎，不如住我家吧，你嫂子就喜歡你們這種天南海北跑的，總有說不完的故事。”海哥顯然對誇獎十分受用。
“不會給你添麻煩嗎？”白露意有所指。
“不會，你嫂子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否則也不會放心我自己天天在外面跑。”海哥自然明白白露說的什麽。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接下來的路不好走，隧道、陡彎，路面高低起伏，海哥專心開車，白露歪頭靠著車窗看夜幕降臨。
偶爾可以看見海面，星星點點的漁火。剩下就是如墨的漆黑，像一個黑洞。
恍惚間聽見有什麽在拍打著車窗，擡頭竟然看到一張慘白的臉，五官卻都是漆黑的孔洞，幹枯的手指拍打著車窗，想要進來！
白露嚇了一跳，轉頭看海哥，海哥也轉頭看她。原本線條分明的臉逐漸變得模糊，五官也變得空洞，只有臉上猙獰的笑意沒有改變，並且一只手按下了白露這邊車窗的按鈕。
窗外那個慘白的人影沖進來，兩手死死箍住白露的脖子，白露雙手拉扯，卻如蚍蜉撼樹，漸漸喘不上氣來。
瞬間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白露睜開眼睛，大口的喘息。
原來是下雨了，風很猛，雨珠很大，砸在車窗上啪啪作響。
“怎麽，做噩夢了？堅持一下，繞過這個村落，後面的路就好走了，大概再有兩個小時就到了。”海哥不敢分神，路本身就不好走，又下了這麽大的雨。
白露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22點多了，心底絲絲泛著涼意，那個白影總覺得在哪見過，看來這趟不太平。
好在這兩個小時平安無事，到達村口的時候遠遠看見一名女子，正向著車的方向揮手。
“阿海，你們怎麽才到啊，路上沒遇到危險吧？”女子急切地問。
“沒事啊，海彎那裏下了大雨，開得慢了些。這是白露，這是你嫂子阿然。”海哥介紹二人。
“阿然嫂子，最近要打擾你們了。”白露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但是阿然似乎還在擔心著什麽，“不打擾不打擾，可是你們在海彎真的沒事嗎？”
“沒事啊，怎麽了阿然？”海哥覺得不太對。
“剛才新聞裏說三個小時前海彎那裏出現了道路塌方，大概二十米，到現在還在搶修。”阿然臉色有些蒼白。
“沒有啊，雨是挺大，但路是好的啊。阿然你是不是看錯了？”海哥摸摸阿然的腦袋。
“怎麽可能？”阿然也有些懷疑自己。
“海哥，車就停在這裏嗎？”白露上前挽著阿然。
“噢，對，我去停到店裏那邊，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海哥說著上了車。
阿然低頭看著手機，好像在找剛才那條新聞，白露腳下一崴，手上用力拉著阿然一起摔倒在地，手機咕嚕咕嚕滾向遠處。
“白露你沒事吧？”阿然扶起白露的肩膀。
白露擡起頭，和阿然四目相對，嘴角微微翹起，“嫂子，你剛才什麽新聞都沒有看到對不對？”
阿然恍惚，“什麽新聞？快起來，地上涼，嫂子給你準備了好吃的，回去熱了，正好阿海回來一起吃。”
————————————
海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地上怎麽會有個這麽大的坑呢？”路人嘰嘰喳喳地討論。
“這裏地質不好，一下雨這路下面就不知道成什麽樣了，還好沒人掉進去。”說話的像是本地人。
一名交警正在緊急疏散擁堵的車輛，有輔警跑過來遞給他一個手機，上面正播放著一段視頻。
一輛拉蔬果的大車從遠處疾馳而來，眼看就要掉進塌陷的坑洞裏，可是畫面一閃，大車竟然出現在坑洞的另一邊，向遠處行駛，如履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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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呢？”說話的是灰熊幫的一個堂主，外號花鼓。
“血液正常，灰蛇根本沒有進酒吧，身上也沒有針孔，排除對方使用了藥物。”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調查，你吩咐大家近期不要惹事，在那之前不能出什麽亂子。”花鼓吩咐。
“是，老大。”
“難道是……”花鼓起身站在窗前，手裏的兩個核桃被盤的發亮，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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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那邊不要再去鬧了，你都多大了。」
是白霆發來的。
「22怎麽了？而且我答應了老師要回去期末考的。」
「沒關系，她不會記得的。」
「哥，如果我沒記錯你是更改不了我的……」
「對，但我有我的手段，科學安全的手段。」
白露關上手機，手裏撕著面包片遞進嘴裏，心想精神科的醫生都這麽臭屁嗎？
“咖啡。”阿昌真是兢兢業業。
“你最近有時間嗎，和我出去一趟。”白露開門見山。
“小姐，我答應過葭姨，替她照顧好酒吧。”阿昌回答。
“酒吧比我還重要嗎？”白露輕蔑一笑，重新看向窗外。
阿昌自知沒趣，回吧臺收拾東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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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確定了，一周後。」
「定位」
白露從小接受的訓練就異於常人，每天不僅有高強度的體能，休息的時候更要學習各門知識，尤其是地理和歷史。
所以看到定位的時候白露就知道是一個南方濱海的小城，好像雲吞挺出名。
沒有什麽行李，也不需要怎麽收拾，一個黑色防水背包，一身換洗衣物，白露打心底覺得這些身外之物不用特意準備。
從福州開車過去要七八個小時，白露覺得麻煩，就讓丁叔幫忙聯系有沒有去那邊的順風車。
好巧不巧，傍晚就有一輛送蔬果的車要過去，司機是丁叔朋友的兒子，比白露大上許多，都叫他海哥。
“你自己去旅游嗎，現在去正是季節啊。”海哥聲音粗狂，想來是個很好相處的人。
“也算吧，去找個人，待幾天。海哥你是長年跑這條線嗎？”本就是承人情，就不好再擺個冷臉，白露也想看看能否了解一些情況。
“差不多吧，主要你嫂子是那邊的，所以在那邊住的也多一點。”海哥嘿嘿一笑，黝黑的臉上隱約要泛起紅光。
“看不出來海哥還是個體貼的好男人啊。”白露捂嘴偷笑，眼睛彎成月牙。
“媳婦就是娶回來疼的嘛，對了妹子，你到那邊有地方住嗎，不如住我家吧，你嫂子就喜歡你們這種天南海北跑的，總有說不完的故事。”海哥顯然對誇獎十分受用。
“不會給你添麻煩嗎？”白露意有所指。
“不會，你嫂子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否則也不會放心我自己天天在外面跑。”海哥自然明白白露說的什麽。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接下來的路不好走，隧道、陡彎，路面高低起伏，海哥專心開車，白露歪頭靠著車窗看夜幕降臨。
偶爾可以看見海面，星星點點的漁火。剩下就是如墨的漆黑，像一個黑洞。
恍惚間聽見有什麽在拍打著車窗，擡頭竟然看到一張慘白的臉，五官卻都是漆黑的孔洞，幹枯的手指拍打著車窗，想要進來！
白露嚇了一跳，轉頭看海哥，海哥也轉頭看她。原本線條分明的臉逐漸變得模糊，五官也變得空洞，只有臉上猙獰的笑意沒有改變，並且一只手按下了白露這邊車窗的按鈕。
窗外那個慘白的人影沖進來，兩手死死箍住白露的脖子，白露雙手拉扯，卻如蚍蜉撼樹，漸漸喘不上氣來。
瞬間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消失了，白露睜開眼睛，大口的喘息。
原來是下雨了，風很猛，雨珠很大，砸在車窗上啪啪作響。
“怎麽，做噩夢了？堅持一下，繞過這個村落，後面的路就好走了，大概再有兩個小時就到了。”海哥不敢分神，路本身就不好走，又下了這麽大的雨。
白露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22點多了，心底絲絲泛著涼意，那個白影總覺得在哪見過，看來這趟不太平。
好在這兩個小時平安無事，到達村口的時候遠遠看見一名女子，正向著車的方向揮手。
“阿海，你們怎麽才到啊，路上沒遇到危險吧？”女子急切地問。
“沒事啊，海彎那裏下了大雨，開得慢了些。這是白露，這是你嫂子阿然。”海哥介紹二人。
“阿然嫂子，最近要打擾你們了。”白露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但是阿然似乎還在擔心著什麽，“不打擾不打擾，可是你們在海彎真的沒事嗎？”
“沒事啊，怎麽了阿然？”海哥覺得不太對。
“剛才新聞裏說三個小時前海彎那裏出現了道路塌方，大概二十米，到現在還在搶修。”阿然臉色有些蒼白。
“沒有啊，雨是挺大，但路是好的啊。阿然你是不是看錯了？”海哥摸摸阿然的腦袋。
“怎麽可能？”阿然也有些懷疑自己。
“海哥，車就停在這裏嗎？”白露上前挽著阿然。
“噢，對，我去停到店裏那邊，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海哥說著上了車。
阿然低頭看著手機，好像在找剛才那條新聞，白露腳下一崴，手上用力拉著阿然一起摔倒在地，手機咕嚕咕嚕滾向遠處。
“白露你沒事吧？”阿然扶起白露的肩膀。
白露擡起頭，和阿然四目相對，嘴角微微翹起，“嫂子，你剛才什麽新聞都沒有看到對不對？”
阿然恍惚，“什麽新聞？快起來，地上涼，嫂子給你準備了好吃的，回去熱了，正好阿海回來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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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彎。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地上怎麽會有個這麽大的坑呢？”路人嘰嘰喳喳地討論。
“這裏地質不好，一下雨這路下面就不知道成什麽樣了，還好沒人掉進去。”說話的像是本地人。
一名交警正在緊急疏散擁堵的車輛，有輔警跑過來遞給他一個手機，上面正播放著一段視頻。
一輛拉蔬果的大車從遠處疾馳而來，眼看就要掉進塌陷的坑洞裏，可是畫面一閃，大車竟然出現在坑洞的另一邊，向遠處行駛，如履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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