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大火、封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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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軍、大火、封後
四月的一日，楚雲郡主送來請柬。
她的婚禮會在下月初十舉辦。
郡馬是當朝新貴，家中書香門第，人品也有保障。
“目前，此人在朝中並未站隊。”孫無恙半摟著少年，坐在晚櫻樹下，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淺瞇著眼。
暖風吹得二人昏昏欲睡，奏章散落一地。
“先生說這個做什麽？”
“殿下以後身邊總是需要一些人的……”
“我有先生就夠了。”
劉隱用臉頰蹭著他的側臉，男人低聲笑著。
“咱家不是萬能的，單單伺候殿下一人，咱家就分身乏術了。”
劉隱被他說得羞憤，起身便要推開他。
樹下的二人又晃落櫻花數瓣，粉粉白白落在少年裸露的脊背之上。
……
何歸回京述職。
南方一切順利。
今年春汛並未出現災情。
夏稻已經開花結穂，至少上半年的糧能夠自給了。
但相反的是北方。
吳庭深突然撕毀和談協議，開始出兵南下。
才一年兩個月不到的和平日子結束了。
吳庭深的軍隊勢如破竹，轉眼就兵臨城下。
京城人心惶惶，能逃難的都逃出去了。
不能逃的縮在家裏，能不出門便不出門。
明明是一國之都，但大街上卻沒有幾個人在。
東西運不進來，城內物價飛漲，百姓苦不堪言。
但皇宮中還是歌舞升平，皇帝依舊聲色犬馬，與往日無異。
“轟隆隆！”
天搖地動。
在天養宮的眾人聽到遠處發出的炮擊聲，嚇得四散奔逃！
他們知道，那是城門被攻陷的聲音！
所有人都在逃命。
他們拿了古董、搶了首飾，仿佛主人家已經死了一般。
“哈哈哈！”劉蕩舉著酒杯，嘲弄得看向那些抱頭鼠竄的眾人，“臨淵，你看看他們的樣子，哈哈哈真是有趣！”
許臨淵半躺在階梯之上淺笑著看他。
“陛下，吳賊攻進來了。”
“你怕？”
“臨淵怕。”
“那你怎麽不跑？”
“臨淵無處可去，唯有留在陛下身邊。”
“哼。”劉蕩赤足走到他身邊，跪下身將手中的酒倒入男人的口中，隨後自己低頭飲下……
……
火。
大火。
大半月未下雨，火星子一點就著。
皇宮的火從天養宮開始燒，一直燒到後宮十三殿。
沒人救火。
燒了三天。
直到吳庭深的軍隊入了皇宮，才將大火撲滅。
劉隱被孫無恙一直關在王府不給出門。
直到吳庭深帶人上門拜訪，他這才清楚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麽。
吳庭深破城，劉蕩葬身火海。
“吳將軍今日怎麽特地過來？登基一事繁雜得很，吳將軍應該很忙才對。”
劉隱假笑著。
他不在意誰當皇帝，只在意能否好好活著。
對面的男人身著鎧甲，手拿長槍騎在馬上。
一見到劉隱，便將長槍丟給小兵，自己下馬單膝跪地。
“微臣吳庭深，拜見隱王殿下！”
劉隱不自覺後退半步，後背撞到一人堅實的胸膛:“殿下，吳將軍特來拜訪，何不請他進來坐坐？”
少年一臉茫然，不過見二人互相點頭致意，心底倒也了然幾分。
隱王賢能，暫代國君之位。
待三月之後國喪結束，繼任帝位！
此話一出，無人敢再出言反對。
因國喪。
楚雲郡主的婚事也耽擱了。
劉隱特意去見了未來的郡馬，陶然。
詳談間發現，他果然如傳聞所說，才貌雙全。
如今陶然所任大理寺卿。
年輕有為。
劉隱將子路科考換卷案與他說明，讓他祥查。
陶然不負所望，沒幾日便查出了點眉頭。
可偏偏這時，一封密信送入了劉隱手中。
那是關於先帝——劉隱父皇的死因。
都說，先帝死於墜馬後重傷不治。
但先帝善騎射，怎麽會如此輕易地就墜馬？
秘信提到，其中有孫無恙的手筆。
看到這人的名字，劉隱心頭一緊。
父皇之死，他不是沒有懷疑過，但他不敢想。
皇室之鬥甚是覆雜，殺兄弒父多得是。
他若是都去查，那便直接將劉家滅了即可！
可現在偏偏有人將證據明晃晃地擺在他面前，他不可能視而不見！
一手抄起馬鞭，直徑走向聽泉閣。
他一路風風火火，嚇得宮人們紛紛跪地。
“孫無恙！”
男人正喝著茶，他上去就沖著他的肩膀一鞭子。
那一鞭子狠極了，直接抽得他見了血肉。
手上的杯子落在地上碎裂。
“跪下。”
少年捏著鞭子面無表情地命令道。
孫無恙失笑一聲，不知道眼前這位小殿下要做什麽？
雖然如此，他還是緩緩跪下，雙膝微微打開，仰頭看向劉隱。
風從敞開的大門和窗戶吹進，吹起劉隱的長衣下擺，粉玉一般的裸足一步步踩在光滑的地板上。
他伸出手，抓住男人的黑發，用力其將往後一拉。
男人悶哼一聲，將頭仰到極致，脖頸的喉結動了動。
劉隱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尖，大步跨過，捏住他肩上的傷，潮熱相交。
……
酸……
劉隱保持踮腳尖的姿勢已經許久，他的小腿隱隱發酸，身體也微微顫抖。
明明是懲罰他，為什麽受罪的是自己？！
他緊咬下唇，對著男人的新傷又捏了下去。
男人猛吸了一口氣，一雙大掌緊緊箍住少年的雙腿，用力向下一拉。
“啊！”
一聲慘叫過後，劉隱捂著小腿肚倒在地上，抽泣。
“殿下……還玩嗎……”
“大膽……你竟然還敢反抗……”
孫無恙嘆了口氣，揉著他的小腿肚子，低頭無言。
肩上的血絲絲滲了出來，染紅了衣衫。
劉隱蜷縮的腳趾被撐開，被拉扯，最後一點點松下。
待他呼吸平穩，推開男人，搖搖晃晃起身。
“咱家今日又惹殿下生氣了？”
男人側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的背影，可憐兮兮地問道。
“你自己看。”劉隱向他甩了一張信紙。
那信紙已經被他捏得皺巴巴了，孫無恙撿起紙團，展開。
他只是掃了一眼，隨後輕嘆一口氣:“殿下居然相信了？也對，咱家罪行罄竹難書，再背一個弒君的頭銜，也不多。”
劉隱捏緊的拳頭，在聽到他這番話的時候又放松了。
“不是你？”他回頭，探究地看著他。
“不是咱家……斯哈——”
男人扯動了傷口，低頭喘息。
劉隱於心不忍，立刻扶住他:“對不起……我剛才氣急了……”
在他慌亂地道歉之時，他卻忽略了孫無恙低頭的那一剎那，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
……
宮內又失蹤了一個小太監，這事沒人在意。
所有人都忙著新帝登基一事。
後宮十三殿和劉蕩生前修的宮殿都被燒毀，而劉隱卻沒打算修繕。
“我都沒打算納妃，要這些宮殿有什麽用？”
但總有老頑固不知其因，還在上書勸誡。
孫無恙見了，都給一一扣下。
劉隱登基以後，自然得整肅朝綱。
而科舉舞弊案便成了他的由頭。
陶然單單查了子路的換卷一案，便帶出一連串的涉事官員。
劉隱自然不客氣，所有參與科舉舞弊的官員，無論官職大小，一律抄家流放。
還有皇商四大家。
劉隱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如今也一並讓大理寺與監察府協同，將他們都辦了！
宰了這麽多肥牛，國庫自然充盈起來。
但這些銀子自然也不能亂花。
刀刀都得花在刀刃之上。
如今戶部多職空缺。
誰來管這些錢……
子路應該是不錯的人選。
……
夏日。
蟬鳴。
劉隱在避暑山莊住了數日。
他坐在活泉邊上，腳浸沒水中，感受著涼意。
“怎麽那些個老家夥總喜歡保媒拉纖？”劉隱不耐煩地甩開“催婚”的折子。
折子落到男人的腳面，被大手撿起:“怎麽這種折子還送到了殿下手中？咱家記得都給扣了……”
“真是煩人。哪日尋個時間，直接將我不能生育一事公之於眾得了！”
孫無恙疊好折子放到一邊，自己下了池子裏偷涼。
池水沒過他的腰，泉眼的水湧動著，波浪一層層推動著兩人。
“殿下寧可公布自己的隱疾，也不肯給咱家一名分嗎？”
男人的聲音帶著醋意，磨著少年發顫。
“名分？”
他真的沒想過……
男人要怎麽給名分？
……
“聽說了嗎？長孫家又起來了……”
“哎呦！這事兒傳的沸沸揚揚的，長孫家活著的唯一一個女兒好像要被封後了！”
“啊？女兒？我咋聽說是個男人？”
“你傻呀！男人怎麽封後？”
“可是，我聽說長孫家幸存的唯一後人叫長孫無……”
“這名……是同字嗎？”
“哎呦！我可不知道！皇家的事亂的很！亂的很！”
京城裏的百姓你一言我一嘴，傳著皇家的“野史”。
可偏偏，這些是某人愛聽的。
新皇登基，將城內有傷風化的軟香墻推倒。
在此之上，豎了一個說書的茶攤。
而在此處對面的茶館樓上，一個紫眸的少年正趴在窗前，被迫聽著他二人的艷事。
“先生……他們這麽說你，還將你說成了女子，為了故意接近我而女扮男裝，你都沒生氣？”
男人不以為意，漸漸近身廝磨:“只要我倆，隨他們怎麽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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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風吹得二人昏昏欲睡，奏章散落一地。
“先生說這個做什麽？”
“殿下以後身邊總是需要一些人的……”
“我有先生就夠了。”
劉隱用臉頰蹭著他的側臉，男人低聲笑著。
“咱家不是萬能的，單單伺候殿下一人，咱家就分身乏術了。”
劉隱被他說得羞憤，起身便要推開他。
樹下的二人又晃落櫻花數瓣，粉粉白白落在少年裸露的脊背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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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春汛並未出現災情。
夏稻已經開花結穂，至少上半年的糧能夠自給了。
但相反的是北方。
吳庭深突然撕毀和談協議，開始出兵南下。
才一年兩個月不到的和平日子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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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人心惶惶，能逃難的都逃出去了。
不能逃的縮在家裏，能不出門便不出門。
明明是一國之都，但大街上卻沒有幾個人在。
東西運不進來，城內物價飛漲，百姓苦不堪言。
但皇宮中還是歌舞升平，皇帝依舊聲色犬馬，與往日無異。
“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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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天養宮的眾人聽到遠處發出的炮擊聲，嚇得四散奔逃！
他們知道，那是城門被攻陷的聲音！
所有人都在逃命。
他們拿了古董、搶了首飾，仿佛主人家已經死了一般。
“哈哈哈！”劉蕩舉著酒杯，嘲弄得看向那些抱頭鼠竄的眾人，“臨淵，你看看他們的樣子，哈哈哈真是有趣！”
許臨淵半躺在階梯之上淺笑著看他。
“陛下，吳賊攻進來了。”
“你怕？”
“臨淵怕。”
“那你怎麽不跑？”
“臨淵無處可去，唯有留在陛下身邊。”
“哼。”劉蕩赤足走到他身邊，跪下身將手中的酒倒入男人的口中，隨後自己低頭飲下……
……
火。
大火。
大半月未下雨，火星子一點就著。
皇宮的火從天養宮開始燒，一直燒到後宮十三殿。
沒人救火。
燒了三天。
直到吳庭深的軍隊入了皇宮，才將大火撲滅。
劉隱被孫無恙一直關在王府不給出門。
直到吳庭深帶人上門拜訪，他這才清楚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麽。
吳庭深破城，劉蕩葬身火海。
“吳將軍今日怎麽特地過來？登基一事繁雜得很，吳將軍應該很忙才對。”
劉隱假笑著。
他不在意誰當皇帝，只在意能否好好活著。
對面的男人身著鎧甲，手拿長槍騎在馬上。
一見到劉隱，便將長槍丟給小兵，自己下馬單膝跪地。
“微臣吳庭深，拜見隱王殿下！”
劉隱不自覺後退半步，後背撞到一人堅實的胸膛:“殿下，吳將軍特來拜訪，何不請他進來坐坐？”
少年一臉茫然，不過見二人互相點頭致意，心底倒也了然幾分。
隱王賢能，暫代國君之位。
待三月之後國喪結束，繼任帝位！
此話一出，無人敢再出言反對。
因國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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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隱特意去見了未來的郡馬，陶然。
詳談間發現，他果然如傳聞所說，才貌雙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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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隱將子路科考換卷案與他說明，讓他祥查。
陶然不負所望，沒幾日便查出了點眉頭。
可偏偏這時，一封密信送入了劉隱手中。
那是關於先帝——劉隱父皇的死因。
都說，先帝死於墜馬後重傷不治。
但先帝善騎射，怎麽會如此輕易地就墜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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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人的名字，劉隱心頭一緊。
父皇之死，他不是沒有懷疑過，但他不敢想。
皇室之鬥甚是覆雜，殺兄弒父多得是。
他若是都去查，那便直接將劉家滅了即可！
可現在偏偏有人將證據明晃晃地擺在他面前，他不可能視而不見！
一手抄起馬鞭，直徑走向聽泉閣。
他一路風風火火，嚇得宮人們紛紛跪地。
“孫無恙！”
男人正喝著茶，他上去就沖著他的肩膀一鞭子。
那一鞭子狠極了，直接抽得他見了血肉。
手上的杯子落在地上碎裂。
“跪下。”
少年捏著鞭子面無表情地命令道。
孫無恙失笑一聲，不知道眼前這位小殿下要做什麽？
雖然如此，他還是緩緩跪下，雙膝微微打開，仰頭看向劉隱。
風從敞開的大門和窗戶吹進，吹起劉隱的長衣下擺，粉玉一般的裸足一步步踩在光滑的地板上。
他伸出手，抓住男人的黑發，用力其將往後一拉。
男人悶哼一聲，將頭仰到極致，脖頸的喉結動了動。
劉隱深吸一口氣踮起腳尖，大步跨過，捏住他肩上的傷，潮熱相交。
……
酸……
劉隱保持踮腳尖的姿勢已經許久，他的小腿隱隱發酸，身體也微微顫抖。
明明是懲罰他，為什麽受罪的是自己？！
他緊咬下唇，對著男人的新傷又捏了下去。
男人猛吸了一口氣，一雙大掌緊緊箍住少年的雙腿，用力向下一拉。
“啊！”
一聲慘叫過後，劉隱捂著小腿肚倒在地上，抽泣。
“殿下……還玩嗎……”
“大膽……你竟然還敢反抗……”
孫無恙嘆了口氣，揉著他的小腿肚子，低頭無言。
肩上的血絲絲滲了出來，染紅了衣衫。
劉隱蜷縮的腳趾被撐開，被拉扯，最後一點點松下。
待他呼吸平穩，推開男人，搖搖晃晃起身。
“咱家今日又惹殿下生氣了？”
男人側跪在地上，仰頭看著他的背影，可憐兮兮地問道。
“你自己看。”劉隱向他甩了一張信紙。
那信紙已經被他捏得皺巴巴了，孫無恙撿起紙團，展開。
他只是掃了一眼，隨後輕嘆一口氣:“殿下居然相信了？也對，咱家罪行罄竹難書，再背一個弒君的頭銜，也不多。”
劉隱捏緊的拳頭，在聽到他這番話的時候又放松了。
“不是你？”他回頭，探究地看著他。
“不是咱家……斯哈——”
男人扯動了傷口，低頭喘息。
劉隱於心不忍，立刻扶住他:“對不起……我剛才氣急了……”
在他慌亂地道歉之時，他卻忽略了孫無恙低頭的那一剎那，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
……
宮內又失蹤了一個小太監，這事沒人在意。
所有人都忙著新帝登基一事。
後宮十三殿和劉蕩生前修的宮殿都被燒毀，而劉隱卻沒打算修繕。
“我都沒打算納妃，要這些宮殿有什麽用？”
但總有老頑固不知其因，還在上書勸誡。
孫無恙見了，都給一一扣下。
劉隱登基以後，自然得整肅朝綱。
而科舉舞弊案便成了他的由頭。
陶然單單查了子路的換卷一案，便帶出一連串的涉事官員。
劉隱自然不客氣，所有參與科舉舞弊的官員，無論官職大小，一律抄家流放。
還有皇商四大家。
劉隱早就看他們不順眼了，如今也一並讓大理寺與監察府協同，將他們都辦了！
宰了這麽多肥牛，國庫自然充盈起來。
但這些銀子自然也不能亂花。
刀刀都得花在刀刃之上。
如今戶部多職空缺。
誰來管這些錢……
子路應該是不錯的人選。
……
夏日。
蟬鳴。
劉隱在避暑山莊住了數日。
他坐在活泉邊上，腳浸沒水中，感受著涼意。
“怎麽那些個老家夥總喜歡保媒拉纖？”劉隱不耐煩地甩開“催婚”的折子。
折子落到男人的腳面，被大手撿起:“怎麽這種折子還送到了殿下手中？咱家記得都給扣了……”
“真是煩人。哪日尋個時間，直接將我不能生育一事公之於眾得了！”
孫無恙疊好折子放到一邊，自己下了池子裏偷涼。
池水沒過他的腰，泉眼的水湧動著，波浪一層層推動著兩人。
“殿下寧可公布自己的隱疾，也不肯給咱家一名分嗎？”
男人的聲音帶著醋意，磨著少年發顫。
“名分？”
他真的沒想過……
男人要怎麽給名分？
……
“聽說了嗎？長孫家又起來了……”
“哎呦！這事兒傳的沸沸揚揚的，長孫家活著的唯一一個女兒好像要被封後了！”
“啊？女兒？我咋聽說是個男人？”
“你傻呀！男人怎麽封後？”
“可是，我聽說長孫家幸存的唯一後人叫長孫無……”
“這名……是同字嗎？”
“哎呦！我可不知道！皇家的事亂的很！亂的很！”
京城裏的百姓你一言我一嘴，傳著皇家的“野史”。
可偏偏，這些是某人愛聽的。
新皇登基，將城內有傷風化的軟香墻推倒。
在此之上，豎了一個說書的茶攤。
而在此處對面的茶館樓上，一個紫眸的少年正趴在窗前，被迫聽著他二人的艷事。
“先生……他們這麽說你，還將你說成了女子，為了故意接近我而女扮男裝，你都沒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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