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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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自上次兩人在微信上的聊天後，林語和江珩就再沒交際。
不過，林語總會不經意看見江珩，自然，她認為江珩沒看見她，而江珩亦是。
兩人重新有交際是在期末考過後的回校。
林語和陳羨惜拉著陳諾擠進圍在公告欄的人群看期末成績。
“語語，幫我看一下，我擠不進去了。”陳諾擠不進去又難受，小聲拍拍她的肩膀。
林語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林語好不容易擠進公告欄前面，擡頭看期末成績表。
她從上往下尋找著自己的名字
第十二，林語。
她又開始找江珩，陳羨惜和陳諾的。
第十四，江珩。
第二十六，陳諾。
第六十八，陳羨惜。
林語看完剛打算走，耳邊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你考得很好啊。”
林語驚奇揮過頭，看見江珩站在自己的旁邊。
江珩在看她，兩人視線對上。
林語怔了怔，回過神，說：“你也差不多啊。”
林語被擠了一下，想了想，拉著江珩擠了出去。
“你語文進步了。”
林語還特意註意了江珩的語文，很好，五十分，進步兩三分。
江珩不說話，林語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江珩身後出現一名男生，穿著校服吊兒郎當的，男生拍拍江珩，瞧林語一眼，“走吧。”
陳羨惜和陳諾也忽然出現在林語後頭，林語回頭嚇了一跳，她說：“你們幹嘛啊。”
陳諾笑了，挽著林語揍。
“誒，陳諾？”
陳諾好奇回頭，瞧見那個在江珩旁邊的盧仲笑著看她。
林語也回頭：“你們認識？”
陳諾搖搖頭。
陳羨惜：“有事？”
盧仲：“我們打算給人慶祝，一起去嗎？”
他還捅了捅江珩，說：“你不是還和這個小姑娘認識？怎麽不邀請她？”
林語：“……”
陳羨惜笑：“我們可不付錢。”
“不用你們付錢。”江珩先開了口，向著林語，“去嗎？”
林語看了一眼陳羨惜，又看了一眼陳諾。
陳羨惜無所謂：“我沒意見。”
陳諾點點頭，表示附和。
林語應下來：“去。”
——
蕓生山。
林語是真沒想到，江珩他們的“慶祝”是上山請願求佛的。
現在不是廟會，所以人也那麽幾個。
陳諾拽她衣袖：“有點餓了，先去吃飯吧。”
林語點頭：“行，我們先吃午飯吧，等會再來爬山。”
“去吃火鍋？”
陳諾點點頭。
盧仲拉住江珩，湊在她們幾個女生前面。
盧仲：“一起啊？我們付錢。”
“不用。”陳諾小聲搶先回答。
陳羨惜也說：“對啊，不過你要想來一起，那就AA。”
盧仲：“那行。”
陳羨惜挽著陳諾，說：“你怎麽還會搶答拒絕人了？稀奇啊。”
陳諾考慮了一下措辭，回覆她：“……那個男生一看就不安好心。”
林語笑了：“是啊，可能人家就是沖你來的呢？”
陳諾一本正經：“不可能。”
“不過語語，你剛剛和那另外一個男生，叫什麽來著……”陳諾說。
林語：“江珩。”
江珩似乎聽見林語叫他，回過頭。
“……”
林語擺擺手：“沒什麽事。”
陳諾沒察覺，接話說：“你剛剛和那個江珩在一起，你耳朵一直在紅，怎麽啦？”
“……”林語搖頭，不自覺耳朵又紅，“沒有，可能太熱了？”
陳羨惜：“好俗套的話術。”
“……”
“……”
——
進了火鍋店，林語，陳羨惜和陳諾坐在一桌子上，林語旁邊還可以坐下一個人。
江珩那些男生吵吵嚷嚷的。
“那個女生不還有空位？你坐她旁邊啊，害什麽羞？”
林語揮過頭，好奇看了一眼。
沒想到江珩就站在了自己右邊。
“？你有事嗎？”林語說。
江珩：“沒位置了，我可以坐你們這裏嗎？我不會說話打擾的。”
林語看向陳羨惜。
陳羨惜：“……”
陳羨惜點點頭又看陳諾。
陳諾都不怎麽自在，但還是點點頭。
江珩坐在林語旁邊，果真一句話都不說，但是林語她們當然還是沒辦法忽略掉這麽個大活人，還是個男生。
林語詢問她們的意見點完肉和菜。
點完菜就是漫長的沈默。
陳羨惜打算打破寂靜：“要不要玩個游戲？”
林語點點頭：“玩什麽？”
“拍七令，怎麽樣？”
林語：“簡單但很無聊。”
陳羨惜：“換一個？鬧鐘導彈？”
“怎麽玩？”林語問。
“就定一個時間的鬧鐘，一個人問下一人問題，那個人就回答問題，手機在哪一個人手裏響了，那個人就輸了，接受懲罰。”陳羨惜說，“時間越短越刺激。”
“那玩吧，你呢？”三個女生不約而同望向江珩。
江珩：“……嗯。”
“加我一個？”盧仲在旁邊問。
林語看向陳諾。
陳諾：“……”
陳諾點點頭，以表示同意。
林語拿出自己的手機，鬧了一分鐘的鬧鐘，就開始了，她對著陳羨惜問：“明天出去玩嗎？”
陳羨惜接過毫不猶豫答道：“玩。”
陳羨惜回答完，迅速傳給陳諾，問：“一起？”
陳諾：“嗯。”
陳諾把手機猶豫著傳給盧仲，又頓了會，問：“你認識我？”
盧仲笑，接過：“認識。”他遞給江珩，“對這次慶祝滿意嗎？”
江珩：“……滿意。”
江珩要給林語，他想了幾秒，問：“開心嗎？”
林語接過：“嗯，開心。”
剛開始規規矩矩，現在就開始亂來了。
林語遞給陳諾：“真的不考慮下次紮個辮子出去玩？”
陳諾：“……沒打算。”她胡亂拿給陳羨惜，問：“明天出去玩什麽？”
陳羨惜：“抓娃娃吧。”
她拿著手機遞給江珩：“林語這人在你心裏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林語望向江珩，眼睛盯著他，她其實心裏也挺好奇，她在江珩心裏是一個怎樣的人？
江珩：“……”
江珩接過，在心裏打完草稿，他說：“她……”
“滴滴滴——”
一分鐘到。
江珩制止住話，轉問道：“輸了有什麽懲罰？”
林語只知道就鬧個兩分鐘，她不甚開心：“我有轉盤。”
林語打開手機，點進一個軟件。
“轉吧。”
江珩指尖點在屏幕上。
轉盤迅速轉了起來。
最後停在“給在場的一位異性表白一分鐘”。
林語：“！！！”
江珩：“……”
林語：“……”
第一個懲罰就這麽刺激？
林語看他：“還挺倒黴啊你。”
江珩沒回答她。
林語一邊猜想他會選誰，一邊又期待是自己，即使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江珩：“林語。”
林語聽見江珩喊她的名字，怔住了，她僵硬地揮頭看他。
“……我，喜歡你。”江珩手緊握了起來，說，“很喜歡，很喜歡。”
陳羨惜：“來點好聽的，別太普通啊！還有，一分鐘還沒到，多說點！”
林語臉已經紅了大半，耳朵也變得通紅。
畢竟，她是第一次被表白，即使，是游戲懲罰。
林語聽了陳羨惜的話，想：喜歡你本來就很好聽啊，怎麽不好聽了……
“……”江珩噎了一下，開口道，“君之我所系，卿之我所意。”
盧仲：“什麽意思？”
沒人回答他，陳諾就小聲說：“就表白的話啊。喜歡你這種的。”
盧仲：“哦，知道了。”
陳羨惜：“還有時間哦，繼續說。”
林語差點拿手捂臉了。
江珩張了張嘴，剛想說一句，一分鐘剛好就過去了，他閉上嘴。
陳諾看看林語，又看看江珩，只覺莫名其妙。
為什麽林語臉和耳朵都紅了？
還有，江珩耳朵怎麽也紅了？
陳諾有點社恐，所以她沒敢問出口。
第二輪開始了。
這次是陳羨惜的手機。
她鬧了三分鐘。
陳羨惜對林語問：“江珩在你心裏是個怎麽樣的人？”
林語：“……你是只會問這個嗎？”
陳羨惜搖搖頭，又說：“快回答。”
林語察覺到江珩的視線，忍住不去看他，說：“嗯……江珩啊，是個長的很好看的人，語文不太好，數學很牛逼，樂於助人。”
“對了，他的眼睛最好看，”林語補充，“還有，是個不喜歡說話的人。”
林語遞給陳諾：“有喜歡的人嗎？”
陳諾說：“沒有。”她拿著，有些猶豫，只好遞給盧仲，問：“追星麽？”
盧仲：“不追。”他再問：“江，有喜歡的人嗎？”
江珩：“有。”他拿著遞給林語，陳羨惜說：“都給自己的熟人是吧？這樣怎麽玩？”
兩人頓住。
陳羨惜：“熟悉熟悉，認識一下，交個新朋友，OK？”
林語點點頭。
江珩只好點頭，剛要選擇遞給別人，鬧鐘就響了。
江珩：“……”
林語：“……”
陳羨惜：“……”
今天江珩真挺倒黴的。
兩輪兩輸。
林語拿出手機，說：“請點。”
江珩點了一下。
轉呀轉，最後停了下來。
林語看了一眼。
“外放打電話給列表一位異性，跟她說自己喝醉了。”
江珩：“……”
陳羨惜提醒：“不能打給我們在場的異性。”
江珩從褲兜裏拿出手機，遮掩了一下打開鎖屏，又點進微信。
第一就是林語的微信“春天淋雨”。
第二就是“祈年安·flowers”
第三就是一個女生背影頭像的微信，名字叫“擁花”。
剩下幾個就是男生的微信，班級群，兄弟群，女生就兩三個。
江珩只好點進“擁花”，他又點開語音通話。
電話鈴聲響著沒多久，對面就接通了。
“餵？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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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重新有交際是在期末考過後的回校。
林語和陳羨惜拉著陳諾擠進圍在公告欄的人群看期末成績。
“語語，幫我看一下，我擠不進去了。”陳諾擠不進去又難受，小聲拍拍她的肩膀。
林語看了她一眼，點點頭。
林語好不容易擠進公告欄前面，擡頭看期末成績表。
她從上往下尋找著自己的名字
第十二，林語。
她又開始找江珩，陳羨惜和陳諾的。
第十四，江珩。
第二十六，陳諾。
第六十八，陳羨惜。
林語看完剛打算走，耳邊就傳來了一道聲音。
“你考得很好啊。”
林語驚奇揮過頭，看見江珩站在自己的旁邊。
江珩在看她，兩人視線對上。
林語怔了怔，回過神，說：“你也差不多啊。”
林語被擠了一下，想了想，拉著江珩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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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語還特意註意了江珩的語文，很好，五十分，進步兩三分。
江珩不說話，林語也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江珩身後出現一名男生，穿著校服吊兒郎當的，男生拍拍江珩，瞧林語一眼，“走吧。”
陳羨惜和陳諾也忽然出現在林語後頭，林語回頭嚇了一跳，她說：“你們幹嘛啊。”
陳諾笑了，挽著林語揍。
“誒，陳諾？”
陳諾好奇回頭，瞧見那個在江珩旁邊的盧仲笑著看她。
林語也回頭：“你們認識？”
陳諾搖搖頭。
陳羨惜：“有事？”
盧仲：“我們打算給人慶祝，一起去嗎？”
他還捅了捅江珩，說：“你不是還和這個小姑娘認識？怎麽不邀請她？”
林語：“……”
陳羨惜笑：“我們可不付錢。”
“不用你們付錢。”江珩先開了口，向著林語，“去嗎？”
林語看了一眼陳羨惜，又看了一眼陳諾。
陳羨惜無所謂：“我沒意見。”
陳諾點點頭，表示附和。
林語應下來：“去。”
——
蕓生山。
林語是真沒想到，江珩他們的“慶祝”是上山請願求佛的。
現在不是廟會，所以人也那麽幾個。
陳諾拽她衣袖：“有點餓了，先去吃飯吧。”
林語點頭：“行，我們先吃午飯吧，等會再來爬山。”
“去吃火鍋？”
陳諾點點頭。
盧仲拉住江珩，湊在她們幾個女生前面。
盧仲：“一起啊？我們付錢。”
“不用。”陳諾小聲搶先回答。
陳羨惜也說：“對啊，不過你要想來一起，那就AA。”
盧仲：“那行。”
陳羨惜挽著陳諾，說：“你怎麽還會搶答拒絕人了？稀奇啊。”
陳諾考慮了一下措辭，回覆她：“……那個男生一看就不安好心。”
林語笑了：“是啊，可能人家就是沖你來的呢？”
陳諾一本正經：“不可能。”
“不過語語，你剛剛和那另外一個男生，叫什麽來著……”陳諾說。
林語：“江珩。”
江珩似乎聽見林語叫他，回過頭。
“……”
林語擺擺手：“沒什麽事。”
陳諾沒察覺，接話說：“你剛剛和那個江珩在一起，你耳朵一直在紅，怎麽啦？”
“……”林語搖頭，不自覺耳朵又紅，“沒有，可能太熱了？”
陳羨惜：“好俗套的話術。”
“……”
“……”
——
進了火鍋店，林語，陳羨惜和陳諾坐在一桌子上，林語旁邊還可以坐下一個人。
江珩那些男生吵吵嚷嚷的。
“那個女生不還有空位？你坐她旁邊啊，害什麽羞？”
林語揮過頭，好奇看了一眼。
沒想到江珩就站在了自己右邊。
“？你有事嗎？”林語說。
江珩：“沒位置了，我可以坐你們這裏嗎？我不會說話打擾的。”
林語看向陳羨惜。
陳羨惜：“……”
陳羨惜點點頭又看陳諾。
陳諾都不怎麽自在，但還是點點頭。
江珩坐在林語旁邊，果真一句話都不說，但是林語她們當然還是沒辦法忽略掉這麽個大活人，還是個男生。
林語詢問她們的意見點完肉和菜。
點完菜就是漫長的沈默。
陳羨惜打算打破寂靜：“要不要玩個游戲？”
林語點點頭：“玩什麽？”
“拍七令，怎麽樣？”
林語：“簡單但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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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玩？”林語問。
“就定一個時間的鬧鐘，一個人問下一人問題，那個人就回答問題，手機在哪一個人手裏響了，那個人就輸了，接受懲罰。”陳羨惜說，“時間越短越刺激。”
“那玩吧，你呢？”三個女生不約而同望向江珩。
江珩：“……嗯。”
“加我一個？”盧仲在旁邊問。
林語看向陳諾。
陳諾：“……”
陳諾點點頭，以表示同意。
林語拿出自己的手機，鬧了一分鐘的鬧鐘，就開始了，她對著陳羨惜問：“明天出去玩嗎？”
陳羨惜接過毫不猶豫答道：“玩。”
陳羨惜回答完，迅速傳給陳諾，問：“一起？”
陳諾：“嗯。”
陳諾把手機猶豫著傳給盧仲，又頓了會，問：“你認識我？”
盧仲笑，接過：“認識。”他遞給江珩，“對這次慶祝滿意嗎？”
江珩：“……滿意。”
江珩要給林語，他想了幾秒，問：“開心嗎？”
林語接過：“嗯，開心。”
剛開始規規矩矩，現在就開始亂來了。
林語遞給陳諾：“真的不考慮下次紮個辮子出去玩？”
陳諾：“……沒打算。”她胡亂拿給陳羨惜，問：“明天出去玩什麽？”
陳羨惜：“抓娃娃吧。”
她拿著手機遞給江珩：“林語這人在你心裏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林語望向江珩，眼睛盯著他，她其實心裏也挺好奇，她在江珩心裏是一個怎樣的人？
江珩：“……”
江珩接過，在心裏打完草稿，他說：“她……”
“滴滴滴——”
一分鐘到。
江珩制止住話，轉問道：“輸了有什麽懲罰？”
林語只知道就鬧個兩分鐘，她不甚開心：“我有轉盤。”
林語打開手機，點進一個軟件。
“轉吧。”
江珩指尖點在屏幕上。
轉盤迅速轉了起來。
最後停在“給在場的一位異性表白一分鐘”。
林語：“！！！”
江珩：“……”
林語：“……”
第一個懲罰就這麽刺激？
林語看他：“還挺倒黴啊你。”
江珩沒回答她。
林語一邊猜想他會選誰，一邊又期待是自己，即使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
江珩：“林語。”
林語聽見江珩喊她的名字，怔住了，她僵硬地揮頭看他。
“……我，喜歡你。”江珩手緊握了起來，說，“很喜歡，很喜歡。”
陳羨惜：“來點好聽的，別太普通啊！還有，一分鐘還沒到，多說點！”
林語臉已經紅了大半，耳朵也變得通紅。
畢竟，她是第一次被表白，即使，是游戲懲罰。
林語聽了陳羨惜的話，想：喜歡你本來就很好聽啊，怎麽不好聽了……
“……”江珩噎了一下，開口道，“君之我所系，卿之我所意。”
盧仲：“什麽意思？”
沒人回答他，陳諾就小聲說：“就表白的話啊。喜歡你這種的。”
盧仲：“哦，知道了。”
陳羨惜：“還有時間哦，繼續說。”
林語差點拿手捂臉了。
江珩張了張嘴，剛想說一句，一分鐘剛好就過去了，他閉上嘴。
陳諾看看林語，又看看江珩，只覺莫名其妙。
為什麽林語臉和耳朵都紅了？
還有，江珩耳朵怎麽也紅了？
陳諾有點社恐，所以她沒敢問出口。
第二輪開始了。
這次是陳羨惜的手機。
她鬧了三分鐘。
陳羨惜對林語問：“江珩在你心裏是個怎麽樣的人？”
林語：“……你是只會問這個嗎？”
陳羨惜搖搖頭，又說：“快回答。”
林語察覺到江珩的視線，忍住不去看他，說：“嗯……江珩啊，是個長的很好看的人，語文不太好，數學很牛逼，樂於助人。”
“對了，他的眼睛最好看，”林語補充，“還有，是個不喜歡說話的人。”
林語遞給陳諾：“有喜歡的人嗎？”
陳諾說：“沒有。”她拿著，有些猶豫，只好遞給盧仲，問：“追星麽？”
盧仲：“不追。”他再問：“江，有喜歡的人嗎？”
江珩：“有。”他拿著遞給林語，陳羨惜說：“都給自己的熟人是吧？這樣怎麽玩？”
兩人頓住。
陳羨惜：“熟悉熟悉，認識一下，交個新朋友，OK？”
林語點點頭。
江珩只好點頭，剛要選擇遞給別人，鬧鐘就響了。
江珩：“……”
林語：“……”
陳羨惜：“……”
今天江珩真挺倒黴的。
兩輪兩輸。
林語拿出手機，說：“請點。”
江珩點了一下。
轉呀轉，最後停了下來。
林語看了一眼。
“外放打電話給列表一位異性，跟她說自己喝醉了。”
江珩：“……”
陳羨惜提醒：“不能打給我們在場的異性。”
江珩從褲兜裏拿出手機，遮掩了一下打開鎖屏，又點進微信。
第一就是林語的微信“春天淋雨”。
第二就是“祈年安·flowers”
第三就是一個女生背影頭像的微信，名字叫“擁花”。
剩下幾個就是男生的微信，班級群，兄弟群，女生就兩三個。
江珩只好點進“擁花”，他又點開語音通話。
電話鈴聲響著沒多久，對面就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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