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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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南家的房子在別墅最後面的位置，二樓竟然淩空搭了一條走廊直通對面的高層建築，那棟建築剛好是研究中心。
唐也禁不住感嘆：“這班上的也太奢侈了吧。”
祁連嘖嘖稱奇：“竟然在家和公司之間建了條走廊，這是有多愛工作啊，不怕加班嗎，嘖嘖，這種人真是生平僅見。大少爺，你爸可真是個狠人啊。”
白竹按下他豎起大拇指的手：“老板去公司怕不是去加班的吧？”
祁連語氣蔫了幾分：“也對，是去看著我加班的。”
南山玉嘆了口氣，跟在他們身後，似乎也知道無法阻止了，無力道：“對面不是研究中心。”
“嗯？”
於臨淵：“是南修平的私人實驗室，為了掩蓋，才和研究中心蓋在一起。”
“私人實驗室？”聽到這幾個字，唐也三人都不禁想到南倉藝術學院和安寧鎮上的事兒。
“所以，大少爺你也知道？”三人目光齊齊看向南山玉。
南山玉搖搖頭：“他是個研究員，是整個霧城最優秀的研究員，有個自己的實驗室很正常，他之前是改過名字，但我不知道為什麽，他只和我說不讓我告訴別人。”
“唐哥第一次問，我並沒在意。”
“第二次問有點奇怪，直到剛剛於隊說的那些……”南山玉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他這麽多年用在我和母親身上的時間很少。”
南山玉搓了搓臉，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傲嬌的大少爺此刻看上去有些狼狽。
祁連摟著他的肩膀拍了拍：“雖然我也不知道你爸是什麽情況，但只要你沒做過虧心事兒，我們就還是好兄弟。”
白竹也應和。
唐也沒說話，她知道一部分真相，不敢想象窺探到全部以後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場面。
幾人順著走廊走了五百多米，停在一扇厚重的大門前。
這種大門唐也只在電視上見過，黑灰色，似有千斤重，盤了一圈吐信子的細長銅蛇，大門中間對應每個蛇的位置又一個小洞。
祁連輕輕敲了幾下，聲音悶悶的，仿佛全都被大門吸收了。
於臨淵看了看南山玉。
南山玉慌忙擺手：“我不會開的，我爸從來不讓我和我媽進來。”
於臨淵似乎也不是真的指望他，指尖上的藍色光點又開始跳躍，連成幾條不同的光帶分別流入那些小洞裏，待到所有光帶全部沒入小洞中。
整個大門從正中央開始出現裂紋，咯吱咯吱摻雜著金屬咚咚咚的聲音，直至裂紋布滿整扇大門，而後轟然碎裂一地。
幾個人驚得嘴巴像脫了臼，互相交換了一個驚悚的眼神：這是什麽鬼能力。
震驚之餘，他們也沒忘了打量門後的構造。
門後是一個純白色的房間，大約白十來平的樣子，中間一個滿是屏幕的機器連接著房間四周的瓶瓶罐罐。
一個大肚子的地中海男人正站機器前面慌亂地按著按鈕，聽到門碎裂的聲響也只是擡頭看了眼於臨淵一行人，而後手下的動作更快樂。
“媽！”
南山玉突然驚叫著沖出去，幾個人這才意識到，男人腳下躺著兩具張著嘴巴，雙目圓瞪的屍體，寬大的衣服套在身上像個麻袋，臉頰削瘦的凹陷進去，似乎被狐貍精吸幹了精氣。
南山玉撲到其中一個女性身上不斷搖晃著她的屍體，眼淚不要錢一樣啪嗒啪嗒往下砸。
“這是文三？”白竹靠近另外一具屍體仔細看了看，瘦脫相了，但還能看見些文三的特點，更重要的是這個人像張永久一樣被團成了球狀。
這種能力除了於臨淵沒什麽人能做到。
於臨淵淡然地跨過屍體，一只手拎起仍然在操作機器的男人，將他狠狠摔到墻邊，撞斷了桌腿，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砸下來，在地板上匯聚飄起五彩的煙霧。
男人的頭被砸破，血液順著額頭流下，並沒有去擦，只是憤怒地盯著於臨淵：“於臨淵，你難道想這個世界就這麽被濃霧吞噬？你想讓藍星回來？還是想讓所有人都成為她的陪葬品？”
“失控？”於臨淵輕笑。
這是唐也第一次聽到他笑，但面部表情依然沒有變化，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是脫離了你的掌控吧？”
男人和地上的兩具屍體截然相反，胖得脫了相，但唐也依舊認出他，南修平！
“你殺了你的妻子？”唐也上前一步看了看機器上混亂跳動的線條：“你到底都做了什麽？”
唐也的頭又開始痛起來，這麽多次頭痛，她已經找到了規律，每次接近到有關藍星的記憶都會引發頭痛，有時強烈有時緩和一些。
這裏有什麽和藍星相關的？為什麽頭會痛得這麽厲害？
祁連和白竹蒙了一臉，完全不知道面對眼前這種情況應該做出什麽反應。
南山玉猩紅著眼：“你殺了我嗎？為什麽？為什麽？”
南修平閉了閉眼睛，深吸口氣：“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是我兒子，我的成就我所得到的一切以後不還都是你的！”
“是嗎？”於臨淵掃了眼南山玉，擡手輕輕揮了一下，這次他手中的熒藍色的光點凝聚成了一把實體的小錘，在地板上輕輕敲了一下，地板碎裂出一米的空洞。
地板碎末撲簌簌掉落，漆黑的地下室被照亮，裏面齊刷刷擺放著的全部都是南山玉！
比唐也之前看到的藍星還誇張，密密麻麻。
於臨淵不無諷刺：“你的兒子怕是有點太多了吧。”
南修平嘴角抽了抽，南山玉好懸沒一個白眼直接躺地上，白竹扶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撫著他的背：“沒事的，沒事的，你在我們心裏永遠是獨一無二的南山玉。”
南山玉嘴唇都在發抖：“什……嗎？這是什麽？”
“南修平根本沒結過婚。”祁連拿著一本角落裏的研究報告，上面是關於意識移植的研究，南修平已經成功了。
不，應該說是接近成功了。
他已經能通過藍星曾經殘留的血液能量實現意識轉換，比如他成功進入文三的意識中，混進養豬的過域者隊伍中。
唐也的頭痛愈發嚴重，她錘了錘太陽穴：“你是為了種子，藍星留下的能量你快用完了？”
說的是問句，但唐也的語氣是篤定的。
無論是南修平還是南啟給世人留下的都是正面形象，而且根本沒告訴任何人他擁有藍星能量這種寶貝，無論出於什麽原因他都得隱藏自己的身份去尋找。
所以文三才會和張永久在一起，張永久一直都根南修平混在一起。
而南修平在遇到藍星和離生姐弟前，一直平平無奇，能解釋通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藍星的血液。
或許還有唐也不知道的其他什麽，但肯定都和藍星姐弟的能量脫不開幹系。
養豬裏的合同種子含有他們的能量，雖然快要耗盡了，但南修平應該有辦法保存一段時間充分加以利用。
他意識入侵文三唐也能理解，但……
“你搞這麽多南山玉幹什麽？哦，還有藍星和離生，想當女媧嗎？
祁連糾正：“女媧？怕是個男蛙吧。”
南修平擦著額頭上的血液，糊得滿臉都是，鼻子裏發出冷哼聲：“幾個小毛孩子，你們懂什麽。”
唐也晃了晃頭，揉著太陽穴靠墻坐到地上。
白竹：“唐哥，你都被這事兒給弄頭疼了？確實是離了大譜。”
他和祁連都知道唐也有頭痛的毛病，去醫院查過也沒什麽問題，就只能隨她去了，想著可能是心理原因導致的，現下這情況算是證明他們猜對了。
南修平對於現場的情況以及曾經發生的事兒，沒有任何想說的欲望。
南山玉憋著一口氣還沒緩過來，白竹和祁連不知全貌，完全不知從何問起比較好。
唐也和於臨淵則知道他不會說出什麽太有用的話。
於臨淵：“這些事確實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去找李維爾吧。”
南修平聞言猛然擡頭：“你說什麽？”
“於臨淵，你該不會忘了我們當時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他掃了眼唐也幾人：“才成功的吧？你現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於臨淵垂眼看著他：“你現在和她有區別嗎？”
南修平：“……”
“我是人類。”
於臨淵踢了踢橫在地上的兩具屍體：“不太像。”
南修平語塞，憋了半晌：“他已經被囚，我們找不到，也進不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藍星不可能也沒機會回來的。”
於臨淵不以為然：“帶著唐也和祁連能找到，也可以進去。”
沒人聽懂他這話什麽意思，於臨淵也不是一個喜歡閑聊的人，今天能和他們說這麽多話，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他沒留時間給幾人反應詢問，轉身單手轟開了實驗室與研究中心相連的那堵厚實的墻，墻上坍塌出一個可供兩人通過的不規則洞。
墻上五扇貼合的隱形門因為巨大的力道顫抖兩下砸在地上。
研究院的材質和訓練營差不多，都是霧城的核心部門，在濃霧肆虐的時候還能撐起一二。
但研究員們早在南修平剛從養豬出來的時候，就被解散回家了，他知道要出事兒，擔心自己的事情和研究被發現，也擔心研究員裏面有藍霧公社的人會壞事兒，所以直接從根源上解決了這個問題。
果然，他做得是對的。
暗自慶幸的同時，也生出了深深的恐懼，他知道去找李維爾意味著什麽，只能強行想辦法改變當下處境。
“於臨淵，你不想辦法解決霧城眼下的危機，卻在這一直跟我過不去！？真是浪費了指揮隊隊長這個職位，辜負了大家對你的信任。”
於臨淵沒有給他任何回應，閃身進入研究中心，片刻後，研究中心內傳來一聲巨響。
濃郁的白色煙霧升騰，眨眼間便將幾人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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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家的房子在別墅最後面的位置，二樓竟然淩空搭了一條走廊直通對面的高層建築，那棟建築剛好是研究中心。
唐也禁不住感嘆：“這班上的也太奢侈了吧。”
祁連嘖嘖稱奇：“竟然在家和公司之間建了條走廊，這是有多愛工作啊，不怕加班嗎，嘖嘖，這種人真是生平僅見。大少爺，你爸可真是個狠人啊。”
白竹按下他豎起大拇指的手：“老板去公司怕不是去加班的吧？”
祁連語氣蔫了幾分：“也對，是去看著我加班的。”
南山玉嘆了口氣，跟在他們身後，似乎也知道無法阻止了，無力道：“對面不是研究中心。”
“嗯？”
於臨淵：“是南修平的私人實驗室，為了掩蓋，才和研究中心蓋在一起。”
“私人實驗室？”聽到這幾個字，唐也三人都不禁想到南倉藝術學院和安寧鎮上的事兒。
“所以，大少爺你也知道？”三人目光齊齊看向南山玉。
南山玉搖搖頭：“他是個研究員，是整個霧城最優秀的研究員，有個自己的實驗室很正常，他之前是改過名字，但我不知道為什麽，他只和我說不讓我告訴別人。”
“唐哥第一次問，我並沒在意。”
“第二次問有點奇怪，直到剛剛於隊說的那些……”南山玉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他這麽多年用在我和母親身上的時間很少。”
南山玉搓了搓臉，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傲嬌的大少爺此刻看上去有些狼狽。
祁連摟著他的肩膀拍了拍：“雖然我也不知道你爸是什麽情況，但只要你沒做過虧心事兒，我們就還是好兄弟。”
白竹也應和。
唐也沒說話，她知道一部分真相，不敢想象窺探到全部以後會是一種什麽樣的場面。
幾人順著走廊走了五百多米，停在一扇厚重的大門前。
這種大門唐也只在電視上見過，黑灰色，似有千斤重，盤了一圈吐信子的細長銅蛇，大門中間對應每個蛇的位置又一個小洞。
祁連輕輕敲了幾下，聲音悶悶的，仿佛全都被大門吸收了。
於臨淵看了看南山玉。
南山玉慌忙擺手：“我不會開的，我爸從來不讓我和我媽進來。”
於臨淵似乎也不是真的指望他，指尖上的藍色光點又開始跳躍，連成幾條不同的光帶分別流入那些小洞裏，待到所有光帶全部沒入小洞中。
整個大門從正中央開始出現裂紋，咯吱咯吱摻雜著金屬咚咚咚的聲音，直至裂紋布滿整扇大門，而後轟然碎裂一地。
幾個人驚得嘴巴像脫了臼，互相交換了一個驚悚的眼神：這是什麽鬼能力。
震驚之餘，他們也沒忘了打量門後的構造。
門後是一個純白色的房間，大約白十來平的樣子，中間一個滿是屏幕的機器連接著房間四周的瓶瓶罐罐。
一個大肚子的地中海男人正站機器前面慌亂地按著按鈕，聽到門碎裂的聲響也只是擡頭看了眼於臨淵一行人，而後手下的動作更快樂。
“媽！”
南山玉突然驚叫著沖出去，幾個人這才意識到，男人腳下躺著兩具張著嘴巴，雙目圓瞪的屍體，寬大的衣服套在身上像個麻袋，臉頰削瘦的凹陷進去，似乎被狐貍精吸幹了精氣。
南山玉撲到其中一個女性身上不斷搖晃著她的屍體，眼淚不要錢一樣啪嗒啪嗒往下砸。
“這是文三？”白竹靠近另外一具屍體仔細看了看，瘦脫相了，但還能看見些文三的特點，更重要的是這個人像張永久一樣被團成了球狀。
這種能力除了於臨淵沒什麽人能做到。
於臨淵淡然地跨過屍體，一只手拎起仍然在操作機器的男人，將他狠狠摔到墻邊，撞斷了桌腿，桌子上的瓶瓶罐罐砸下來，在地板上匯聚飄起五彩的煙霧。
男人的頭被砸破，血液順著額頭流下，並沒有去擦，只是憤怒地盯著於臨淵：“於臨淵，你難道想這個世界就這麽被濃霧吞噬？你想讓藍星回來？還是想讓所有人都成為她的陪葬品？”
“失控？”於臨淵輕笑。
這是唐也第一次聽到他笑，但面部表情依然沒有變化，看上去令人毛骨悚然：“是脫離了你的掌控吧？”
男人和地上的兩具屍體截然相反，胖得脫了相，但唐也依舊認出他，南修平！
“你殺了你的妻子？”唐也上前一步看了看機器上混亂跳動的線條：“你到底都做了什麽？”
唐也的頭又開始痛起來，這麽多次頭痛，她已經找到了規律，每次接近到有關藍星的記憶都會引發頭痛，有時強烈有時緩和一些。
這裏有什麽和藍星相關的？為什麽頭會痛得這麽厲害？
祁連和白竹蒙了一臉，完全不知道面對眼前這種情況應該做出什麽反應。
南山玉猩紅著眼：“你殺了我嗎？為什麽？為什麽？”
南修平閉了閉眼睛，深吸口氣：“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是我兒子，我的成就我所得到的一切以後不還都是你的！”
“是嗎？”於臨淵掃了眼南山玉，擡手輕輕揮了一下，這次他手中的熒藍色的光點凝聚成了一把實體的小錘，在地板上輕輕敲了一下，地板碎裂出一米的空洞。
地板碎末撲簌簌掉落，漆黑的地下室被照亮，裏面齊刷刷擺放著的全部都是南山玉！
比唐也之前看到的藍星還誇張，密密麻麻。
於臨淵不無諷刺：“你的兒子怕是有點太多了吧。”
南修平嘴角抽了抽，南山玉好懸沒一個白眼直接躺地上，白竹扶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撫著他的背：“沒事的，沒事的，你在我們心裏永遠是獨一無二的南山玉。”
南山玉嘴唇都在發抖：“什……嗎？這是什麽？”
“南修平根本沒結過婚。”祁連拿著一本角落裏的研究報告，上面是關於意識移植的研究，南修平已經成功了。
不，應該說是接近成功了。
他已經能通過藍星曾經殘留的血液能量實現意識轉換，比如他成功進入文三的意識中，混進養豬的過域者隊伍中。
唐也的頭痛愈發嚴重，她錘了錘太陽穴：“你是為了種子，藍星留下的能量你快用完了？”
說的是問句，但唐也的語氣是篤定的。
無論是南修平還是南啟給世人留下的都是正面形象，而且根本沒告訴任何人他擁有藍星能量這種寶貝，無論出於什麽原因他都得隱藏自己的身份去尋找。
所以文三才會和張永久在一起，張永久一直都根南修平混在一起。
而南修平在遇到藍星和離生姐弟前，一直平平無奇，能解釋通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藍星的血液。
或許還有唐也不知道的其他什麽，但肯定都和藍星姐弟的能量脫不開幹系。
養豬裏的合同種子含有他們的能量，雖然快要耗盡了，但南修平應該有辦法保存一段時間充分加以利用。
他意識入侵文三唐也能理解，但……
“你搞這麽多南山玉幹什麽？哦，還有藍星和離生，想當女媧嗎？
祁連糾正：“女媧？怕是個男蛙吧。”
南修平擦著額頭上的血液，糊得滿臉都是，鼻子裏發出冷哼聲：“幾個小毛孩子，你們懂什麽。”
唐也晃了晃頭，揉著太陽穴靠墻坐到地上。
白竹：“唐哥，你都被這事兒給弄頭疼了？確實是離了大譜。”
他和祁連都知道唐也有頭痛的毛病，去醫院查過也沒什麽問題，就只能隨她去了，想著可能是心理原因導致的，現下這情況算是證明他們猜對了。
南修平對於現場的情況以及曾經發生的事兒，沒有任何想說的欲望。
南山玉憋著一口氣還沒緩過來，白竹和祁連不知全貌，完全不知從何問起比較好。
唐也和於臨淵則知道他不會說出什麽太有用的話。
於臨淵：“這些事確實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去找李維爾吧。”
南修平聞言猛然擡頭：“你說什麽？”
“於臨淵，你該不會忘了我們當時付出了多大的代價才……”他掃了眼唐也幾人：“才成功的吧？你現在說這話是什麽意思？”
於臨淵垂眼看著他：“你現在和她有區別嗎？”
南修平：“……”
“我是人類。”
於臨淵踢了踢橫在地上的兩具屍體：“不太像。”
南修平語塞，憋了半晌：“他已經被囚，我們找不到，也進不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主意，藍星不可能也沒機會回來的。”
於臨淵不以為然：“帶著唐也和祁連能找到，也可以進去。”
沒人聽懂他這話什麽意思，於臨淵也不是一個喜歡閑聊的人，今天能和他們說這麽多話，已經是很給面子了。
他沒留時間給幾人反應詢問，轉身單手轟開了實驗室與研究中心相連的那堵厚實的墻，墻上坍塌出一個可供兩人通過的不規則洞。
墻上五扇貼合的隱形門因為巨大的力道顫抖兩下砸在地上。
研究院的材質和訓練營差不多，都是霧城的核心部門，在濃霧肆虐的時候還能撐起一二。
但研究員們早在南修平剛從養豬出來的時候，就被解散回家了，他知道要出事兒，擔心自己的事情和研究被發現，也擔心研究員裏面有藍霧公社的人會壞事兒，所以直接從根源上解決了這個問題。
果然，他做得是對的。
暗自慶幸的同時，也生出了深深的恐懼，他知道去找李維爾意味著什麽，只能強行想辦法改變當下處境。
“於臨淵，你不想辦法解決霧城眼下的危機，卻在這一直跟我過不去！？真是浪費了指揮隊隊長這個職位，辜負了大家對你的信任。”
於臨淵沒有給他任何回應，閃身進入研究中心，片刻後，研究中心內傳來一聲巨響。
濃郁的白色煙霧升騰，眨眼間便將幾人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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