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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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尖叫聲是從區育肥後期14區傳來的。
踏入14區，一陣陰風撲面而來，豬圈無人看管，瘦弱病死連成一片，碩大的區域只有一個飼養員，只有他豬圈裏的豬肥碩到走路都困難。
而身為飼養員，他卻枯瘦得不成樣子，臟到糊成一團的頭發將臉遮得嚴嚴實實。
此刻，正一刀一刀地砍著身下的人，手法幹脆利落，剁下來一塊就扔進豬圈。
動作機械且沒有情感。
眾人這才註意到，豬圈內的臟汙很有可能不單單是豬造成的，而是屍體。
血液和肉渣在地面一層一層堆積，腐爛發臭變黑變堅硬，踩上去黏糊糊的，仿佛死去的那些人不甘地拖拽著他們。
那個被肢解的人是和他們一同進來的過域者，過了很多域，身手也可以，才大著膽子想過來打聽情況，沒想到還沒開口就被殺了。
“那個豬是長大了嗎？”
有人指著豬圈裏的剛吃下一節人手的豬，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增大，而旁邊在豬槽裏吭哧吭哧一直吃的豬卻沒有一點變化。
見此情景很多人反應過來，退後幾步，拉開與其他人的距離。
只有唐也註意到，那人手上一閃而過的藍猩花紋身，那是藍霧公社獨有的文身，她在李妙和李巧的身上也見到過。
祁連往唐也身後藏了藏：“合同上說，七日內只能保我們不被怪物侵擾。”
並沒說能保證完全安全，比如眼前這種情況。
“豬仔只有吃人｜肉飼料才會增長體重？？？”
有人聲音顫抖著掃視了整個育肥後期，最後視線定格在肥碩的豬肚子上：“這裏的飼養員……，不會……，不會都是被當豬飼料餵了吧。”
“你，你，怎麽能這樣，他，他，他們可是個活生生的人啊。”有人出言指責，似乎這樣就可以大家統一戰線解決眼前這個可怕的飼養員。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嗤之以鼻的聲音和冷笑。
“你是第一天過域嗎？竟然能問出這麽愚蠢的問題。”一個冷傲的中年大肚男嘲諷。
唐也看過去，男人身邊站著的竟然是張永久，依舊是那副醉醺醺的模樣，但一雙眸子卻是清醒的。
“張永久？”祁連湊到唐也身邊低聲：“他怎麽也來了，他和這個大肚子男人剛剛好像也沒看到過，他們從哪兒冒出來的？”
張永久？
南修平利用藍星暗中做著見不得人的事情，張永久是最大的幫兇。李妙和李巧身為藍霧公社的人，讓唐也幫忙殺了張永久，難道只為了個人恩怨？
唐也突然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大跨步走到張永久面前，一副老朋友的樣子：“誒，這不是張兄嗎，怎麽沒和女兒一起來呢？沒想到我們還挺有緣呢。”
張永久看著她的笑毛骨悚然，不自覺退後兩步，惡狠狠道：“我沒有女兒！這種地方還是不要寒暄了。”
“就是啊，先解決眼前的情況吧。”
人群中有人對唐也的行為表示不滿：“都什麽時候了，還有空和人聊天，保不齊下一個豬飼料就是你了。”
唐也懶得理會他們，嘿嘿一笑，轉向大肚子男人：“你們是一起的？你好，我叫唐也，交個朋友？”
大肚男人並不像其他人那樣恐懼，反而能正常和唐也交流：“我叫文三，久聞於隊大名，唐姑娘也是新人中的佼佼者，沒想到有幸再此遇見，看來這個域我們穩了啊。”
“就是有些人總是拎不清情況。”他斜眼瞥了那些七嘴八舌的人：“烏合之眾。”
有空在這種地方做自我介紹，這幾個人的心態真不是一般好。
於臨淵沒有理他們的打算，唐也打量著文三，看起來對她們善意滿滿，實則小眼睛裏都是精明的算計。
唐也：“您和張兄是同事？”
文三小眼睛轉了一圈兒，搖頭無奈嘆息：“老朋友了，今天正一期喝酒呢就被拽進來了。”
祁連不知為什麽，橫豎就看這個大肚子文三不順眼，拉過唐也：“唐哥，陌生人不要離得太近。”
文三冷笑一聲，對著唐也和於臨淵點了點：“域中還是強強聯手活命的概率更高些。”
說完轉到南山玉面前：“我看你也是個不錯的苗子，不如跟我們一起？”
南山玉看了眼他志在必得的樣子，又看了看唐也和於臨淵，謹慎拉開和文三的距離。
文三嘆了口氣略顯失落，轉頭帶著張永久走了：“這裏的問題可不是我們能解決的，好好回去養豬才是正事兒。”
祁連和白竹對著他的背影撇撇嘴：“啥意思啊，當我們倆是空氣啊！？”
白竹：“主要是看不上你。”
祁連：“……”
唐也思索著張永久在這個事件裏是什麽存在，南修平的走狗？域實驗的主要負責人？如果是這樣，他應當有足夠有效的進域抑制器，沒理由冒著生命危險進來閑逛。
所以……
唐也擡眸看了眼於臨淵，是為了張永久他們來的嗎，霧城和域背後到底隱藏了什麽秘密！？
唐也思索著一步步湊到分屍的飼養員面前，歪頭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餵，兄弟，你這已經達到出欄標準了，剩下的分給我們唄。”
饒是見多識廣的祁連也被唐也這句話驚呆了，老天爺，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些什麽！
始終對外界毫無反應的飼養員聞言擡起頭來，蓬亂頭發下掩蓋的深黑色雙瞳鎖定唐也，舉起手中半人長的削肉刀直砍向唐也面門。
“唐哥！”
幾人同時驚呼，唐也卻出其不意，反手將自己身邊的於臨淵推到面前擋刀，於臨淵眼中閃過一瞬詫異，腳尖輕點，側身躲過飼養員的攻擊。
“你在幹嗎？”
他知道唐也自進來後性格變得極為古怪，還時不時對他抱有殺意，但萬萬沒想到這次的會來得這麽突然。
唐也趁著飼養員短暫露出破綻，用盡力氣踢向他拿著大刀的胳膊：“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麽品種。”
“於臨淵，你三番五次地接近我究竟是為了什麽？”
太多太多線索都顯示於臨淵不像個正常人，木訥的臉，脖子栩栩如生的文身，對域的熟知程度和在域中的表現。
而且他每個行為動作都和大家口中說的不符，視域為命，去最棘手的域，偏偏他來了以後，這人總是出現在自己面前。
雖然看似是為了別的事情，但終歸有些太湊巧了。
唐也不喜歡身邊有這樣神秘的威脅存在。
飼養員動作極為靈敏，可以堪比域中固有的怪物了，唐也收了和於臨淵說話的心思，專心和飼養員顫抖起來。
餘光瞥到飼養員豬圈裏肥頭大耳的豬：“祁連，豬，拖回去放我們豬圈裏。”
飼養員一聽慌了，加快速度攻擊唐也，祁連，南山玉白竹三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跑到飼養員豬圈裏面抓豬。
過域者們完全沒料到會是這種發展方向，他們以為會像以前一樣，大家商討一番，然後犧牲幾個人搞掉這個飼養員，這樣既能解決眼前的威脅，豬也有了飼料。
可眼下……
文三和張永久也沒走遠，站在不遠處細細觀摩唐也和飼養員的搏鬥。
於臨淵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一個殘影閃過，和唐也打架的飼養員已被他擒住。
唐也絲毫不意外，在安寧鎮她已經見識過於臨淵的能力了，雖然只是一瞬，但足以看出他的水平淩駕於域主甚至是域中怪物之上。
只是為什麽現在出手了？
唐也環顧四周，文三幾人見到於臨淵出手便離開了，其他零零星星的人都在驚嘆於臨淵的能力，對能走出這個域有了信心。
南山玉三人還在豬圈裏和豬搏鬥。
唐也最終把懷疑的目光落在文三幾人身上，待幾人走遠了，才調侃於臨淵：“於大隊長好身手啊，英雄救美？可惜了，我一個被男朋友甩了的人當不上那個美。”
於臨淵：“能不能把你陰陽怪氣的本事收一收。”
“不及於隊保持神秘本事的萬分之一。”唐也一句話也不落下乘，說著上手撥開飼養員的頭發，還沒待看清，就聽身後南山玉一聲驚呼，嚇得唐也忙轉過頭去。
祁連和白竹兩人合力抓著一頭豬，南山玉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飼養員，祁連踹了他一腳：“你怎麽回事兒，這時候還能走神？”
南山玉手指顫抖著指向飼養員：“四，四……”
“死什麽死，你咒誰呢？”
“四，他是四隊隊長。”南山玉終於把憋著的話說完，現場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就連飼養員本人都不掙紮了。
許久，才有人反駁：“你在說什麽胡話，四隊隊長早就死了。”
“就是啊，四隊隊長，怎麽可能在這，他都死了多久了。”
南山玉反問：“你們親眼見到他死了？”
“進域那麽久都沒出來，不是死了是什麽？”
他們沒辦法接受四隊隊長進域後就再沒出去過的事實，如果是那樣，他們豈不是也要被永遠困在這裏？
不，不可能的。
四隊隊長肯定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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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聲是從區育肥後期14區傳來的。
踏入14區，一陣陰風撲面而來，豬圈無人看管，瘦弱病死連成一片，碩大的區域只有一個飼養員，只有他豬圈裏的豬肥碩到走路都困難。
而身為飼養員，他卻枯瘦得不成樣子，臟到糊成一團的頭發將臉遮得嚴嚴實實。
此刻，正一刀一刀地砍著身下的人，手法幹脆利落，剁下來一塊就扔進豬圈。
動作機械且沒有情感。
眾人這才註意到，豬圈內的臟汙很有可能不單單是豬造成的，而是屍體。
血液和肉渣在地面一層一層堆積，腐爛發臭變黑變堅硬，踩上去黏糊糊的，仿佛死去的那些人不甘地拖拽著他們。
那個被肢解的人是和他們一同進來的過域者，過了很多域，身手也可以，才大著膽子想過來打聽情況，沒想到還沒開口就被殺了。
“那個豬是長大了嗎？”
有人指著豬圈裏的剛吃下一節人手的豬，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增大，而旁邊在豬槽裏吭哧吭哧一直吃的豬卻沒有一點變化。
見此情景很多人反應過來，退後幾步，拉開與其他人的距離。
只有唐也註意到，那人手上一閃而過的藍猩花紋身，那是藍霧公社獨有的文身，她在李妙和李巧的身上也見到過。
祁連往唐也身後藏了藏：“合同上說，七日內只能保我們不被怪物侵擾。”
並沒說能保證完全安全，比如眼前這種情況。
“豬仔只有吃人｜肉飼料才會增長體重？？？”
有人聲音顫抖著掃視了整個育肥後期，最後視線定格在肥碩的豬肚子上：“這裏的飼養員……，不會……，不會都是被當豬飼料餵了吧。”
“你，你，怎麽能這樣，他，他，他們可是個活生生的人啊。”有人出言指責，似乎這樣就可以大家統一戰線解決眼前這個可怕的飼養員。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嗤之以鼻的聲音和冷笑。
“你是第一天過域嗎？竟然能問出這麽愚蠢的問題。”一個冷傲的中年大肚男嘲諷。
唐也看過去，男人身邊站著的竟然是張永久，依舊是那副醉醺醺的模樣，但一雙眸子卻是清醒的。
“張永久？”祁連湊到唐也身邊低聲：“他怎麽也來了，他和這個大肚子男人剛剛好像也沒看到過，他們從哪兒冒出來的？”
張永久？
南修平利用藍星暗中做著見不得人的事情，張永久是最大的幫兇。李妙和李巧身為藍霧公社的人，讓唐也幫忙殺了張永久，難道只為了個人恩怨？
唐也突然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大跨步走到張永久面前，一副老朋友的樣子：“誒，這不是張兄嗎，怎麽沒和女兒一起來呢？沒想到我們還挺有緣呢。”
張永久看著她的笑毛骨悚然，不自覺退後兩步，惡狠狠道：“我沒有女兒！這種地方還是不要寒暄了。”
“就是啊，先解決眼前的情況吧。”
人群中有人對唐也的行為表示不滿：“都什麽時候了，還有空和人聊天，保不齊下一個豬飼料就是你了。”
唐也懶得理會他們，嘿嘿一笑，轉向大肚子男人：“你們是一起的？你好，我叫唐也，交個朋友？”
大肚男人並不像其他人那樣恐懼，反而能正常和唐也交流：“我叫文三，久聞於隊大名，唐姑娘也是新人中的佼佼者，沒想到有幸再此遇見，看來這個域我們穩了啊。”
“就是有些人總是拎不清情況。”他斜眼瞥了那些七嘴八舌的人：“烏合之眾。”
有空在這種地方做自我介紹，這幾個人的心態真不是一般好。
於臨淵沒有理他們的打算，唐也打量著文三，看起來對她們善意滿滿，實則小眼睛裏都是精明的算計。
唐也：“您和張兄是同事？”
文三小眼睛轉了一圈兒，搖頭無奈嘆息：“老朋友了，今天正一期喝酒呢就被拽進來了。”
祁連不知為什麽，橫豎就看這個大肚子文三不順眼，拉過唐也：“唐哥，陌生人不要離得太近。”
文三冷笑一聲，對著唐也和於臨淵點了點：“域中還是強強聯手活命的概率更高些。”
說完轉到南山玉面前：“我看你也是個不錯的苗子，不如跟我們一起？”
南山玉看了眼他志在必得的樣子，又看了看唐也和於臨淵，謹慎拉開和文三的距離。
文三嘆了口氣略顯失落，轉頭帶著張永久走了：“這裏的問題可不是我們能解決的，好好回去養豬才是正事兒。”
祁連和白竹對著他的背影撇撇嘴：“啥意思啊，當我們倆是空氣啊！？”
白竹：“主要是看不上你。”
祁連：“……”
唐也思索著張永久在這個事件裏是什麽存在，南修平的走狗？域實驗的主要負責人？如果是這樣，他應當有足夠有效的進域抑制器，沒理由冒著生命危險進來閑逛。
所以……
唐也擡眸看了眼於臨淵，是為了張永久他們來的嗎，霧城和域背後到底隱藏了什麽秘密！？
唐也思索著一步步湊到分屍的飼養員面前，歪頭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餵，兄弟，你這已經達到出欄標準了，剩下的分給我們唄。”
饒是見多識廣的祁連也被唐也這句話驚呆了，老天爺，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些什麽！
始終對外界毫無反應的飼養員聞言擡起頭來，蓬亂頭發下掩蓋的深黑色雙瞳鎖定唐也，舉起手中半人長的削肉刀直砍向唐也面門。
“唐哥！”
幾人同時驚呼，唐也卻出其不意，反手將自己身邊的於臨淵推到面前擋刀，於臨淵眼中閃過一瞬詫異，腳尖輕點，側身躲過飼養員的攻擊。
“你在幹嗎？”
他知道唐也自進來後性格變得極為古怪，還時不時對他抱有殺意，但萬萬沒想到這次的會來得這麽突然。
唐也趁著飼養員短暫露出破綻，用盡力氣踢向他拿著大刀的胳膊：“看看你到底是個什麽品種。”
“於臨淵，你三番五次地接近我究竟是為了什麽？”
太多太多線索都顯示於臨淵不像個正常人，木訥的臉，脖子栩栩如生的文身，對域的熟知程度和在域中的表現。
而且他每個行為動作都和大家口中說的不符，視域為命，去最棘手的域，偏偏他來了以後，這人總是出現在自己面前。
雖然看似是為了別的事情，但終歸有些太湊巧了。
唐也不喜歡身邊有這樣神秘的威脅存在。
飼養員動作極為靈敏，可以堪比域中固有的怪物了，唐也收了和於臨淵說話的心思，專心和飼養員顫抖起來。
餘光瞥到飼養員豬圈裏肥頭大耳的豬：“祁連，豬，拖回去放我們豬圈裏。”
飼養員一聽慌了，加快速度攻擊唐也，祁連，南山玉白竹三人互相交換了個眼神跑到飼養員豬圈裏面抓豬。
過域者們完全沒料到會是這種發展方向，他們以為會像以前一樣，大家商討一番，然後犧牲幾個人搞掉這個飼養員，這樣既能解決眼前的威脅，豬也有了飼料。
可眼下……
文三和張永久也沒走遠，站在不遠處細細觀摩唐也和飼養員的搏鬥。
於臨淵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一個殘影閃過，和唐也打架的飼養員已被他擒住。
唐也絲毫不意外，在安寧鎮她已經見識過於臨淵的能力了，雖然只是一瞬，但足以看出他的水平淩駕於域主甚至是域中怪物之上。
只是為什麽現在出手了？
唐也環顧四周，文三幾人見到於臨淵出手便離開了，其他零零星星的人都在驚嘆於臨淵的能力，對能走出這個域有了信心。
南山玉三人還在豬圈裏和豬搏鬥。
唐也最終把懷疑的目光落在文三幾人身上，待幾人走遠了，才調侃於臨淵：“於大隊長好身手啊，英雄救美？可惜了，我一個被男朋友甩了的人當不上那個美。”
於臨淵：“能不能把你陰陽怪氣的本事收一收。”
“不及於隊保持神秘本事的萬分之一。”唐也一句話也不落下乘，說著上手撥開飼養員的頭發，還沒待看清，就聽身後南山玉一聲驚呼，嚇得唐也忙轉過頭去。
祁連和白竹兩人合力抓著一頭豬，南山玉一臉見鬼的表情看著飼養員，祁連踹了他一腳：“你怎麽回事兒，這時候還能走神？”
南山玉手指顫抖著指向飼養員：“四，四……”
“死什麽死，你咒誰呢？”
“四，他是四隊隊長。”南山玉終於把憋著的話說完，現場陷入一片詭異的安靜，就連飼養員本人都不掙紮了。
許久，才有人反駁：“你在說什麽胡話，四隊隊長早就死了。”
“就是啊，四隊隊長，怎麽可能在這，他都死了多久了。”
南山玉反問：“你們親眼見到他死了？”
“進域那麽久都沒出來，不是死了是什麽？”
他們沒辦法接受四隊隊長進域後就再沒出去過的事實，如果是那樣，他們豈不是也要被永遠困在這裏？
不，不可能的。
四隊隊長肯定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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