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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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這裏的房子怎麽都長得一模一樣，連瓷磚紋理和玻璃上壞的花紋都一樣。”
人群中一個小男生驚嘆著想去觸碰那些白瓷磚鑲嵌的自建小二樓。
“別亂動。”
一個老頭沙啞著阻止，對他初生牛犢的行為很不滿。
小男生嚇得立刻縮回手，安靜地站一邊，再不敢再四處亂看。
這種環境下，人多總是會多些安全感，所以大家就在這一畝三分地探頭探腦查看，誰也沒敢走遠，更沒人敢貿然進入自建小二樓和陰森恐怖的醫院。
可惜的是這是在域中，不是你不動就能保證安全，總有事情要發生。
眾人正觀察著，忽有一道帶著哭腔的幽怨聲音夾雜在空氣中向他們飄來，男不男女不女。
“嗚嗚嗚～孩子們，我來給你們送錢來了……”
“你們一定要好好地，下輩子爭取投胎到好人家，嗚嗚嗚，再也不要來安寧鎮了……”
“投不了胎，就一輩子待在下面吧，不要回來，千萬不要來安寧鎮了……”
聲音飄飄蕩蕩聽的人心驚膽戰，於臨淵和陸岑尋著聲音源頭找去，唐也緊隨其後，走到何其山身邊看他直播難得貼心地打了聲招呼。
“何主播，不去看看嘛？”
在她印象中主播這種生物都是很敏銳的，這聲音聽著背後就有故事，作為主播那必得第一個沖過去，這人怎麽還不緊不慢的。
何其山眼角瞟了唐也一眼，退離遠些，暗暗覺得這姑娘肯定傻，這是什麽地方？
是九死一生的域！
人於臨淵是指揮隊的經驗多實力強，自然敢打頭陣，好奇放在他們這種人身上是要丟命的，誰敢瞎湊熱鬧！？
唐也等了半天沒等到何其山的回應，轉頭就對上何主播看傻子的眼神，也很納悶，這個何主播好像有點腦子不太靈光，在這種隨時都能要命的地方，眼睛還斜楞斜楞的不知道想啥。
唐也搖搖頭，不願意湊熱鬧就算了。
唐也拉著祁連，緊跟在於臨淵和陸岑身後，李妙因為恐懼那個老酒鬼，寸步不離地跟著他們，其他人都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直播間裏忽有人認出於臨淵，發出一片此起彼伏的尖叫。
-啊啊啊啊 —— ！天，我眼瞎了嘛？前面那個難道是指揮隊隊長於臨淵？
-沒錯，就是，背影都這麽帥的還能有誰？
-他旁邊那個人看上去也挺帥的？果然帥哥都和帥哥一起玩。
-啊啊啊啊 —— ！是老公，真的是老公，老公你真的好帥啊，不行了我淪陷了。
-我還是第一次在直播間看到於隊呢，真是上天有眼，接好運，希望我下次進域也能碰到他。
-何白臉不地道和於隊進了一個域，竟然不給人看，自私小氣鬼。
-唐哥那能看得更清楚一點，她就跟在於臨淵身後呢。
-真的嗎？我要去看，老何你可別怪我，是你先不地道的。
-老何，我就去看一眼於隊長很快就回來，放心，我還是你的鐵粉，永不背叛。
……
他們不知道的是，何其山在進安寧鎮前成了第一個被於臨淵揍的人，獨特且恐懼，哪裏還敢上前給於臨淵鏡頭。
不過，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過片刻工夫，不論是不喜歡何其山的，還是喜歡何其山都陸陸續續湧進唐也直播間。
於臨淵對他們的吸引力更大些。
唐漫不經意掃到兩萬打底，還在瘋狂上漲的直播觀看人數和粉絲量，第一直覺就是直播面板壞了。
“祁連，你說那些觀眾喜歡看什麽樣的主播，喜歡膽子大的還是長得好看的？”
祁連指了指走在前面的於臨淵。
“喜歡那樣的，於隊在霧城是大明星，人帥身材好，域中的保命規則也是他瘋狂進域刷出來的，他在霧城就是神話。”
隨後又仔仔細細地打量唐也：“你這樣的應該也不錯，長得好看膽子也大。”
唐也點點頭覺得她說得十分有道理，將視線挪到於臨淵的背影上，心下奇怪，他這種人看著就不是什麽無私奉獻的主，怎麽會好心為大家找保命規則？
胡思亂想間，他們繞到了醫院後。
安靜的鎮上忽地刮起一陣狂風，燃燒過的黑灰色紙片和沒燒過的黃紙漫天飄飛。
空氣中念叨叨的聲音戛然而止。
兒童醫院的後墻根下，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臟到臉都看不清的乞丐正在燒紙，他的眼白很大，此時正透過鳥窩一樣的頭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
看得祁連腳下一頓，心頭一顫，剛忽略的腿酸成倍襲來，虧得唐也撐了她一下，才沒坐到地上。
乞丐見聽到有人前來，突然陰沈地笑起來：“嘿嘿嘿，來了，又有人來了，你聽到了嗎，又有人來陪你了。”
邊笑邊將手裏的黃紙一把一把向天上撒去，整個安寧鎮被黃紙籠罩，眼前的乞丐猶如來向他們索命的冥府引路官，仿佛只要他們跟著這紛飛的黃紙走就能摸到黃泉路，敲開地獄的大門。
“你們逃不過它手掌心的，它會帶你們去陪它的。”
唐也小心翼翼上前兩步，發現乞丐身形比例很奇怪，大腿比常人細很多，小腿處更是空蕩蕩的，似乎褲子下面只有一根骨頭撐著。
身上衣服穿得鼓鼓囊囊，體型也不顯壯碩，亂糟糟膨脹的頭發下，腦袋也很小，和她巴掌差不多。
不過也不奇怪，畢竟在域中，遇到多奇怪的怪物也沒什麽。
唐也端詳得仔細，發現乞丐瞳孔上覆了一層薄薄的白膜，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才發現這人根本看不見。
“大爺？”陸岑打斷乞丐發瘋的行為：“這安寧鎮上怎麽沒人啊？”
“人？”
乞丐楞了半晌，斂了情緒，忽而緊張恐懼起來，哆哆嗦嗦抓了一把黃紙扔進面前的火堆中，神情緊張地念了幾句阿彌陀佛，不知者無罪不知者無罪。
念完才神秘兮兮道：“安寧鎮上早就沒人了，來到這裏的人也都出不去，都得去陪它。”
“都得去陪它，哈哈哈哈哈。”
乞丐說著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又嗚嗚地開始哭：“可憐啊，它可憐，孩子們也可憐，要想多活一會兒就別說你們是人。”
精神有問題。
唐也很快得出結論，由於他們也沒有其他了解這個域的途徑，陸岑只能耐下性子：“方便說說安寧鎮發生過什麽嘛？”
乞丐邊壓低聲音邊燒紙：“詛咒，最惡毒的詛咒，安寧鎮被詛咒了，所有進入安寧鎮的人都被詛咒了。”
說著，他擡起頭四處側耳聽了聽：“你們，千萬，千萬，別進醫院，那裏面……”
乞丐面露驚恐，不自禁打了個冷顫，連忙低頭燒紙：“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詛咒？”
祁連對緊張的情緒再次蔓延，幾乎要控制不住要沖破肺腑的恐懼感，捂著胸口，軟軟地歪倒在陸岑肩頭。
陸岑嫌棄地把他推給唐也，祁連向唐也肩頭倒下來時候，於臨淵手突然伸過來，托住祁連的腦袋。
陸岑往後退了兩步，很是驚訝於臨淵的做法，戲謔著提醒祁連：“大男人家不要軟綿綿的，小心靠錯了人。”
唐也也轉到祁連面前，笑嘻嘻道：“於隊的關心怎麽樣，還習慣吧？”
祁連豁然站直身體，轉頭看見黑著臉的於臨淵，嘴角抽搐兩下。
忽而，瘋乞丐猛然擡頭，覆著白膜的瞳孔死盯著後面的那排小二樓，恍惚間讓人覺得他是不是能看見些什麽。
他嘴裏癡癡地念叨：“爸爸媽媽永遠都能保護小奢，爸爸媽媽最愛小奢，永遠都是小奢的後盾。”
在乞丐的註視下，小鎮上傳來齊刷刷一圈兒開門聲，猶如立體環繞音響播放的恐怖音效。
“吱嘎～”
安寧鎮上所有的自建小二樓同時開門，裏面走出來的是二十六對長得一模一樣的夫妻。
妻子長發翩翩，年輕貌美，身著簡約的白色T恤，丈夫溫柔體貼，眉眼俊秀，身著寬松的灰色衛衣，黑色休閑褲。
二十六對夫妻做著一模一樣的動作，分別走到他們二十六個面前，不由分說分別拉起他們的手。
“小奢，怎麽玩兒到這麽晚才回來，飯菜都涼了，快和爸媽回去吃飯。”
人本身沒問題，但足足有二十六對一模一樣的，就很可怕了。
“什麽？什麽情況？”
祁連驟然被人拉著和唐也分開，眼露驚恐，一心只想著不能在這可怕的地方離開唐也獨自一人，完全沒細想乞丐說的話。
“沒關系，我們明天再出來玩兒，你先回家吃飯。”
唐也對祁連眨眨眼，祁連雖然膽小但腦子夠用，很快就明白了唐也的意思，後知後覺地想起乞丐剛才的話，父母能保護小奢，現在的他們被統一稱作小奢。只要扮演好角色就是安全的。
他慢慢恢覆冷靜，帶著哭腔：“那你可別忘了來找我。”
唐也很有老大罩著小弟的氣概：“放心吧，晚上早點睡覺，註意安全。”
二十六對，其中有二十五對父母說的話一樣，動作一樣。
唯獨老酒鬼的父母，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大兒子”，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像是它們之前從未碰到過這種情況。
其他人跟著自己的父母都“回家”了，老酒鬼才被他的“父母”拖回去，李妙長舒口氣，也跟著自己的“父母”回家了。
祁連內心恐懼、八卦和擔心的混亂情緒交織，還不忘探頭看了眼李妙。
有些奇怪，這個姑娘對域不怎麽恐怖，對老酒鬼倒是害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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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一個小男生驚嘆著想去觸碰那些白瓷磚鑲嵌的自建小二樓。
“別亂動。”
一個老頭沙啞著阻止，對他初生牛犢的行為很不滿。
小男生嚇得立刻縮回手，安靜地站一邊，再不敢再四處亂看。
這種環境下，人多總是會多些安全感，所以大家就在這一畝三分地探頭探腦查看，誰也沒敢走遠，更沒人敢貿然進入自建小二樓和陰森恐怖的醫院。
可惜的是這是在域中，不是你不動就能保證安全，總有事情要發生。
眾人正觀察著，忽有一道帶著哭腔的幽怨聲音夾雜在空氣中向他們飄來，男不男女不女。
“嗚嗚嗚～孩子們，我來給你們送錢來了……”
“你們一定要好好地，下輩子爭取投胎到好人家，嗚嗚嗚，再也不要來安寧鎮了……”
“投不了胎，就一輩子待在下面吧，不要回來，千萬不要來安寧鎮了……”
聲音飄飄蕩蕩聽的人心驚膽戰，於臨淵和陸岑尋著聲音源頭找去，唐也緊隨其後，走到何其山身邊看他直播難得貼心地打了聲招呼。
“何主播，不去看看嘛？”
在她印象中主播這種生物都是很敏銳的，這聲音聽著背後就有故事，作為主播那必得第一個沖過去，這人怎麽還不緊不慢的。
何其山眼角瞟了唐也一眼，退離遠些，暗暗覺得這姑娘肯定傻，這是什麽地方？
是九死一生的域！
人於臨淵是指揮隊的經驗多實力強，自然敢打頭陣，好奇放在他們這種人身上是要丟命的，誰敢瞎湊熱鬧！？
唐也等了半天沒等到何其山的回應，轉頭就對上何主播看傻子的眼神，也很納悶，這個何主播好像有點腦子不太靈光，在這種隨時都能要命的地方，眼睛還斜楞斜楞的不知道想啥。
唐也搖搖頭，不願意湊熱鬧就算了。
唐也拉著祁連，緊跟在於臨淵和陸岑身後，李妙因為恐懼那個老酒鬼，寸步不離地跟著他們，其他人都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直播間裏忽有人認出於臨淵，發出一片此起彼伏的尖叫。
-啊啊啊啊 —— ！天，我眼瞎了嘛？前面那個難道是指揮隊隊長於臨淵？
-沒錯，就是，背影都這麽帥的還能有誰？
-他旁邊那個人看上去也挺帥的？果然帥哥都和帥哥一起玩。
-啊啊啊啊 —— ！是老公，真的是老公，老公你真的好帥啊，不行了我淪陷了。
-我還是第一次在直播間看到於隊呢，真是上天有眼，接好運，希望我下次進域也能碰到他。
-何白臉不地道和於隊進了一個域，竟然不給人看，自私小氣鬼。
-唐哥那能看得更清楚一點，她就跟在於臨淵身後呢。
-真的嗎？我要去看，老何你可別怪我，是你先不地道的。
-老何，我就去看一眼於隊長很快就回來，放心，我還是你的鐵粉，永不背叛。
……
他們不知道的是，何其山在進安寧鎮前成了第一個被於臨淵揍的人，獨特且恐懼，哪裏還敢上前給於臨淵鏡頭。
不過，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不過片刻工夫，不論是不喜歡何其山的，還是喜歡何其山都陸陸續續湧進唐也直播間。
於臨淵對他們的吸引力更大些。
唐漫不經意掃到兩萬打底，還在瘋狂上漲的直播觀看人數和粉絲量，第一直覺就是直播面板壞了。
“祁連，你說那些觀眾喜歡看什麽樣的主播，喜歡膽子大的還是長得好看的？”
祁連指了指走在前面的於臨淵。
“喜歡那樣的，於隊在霧城是大明星，人帥身材好，域中的保命規則也是他瘋狂進域刷出來的，他在霧城就是神話。”
隨後又仔仔細細地打量唐也：“你這樣的應該也不錯，長得好看膽子也大。”
唐也點點頭覺得她說得十分有道理，將視線挪到於臨淵的背影上，心下奇怪，他這種人看著就不是什麽無私奉獻的主，怎麽會好心為大家找保命規則？
胡思亂想間，他們繞到了醫院後。
安靜的鎮上忽地刮起一陣狂風，燃燒過的黑灰色紙片和沒燒過的黃紙漫天飄飛。
空氣中念叨叨的聲音戛然而止。
兒童醫院的後墻根下，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臟到臉都看不清的乞丐正在燒紙，他的眼白很大，此時正透過鳥窩一樣的頭發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們。
看得祁連腳下一頓，心頭一顫，剛忽略的腿酸成倍襲來，虧得唐也撐了她一下，才沒坐到地上。
乞丐見聽到有人前來，突然陰沈地笑起來：“嘿嘿嘿，來了，又有人來了，你聽到了嗎，又有人來陪你了。”
邊笑邊將手裏的黃紙一把一把向天上撒去，整個安寧鎮被黃紙籠罩，眼前的乞丐猶如來向他們索命的冥府引路官，仿佛只要他們跟著這紛飛的黃紙走就能摸到黃泉路，敲開地獄的大門。
“你們逃不過它手掌心的，它會帶你們去陪它的。”
唐也小心翼翼上前兩步，發現乞丐身形比例很奇怪，大腿比常人細很多，小腿處更是空蕩蕩的，似乎褲子下面只有一根骨頭撐著。
身上衣服穿得鼓鼓囊囊，體型也不顯壯碩，亂糟糟膨脹的頭發下，腦袋也很小，和她巴掌差不多。
不過也不奇怪，畢竟在域中，遇到多奇怪的怪物也沒什麽。
唐也端詳得仔細，發現乞丐瞳孔上覆了一層薄薄的白膜，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才發現這人根本看不見。
“大爺？”陸岑打斷乞丐發瘋的行為：“這安寧鎮上怎麽沒人啊？”
“人？”
乞丐楞了半晌，斂了情緒，忽而緊張恐懼起來，哆哆嗦嗦抓了一把黃紙扔進面前的火堆中，神情緊張地念了幾句阿彌陀佛，不知者無罪不知者無罪。
念完才神秘兮兮道：“安寧鎮上早就沒人了，來到這裏的人也都出不去，都得去陪它。”
“都得去陪它，哈哈哈哈哈。”
乞丐說著又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又嗚嗚地開始哭：“可憐啊，它可憐，孩子們也可憐，要想多活一會兒就別說你們是人。”
精神有問題。
唐也很快得出結論，由於他們也沒有其他了解這個域的途徑，陸岑只能耐下性子：“方便說說安寧鎮發生過什麽嘛？”
乞丐邊壓低聲音邊燒紙：“詛咒，最惡毒的詛咒，安寧鎮被詛咒了，所有進入安寧鎮的人都被詛咒了。”
說著，他擡起頭四處側耳聽了聽：“你們，千萬，千萬，別進醫院，那裏面……”
乞丐面露驚恐，不自禁打了個冷顫，連忙低頭燒紙：“阿彌陀佛阿彌陀佛，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詛咒？”
祁連對緊張的情緒再次蔓延，幾乎要控制不住要沖破肺腑的恐懼感，捂著胸口，軟軟地歪倒在陸岑肩頭。
陸岑嫌棄地把他推給唐也，祁連向唐也肩頭倒下來時候，於臨淵手突然伸過來，托住祁連的腦袋。
陸岑往後退了兩步，很是驚訝於臨淵的做法，戲謔著提醒祁連：“大男人家不要軟綿綿的，小心靠錯了人。”
唐也也轉到祁連面前，笑嘻嘻道：“於隊的關心怎麽樣，還習慣吧？”
祁連豁然站直身體，轉頭看見黑著臉的於臨淵，嘴角抽搐兩下。
忽而，瘋乞丐猛然擡頭，覆著白膜的瞳孔死盯著後面的那排小二樓，恍惚間讓人覺得他是不是能看見些什麽。
他嘴裏癡癡地念叨：“爸爸媽媽永遠都能保護小奢，爸爸媽媽最愛小奢，永遠都是小奢的後盾。”
在乞丐的註視下，小鎮上傳來齊刷刷一圈兒開門聲，猶如立體環繞音響播放的恐怖音效。
“吱嘎～”
安寧鎮上所有的自建小二樓同時開門，裏面走出來的是二十六對長得一模一樣的夫妻。
妻子長發翩翩，年輕貌美，身著簡約的白色T恤，丈夫溫柔體貼，眉眼俊秀，身著寬松的灰色衛衣，黑色休閑褲。
二十六對夫妻做著一模一樣的動作，分別走到他們二十六個面前，不由分說分別拉起他們的手。
“小奢，怎麽玩兒到這麽晚才回來，飯菜都涼了，快和爸媽回去吃飯。”
人本身沒問題，但足足有二十六對一模一樣的，就很可怕了。
“什麽？什麽情況？”
祁連驟然被人拉著和唐也分開，眼露驚恐，一心只想著不能在這可怕的地方離開唐也獨自一人，完全沒細想乞丐說的話。
“沒關系，我們明天再出來玩兒，你先回家吃飯。”
唐也對祁連眨眨眼，祁連雖然膽小但腦子夠用，很快就明白了唐也的意思，後知後覺地想起乞丐剛才的話，父母能保護小奢，現在的他們被統一稱作小奢。只要扮演好角色就是安全的。
他慢慢恢覆冷靜，帶著哭腔：“那你可別忘了來找我。”
唐也很有老大罩著小弟的氣概：“放心吧，晚上早點睡覺，註意安全。”
二十六對，其中有二十五對父母說的話一樣，動作一樣。
唯獨老酒鬼的父母，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大兒子”，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像是它們之前從未碰到過這種情況。
其他人跟著自己的父母都“回家”了，老酒鬼才被他的“父母”拖回去，李妙長舒口氣，也跟著自己的“父母”回家了。
祁連內心恐懼、八卦和擔心的混亂情緒交織，還不忘探頭看了眼李妙。
有些奇怪，這個姑娘對域不怎麽恐怖，對老酒鬼倒是害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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