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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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確定再沒什麽突破口，唐也才招呼著「白竹」回房，剛走到二層樓梯口，他們就聽到樓下響起細微的開門聲，兩人同時停下腳步。
「白竹」拉著唐也蹲在樓梯後黑暗的角落裏。
一個人影從樓下上來，隨著他一步步上樓，臉清晰地出現在唐也和「白竹」的視線內。
是炸毛！
炸毛帶著一身寒氣，顯然是從外面剛回來，胳膊和腿似乎都受傷了，滴著血，部分滴落下的血液沾染了微弱的瑩藍色的光。
他拖著身體回了寢室。
唐也低聲：“他沒關門。”
不多時，炸毛將受傷的地方用布條綁好，拿著寢室的拖把出來將地上的血液全部擦幹凈，確保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才放心地回去關上門。
唐也和「白竹」又躲了一會兒，確定炸毛不會再出來才躡手躡腳地回了寢室。
“為什麽炸毛晚上也能出去？”唐也鉆進被窩：“難道他也有驅動藍石？這石頭就這麽不值錢？總共進來六個人，三個人都有！？”
「白竹」和衣躺下：“重點是他這麽晚，他離開寢室樓幹什麽去了。”
「白竹」在霧城待了這麽久，進了無數個域，所有人都是按部就班尋找生門，除了唐也，他沒見過第二個敢和域主叫板的。
唐也：“他是不是打怪去了？只有怪物的血才是熒藍色的。”
「白竹」：“你知道他原名叫什麽嗎？”
唐也搖搖頭，怕「白竹」看不見補充道：“不知道，霧城廣場的時候就看見他了，挺自來熟一人。”
“他當時在找人，沒想到並沒有認識的人和他一起進域。”
找人？
「白竹」是為了研究員小周進來的，進來後陰差陽錯地掉進雕像化的白竹身體裏，根本沒有機會找人。
進來以後，只有他們六人，沒有一個是小周，他以為小周使用了植物打開域，就和其他人一起離開了。
現在想來卻不一定。
自己都換了身份，小周未必不能。
只是連接考場和真實域，「白竹」想不到他這麽做的目的，但如果是他自己想要進域呢，是為了找藍星和離生嗎？是他們留下的人？
對床的唐也依然睡熟，呼吸均勻。
「白竹」也漸漸入睡。
***
“啊 —— ！！！”
石破天驚的叫聲幾乎要掀開唐也的天靈蓋，緊接著便是走廊裏嘈雜混亂的腳步聲，她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來，咕噥著問：“什麽情況？”
“有人發現吊在大廳的屍體了。”「白竹」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床的，看上去已經在桌前坐了有一會兒。
唐也睡眼惺忪：“你昨天睡覺沒脫衣服？”
「白竹」扶額，實在不想回答她這種問題。
唐也也沒耐心等他回應，正想倒頭回去接著睡，門就被哐哐哐地砸響：“唐哥？唐哥，你們醒了沒啊？出事兒了，快點出來。”
“等下。”
「白竹」起身開門，唐也幾乎是閉著爬下床的。
“怎麽了？大驚小怪的。”唐也打著哈欠走出去，所有人都在匆匆忙忙往樓下跑。
“班長說去樓下大廳集合，昨天夜裏查寢教師死了，竟然是林婉瑩你敢信。”
“它和錢笑笑一起被掛在大廳裏，據說這是從沒有過的事兒，更詭異的是他們還找到了另一個林婉瑩，在水房裏，死得四分五裂的，東塞一塊西塞一塊的，比大廳吊著的那個還慘。”
唐也心中唏噓，林婉瑩作為查寢教師，沒有人會對她動手，能殺死她自己的只有自己，對自己竟能下得去這樣狠手。
祁連看了眼其他同學，湊近唐也，小聲道：“南山玉說他找到生門線索了，等下早飯的時候咱們合計一下怎麽走。”
“這麽快？”
祁連點點頭：“嗯，雖然人有點矯情，但確實有點能力。”
唐也看著走過來的南山玉卻忽然道：“是在運動會那天晚上？”
“你怎麽知道？”南山玉半昂著頭走到唐也面前：“你也找到生門了？”
昨天他們分開後發生了不少事，唐也懶得解釋，圖省事兒點了點頭：“先下樓吧。”
唐也、「白竹」祁連三人並肩走在最後面，袁想在前面分享昨晚的驚心動魄：“你們聽到昨天晚上的聲音了嗎，我就覺得不太平，結果除了那個查寢的教師，好像還有其他怪物，聲音從樓上傳來，那叫一個瘆人。”
炸毛附和：“是呢，嚇死人了，都後半夜了，我還聽見一直開門關門的聲音，似乎那怪物在找什麽東西，你們說會不會它有什麽東西藏在寢室了，沒找到才殺了查寢教師？”
祁連：“連查寢教師都能殺，說明它的水平實在普通怪物之上的，不會是域主吧？”
“域主怎麽可能殺自家小怪。”南山玉一臉嫌棄：“整個域都是它的產物。”
炸毛若有所思：“可，那會是什麽呢？”
「白竹」偷偷看了眼唐也，唐也沒有要解釋的想法，她便主動拋出一個略顯離譜的猜測方向：“可能是教導主任什麽的？畢竟查寢的是教師，樓上住的也是教師，學生應該打不過吧？”
袁想、炸毛一致覺得很有道理，南山玉都沒開口反駁。
唐也和「白竹」始終默默觀察炸毛，炸毛完全沒有受過傷的樣子，而且表現出來的也很正常，正常到唐也都想懷疑是不是昨天自己眼花了。
而且除了她和「白竹」制造出來的事件，學校並沒有其他事情發生。
唐也提醒祁連：“炸毛有問題，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小心點。”
祁連懷疑地看了眼唐也，想到唐也在連山橋上的一系列大膽又讓人心驚膽戰的操作：“昨天晚上是你……”
他視線劃過唐也落在「白竹」身上：“是你們？”
唐也不置可否。
祁連酸溜溜：“唐哥，說好的隊友呢？你竟然帶她不帶我……”
幾人到樓下大廳的時候，已經人滿為患，吊著的屍體已經被處理了，這種事情肯定不能影響到學生上學的，很多班級已經被班主任領著食堂去吃早飯了。
之所以大廳還剩了這麽多人，是因為：“聽說有幾個班老師今天休課了，他們得和別的班級並課，但還沒決定和哪個班級一起呢，老師休課的原因也蠻搞笑的，說是因為什麽衣服沒了？”
唐也憋住笑，祁連自知道昨天的事兒是他們幹的，就有些不開心：“唐哥，它們說那些雕像是它們的衣服，你知道嗎偷拿了人家的衣服，人家可是要嫁給你的。”
唐也莫名其妙地看了眼祁連。
祁連：“牛郎織女沒聽過嗎？牛郎偷了織女的衣服，織女沒辦法最後只能嫁給他。”
“我沒拿。”唐也一臉無所謂。
她的關註點不在衣服上：“鬧這麽大，竟然沒掀起一點波瀾，果然，黑暗裏的東西好隱藏。”
她有點失望：“本想著氣一氣域主，就算不出來，也多少能露出點端倪，趁亂還能尋找一下雕像新娘的線索，現在只能再想其他辦法了。”
大白天的，她不好明目張膽搞事情，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
唐也的班級倒是沒有受影響，人集齊了就被許天成帶去教學樓旁邊的二層食堂吃早飯：“早飯時間半小時，吃完飯在餐廳門口集合，一起去運動場，老師說從今天開始為運動會做準備。”
所有人都倒吸口冷氣，然後唐也幾人就看到他們去窗口一人只要了小半碗粥，幾乎都是湯，他們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吸溜。
袁想：“我看他們連粥都不想喝，八成有什麽吃飯的要求吧，才不得不裝裝樣子。”
“他們很怕運動會，不想在運動會上取得成績。”南山玉分析：“保持面黃肌瘦的體型應該是有用處的，我們最好也不要吃太多。”
唐也端著一盤剛打好的紅燒肉，一盤炸肉丸，一碗冒尖的米飯以及一瓶飲料問南山玉：“你剛說什麽？”
南山玉：“……”
“沒事兒，你多吃點。”
於是，唐也端著滿滿的飯，在整個食堂的註目走向餐桌。
六人圍坐一小桌。
“南哥，快說說生門的事兒。”炸毛催促著。
南山玉幾人為求保險一人只盛了一小碗粥，祁連沒忍住多拿了個餅，他實在是餓得不行。
“我昨天晚上在寢室盤了下白天發生的事兒。”
“首先，我們指揮隊考核的測試域和這裏是一個地方，南倉藝術學院。但應該不屬於同一時間，這點從有兩個查寢教師就能看出來，那個查寢教師應該就是我們從隧道裏挖出來的‘域主雕像’林婉瑩。”
“至於為什麽會有聯系，我想不通。”
“其次，便是他們說的雕像新娘，昨天在床下找到了幾張有年頭的筆記，看上去像是學校還沒變成域時，某位教師留下的。”
南山玉從衣兜裏掏出幾張折疊整齊的紙，祁連、袁想幾人拿去分著看，紙上是一個人教師的日記，記錄搬磚日常，偶爾提到一兩句學校裏發生的特別之事。
“這上面說學校每個月需在教學樓天臺獻祭一個雕像新娘給校長才能保證正常運行，但獻祭後的新娘不知所蹤。日記的主人也很好奇，曾經偷偷跟著獻祭之人上了教學樓天臺，自那以後日記就斷了。”
“應該是遭遇不測了。”
他拿起一張比較小的紙條：“這個，有的字標註了重點，不明顯但仔細看還是能辨認出來。”
炸毛拿過紙條，細細辨認，一字一頓讀給大家：“不、要、參加、運、動、會。離開、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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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再沒什麽突破口，唐也才招呼著「白竹」回房，剛走到二層樓梯口，他們就聽到樓下響起細微的開門聲，兩人同時停下腳步。
「白竹」拉著唐也蹲在樓梯後黑暗的角落裏。
一個人影從樓下上來，隨著他一步步上樓，臉清晰地出現在唐也和「白竹」的視線內。
是炸毛！
炸毛帶著一身寒氣，顯然是從外面剛回來，胳膊和腿似乎都受傷了，滴著血，部分滴落下的血液沾染了微弱的瑩藍色的光。
他拖著身體回了寢室。
唐也低聲：“他沒關門。”
不多時，炸毛將受傷的地方用布條綁好，拿著寢室的拖把出來將地上的血液全部擦幹凈，確保不會留下任何痕跡，才放心地回去關上門。
唐也和「白竹」又躲了一會兒，確定炸毛不會再出來才躡手躡腳地回了寢室。
“為什麽炸毛晚上也能出去？”唐也鉆進被窩：“難道他也有驅動藍石？這石頭就這麽不值錢？總共進來六個人，三個人都有！？”
「白竹」和衣躺下：“重點是他這麽晚，他離開寢室樓幹什麽去了。”
「白竹」在霧城待了這麽久，進了無數個域，所有人都是按部就班尋找生門，除了唐也，他沒見過第二個敢和域主叫板的。
唐也：“他是不是打怪去了？只有怪物的血才是熒藍色的。”
「白竹」：“你知道他原名叫什麽嗎？”
唐也搖搖頭，怕「白竹」看不見補充道：“不知道，霧城廣場的時候就看見他了，挺自來熟一人。”
“他當時在找人，沒想到並沒有認識的人和他一起進域。”
找人？
「白竹」是為了研究員小周進來的，進來後陰差陽錯地掉進雕像化的白竹身體裏，根本沒有機會找人。
進來以後，只有他們六人，沒有一個是小周，他以為小周使用了植物打開域，就和其他人一起離開了。
現在想來卻不一定。
自己都換了身份，小周未必不能。
只是連接考場和真實域，「白竹」想不到他這麽做的目的，但如果是他自己想要進域呢，是為了找藍星和離生嗎？是他們留下的人？
對床的唐也依然睡熟，呼吸均勻。
「白竹」也漸漸入睡。
***
“啊 —— ！！！”
石破天驚的叫聲幾乎要掀開唐也的天靈蓋，緊接著便是走廊裏嘈雜混亂的腳步聲，她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來，咕噥著問：“什麽情況？”
“有人發現吊在大廳的屍體了。”「白竹」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床的，看上去已經在桌前坐了有一會兒。
唐也睡眼惺忪：“你昨天睡覺沒脫衣服？”
「白竹」扶額，實在不想回答她這種問題。
唐也也沒耐心等他回應，正想倒頭回去接著睡，門就被哐哐哐地砸響：“唐哥？唐哥，你們醒了沒啊？出事兒了，快點出來。”
“等下。”
「白竹」起身開門，唐也幾乎是閉著爬下床的。
“怎麽了？大驚小怪的。”唐也打著哈欠走出去，所有人都在匆匆忙忙往樓下跑。
“班長說去樓下大廳集合，昨天夜裏查寢教師死了，竟然是林婉瑩你敢信。”
“它和錢笑笑一起被掛在大廳裏，據說這是從沒有過的事兒，更詭異的是他們還找到了另一個林婉瑩，在水房裏，死得四分五裂的，東塞一塊西塞一塊的，比大廳吊著的那個還慘。”
唐也心中唏噓，林婉瑩作為查寢教師，沒有人會對她動手，能殺死她自己的只有自己，對自己竟能下得去這樣狠手。
祁連看了眼其他同學，湊近唐也，小聲道：“南山玉說他找到生門線索了，等下早飯的時候咱們合計一下怎麽走。”
“這麽快？”
祁連點點頭：“嗯，雖然人有點矯情，但確實有點能力。”
唐也看著走過來的南山玉卻忽然道：“是在運動會那天晚上？”
“你怎麽知道？”南山玉半昂著頭走到唐也面前：“你也找到生門了？”
昨天他們分開後發生了不少事，唐也懶得解釋，圖省事兒點了點頭：“先下樓吧。”
唐也、「白竹」祁連三人並肩走在最後面，袁想在前面分享昨晚的驚心動魄：“你們聽到昨天晚上的聲音了嗎，我就覺得不太平，結果除了那個查寢的教師，好像還有其他怪物，聲音從樓上傳來，那叫一個瘆人。”
炸毛附和：“是呢，嚇死人了，都後半夜了，我還聽見一直開門關門的聲音，似乎那怪物在找什麽東西，你們說會不會它有什麽東西藏在寢室了，沒找到才殺了查寢教師？”
祁連：“連查寢教師都能殺，說明它的水平實在普通怪物之上的，不會是域主吧？”
“域主怎麽可能殺自家小怪。”南山玉一臉嫌棄：“整個域都是它的產物。”
炸毛若有所思：“可，那會是什麽呢？”
「白竹」偷偷看了眼唐也，唐也沒有要解釋的想法，她便主動拋出一個略顯離譜的猜測方向：“可能是教導主任什麽的？畢竟查寢的是教師，樓上住的也是教師，學生應該打不過吧？”
袁想、炸毛一致覺得很有道理，南山玉都沒開口反駁。
唐也和「白竹」始終默默觀察炸毛，炸毛完全沒有受過傷的樣子，而且表現出來的也很正常，正常到唐也都想懷疑是不是昨天自己眼花了。
而且除了她和「白竹」制造出來的事件，學校並沒有其他事情發生。
唐也提醒祁連：“炸毛有問題，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小心點。”
祁連懷疑地看了眼唐也，想到唐也在連山橋上的一系列大膽又讓人心驚膽戰的操作：“昨天晚上是你……”
他視線劃過唐也落在「白竹」身上：“是你們？”
唐也不置可否。
祁連酸溜溜：“唐哥，說好的隊友呢？你竟然帶她不帶我……”
幾人到樓下大廳的時候，已經人滿為患，吊著的屍體已經被處理了，這種事情肯定不能影響到學生上學的，很多班級已經被班主任領著食堂去吃早飯了。
之所以大廳還剩了這麽多人，是因為：“聽說有幾個班老師今天休課了，他們得和別的班級並課，但還沒決定和哪個班級一起呢，老師休課的原因也蠻搞笑的，說是因為什麽衣服沒了？”
唐也憋住笑，祁連自知道昨天的事兒是他們幹的，就有些不開心：“唐哥，它們說那些雕像是它們的衣服，你知道嗎偷拿了人家的衣服，人家可是要嫁給你的。”
唐也莫名其妙地看了眼祁連。
祁連：“牛郎織女沒聽過嗎？牛郎偷了織女的衣服，織女沒辦法最後只能嫁給他。”
“我沒拿。”唐也一臉無所謂。
她的關註點不在衣服上：“鬧這麽大，竟然沒掀起一點波瀾，果然，黑暗裏的東西好隱藏。”
她有點失望：“本想著氣一氣域主，就算不出來，也多少能露出點端倪，趁亂還能尋找一下雕像新娘的線索，現在只能再想其他辦法了。”
大白天的，她不好明目張膽搞事情，畢竟在人家的地盤上。
唐也的班級倒是沒有受影響，人集齊了就被許天成帶去教學樓旁邊的二層食堂吃早飯：“早飯時間半小時，吃完飯在餐廳門口集合，一起去運動場，老師說從今天開始為運動會做準備。”
所有人都倒吸口冷氣，然後唐也幾人就看到他們去窗口一人只要了小半碗粥，幾乎都是湯，他們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吸溜。
袁想：“我看他們連粥都不想喝，八成有什麽吃飯的要求吧，才不得不裝裝樣子。”
“他們很怕運動會，不想在運動會上取得成績。”南山玉分析：“保持面黃肌瘦的體型應該是有用處的，我們最好也不要吃太多。”
唐也端著一盤剛打好的紅燒肉，一盤炸肉丸，一碗冒尖的米飯以及一瓶飲料問南山玉：“你剛說什麽？”
南山玉：“……”
“沒事兒，你多吃點。”
於是，唐也端著滿滿的飯，在整個食堂的註目走向餐桌。
六人圍坐一小桌。
“南哥，快說說生門的事兒。”炸毛催促著。
南山玉幾人為求保險一人只盛了一小碗粥，祁連沒忍住多拿了個餅，他實在是餓得不行。
“我昨天晚上在寢室盤了下白天發生的事兒。”
“首先，我們指揮隊考核的測試域和這裏是一個地方，南倉藝術學院。但應該不屬於同一時間，這點從有兩個查寢教師就能看出來，那個查寢教師應該就是我們從隧道裏挖出來的‘域主雕像’林婉瑩。”
“至於為什麽會有聯系，我想不通。”
“其次，便是他們說的雕像新娘，昨天在床下找到了幾張有年頭的筆記，看上去像是學校還沒變成域時，某位教師留下的。”
南山玉從衣兜裏掏出幾張折疊整齊的紙，祁連、袁想幾人拿去分著看，紙上是一個人教師的日記，記錄搬磚日常，偶爾提到一兩句學校裏發生的特別之事。
“這上面說學校每個月需在教學樓天臺獻祭一個雕像新娘給校長才能保證正常運行，但獻祭後的新娘不知所蹤。日記的主人也很好奇，曾經偷偷跟著獻祭之人上了教學樓天臺，自那以後日記就斷了。”
“應該是遭遇不測了。”
他拿起一張比較小的紙條：“這個，有的字標註了重點，不明顯但仔細看還是能辨認出來。”
炸毛拿過紙條，細細辨認，一字一頓讀給大家：“不、要、參加、運、動、會。離開、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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