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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讓我摸一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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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讓我摸一下嘛

殷文疇現在身上哪兒哪兒都疼,可聽暗二在那裏放馬後炮,身為皇子的尊嚴讓他忍不住反駁,“成者為王敗者寇,被你們抓到是本皇子不走運,要殺要刮悉聽尊便,拿皇位刺激我就不必了吧。”

“是沒這個必要了。”暗二最近不差銀子,小日子過的不錯,這心情一好,話難免就多了。他招手讓人把殷文疇帶下去好生看管,轉頭就找上了殷文遠。

“世子,殷文疇已於今日抓獲,江南的匪患這兩年也被我們掃蕩的差不多了,卑職出京的任務已了,也該回京覆命了。”

再往南走就是福州地界,那裏是鎮東王的封地,就算有匪患也不關他們皇家暗衛的事,那是鎮東王和殷文淩該頭疼的問題。

殷文遠早料到暗二會來,自然也準備好了說詞招呼他,“統領大人要是急著回京,那文遠就不留您了。我們幾個既到了福州地界,是一定要上門拜見鎮東王叔的。

再則,寶兒一直嚷嚷著想看看大海,她生於北疆,長這麽大從未見過大海,我有意想帶她四處走走看看。”

暗二想著李寶兒一直以來所謂的“逛逛”,就是穿金戴銀,大搖大擺的走在大馬路上,當誘餌引人打劫,嘴角不禁就是一抽。

大家一起相伴兩年多,暗二既接了李寶兒和殷文遠的好處,自然不可能鐵面無情的逼他們和自己回京。

皇帝既沒旨意來說要寸步不離的盯著殷文遠幾個,暗二也就全當自己不知道。

最近京城那邊傳遞消息的速度變滯澀了不少,前陣子聽說四皇子向皇上諫言要調整皇家暗衛的編制,也不知是真是假。

現在抓到了殷文疇,他正好有了借口回京。因此暗二“選擇性”的忘了要先上報皇帝,包袱款款,也不管殷文遠幾個,就押著殷文疇帶人回京去了。

暗二急著回京去確定傳言的真假。

他和暗一當年是答應了先皇,只要當今皇帝需要他們,他們就一輩子忠心輔佐皇帝。

可要是皇帝現在不需要他們了,是做為未來儲君的殷文瑞要換掉他們,那就不是他們違反誓言了。

想想跟著李寶兒一行人在江南各地輾轉繳匪,快意恩仇,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日子,暗二心裏迫切想要知道傳言是否是真的。

要是真的,那他們就自由了。

……

暗二一走,殷文遠等人也自由了。

皇家暗衛畢竟是皇帝的耳目,就算平時大家相處的再好,有些事情當著他們的面不方便做,多少需要遮遮掩掩的。

現在人走了,眾人感覺呼吸的空氣都新鮮了。

這麽高興,不喝一杯怎麽行?

世家子弟跟常人的不同就是喝酒也要有儀式感,沐浴更衣一樣都不能少。

“是要回家了嗎,殷文遠?我們是不是到時間要回家了?”李寶兒從驛站門口跑進來,一陣風似的穿過眾人飛快避讓出來的路,噠噠噠的沖上二樓,門也沒敲就直接闖了進去。

坐在浴桶裏的殷文遠與李寶兒撞了個面對面,見小姑娘大眼圓瞪,呆楞當場,他面上不禁浮現一抹無奈,“寶兒,我在沐浴。”

“哦。”李寶兒眨眨眼,目光下移,落在殷文遠光祼結實的胸肌上,然後眼睛就是一亮,不退反進,擡腳就沖向殷文遠。

“你想幹嘛?”殷文遠臉色一變,下意識的擡手遮擋身體,那模樣看著就跟個馬上要被色狼蹂躪的小姑娘似的。

李寶兒兩眼亮晶晶的,不但說,還想伸手往那緊實的胸上摸,“殷文遠,你身材挺不錯的嘛。”

殷文遠眼明手快的一把抓住她的小爪子,語氣更無奈了,“寶兒,我在沐浴。”

這倒不是殷文遠矯情,而是他真沒想到小姑娘會這麽大膽,見他在沐浴不但不害羞的跑出去,反而還躍躍欲試的想要摸他的身體。

他一個大好青年,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小姑娘從青澀的小花苞長成了盛開的玫瑰,天天幻想著能和她親親抱抱舉高高。

可小寶兒整天沒心沒肺的,性子又虎,殷文遠平時除了牽牽小手,摸摸小姑娘的頭,根本不敢越雷池一步,就怕自己萬一一個沒忍住嚇到了她,會被小姑娘反手抽到墻上去。

還是撕都撕不下來的那種。

想想都覺得心酸。

李寶兒可不知道殷文遠的內心戲這麽足,她兩眼放光的盯著殷文遠緊實的胸膛以及盈盈水波下若隱若現的幾塊漂亮腹肌,手在他手裏輕扭了扭,臉上就差寫上“想摸”兩字了。

“讓我摸一下嘛,就一下,好不好?”要不是脫了衣服洗澡,李寶兒還不知道殷文遠的身材這麽好呢。

“不好!”讓摸一下是沒什麽,可殷文遠對自己的自制力沒有信心,他怕萬一被小丫頭一碰,他起了反應會在小姑娘面前破功、露醜。

可憐他都二十好幾了,好不容易守著心愛的姑娘長大了,還要為了自己的小命,恪守禮議,硬是什麽都不敢幹,他容易嘛他?!

這壞丫頭不體諒他就算了,還跑來引誘他,真當欺負他不用付出代價嗎?

“哎呀,你別小氣嘛,就讓我摸一下,我都沒仔細摸過男人的身體誒。”李寶兒眉眼彎彎,笑的諂媚。

殷文遠卻只感覺氣血直往腦門沖。

她還笑?!!!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浴桶,裸、身,本該是十分暧昧、旖旎的氛圍,殷文遠卻只想把小丫頭抓起來打屁股。

“你還摸過別的男人?”

“當然摸過啊。”李寶兒誠實的點點頭,“不然你以為打草原人那會兒,那麽多戰利品我上哪兒弄的?

小姑娘目光澄澈,笑的沒心沒肺,被他抓著的小爪子還總調皮的動來動去,努力的想往他身上夠,那模樣活脫脫就是個還沒長大的熊孩子。

弄得殷文遠也是氣不得笑不得,他一個大好青年,明明愛的是個十六歲大姑娘,為什麽整天都要操心的跟個老父親似的?

殷文遠頭疼,可還不得不好聲好氣的跟小姑娘講道理,“寶兒,你聽沒聽過‘男女七歲不同席’這句話?”

“聽過啊。”李寶兒回答的一點兒都不走心,兩眼亮晶晶的直往蕩漾的水波下頭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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