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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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訂婚宴當日，楚妤早早地就被宋曉從床上拽了起來。
撐開眼皮掃了一眼，居然才五點。
盡管楚妤想一切從簡，可在宋曉看來，訂婚和結婚同樣重要，至少一個完美的造型必不可少。
楚妤閉眼完成了整套洗漱流程，早飯也是在困倦中吃完的。
六點半的時候，化妝師和造型師全部就位。
“你訂婚宴辦得太低調，外面又該說閑話了，所以她這張臉給我往貴了化！”最後這半句話，宋曉是對化妝師說的。
九點多的時候，謝渡發來了短信：【路上有些堵，晚點到。】
【沒事，不急。】
放下手機，徐素潔正好推門進來：“收拾好了嗎？”
“好了。”
化妝師和造型師往兩邊退了退，徐素潔這才看見了穿著禮服的楚妤，眼眶突然就有些濕潤了。
“媽？”楚妤以為發生了什麽，“怎麽了？”
“沒事。”徐素潔輕拭眼角，“我的女兒可真漂亮。”
楚妤突然醒悟，挽著徐素潔的臂彎：“媽，今天只是訂婚宴。”
“我知道。”徐素潔也不知今天為何會如此感性，眼淚說來就來，“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要嫁人了。”
化妝師和造型師悄悄退了出去，不管是訂婚還是結婚，這種情形他們見過太多次了，自然理解。
九點半的時候，謝渡到了。
他一身深色高定西裝，眼角帶笑，明明還是那個人，可不知道為何，總顯得與往日不同。
怎麽了這是？怎麽感覺每個人都不太一樣了？
楚妤原本還算平靜的心情倏地開始緊張。
只是訂婚宴而已，說好的不緊張。
舒了一口氣，她看到謝渡走向自己，伸出了手。
兩手相牽時，楚妤意外發現，謝渡手心微微濕潤，原來他也會緊張。
但兩人的緊張完全不同，謝渡松弛有度，楚妤卻是整個都繃著，說好的一切從簡，可到了酒店她才發現，是她想得太簡單了。
想到一年後的婚禮，楚妤開始有些頭疼了。
--
次日清晨，楚妤一睜眼便察覺腰部被人圈著。
“醒了？”她一動，謝渡也跟著睜開了眼。
“早上好。”大概還沒習慣身邊多了一個人，楚妤的雙眸略顯局促與無辜，“昨天晚上？”
“早上好。”至於昨天晚上，謝渡卻略顯無奈，“以後不能讓你喝酒了。”
訂婚宴結束後，謝渡帶著她去了一個小型派對，人不多，還是江愷他們幾個，場地也不大，但明顯要比訂婚宴自由太多。
大概是突然放松下來的緣故，楚妤一個沒註意就多喝了兩口，最後連怎麽回來的都不記得了。
說起酒，楚妤勉強回憶起一些：“我記得沒喝多少。”
“你清醒的時候確實沒喝多少。”
可問題是，她沒喝多少就不清醒了，等謝渡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楚妤尷尬：“我酒量確實不太好。”
說話間，謝渡的手機響了，是謝皎打來的。
“小叔，我已經在機場了，你在家好好陪老婆吧，不用來送我了……”
謝渡幾乎沒說上話，電話就被掛斷了。
因為開了免提，楚妤聽得真切：“謝皎今天就走？”
“嗯，原本說好是下午，現在看來，她是連我也騙了。”
“怕你大嫂知道？”
“應該是吧。”
謝皎回來的消息，卞玲君一直不知道，直到訂婚宴上看到人以後，她才反應過來。
但礙於諸多賓客在場，卞玲君不好多說什麽，直到訂婚宴結束，賓客散盡後她才找謝皎算賬。
因為在場都是自家人，卞玲君沒有遮掩太多，將謝皎數落了一頓，旁的沒有多說，只是責備她越來越不像樣子。
楚妤和謝渡沒有開口勸說的立場，只有謝明憲說了一句：“有什麽話以後再說，今天大家都開開心心的。”
至於後來，卞玲君有沒有再找謝皎說什麽，也沒人知道了。
但從謝皎今日一早就飛奔機場的態度上來看，不管卞玲君說了什麽，都沒擋住她飛向自由的心。
“今天還去公司嗎？”
吃早飯時，楚妤詢問謝渡今天的行程。
“不去，待會帶你去見一個人。”
“見誰？”
“待會你就知道了。”
上午十點，謝渡的車子停在了西城一棟私人別院前。
房子很大，但一路走進去卻是安安靜靜。
直到客廳。
“來了。”沙發上坐著一位和謝渡年紀相仿的女性，穿著簡單大方，而她的手邊堆滿了畫稿和雜志。
“地方不錯，挺難找。”一時根本聽不出謝渡是誇還是貶。
女人沒搭理他，起身迎向楚妤：“去我工作間吧，我先量一下你的尺寸。”
四十分鐘後，楚妤從工作間裏出來，眼裏透著幾分激動與驚喜。
謝渡放下雜志：“聊完了？”
楚妤點頭：“你怎麽沒告訴我，她是方韻。”
Veo Fang的創始人，是全球最知名的婚紗設計師之一，在巴黎大皇宮多次舉辦作品發布會，因為其超高的知名度和影響力，一般很難約到她。
“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離開別院時，楚妤突然又想起什麽：“對了，你和她很熟嗎？”
“普通朋友。”謝渡語氣淡淡，但隨後的補充卻讓楚妤心驚肉跳，“她之前跳傘掛在懸崖上，是我救了她。”
“懸崖？你怎麽會去那種地方？”
“……”謝渡沈默片刻，“我也去那跳傘。”
輪到楚妤沈默，她都快忘了，眼前這位看似穩重的大佬，實則也有過一段作死的歲月。
--
訂婚一個月後。
楚妤拖著行李箱，從謝渡那搬了出來。
宋曉接到她的電話，火急火燎趕了過來，見她走路緩慢，狀態似乎不太好：“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楚妤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沒事，我想回家住幾天，緩緩。”
“你還是去我那吧，反正我老公最近出差了，你這副樣子回去，你媽媽見了反而要擔心。”
宋曉其實不解，回去的路上又問。
“謝渡不管你嗎？就這樣讓你搬出來？”
楚妤沈默片刻：“他去公司了，不知道我搬出來，你別告訴他我去你那了。”
宋曉以為，謝渡忙於公司，所以無視了楚妤的情緒：“你也想開點吧，男人婚後都是這個德行，你這才訂婚，以後結婚了，怕是更讓你難受，實在不行退婚算了。”
楚妤抖了抖：“婚後還要可怕？”
宋曉：“對啊，就說我老公吧，結婚前看上去人模人樣的，哎，現在別提了。”
“那你——你就這麽一直忍著？”楚妤無法想象。
“不然呢？又不是什麽原則性錯誤，還能離婚不成？”
楚妤輕嘆一聲，顯得分外無奈：“也是，沒聽說為了這種事情離婚的。”
“那倒也不是沒有。”宋曉話鋒一轉，“每個人接受程度不同嘛，你要覺得實在難以忍受，就好聚好散唄。”
楚妤揉了揉腿：“也許慢慢就習慣了吧。”
宋曉微微詫異：“你可別戀愛腦啊，實在不行，果斷退出！”
楚妤沒再出聲。
晚上，兩人窩在沙發上看綜藝，正到有趣之時，門鈴響了。
“去開門。”宋曉不想動，碰了碰楚妤。
楚妤也賴著不動：“這是你家，還能是來找我的不成？”
也是。
可當宋曉開門，見到謝渡的身影時，面色實在不算好：“你來幹什麽？”
“好好在你家嗎？”
“不在。”
宋曉話音剛落，客廳裏傳出了楚妤的笑聲。
宋曉：“……”笑得可真是時候。
“讓我進去。”謝渡用手撐住門框，防止宋曉關門。
“她不想看到你。”宋曉使勁了力氣，但奈何兩人懸殊太大，她做的全是無用功，大門紋絲未動。
許是宋曉磨蹭太久了，楚妤見她一直沒回去，便也走了過來。
“怎麽……”
話未說完，見到大門口的人影，她手中的薯片袋子啪嘰掉地上了。
“你，你怎麽來了？”
宋曉清楚地看到，楚妤的腿抖了抖，心下越發厭煩謝渡，心道：這狗男人怕是得到了就沒把楚妤當回事，這是讓她受了多少委屈？
替楚妤感到不值，她一聲中氣十足地怒吼。
“滾！”
這一聲，謝渡一怔，楚妤也楞了。
但事情並未結束，宋曉的怒火依舊高漲：“姓謝的，我真沒看出來，你居然是這種人！訂婚前甜言蜜語地哄騙好好，現在到手了卻讓她受盡委屈，我告訴你，冷暴力也是家暴的一種！”
謝渡不解：“你在說什麽？”
楚妤也是一臉困惑：“什麽家暴，曉曉你是不是誤會了？”
宋曉更是不解：“到底怎麽回事？”
當楚妤面紅耳赤地解釋完之後。
夜晚顯得格外寂靜。
宋曉除了無語只剩一個字：“麻利地滾。”
於是，兩人均被轟出了門，外加一只行李箱。
謝渡不知楚妤會跑路，更不知她會搞出如此離譜的誤會，但事實上真相也並未比誤會好上多少。
楚妤掃了眼盯著自己的謝渡，天大地大，竟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我只有一個要求，今晚，我們能分開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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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婚宴當日，楚妤早早地就被宋曉從床上拽了起來。
撐開眼皮掃了一眼，居然才五點。
盡管楚妤想一切從簡，可在宋曉看來，訂婚和結婚同樣重要，至少一個完美的造型必不可少。
楚妤閉眼完成了整套洗漱流程，早飯也是在困倦中吃完的。
六點半的時候，化妝師和造型師全部就位。
“你訂婚宴辦得太低調，外面又該說閑話了，所以她這張臉給我往貴了化！”最後這半句話，宋曉是對化妝師說的。
九點多的時候，謝渡發來了短信：【路上有些堵，晚點到。】
【沒事，不急。】
放下手機，徐素潔正好推門進來：“收拾好了嗎？”
“好了。”
化妝師和造型師往兩邊退了退，徐素潔這才看見了穿著禮服的楚妤，眼眶突然就有些濕潤了。
“媽？”楚妤以為發生了什麽，“怎麽了？”
“沒事。”徐素潔輕拭眼角，“我的女兒可真漂亮。”
楚妤突然醒悟，挽著徐素潔的臂彎：“媽，今天只是訂婚宴。”
“我知道。”徐素潔也不知今天為何會如此感性，眼淚說來就來，“沒想到，你這麽快就要嫁人了。”
化妝師和造型師悄悄退了出去，不管是訂婚還是結婚，這種情形他們見過太多次了，自然理解。
九點半的時候，謝渡到了。
他一身深色高定西裝，眼角帶笑，明明還是那個人，可不知道為何，總顯得與往日不同。
怎麽了這是？怎麽感覺每個人都不太一樣了？
楚妤原本還算平靜的心情倏地開始緊張。
只是訂婚宴而已，說好的不緊張。
舒了一口氣，她看到謝渡走向自己，伸出了手。
兩手相牽時，楚妤意外發現，謝渡手心微微濕潤，原來他也會緊張。
但兩人的緊張完全不同，謝渡松弛有度，楚妤卻是整個都繃著，說好的一切從簡，可到了酒店她才發現，是她想得太簡單了。
想到一年後的婚禮，楚妤開始有些頭疼了。
--
次日清晨，楚妤一睜眼便察覺腰部被人圈著。
“醒了？”她一動，謝渡也跟著睜開了眼。
“早上好。”大概還沒習慣身邊多了一個人，楚妤的雙眸略顯局促與無辜，“昨天晚上？”
“早上好。”至於昨天晚上，謝渡卻略顯無奈，“以後不能讓你喝酒了。”
訂婚宴結束後，謝渡帶著她去了一個小型派對，人不多，還是江愷他們幾個，場地也不大，但明顯要比訂婚宴自由太多。
大概是突然放松下來的緣故，楚妤一個沒註意就多喝了兩口，最後連怎麽回來的都不記得了。
說起酒，楚妤勉強回憶起一些：“我記得沒喝多少。”
“你清醒的時候確實沒喝多少。”
可問題是，她沒喝多少就不清醒了，等謝渡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楚妤尷尬：“我酒量確實不太好。”
說話間，謝渡的手機響了，是謝皎打來的。
“小叔，我已經在機場了，你在家好好陪老婆吧，不用來送我了……”
謝渡幾乎沒說上話，電話就被掛斷了。
因為開了免提，楚妤聽得真切：“謝皎今天就走？”
“嗯，原本說好是下午，現在看來，她是連我也騙了。”
“怕你大嫂知道？”
“應該是吧。”
謝皎回來的消息，卞玲君一直不知道，直到訂婚宴上看到人以後，她才反應過來。
但礙於諸多賓客在場，卞玲君不好多說什麽，直到訂婚宴結束，賓客散盡後她才找謝皎算賬。
因為在場都是自家人，卞玲君沒有遮掩太多，將謝皎數落了一頓，旁的沒有多說，只是責備她越來越不像樣子。
楚妤和謝渡沒有開口勸說的立場，只有謝明憲說了一句：“有什麽話以後再說，今天大家都開開心心的。”
至於後來，卞玲君有沒有再找謝皎說什麽，也沒人知道了。
但從謝皎今日一早就飛奔機場的態度上來看，不管卞玲君說了什麽，都沒擋住她飛向自由的心。
“今天還去公司嗎？”
吃早飯時，楚妤詢問謝渡今天的行程。
“不去，待會帶你去見一個人。”
“見誰？”
“待會你就知道了。”
上午十點，謝渡的車子停在了西城一棟私人別院前。
房子很大，但一路走進去卻是安安靜靜。
直到客廳。
“來了。”沙發上坐著一位和謝渡年紀相仿的女性，穿著簡單大方，而她的手邊堆滿了畫稿和雜志。
“地方不錯，挺難找。”一時根本聽不出謝渡是誇還是貶。
女人沒搭理他，起身迎向楚妤：“去我工作間吧，我先量一下你的尺寸。”
四十分鐘後，楚妤從工作間裏出來，眼裏透著幾分激動與驚喜。
謝渡放下雜志：“聊完了？”
楚妤點頭：“你怎麽沒告訴我，她是方韻。”
Veo Fang的創始人，是全球最知名的婚紗設計師之一，在巴黎大皇宮多次舉辦作品發布會，因為其超高的知名度和影響力，一般很難約到她。
“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離開別院時，楚妤突然又想起什麽：“對了，你和她很熟嗎？”
“普通朋友。”謝渡語氣淡淡，但隨後的補充卻讓楚妤心驚肉跳，“她之前跳傘掛在懸崖上，是我救了她。”
“懸崖？你怎麽會去那種地方？”
“……”謝渡沈默片刻，“我也去那跳傘。”
輪到楚妤沈默，她都快忘了，眼前這位看似穩重的大佬，實則也有過一段作死的歲月。
--
訂婚一個月後。
楚妤拖著行李箱，從謝渡那搬了出來。
宋曉接到她的電話，火急火燎趕了過來，見她走路緩慢，狀態似乎不太好：“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楚妤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沒事，我想回家住幾天，緩緩。”
“你還是去我那吧，反正我老公最近出差了，你這副樣子回去，你媽媽見了反而要擔心。”
宋曉其實不解，回去的路上又問。
“謝渡不管你嗎？就這樣讓你搬出來？”
楚妤沈默片刻：“他去公司了，不知道我搬出來，你別告訴他我去你那了。”
宋曉以為，謝渡忙於公司，所以無視了楚妤的情緒：“你也想開點吧，男人婚後都是這個德行，你這才訂婚，以後結婚了，怕是更讓你難受，實在不行退婚算了。”
楚妤抖了抖：“婚後還要可怕？”
宋曉：“對啊，就說我老公吧，結婚前看上去人模人樣的，哎，現在別提了。”
“那你——你就這麽一直忍著？”楚妤無法想象。
“不然呢？又不是什麽原則性錯誤，還能離婚不成？”
楚妤輕嘆一聲，顯得分外無奈：“也是，沒聽說為了這種事情離婚的。”
“那倒也不是沒有。”宋曉話鋒一轉，“每個人接受程度不同嘛，你要覺得實在難以忍受，就好聚好散唄。”
楚妤揉了揉腿：“也許慢慢就習慣了吧。”
宋曉微微詫異：“你可別戀愛腦啊，實在不行，果斷退出！”
楚妤沒再出聲。
晚上，兩人窩在沙發上看綜藝，正到有趣之時，門鈴響了。
“去開門。”宋曉不想動，碰了碰楚妤。
楚妤也賴著不動：“這是你家，還能是來找我的不成？”
也是。
可當宋曉開門，見到謝渡的身影時，面色實在不算好：“你來幹什麽？”
“好好在你家嗎？”
“不在。”
宋曉話音剛落，客廳裏傳出了楚妤的笑聲。
宋曉：“……”笑得可真是時候。
“讓我進去。”謝渡用手撐住門框，防止宋曉關門。
“她不想看到你。”宋曉使勁了力氣，但奈何兩人懸殊太大，她做的全是無用功，大門紋絲未動。
許是宋曉磨蹭太久了，楚妤見她一直沒回去，便也走了過來。
“怎麽……”
話未說完，見到大門口的人影，她手中的薯片袋子啪嘰掉地上了。
“你，你怎麽來了？”
宋曉清楚地看到，楚妤的腿抖了抖，心下越發厭煩謝渡，心道：這狗男人怕是得到了就沒把楚妤當回事，這是讓她受了多少委屈？
替楚妤感到不值，她一聲中氣十足地怒吼。
“滾！”
這一聲，謝渡一怔，楚妤也楞了。
但事情並未結束，宋曉的怒火依舊高漲：“姓謝的，我真沒看出來，你居然是這種人！訂婚前甜言蜜語地哄騙好好，現在到手了卻讓她受盡委屈，我告訴你，冷暴力也是家暴的一種！”
謝渡不解：“你在說什麽？”
楚妤也是一臉困惑：“什麽家暴，曉曉你是不是誤會了？”
宋曉更是不解：“到底怎麽回事？”
當楚妤面紅耳赤地解釋完之後。
夜晚顯得格外寂靜。
宋曉除了無語只剩一個字：“麻利地滾。”
於是，兩人均被轟出了門，外加一只行李箱。
謝渡不知楚妤會跑路，更不知她會搞出如此離譜的誤會，但事實上真相也並未比誤會好上多少。
楚妤掃了眼盯著自己的謝渡，天大地大，竟沒有自己的容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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