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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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楚妤一個人在店裏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徹底暗下來，她才刪掉餘旎漫的信息，回了家。
“今天怎麽這麽晚？”徐素潔看了眼時間，發覺她今日出去的時間格外久。
楚妤本想瞞著徐素潔，但轉念一想，停業七天還是在一切順利的情況下，如果不順利，可能要停業更久，徐素潔走一趟就能發現的事實，根本瞞不住：“有人舉報咖啡店衛生不合格，衛監局的人來了。”
原以為徐素潔多少要嘮叨幾句，沒想到竟反過來安慰她：“開店遇事再正常不過，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別太焦慮了。”
“嗯，我沒事。”反正她知道，源頭不是真的衛生不合格，解決了餘旎漫，這事情自然就過去了。
進廚房洗個手的功夫，楚東民也回來了，他一進門就朝楚妤問。
“怎麽不讓人上樓吃飯？”
楚妤沒聽懂，一臉不解：“什麽人？”
“謝渡啊，他送你回來，你還讓他餓著肚子回去？”楚東民並未意識到不對勁，放東西脫外套洗手準備吃飯，動作一氣呵成。
楚妤不答，立刻跑到窗戶口往下看去，果然，謝渡的車就停在老位置上。
她回來的時候，那個地方還是空的。
看來，只是比她晚了一步。
“吵架了？”徐素潔一眼就發覺問題，原本以為是店裏的事情讓她不開心了，現在看來不僅如此。
楚妤否認：“沒吵架。”一通電話幾秒鐘，話都沒說上幾句，哪有架可吵。
“就算沒吵架，矛盾肯定是有的。”還是徐素潔了解她，知道她在玩文字游戲，直截了當地戳破了她。
雖被看穿，楚妤卻並未坦白，這種事情除了當事人大概沒人能體會出其中的郁悶：“有矛盾不是很正常嗎？你和爸那麽多年了，不還照樣鬧矛盾。”
楚東民路過，聽到母女倆說起自己，湊上去問：“我怎麽了？”
“沒你的事。”徐素潔推了丈夫一把，示意他趕緊去吃飯，末了才又對楚妤說，“以前我就瞧見好幾次了，他總是這麽等你，可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別總耗在一些小事上。”
謝渡很忙，但總願意在她身上花時間，這一點楚妤還是知道的，但今天的事，她不開心也是真的。
車子依舊停在樓下，沒有離開的跡象。
楚妤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我爸說你來了，要上來吃飯嗎？】
謝渡問：【可以嗎？】
什麽可以不可以的，來之前可沒見他問，現在人都在樓下了，她說不可以還有意義嗎？
【可以！】她刻意加上了感嘆號。
門鈴聲一響，徐素潔便知道是誰了，起身去拿幹凈的碗筷時，看向寶貝女兒：“去啊。”
楚妤坐著沒動：“今天太累，不想動。”
徐素潔：“……”得，她剛才都白說了。
最後還是楚東民起身，門一開，謝渡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打擾了。”
“沒事沒事，添副碗筷而已。”
謝渡在楚妤的正對面坐下，但自從開門那一刻起，楚妤的眼神就沒往上走過，始終落在餐桌上，大理石桌面上的紋路被她反覆數了一遍又一遍。
雖然人是她叫上來的，但她用的是短信而非電話，這就已經說明問題了。
吃飯時，她更是一言不發，倒是楚東民抓著謝渡問起了他們集團春季校招的事情。
“您是有學生要推薦嗎？”謝渡知道楚東民是京大的教授，他問起校招，多半是替學生問的。
說起這個，楚東民頗為煩惱，他在學術圈雖有人脈，但並非所有學生畢業後都想進這個圈子，有些人是不合適，而有些人是沒辦法。
他坦言：“有個學生，是搞學術的好苗子，但他現在需要賺錢，我想幫幫他。”
導師幫學生介紹工作倒也常見，但依照楚東民的個性，他一般是不會向謝渡開這個口的，對方並非他的人脈，只是女兒的戀愛對象，弄巧成拙也是有可能的。
但如今他一反常態開了口，可想而知，該學生的經濟情況得糟糕成什麽樣。
“您把他簡歷發給我吧。”謝渡這麽說顯然是答應下來了，能上京大的學生多數都不差，再加上楚東民認可，不出意外的話，這份工作是穩了。
楚妤在一旁默默吃完了晚飯，她本來也不想說話，眼下更是覺得今晚沒她什麽事，打算徹底當個“啞巴”，不料楚東民轉頭就對她說。
“你登我郵箱看看，那孩子的簡歷我郵箱有，你找找發給小渡。”
“知道了。”楚妤起身進了書房。
沒多久，謝渡也進來了，而且還把門關上了。
楚妤聽到關門聲，嗖一下回頭：“你關門幹什麽？”
“不是我關的。”謝渡難得眼露無辜，總覺得楚妤過分警惕了。
門確實不是他關的，是徐素潔，此刻正在書房外說：“好好，我和你爸出去散散步，你們慢慢聊。”
楚妤沒再吭聲，轉頭繼續登郵箱，找簡歷。
謝渡見她放著搜索功能不用，一封封郵件翻，就知道她心思不在這上面。
“丁曉超。”他出聲提醒。
楚妤卻沒懂：“什麽？”
他只能又提醒：“那學生的名字。”
楚妤這才反應過來，她連人名字叫什麽都不知道，在這做了半天的無用功。
有了名字，她很快搜索出了簡歷，然後轉發給了謝渡。
任務完成，她便又沒了開口的意思。
謝渡：“還生氣呢？”
楚妤不言。
“餘旎漫的電話我確實刪了。”
楚妤忍了忍，但沒忍住：“刪了還能約著明天見面？”
“她找你了？”謝渡反應快，立刻就猜到她知曉的緣由，同時也解釋，“我讓李茜去聯系的。”
“有區別嗎？”李茜是他秘書，秘書聯系和他本人親自聯系有什麽不一樣，終歸是騙她，虧她這麽信任他。
“當然有區別，明天是談公事。”李茜對公，輔助的是公司事務，又不是他的私生活助理，怎麽能一樣？
楚妤卻不信，總覺得他還有事瞞著自己。
謝渡將她看穿，直言：“你明天跟我一起去，親眼所見總不會有假了。”
即便如此，楚妤的心情依舊沒有得到緩解，因為說到底她在乎的不是這個，她就想知道，謝渡為什麽不願意把餘旎漫的電話給她：“非要和你一起才能見到她，你是怕我打她不成？這麽護著她。”
這都哪跟哪呀？謝渡沒想到她還能這樣胡思亂想，眼底多了份無奈：“想什麽呢？不讓你單獨見她，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大可不必。”楚妤不認為自己需要保護，區區一個餘旎漫怎麽可能讓她畏縮，再說了，她處理自己咖啡店的事，和他也沒關系。
知道她脾氣上來了難哄，謝渡只能順著她：“那你就當陪我，正巧我也不想一個人見她。”
楚妤：“……”
這人怎麽回事，看不出來她在生氣嗎？
她故意板著臉問：“咖啡店的事是她在搞鬼，這你知道吧？”
“知道。”
她又問：“那明天我要是真氣上頭動手了，你攔著嗎？”
“我當沒看到。”
雖然明知哄她的成分比較大，但楚妤還是受用。
“行吧，那勉為其難陪你去一趟。”
--
第二天。
楚妤跟著謝渡一起出現時，餘旎漫的臉色明顯變了，她什麽場景都設想過了，也做好了各種應對，唯獨沒想過他們會一起出現，她不明白，這兩人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嫌隙嗎？
但楚妤和謝渡已坐下，談話也即將開始，她不得不迅速調整好狀態，將異樣的神色掩飾過去。
“餘小姐，今天談話的重點，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謝渡開場一向都很直白，不僅是因為他不是一個願意浪費時間的人，更多的是因為，他對餘旎漫的耐心已經不剩多少了。
“知道。”餘旎漫挺直脊背端坐著，不讓自己露怯。
之前顧著兩家的合作跟交情，謝渡對餘旎漫一直都是客氣的，很多事情他都是睜只眼閉只眼，左右不過是他自己受謝明憲嘮叨而已，也算不上什麽大事。
可餘旎漫千不該萬不該對楚妤出手。
小姑娘自小被爹媽呵護著，沒受什麽委屈，這才到他手裏多久，就別人欺負上了？
想當初他對徐素潔說的那番話，現在可真真是打他的臉了。
所以，接下來的話他威脅的意思很明顯：“新城科技本就談不上多賺錢，京市市場也早已飽和，餘小姐心思活絡，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大概是看不上宇衡那點資金了。”
餘旎漫一怔，反應過來謝渡是在威脅她要退資。
她雖急，但還抱有希望：“謝總，這麽大的決定，宇衡內部不需要討論嗎？”
“不算大，宇衡現在還是我做主，這點事用不著拿上臺面討論。”他語調平穩，不像是在開玩笑。
餘旎漫臉色微變，卻仍覺得謝渡誇張了：“謝總，一家咖啡店而已，停業整頓後還是能照常營業的。”
謝渡的目光又冷了些：“餘小姐，你似乎放錯了重點。”
“什麽？”餘旎漫後知後覺，感覺事情不可控了。
“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也低估了楚妤在他心裏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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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妤一個人在店裏坐了很久，直到天色徹底暗下來，她才刪掉餘旎漫的信息，回了家。
“今天怎麽這麽晚？”徐素潔看了眼時間，發覺她今日出去的時間格外久。
楚妤本想瞞著徐素潔，但轉念一想，停業七天還是在一切順利的情況下，如果不順利，可能要停業更久，徐素潔走一趟就能發現的事實，根本瞞不住：“有人舉報咖啡店衛生不合格，衛監局的人來了。”
原以為徐素潔多少要嘮叨幾句，沒想到竟反過來安慰她：“開店遇事再正常不過，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別太焦慮了。”
“嗯，我沒事。”反正她知道，源頭不是真的衛生不合格，解決了餘旎漫，這事情自然就過去了。
進廚房洗個手的功夫，楚東民也回來了，他一進門就朝楚妤問。
“怎麽不讓人上樓吃飯？”
楚妤沒聽懂，一臉不解：“什麽人？”
“謝渡啊，他送你回來，你還讓他餓著肚子回去？”楚東民並未意識到不對勁，放東西脫外套洗手準備吃飯，動作一氣呵成。
楚妤不答，立刻跑到窗戶口往下看去，果然，謝渡的車就停在老位置上。
她回來的時候，那個地方還是空的。
看來，只是比她晚了一步。
“吵架了？”徐素潔一眼就發覺問題，原本以為是店裏的事情讓她不開心了，現在看來不僅如此。
楚妤否認：“沒吵架。”一通電話幾秒鐘，話都沒說上幾句，哪有架可吵。
“就算沒吵架，矛盾肯定是有的。”還是徐素潔了解她，知道她在玩文字游戲，直截了當地戳破了她。
雖被看穿，楚妤卻並未坦白，這種事情除了當事人大概沒人能體會出其中的郁悶：“有矛盾不是很正常嗎？你和爸那麽多年了，不還照樣鬧矛盾。”
楚東民路過，聽到母女倆說起自己，湊上去問：“我怎麽了？”
“沒你的事。”徐素潔推了丈夫一把，示意他趕緊去吃飯，末了才又對楚妤說，“以前我就瞧見好幾次了，他總是這麽等你，可人的耐心是有限的，別總耗在一些小事上。”
謝渡很忙，但總願意在她身上花時間，這一點楚妤還是知道的，但今天的事，她不開心也是真的。
車子依舊停在樓下，沒有離開的跡象。
楚妤想了想，還是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我爸說你來了，要上來吃飯嗎？】
謝渡問：【可以嗎？】
什麽可以不可以的，來之前可沒見他問，現在人都在樓下了，她說不可以還有意義嗎？
【可以！】她刻意加上了感嘆號。
門鈴聲一響，徐素潔便知道是誰了，起身去拿幹凈的碗筷時，看向寶貝女兒：“去啊。”
楚妤坐著沒動：“今天太累，不想動。”
徐素潔：“……”得，她剛才都白說了。
最後還是楚東民起身，門一開，謝渡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打擾了。”
“沒事沒事，添副碗筷而已。”
謝渡在楚妤的正對面坐下，但自從開門那一刻起，楚妤的眼神就沒往上走過，始終落在餐桌上，大理石桌面上的紋路被她反覆數了一遍又一遍。
雖然人是她叫上來的，但她用的是短信而非電話，這就已經說明問題了。
吃飯時，她更是一言不發，倒是楚東民抓著謝渡問起了他們集團春季校招的事情。
“您是有學生要推薦嗎？”謝渡知道楚東民是京大的教授，他問起校招，多半是替學生問的。
說起這個，楚東民頗為煩惱，他在學術圈雖有人脈，但並非所有學生畢業後都想進這個圈子，有些人是不合適，而有些人是沒辦法。
他坦言：“有個學生，是搞學術的好苗子，但他現在需要賺錢，我想幫幫他。”
導師幫學生介紹工作倒也常見，但依照楚東民的個性，他一般是不會向謝渡開這個口的，對方並非他的人脈，只是女兒的戀愛對象，弄巧成拙也是有可能的。
但如今他一反常態開了口，可想而知，該學生的經濟情況得糟糕成什麽樣。
“您把他簡歷發給我吧。”謝渡這麽說顯然是答應下來了，能上京大的學生多數都不差，再加上楚東民認可，不出意外的話，這份工作是穩了。
楚妤在一旁默默吃完了晚飯，她本來也不想說話，眼下更是覺得今晚沒她什麽事，打算徹底當個“啞巴”，不料楚東民轉頭就對她說。
“你登我郵箱看看，那孩子的簡歷我郵箱有，你找找發給小渡。”
“知道了。”楚妤起身進了書房。
沒多久，謝渡也進來了，而且還把門關上了。
楚妤聽到關門聲，嗖一下回頭：“你關門幹什麽？”
“不是我關的。”謝渡難得眼露無辜，總覺得楚妤過分警惕了。
門確實不是他關的，是徐素潔，此刻正在書房外說：“好好，我和你爸出去散散步，你們慢慢聊。”
楚妤沒再吭聲，轉頭繼續登郵箱，找簡歷。
謝渡見她放著搜索功能不用，一封封郵件翻，就知道她心思不在這上面。
“丁曉超。”他出聲提醒。
楚妤卻沒懂：“什麽？”
他只能又提醒：“那學生的名字。”
楚妤這才反應過來，她連人名字叫什麽都不知道，在這做了半天的無用功。
有了名字，她很快搜索出了簡歷，然後轉發給了謝渡。
任務完成，她便又沒了開口的意思。
謝渡：“還生氣呢？”
楚妤不言。
“餘旎漫的電話我確實刪了。”
楚妤忍了忍，但沒忍住：“刪了還能約著明天見面？”
“她找你了？”謝渡反應快，立刻就猜到她知曉的緣由，同時也解釋，“我讓李茜去聯系的。”
“有區別嗎？”李茜是他秘書，秘書聯系和他本人親自聯系有什麽不一樣，終歸是騙她，虧她這麽信任他。
“當然有區別，明天是談公事。”李茜對公，輔助的是公司事務，又不是他的私生活助理，怎麽能一樣？
楚妤卻不信，總覺得他還有事瞞著自己。
謝渡將她看穿，直言：“你明天跟我一起去，親眼所見總不會有假了。”
即便如此，楚妤的心情依舊沒有得到緩解，因為說到底她在乎的不是這個，她就想知道，謝渡為什麽不願意把餘旎漫的電話給她：“非要和你一起才能見到她，你是怕我打她不成？這麽護著她。”
這都哪跟哪呀？謝渡沒想到她還能這樣胡思亂想，眼底多了份無奈：“想什麽呢？不讓你單獨見她，是為了保護你。”
“保護我？大可不必。”楚妤不認為自己需要保護，區區一個餘旎漫怎麽可能讓她畏縮，再說了，她處理自己咖啡店的事，和他也沒關系。
知道她脾氣上來了難哄，謝渡只能順著她：“那你就當陪我，正巧我也不想一個人見她。”
楚妤：“……”
這人怎麽回事，看不出來她在生氣嗎？
她故意板著臉問：“咖啡店的事是她在搞鬼，這你知道吧？”
“知道。”
她又問：“那明天我要是真氣上頭動手了，你攔著嗎？”
“我當沒看到。”
雖然明知哄她的成分比較大，但楚妤還是受用。
“行吧，那勉為其難陪你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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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楚妤跟著謝渡一起出現時，餘旎漫的臉色明顯變了，她什麽場景都設想過了，也做好了各種應對，唯獨沒想過他們會一起出現，她不明白，這兩人難道就真的沒有一點嫌隙嗎？
但楚妤和謝渡已坐下，談話也即將開始，她不得不迅速調整好狀態，將異樣的神色掩飾過去。
“餘小姐，今天談話的重點，我想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謝渡開場一向都很直白，不僅是因為他不是一個願意浪費時間的人，更多的是因為，他對餘旎漫的耐心已經不剩多少了。
“知道。”餘旎漫挺直脊背端坐著，不讓自己露怯。
之前顧著兩家的合作跟交情，謝渡對餘旎漫一直都是客氣的，很多事情他都是睜只眼閉只眼，左右不過是他自己受謝明憲嘮叨而已，也算不上什麽大事。
可餘旎漫千不該萬不該對楚妤出手。
小姑娘自小被爹媽呵護著，沒受什麽委屈，這才到他手裏多久，就別人欺負上了？
想當初他對徐素潔說的那番話，現在可真真是打他的臉了。
所以，接下來的話他威脅的意思很明顯：“新城科技本就談不上多賺錢，京市市場也早已飽和，餘小姐心思活絡，主意打到我的人身上，大概是看不上宇衡那點資金了。”
餘旎漫一怔，反應過來謝渡是在威脅她要退資。
她雖急，但還抱有希望：“謝總，這麽大的決定，宇衡內部不需要討論嗎？”
“不算大，宇衡現在還是我做主，這點事用不著拿上臺面討論。”他語調平穩，不像是在開玩笑。
餘旎漫臉色微變，卻仍覺得謝渡誇張了：“謝總，一家咖啡店而已，停業整頓後還是能照常營業的。”
謝渡的目光又冷了些：“餘小姐，你似乎放錯了重點。”
“什麽？”餘旎漫後知後覺，感覺事情不可控了。
“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也低估了楚妤在他心裏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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