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愛是一場浩劫(已修)

關燈
愛是一場浩劫(已修)

夏文嵐回到家的時候,夏雪仍窩在床上睡的一塌糊塗。空調的溫度不低,整個人卻裹著絨毯像一個巨大的蠶蛹,長長的微卷的發散開來鋪了一枕頭,埋在枕上的小臉略嘟著嘴可愛得緊,眉間難得是舒暢的,蒼白的臉色因為熟睡而帶上些許紅潤,安安靜靜得讓人心疼。

他笑笑,彎下腰擰擰自家妹妹的臉蛋,看到夏雪鼻子一皺,頭又往下挪了幾分,就差把自己整個兒都埋進毯子裏了。

摸摸她的發,雙手抱起蠶蛹把她往邊上挪了挪,然後按平她蜷縮的手腳,一手撐在她枕邊,一手擰住她的鼻子。

女孩迷迷糊糊地睜開一條縫,搖著頭試圖從他的魔爪下面逃脫出去,見實在躲不開驀地伸手一抓,然後往邊上一丟——神色卻是難得見的茫然,顯然還沒了解此刻的狀況。

“小雪啊乖,太陽曬屁股了。”夏文嵐無奈地喃喃。

夏雪使勁地眨巴著眼睛,試圖把眼前的水霧眨下去,未睡夠的腦袋很是糾結,想了老半天才想起面前這個是自己哥哥,立馬抿唇,翻了個身使勁拽住自家哥哥的脖子,往旁邊一扯滾進他懷裏,抱著他繼續睡。

戳戳她的臉蛋,呦,又往裏縮了縮。好笑地揉揉她的腦袋,動了動調了個較為舒服的姿勢:“昨天幾點睡的。”

懷中的人蹙起眉頭,悶悶道:“……不知道,忘記了。”

“幹嘛?”

“打BOSS……”

夏文嵐嘆了口氣:“說了讓你早點睡,當我的話耳邊風?”

小腦袋蹭了蹭,不滿道:“反正睡了也睡不著,遲點睡還正好。”

“敢情我還多管閑事?”

水潤潤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他,像極了某種無辜的小動物。夏文嵐想起隔壁實驗樓裏某教授養著的那群小白鼠,眸光微不可見地閃了閃,手伸出,撫摸著她的頭發,最終只是無奈道:“乖,以後早點睡……現在馬上起床,一會要出去。”

“唔,什麽事?”

“有人請吃飯。”

“誰?”

“歷誠英。”夏某人的聲音就像說今天韓日開戰伊拉克轟了美國英國皇室死光光了一樣平靜。

夏雪囧了:“騙人的吧這是騙人的吧,那個人怎麽可能會請吃飯——難道說冷炎終於翹辮子了嗎?”

夏文嵐很是淡定地望了她一眼:“或許吧。”

※※※※※※

原本夏雪還想問聲的,除了她們兩個還有什麽人被邀請。轉念就忘記了,直到踏進燕京的時候才想起來,可是這時候她也不用問了。

她一身素白長裙站在淺藍休閑衫的夏文嵐身旁,忽略了那略顯相像的長相,當也正如一對璧人一般。寬大蓬開的裙擺處用綢緞裝飾著的大朵大朵水藍木棉花勾邊的銀線在灼灼的燈光下一閃一閃,顧盼間屬於少女的純真中透露著一股掩飾不了的嫵媚——夏文嵐眼瞅著一路瞄向自家妹妹的視線,微微一笑,也有幾分驕傲。

終於長大了,不是麽?

站上電梯,呼嘯而上,然後跟著帶路的女侍往前走,西側,看到外面婚宴規格的酒席和一眾肆意交談著的人,夏雪怔了好一會兒,拽著自家哥哥側身閃入包廂,一眼就看到一邊沙發上慵懶坐著的男人。

“怎麽回事?”夏雪還沒囧完,“誰要結婚?”

這個包廂中坐的人不多,除去冷炎,就只剩下仨男的一女的——夏雪曾在冷炎和歷誠英身邊看過,是那倆家夥很信任的手下,另外兩個,若是夏雪沒認錯的話,應該是歷誠英目前除了在國外的親人之後唯一留在國內的表弟歷誠衍,以及表弟他媳婦……然後再加上自己兩個……啥呀,這叫啥?

冷炎看到她,眸光一閃,先沖著夏文嵐點了點頭權作招呼,放下手中的酒杯,懶懶站了起來,對旁邊的一男的道:“人到了,跟那家夥說聲吧,可以開宴了。”

“來來來,”這廝笑瞇瞇轉向小雪,“咱們先坐下,喜酒不吃白不吃,這個面子一定要給呀!”

夏雪一頭霧水,卻是眼尖地註意到對面歷城衍夫婦面色不大自然——準確地說,不是不自然,而是憤怒,不讚同,甚至……輕蔑?

摸了摸下巴,回頭看自己的哥哥,卻見他神色淡淡,冷靜如常,一副什麽都與他無關他只要逆來順受的模樣。再轉頭看冷炎,這廝上身松松垮垮的淡紫襯衣,扣子沒扣端正,露著線條優美的鎖骨與半邊胸膛……明明極度優雅華貴的裝束卻偏偏被他穿出一分痞樣,叼著雪茄但並沒有點燃——只要夏雪在,他素來都是不抽煙的——兩眼似睜未睜,慵懶中透著一絲頹廢,卻正真是全身上下都透著一種接近致命的誘惑。

夏雪迷惘地被他拉到桌邊坐下,另一側是順理應當入坐的自家哥哥,一桌十人,除了冷炎那側還空著一個位子之外都滿了——嗯,剛才被冷炎使喚出去的人的位子也空著。

可是,最後一個位子——歷誠英的?

莫名其妙!究竟是誰結婚啊真是!

眼見著沒人想說的樣子,夏雪也就沒開口詢問。包廂裏原本空調開得就低,這樣詭異的氛圍下,更顯得有點冷意。夏雪倒沒覺得什麽,比定力誰怕誰呀。

於是開宴。

某些人的低郁心情絲毫沒有影響到她,餓了一上午了,有東西吃還不好——更別提這還是燕京檔次最高的婚宴酒席。夏雪滿意地接受自家哥哥以及冷某人的服務,一邊細細咀嚼著,一邊觀賞對面那對夫婦像吃到了蒼蠅一般難受得表情——這咋了都?

另外四個倒是也沒受多少影響。估計是事不關己,無聲地吃喝著,偶爾彼此交換一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眼神,看得夏雪覺得這些人無比欠抽。

冷炎依舊叼著雪茄,間或喝口酒,笑瞇瞇地進行著夾菜、餵她吃、再夾菜……的行為樂此不疲。夏文嵐在很耐心地剝蝦,上桌的海鮮至少有四分之一進了她的肚子。

吃到一半,歷誠英進來溜了一圈——這廝早就習慣一年四季外出都穿西裝,夏天的話還好換了素色的,不錯——估計是覺得這裏的氣氛實在是微妙,就又出去了。

沒過多久,那對夫婦也放下筷子,出了包廂。

於是對面某四個家夥很明顯是想努力掩藏起自己的存在感。冷炎似笑非笑,餵一口夏雪,又往前方瞟上那麽一眼——夏雪很清楚地看到,這幾個倒黴催的在空調間裏腦門上還是滲出汗來,終於,那個女的討好地看看冷炎,迅速溜了出去。剩下仨娃兒面面相覷,立馬摔椅子逃竄走人。

包廂裏只剩下三個人。

夏雪摸摸撐得圓圓的肚子,斜睨著身邊某人:“可以說了嗎?”

“說什麽?”遞上一杯鮮榨西瓜汁。

“誰的婚禮?”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

“……歷誠英?”夏雪的表情變得十分詭異。

“別那副大驚小怪的樣子。”冷炎似笑非笑,說真的那笑意真像是幸災樂禍,“他要結婚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

“新娘呢?”

“你猜?”

“我怎麽可能猜得到!”夏雪差點抓狂。

“啊,說到這個呀,”冷某人妖孽地笑著,慵懶的瞳仁劃過一道眸光,快得看不清楚,“你想見見她麽?”

“廢話!”

“很困難。要見她,真的,很困難。”

夏雪茫然了。

那廝放下筷子,拿過一側的餐巾擦擦手,回頭淡淡看了夏雪一眼,勾起唇角:“那家夥,前幾天剛忙了喪禮呢,腦袋抽了要馬上辦喜酒,誰曉得他。”

“啥?”

“三天前吧,哦不,應該是四天前,去拿了結婚證,算是脫離了未婚者的行列,”他溫溫淡淡地笑著,難得不帶危險的氣息,只可惜眼中斂去的情緒太多,讓人根本猜不透他的想法,口氣似乎毫不在乎,卻不知怎的竟然有絲落寞,“然後,當天晚上,那女的就死了——那家夥啊,就這麽成了鰥夫。”

夏雪很沒有懸念地噴了。

冷某人埋怨地看了她一眼,扯過一側的餐巾,擦擦她的嘴巴,然後拎起被潑出來的果汁沾濕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幹凈,那眼神明顯就是“你不夠淡定”。

夏雪僵硬地轉動著脖子看著自家哥哥,眼見著夏文嵐平靜地拎起一只珍寶蟹,自顧自剝開吃,淡然的側頰看不出一點端倪,仿佛這廂說的話題主角他根本不認識——其實,哥你是知道的吧——絕對知道的吧!

可是為毛我不知道?!

夏雪怒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就這麽回事唄。”

夏雪瞪著這廝,很有沖動拎他領子質問,但看看他的衣服還是算了……

某人清了清嗓子,如是道:“就一女的,打小孤兒院的,沒什麽親人,他喜歡上了,可人家早就是絕癥晚期,死活要給人家名分,領了紅本本之後,那女的心滿意足就此撒手人寰,他給他名義上的老婆辦完了葬禮,覺得還不夠就補辦了這場婚宴……還有啥聽不懂的麽?”

夏雪默默搖頭,然後道:“這什麽時候的事兒?”

“我也不知道。”冷炎似笑非笑,“那家夥的性子,看他表情又絕對猜不透他在想什麽,要瞞的事兒還會讓人知道?我也才曉得沒兩禮拜——反正事情都變成這副局面了,再要說什麽也沒用。”

惋惜地看了她一眼,繼續道:“聽著小雪,這種男人最好還是離得遠一點的好,三天前我剛從醫院把那家夥扒拉回來的時候,還一副要死要活相,辦完葬禮之後你看,又變成老樣子了——外面看上去挺正常,誰知道裏面有沒有壞掉。”

夏雪囧,轉頭看冷炎卻見他是一副難得認真的表情,也就沒說什麽。

後來回去的時候,在走廊上看到靠在墻壁上默默抽煙的男人——就那麽怔怔地看著修長的手指上夾著的眼,點燃的紅星上繚繞起縷縷煙霧,似乎在失神,眼神定定地註視著某一點,根本沒有焦距。聽到腳步聲,擡眼的時候看到夏雪笑了,淡淡的典型歷式的笑容,漆黑的眼睛明明有光亮,不知怎麽總覺得隔著一層薄翳……卻是一種疏離的茫然。

——歷誠英是不抽煙的,她以為自己一直都記得夠清楚。

※※※※※※

回到家,夏文嵐又趕往學校。夏雪洗了個澡,爬上線。

血色在線。夏雪例行打了個招呼,打算先去王城去把今天的箱子開掉。

血色貌似情緒很低落,懨懨地回了聲不好。

“咋了?”夏雪嚇了一跳,啥時候血色也會這樣了?這個世界終於要毀滅了嗎?

“啥叫咋了!”血色渾身的怨氣大的能憋死蒼蠅,“還不就是那個該死的混蛋!我受夠他了!”

君梵?好吧師父你早就受夠了我知道……

但是夏雪還是關切地擰擰眉頭:“他纏著你?”

“……不是……”

“可是我上哪兒都見著他!”

“那幹師父毛事呀!”夏雪嘆氣,“當他不存在,該幹啥幹啥。”

血色悲憤:“乖徒兒你說得輕松,可是事情完全沒那麽簡單呀!”

“怎麽說?”

“他現在跟寂涼湊一堆!”

好吧,寂涼在傲世的地位僅僅比思無邪差一線而已——而大多數思無邪不在的時候,他的重要性可想而知。某騷包男早就習慣做甩手掌櫃,因此傲世所有的活動和外交事宜都是由寂涼一手策劃的。血色就喜歡沒事跟著寂涼組織的人馬跑國外去殺殺人,跑中立區去找個場子——這估計是她玩這游戲最大的樂趣了。

可是自從陌上和傲世的關系改善甚至加深以來……君梵沒事跟寂涼打個招呼,活動的時候順便扯上自己家族和幫會,美其名為交流感情,一來二去,彼此熟的就像一家人一樣——但為難得是血色,這廝素來看君梵不順眼,現在擡頭不見低頭見,就算那人不找她,她也無比別扭——可要真因此放棄自己最有聊的虐人事業,又舍不得……所以這廝無比糾結。

嗯……君梵呀……莫非此人打算曲線救國?很好很強大……支持你……唔,當然這話是不能對著血色說的,夏雪摸摸鼻子,聳肩:“師父哇,咱要淡定呀,就算這個世界是河蟹的,咱也要泰山崩於前而不色變……”

血色怒:“(╰_╯)#”

“好吧好吧,師父乃直接跟寂涼說你不待見他好啦,寂涼會知道怎麽做的……”

“才不!”血色毫不猶豫拒絕這個提議。

啊咧,也就是說就算自己搞不定也不要讓人知道她自己的糗樣麽……傲嬌了,絕對又傲嬌了……

夏雪嘆氣:“那師父想怎麽樣嘛,老實說人家也沒咋的呀。”

“小淚你你你你你……”血色跑角落種蘑菇去了。

嗯估計只是想在夏雪這兒找點安慰吧,可惜的是今個兒夏雪也心情不咋地,沒興趣再跟她扯東扯西貧,於是只能委屈自家師父了……夏雪毫無愧疚地開著箱子,滿腦子都是臨別時歷誠英漆黑無神的眼睛。只覺得渾身不舒服。

這麽一失神,一不小心就開完了40次的箱子。夏雪快捷鍵點開包裹一看,立馬被驚悚到了——倆禦賜倆玉符,瞧這手氣……

黑著臉跑出地圖回王換功勳點經驗,突然註意到社會那裏有頭像跳動。一個是寂涼,說了句上來了啊,另一個就是血色在不依不饒“徒弟你不要師父了師父好桑心好痛心好心碎……”等等。黑線。

摸了摸血色,然後回寂涼:“嗯,剛回來,難得今天大家都在呀~”

“^^雙休日嘛,連老大都知道給自己放假。”

“→_→”

“^^昨晚上刷BOSS刷累了啊,這時候才起床?”

“啊,不,早上出去喝喜酒了。”

“是嘛,誰的?”

看起來寂涼也是一副很無聊的樣子,夏雪笑笑,繼續和他聊:“我爸好友的兒子,從小很照顧我。”

“^^新娘好不好看?”

“沒看到。”

“啥?”

“o(╥﹏╥)o寂涼啊,我想不通耶。”

“什麽想不通?”

“以前我從來沒有想過那個人會結婚的——他就像天生冷情一樣,從沒看出他對哪個女的感興趣,他給人的感覺就是讓人直覺得他這輩子都一個人了……”

“這種事幹嘛想不通,沒有一個人能完全看透另一個的,沒準那只是你以為的。”

“你不知道,我今天才得知他要結婚的消息。可是寂涼,他四天前領證,當晚新娘就去了,他用了三天辦葬禮,第四天補上了婚宴……我實在搞不懂,你呢?”

看上去寂涼明顯是嚇了一跳:“車禍?!”

“不,絕癥。”夏雪想想又補上一句,“晚期,他早就知道。”

寂涼也沒話說了。

夏雪笑笑,覺得心裏隱隱作痛:“今個兒我看到他,還是跟以前一樣,——甚至我一開始去的時候,根本不知道那是誰的婚宴。後來聽說,就覺得這個人我從來沒看透過,連他從小青梅竹馬的死黨那時都會迷茫,我就覺得嘛,有些事情還真說不好,感情這種東西,遇上了死心塌地,遇不上才自甘墮落。”

“沒準兒。”

“唉,有些人的思維方式永遠都那麽奇異,咱這種凡人還是不要傷腦筋的好。”夏雪狀似看開地扯扯嘴角,“但是我覺得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知道那些事之後看到他的第一眼,那雙眼睛好像死掉了一樣。”

結束了這邊的聊天,回頭點血色那個太陽的時候,就看到見她沒搭理,那家夥已經哭得滿屏都是。汗了那麽一下,連忙告歉:“啊師父對不起,剛和人聊天,忘記這邊了。”

“(╰_╯)#誰?!”血色怒。

“寂涼。”

“咦,你找他說個啥?”

“沒事兒,隨便聊聊~(@^_^@)~”夏雪頓了頓,轉移話題,“對啦師父,過幾天我要出去,估計十天半個月都會不在。”

“……哪?”

“荷蘭。”

“????”

“爸媽在那,打算定居,我過去那裏轉轉。”

“(⊙o⊙)!”

“→_→”

血色摸她頭:“小淚乖,自己小心呀,別被人販子拐跑哦,記得師父還在等你呀~”

夏雪汗:“師父我出去了也會玩游戲的,用代理服務器中轉下就行,雖然有點卡,但是國外的網絡也不錯的。”

“好像這事兒你幹的熟了?”

夏雪笑:“是啊,我從小跟著我哥玩游戲,而老爸老媽經常出去旅行,有時候還把我叫去——沒事把兩個中和一下,也就沒什麽沖突。”

“嗯吶,乖徒兒你自己看著辦吧!”血色微笑,然後突然挑眉,“乖,說你剛跟寂涼那家夥說什麽去了——連師父都不要了!”

夏雪摸摸鼻子,正想著應該怎麽說,又看到寂涼的頭像在跳動了,點開一看。

“啊,往生呀,剛跟你聊忘了,老大說機械刷太多不好玩了,問你要不要祈禱?”

“祈禱?”

“魔巢一層綠BOSS爆祈禱啊,既然你已經學了神農,以後轉生了技能點一定有多,順便就幫你把祈禱弄本出來咋樣?”

魔族巢穴,啊那好像是和機械一樣的不限制PK的地方呀,夏雪眨巴了一下眼睛:“幫主大人說一會過去嗎?”

“嗯今天活動就是再魔巢,一會組織人馬過去,你直接跟老大吧。”

“還是昨天一夥人?”

“^^對,但是我要指揮,血色添上吧。”

“好的~(@^_^@)~”

※※※※※※

“^^老大老大。”

“幹嘛。”

“截個東西給你看,Q開著不?”

“開著,什麽?”

“你自己看去。”

“^^對了順便說一聲,老大你眼光確實不錯。”

“??”

“^^那孩子很好,你這擋箭牌選得確實有水準——當然如果年齡再大上幾歲,我就會鼓勵你追她了。”

“……”

“^^噢,如果我想得沒錯的話,寵寵絕對要找她麻煩的,回頭我會幫幫她的,就當替你還債。”

“……滾。”

※※※※※※

結果一幫人浩浩蕩蕩擁到魔族巢穴,糾結著清光所有外國人,閉門開始圍著刷140綠BOSS石化魔人。這BOSS打起來極其費力,基本上裝備稍差的話防不夠上萬的血兩下就沒,而且還不算上綠BOSS的各類BT技能。

眾人圍毆,好不容易打到底,結果卻沒出祈禱,摸摸下巴,拉出BOSS刷新表一看,思無邪大手一揮帶人往濱海之島跑了,貌似那邊的130綠BOSS濱海島主也爆祈禱。

過程不用說了,但是結果就是夏雪捧著新鮮出爐的技能書高高興興去倉庫存起來了。邊打BOSS邊聚眾鬥毆,一眾人差不多都掛了次,連思無邪都未能幸免……夏雪無語望天,然後心情在郵遞員那看到血色幾天前寄過來的一些高級材料之時high到了最高點。

“啊,那個啊,留著占格子,順手就寄給你了……忘記跟你說了。”血色如是道。

夏雪看看自己包裹和倉庫的空位,偏頭想了想,拿些私藏四級絲綢去天機老人那裏打了幾個28格綢布包,挨個兒寄給那幾個幫忙最多的——她用裝備拆分的材料打造的多是自己用,沒事去中立區刷著玩的材料打出來的不綁定,正好可以送人。

然後笑瞇瞇跑去倒水吃藥消食——中午吃太撐到現在還難受著。

回來換好經驗,正準備把號掛桃源就去補眠,哪知剛跳上馬,就見眼前一晃,畫面停頓,然後場景變換——面前站著個紫衣騷包男,以及後面幾個看上去非常眼熟的拿弓拿扇拿棒的,一看右上角小地圖,顯示是千江鎮……沈默。

“思無邪以普通模式邀請你加入隊伍,你是否願意?”

【隊伍】思無邪:鬼王快刷了,速度準備

如果夏雪沒有記錯的話……150紫BOSS鐵爪鬼王爆天仙最頂級技能慈航的吧……嗷嗷嗷幫主大人您真是個好人!

夏雪瞬間熱血附身,情緒漲到最高點,興致勃勃地跟著熟悉的幾個隊友出發!雖然那BOSS一聽上去就不好刷……但是咱有幫主大人呀,這廝代表的就是所向披靡,咱不怕,不怕……不過幫主大人呀您BOSS刷上癮了嗎?

[玩家]往生淚:[15:21]寂涼,幫主大人剛拉我過來那什麽技能?

[玩家]寂涼:[15:22] ^^不是技能,那幫主令,只要是本幫內的,隨便拉……

※※※※※※

High到傍晚,夏文嵐打電話過來隨便聊了幾句,掛掉電話就回房補眠去了。

一覺熟睡回頭再上來已經是近十點。拉開社會看,自家幫主大人和血色,以及一眾人都不在線。疑惑,於是問寂涼。

“啊,都是成年人,周末晚上要出去幹些什麽就不用我說了吧。”

“老大和血色?後者估計是臨時有事兒,至於老大……下午玩得太忘形了,積壓的工作還未處理,真拖到明天,他那幾個苦命秘書要抓狂。”

“你問我?我不說了我是宅男嗎,逛街跟我沒一點幹系。”

夏雪把號從寶石采集區拖出來,碎片合成高級的,然後看著還不夠打家具,就隨手扔包裹邊上,跑去騎自行車了。

見她上來,幫會裏有人開始吼她去中立區——她笑笑,說自己現在還忙著,然後惦記著自己倉庫的高級材料不多了,回頭要去中立區淘些回來,順便再采集點。

開箱子倒是開出來很多滿太陽裝備,可惜不是仙的,一直堆積著沒拆,就怕一時想不開跑去洗技能了到時沒趁手裝備。仔細想想那可能著實不大,就打算一會把它們全給拆了,出高級材料造裝備湊靈魂鎖鏈——那玩意兒每次看某騷包男已經看得分外眼紅。

主意打得滿好,但是一句話把她的計劃全部打亂。

[玩家]§寵寵§:[22:27]在?可以聊聊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