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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投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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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投誠

淩禛看著淩潘,似乎沒想明白他為何會如此支持喬冰夏:“大哥,你應該知道,這位置是父皇的,我們作為最無爭議的繼承人,當然是應該由我們來繼承,可為什麽你卻覺得一個外人都比你我合適?”

他們是景帝的兒子,子承父業,他們作為法定繼承人,當然義不容辭的應該繼承皇位。

景帝的做法他不讚同,才特意來找淩潘,想尋求一個同謀,一個可以和他並肩作戰的人。

淩潘是他親哥哥,而且比他還順理成章,可他真的沒有想到,人家居然還那樣不在意,甚至還會默許和支持,這讓淩禛的內心是崩潰的。

之前還打算讓淩潘去沖鋒陷陣,他躲在後面看熱鬧,螳螂撲蟬,黃雀在後。

他還以為可以利用一下,坐收漁翁之利。

如今看來,他果然是太過天真,沒有充分了解這位心思縝密的太子哥哥。

淩潘對於淩禛的問話只是輕輕一笑,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

“淩禛,你到底怎麽想的,何必要直說。”他那雙鐘天地之靈秀眼不含任何雜質,清澈卻又深不見底。膚色晶瑩如玉:“其實你是想讓我去找父皇鬧,把應該屬於我的一切還給我,而如果我去找父皇,自然會讓父皇厭煩,從而真真正正的討厭我,對不對?”

他的問話不容置疑,男人的霸氣通過一種溫暖的手段淋淳盡臻地表現出來,讓淩禛絕對拒絕不了,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只能笨拙的搖搖頭:“當然不是,我·····我不是這樣想的,我們是兄弟,你登上那位置天經地義,我當然不會這樣做的。”

雖然他剛開始還有些緊張,可畢竟是多年教養出來的皇子,片刻之間就已經冷靜了下來,後面的話都表現得情真意切,暗紅的劉海淺淺的反襯的光澤,陽光淡淡勻稱勾勒出他側臉棱角分明的輪廓,與身齊長的劍炫耀出就似他與生俱來的霸氣,深邃的眼眸裏映連出一絲冷酷的溫柔。

淩潘冷俊孤傲的臉龐,子夜寒星的眼眸,表面上溫婉平靜,背後卻藏著倔強,甚至隱隱夾雜著淡淡的憂郁,冰冷明澈中略帶溫柔的眼神:“是嗎?呵呵呵,看來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錯怪了你,在此,我向你賠禮道歉可好?”

淩禛連連搖頭,朱紅的外紗裏面套著的是白色的綢衣,整個人看上去既肆魅又出塵:“不不不,我們是兄弟,當然不應該這樣誤會的,是,之前我們兄弟倆鬥得有些兇,但那時沒有外人的情況下,我們兄弟之間這麽做是我們兄弟倆的事情,和一個外人有什麽關系,可如今卻不同以往,她一個外人,一個和父皇沒有一絲絲血緣的一個八竿子都打不著的女人,憑什麽要摻和我們兄弟倆的事情,而且還是這樣端我們前程的事情,你其實應該很清楚,一旦她登上了那位置,以後還會有我們兄弟倆什麽事?還有我們淩家什麽事?父皇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想的,居然會相信一個外人都不願意相信我們,好歹我們還是他的親生兒子,為什麽會這樣?”

淩禛終於都把他內心的所有想法都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不能怪他這樣,實在是這件事情太過詭異,他不得不向淩潘垂青,以求到他的支持。

如今他也實在是沒有任何一點點辦法,才會主動求到淩潘這裏,但凡也任何一點點機會,他都不會主動來找淩潘的。

畢竟這些年兩個人雖然面子上沒有撕破,可私底下誰都沒有打算放過對方。

一旦事情解決了,他們兩個又將面臨同樣的選擇,到時候會有多尷尬,多難堪,不用想都清楚。

但目前,在沒有任何一種機會的情況下,他只能選擇先低頭。

以後在說以後的事情吧!

大不了他以後下手輕點,留他一條性命也沒什麽,現目前是先要解決了危機,其餘的事自然再說。

而淩潘濃黑的眉如兩把利劍一樣,斜斜的橫在發鬢兩邊,一雙眼,宛若含著兩顆墨玉,漆黑的眸子裏似被蒙上一層水霧,使得他的眼神看起來朦朦朧朧的,讓人一眼看不真切。

他都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怎麽想的,明明有一個同仇敵愾的機會,而且還是他的主動示弱,為什麽卻表現著發出輕松的笑意。

“淩禛,你想多了,我從來沒覺得那位三夫人登上皇位對我是一種威脅,反而覺得全身的輕松自在了。”淩潘卻露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暢快,甚至連膚色瑩瑩如玉生輝,鳳眼微微朝上斜飛,黑眸寶光燿燿,又若秋潭深邃,舉手擡眸,魅惑驚艷俗世眾生:“其實當年我被選上當太子實在不是我的意思,父皇的執意妄為我什麽時候敢反抗過?而且你應該很清楚,這些年我其實並不是真真正正的想當這皇帝,因為我有自知之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料子。”

淩禛扁扁嘴,心裏其實非常惱火,不想當然?,不想當幹嘛要和他爭得你死我活,恨不能把對方置於死地?

如今這位置沒有了,就在這裏說這些,不就是想表現出一種求生的欲望嗎?

一旦那女人坐穩的位置,自然會騰出手來收拾異己。

他們作為她的競爭者,當然是最先被收拾的首要人選。

所以,現目前最重要的當然是要同舟共濟,把那女人趕下來,決不能讓她有任何一點機會來收拾他們,也決不能有一絲絲一點點機會,絕對不允許!

如今聽見淩潘這樣說,淩禛心裏其實是非常不同意的,甚至還暗暗鄙視著,

但所有這些,他都是沈默著,沒有表露出一點點端倪。

現在這個關鍵時期,當然不能惹毛了他,甚至還要順從他,好好地擼順,成為他的先鋒將軍。

所以,淩禛不僅僅沒有表露出一點點諷刺,雖然心裏很不痛快,但至少不用刻意表達已經是非常不錯的。

而淩潘也似乎並沒有看見淩禛的內心想法,依舊喋喋不休的說道:“我知道你非常不認可我的說法,一定會認為我不過是不敢惹她而故意給自己臉上貼金,對此我無話可說,因為我很清楚自己是哪一塊料子,如果硬要把我送上去,遲早會出事,這些年盡量忍受我已經夠了,不想再繼續這樣自欺欺人的。”

“你其實應該很明白,我從小到大的理想其實就是想做一個安安靜靜的文學家,不想名垂千古,就只是想好好地研究一下古代詩詞,能夠為自己留下一兩句千古名句就死而無憾了,只可惜我從小就被父皇寄予厚望,想讓我做一個千古明君,統治著這個貧窮又落後的王朝,讓那些無家可歸的窮人能夠有飯吃有衣穿,不再受苦挨餓。”

“我知道父皇的厚望,所以,哪怕明明自己心裏其實是非常不願意的,可看見父皇那期待的眼神,我不得不打起精神,勉勉強強迫使著自己去做他認為我應該做的事情,而不是我喜歡願意做的事情,這一點,你明白嗎?”

淩禛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變得憤怒陰沈:“你騙子!”此時,他心中的憤怒如脫韁的野馬不斷奔騰,在一瞬間,徹底爆發:“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這些年你給我下了多多少少絆子,為了讓我在父皇面前丟臉,你在我背後捅了多少刀子?好,這些我都可以不計較,沒辦法,我們是親兄弟,你想爭什麽想怎麽樣我都可以不計較,可如今你的所作所為太讓我失望了。”

“我們明明是兄弟,你不僅沒有一點點放手,甚至還下死手來趕盡殺絕,至我於死地,好,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所屬的陣營不同,這對立當然無可厚非,我也就認了。”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為了一個外人,而放棄這些年拼搏的目的,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至我於何地?我們這些年的爭鬥算什麽?現在,你一遇到那個女人就拱手相讓,把我們兄弟倆辛辛苦苦想爭鬥的江山就這樣拱手相讓,你這算什麽意思?”

“還有父皇,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嗎,明明我們才是他的親生兒子,,明明他給了我們夢想,希望,還有可以掌控天下的欲望,可為什麽到頭來,他卻把這些所有的東西都收回去了,而且還施舍給了一個外人,如今,我們兄弟倆成為這天下最大的笑話,有多少人會嘲笑我們這些年的努力和辛苦不過是給人做嫁衣,到頭來,我才是這天底下所有人最大的笑料,甚至很多人都在說我不過是他的一個私生子,一個根本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這正是淩禛最痛苦的一面,如果說這些年他沒有付出,喬冰夏爭便爭吧,他不過一個並不受寵的皇子,知道自己其實從來就沒有機會去控制這一切。

可明明父皇和皇兄給了他這樣一個機會,而且也給了這樣一個希望,一個夢想,他當然覺得理所應當,無論是他還是淩潘,都應該是整個大皇朝的統治者。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如今這所有的希望和夢想就因為一個女人而徹底戛然而止,沒有了一絲絲機會,這樣的殘忍沒有親生感受是根本沒辦法體會得到的。

如果不是因為淩潘是他曾經一起戰鬥過的兄弟,或許他還不至於這樣激動,失去理智。

可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人的退讓而發生來了毫無察覺的意外,一個根本無法讓他接受的事實,這一刻讓他徹底憤怒了。

淩潘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一件鵝黃色鑲金邊袍子,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玉人,即使靜靜地站在那裏,也是豐姿奇秀,神韻獨超,給人一種高貴清華感覺:“淩禛,其實你錯怪我和父皇了,”

可明明父皇和皇兄給了他這樣一個機會,而且也給了這樣一個希望,一個夢想,他當然覺得理所應當,無論是他還是淩潘,都應該是整個大皇朝的統治者。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如今這所有的希望和夢想就因為一個女人而徹底戛然而止,沒有了一絲絲機會,這樣的殘忍沒有親生感受是根本沒辦法體會得到的。

如果不是因為淩潘是他曾經一起戰鬥過的兄弟,或許他還不至於這樣激動,失去理智。

可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眼前這個人的退讓而發生來了毫無察覺的意外,一個根本無法讓他接受的事實,這一刻讓他徹底憤怒了。

淩蟠根本沒辦法安慰這個親兄弟,因為他所說的的確是一個事實。

雖然說父皇對他們也照顧有佳,雖然平時很嚴格,也很關心他們,可這畢竟是屬於他們的一切,如今卻給了一個外人,這在所有人眼裏,他們都不過是一個笑話,一個毫無關系,甚至沒有一點點關愛的體現。

可這些都不重要,雖然說父皇讓一個外人來繼承他的位置,這多多少少有一些看不起他們的意思,可淩蟠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這一刻會如此的放松,甚至還是真的松了口氣,覺得這輩子在自己上的枷鎖,這一刻徹底松懈了下來。

“淩禛,你別這樣好嗎?”淩蟠只能用自己的心理裏程來表示著自己的感受:“我接到你心裏不平衡,覺得父皇這樣做,對你對,我們都是非常不公平的,可這也正是說明父皇對我們兄弟倆有多失望,如果不是因為對我們失望,他又何必要這樣做,而讓自己被推上風口浪尖,成為天下人指責的目標。”

“或許你想說父皇是殘忍的,是無情的,是他應得的,因為他根本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就這樣一意孤行,活該受到這些譴責?”

“可你想過父皇為什麽要這樣做嗎?是,我們兄弟倆在同類人面前也的確算得上是非常的出類拔萃,也非常的優秀,也的確這一點我也承認,可我們兄弟倆卻缺少一種真真正正的帝王心,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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