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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勝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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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勝歸

喬冰夏李致遠雙雙離開了德州城,這裏的事情已經落下了帷幕,一切都等景帝自己裁決。

這是太子殿下和二皇子之間的較量,真的要論輸贏,恐怕兩個人都是失敗者,沒有人從這件事情中得到利益,甚至還都搭上了前程。

為什麽這樣說呢?

太子殿下雖然是從私炮坊裏謀取了暴利,為自己能夠拉攏朝臣立下了汗馬功勞。

可他難道就沒有想到過,一旦事情敗露,他會是被推上風口浪尖,成為眾人譴責的對象。

畢竟他身份尊貴,享受著這世間最好的待遇,卻還不知道收手,其貪得無厭的底細暴露無遺。

而二皇子淩禛更可惡,為了讓太子殿下的醜聞暴露,成為天下人厭惡的對象,居然會如此的喪心病狂,拿了人們的性命與不顧,這樣的人更不配去掌管天下。

可惜人家投胎投的好,投身於皇室,成為一個皇子,這很多事情就必須要為其考慮。

所以比起軟弱無能的太子,二皇子更讓景帝覺得心寒。

忍不住開始反省自己,這一生到底所經歷了什麽,有什麽值得留的地方?

雖然說一統天下,如今四海升平,都在稱頌著他的豐功偉績,可唯有他自己很清楚自己這一生有多失敗,兒子們再也沒有想象中的兄友弟恭,一團和氣。

女人!更是讓他深深的感覺到所謂的孤家寡人,不過如此。

都城裏的那些勳貴大家都知道培養底蘊,讓他們的家族能夠傳承下去。

可他打好了這一大片江山,卻沒有人能夠幫忙星火傳遞,這個時候才體會到了那種孤獨和寂寞,那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尤其是如今,已經感覺到了知天命的地步,哪怕已經明白死亡已經開始,漸漸的向他靠近,可他仍然不甘心,覺得自己這輩子的事情還有很多很多沒有做完。

兒子們的繼承他已經沒辦法去想如何培養了,他們都已經是定型的人物,哪怕他再鞠躬盡瘁,孜孜不倦,也無法改變那些人的心態和處事風格。

那個位置就是一個充滿血腥的位置,沒有人可以逃脫這世間的法則。

景帝既然已經知道歷史的演變,從當年李志明的玄武門之變,到後來大清早的九王奪嫡都是何其兇險,又有多少人在這種奪嫡風波中喪命。

已經是數不過來的,至於私炮坊爆炸案中那些無辜上喪命的民眾,也不過是累累白骨中的一小撮。

他作為一個現代人,其思想和境界更是理智到了極點,更是看得明明白白,這帝位絕對不是只有嫡傳,至於後續該傳給誰?他不著急,因為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也還有人需要去考驗。

當然,也慢慢的開始想抽開身,逃離這個漩渦,就因為這個位置,讓他這一輩子都沒有肆意飛揚過。

還記得前世曾經很喜歡那一場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在這裏,好像還沒有曾經這樣輕松自在過。

每天都俯在案板上,處理著處理不完的國事,批閱著永遠都陪批閱不完的奏折,每天為了那一些雞毛大的事情開始喋喋不休,自困其中。

到了這次天命的時候,因為一個女人的無端闖入,讓景帝忽然明白過來,自己這一生到底過得有多失敗。

還記得前世他雖然沒什麽大的成就,但至少活得也自由自在,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迷茫。

尤其是他更沈迷於祖父書中所描寫的那種肆意妄為,灑脫自在。

本來以為當上了皇帝可以執掌天下就可以享受著這世間最大的自由自在。

可惜他似乎根本就沒有做到,幾十年了,都在這一方城池中困頓,坐井觀天說的不過是他吧。

想清楚的景帝,頓時覺得神清氣爽,有一種呼之欲來的激動席卷全身。

他覺得自己這苦命的日子即將結束,即將開啟新一輪的希望。

因為他一直覺得很遺憾,這輩子雖說也風光過,可他還從來沒有去領略過這一世的山山水水,風土人情。

難道就真的心甘情願在這一方城池中盾困一輩子?然後又回去了,什麽都沒有收獲,什麽都沒有留下?

也太不甘心了吧?

而喬冰夏李致遠當然並不知道景帝的想法,他們又啟程前往了濱州。

濱州,顧名思義,就是靠近海邊的一座城市,這裏距離大皇朝的都城也有好幾千裏,雖然和德州有相同的距離,但他們兩個的方向自然並不一樣,一南一北顯示著大皇朝的地大物博。

這一次,他們也沒有表現出強勁的勢頭,仍然以低調的身份,低調的動靜進入了濱州城。

因為之前他們已經查出來,從德州出來的人便是到了這濱州,至於這濱州又是誰在接應他們,自然李玉等人並不清楚,他們只知道這些人要來濱州匯合,至於和誰會合和,地點在哪裏?都是一個未知數,一切都要靠他們自己打聽。

而李致遠夫妻倆最擅長的就是到處跑,既可以履歷風土人情,又可以放松他們緊張的心情,更能促進夫妻倆的親密度。

如此多的利當然大過疲憊不堪,夫妻倆根本不覺得這是一種罪,而覺得是一種屬於他們特有的浪漫氣息。

兩個人可以同時一輛車同騎一匹馬同住一個房間同在一起,嘻嘻哈哈,根本不會擔心別人的眼神以及他們指手畫腳。

反正大家都不認識對方,哪怕他們真的做出什麽過出格的事情,也不會有人在意。

而且在這些根本不認識的外人面前,他們夫妻倆更顯得自在。

雖然他們時間上也很趕,有時候還會趁著夜色趕一段路,但對他們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別樣的浪漫。

月光下他們兩個人可以肆無忌憚的調笑打鬧,不會擔心被人發覺。

當然,至於想要偷襲他們的人,好像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一路上的安安靜靜,讓都有些懷疑,這還是那個允許打家劫色,占身為王的古代嗎?

如果說這些舉動在後世,肯定會判以重刑,以示懲罰。

可在這個大皇朝中,或許是景帝也心力憔悴,顧不上這些,才會默許這裏的治安並沒有後世那樣安穩。

也是,今天每天有數不完的事情,和誰也無法預料的未知,怎麽可能註意到這些?更何況他只能把國家的刑法加以重點,不可能去左右一個人的習慣問題還有態度問題。

占山為王也好,打家劫色也罷,都是武林人士的愛好,作為一代帝王,怎麽可能和這些刁民們一般見識?

他只要負責把各種刑法修正好,然後派人去實施,至於具體實施到哪一個部門只能看奏折,而沒有從來沒有真切去體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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