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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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林氏私立醫院
路沅白捧著一束花來到醫院，小姑娘穿著一聲寬松的運動服輕輕淺淺地在走來，遇到了一個預期之外的人。
她偏著腦袋，右臉頰幾乎要碰到嬌嫩的花瓣了，“隨崽？”
比她矮上不少的林隨檀靠在墻邊若無其事地看著書，右腳抵靠在墻上，若是一個17、18歲的少年來做這個動作自是帥氣，但換做是一個11歲的矮豆丁的話反倒顯得滑稽了。
“你這花……”林隨檀放下書，就看到快懟到臉上的話，趕忙伸出手將路沅白推到一邊，嫌棄地捂著鼻子，“你從哪裏來的？”
路沅白抖了抖袖子，說道：“秋天的第一束花。”
“什麽玩意？”林隨檀不解地撓了撓頭，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說起了自己的來意，“戚叔叔的情況穩定了，可以接受探望了。只不過還要過些時候才能醒過來。”
“真的？”
“你等一下。”路沅白打算進去又被林隨檀叫住了，“你這花別帶進去。”
“那……”路沅白不是很願意將花給這個捏著鼻子的人，等她出來沒準會從垃圾桶裏看到它。
“那你別進去了。”林隨檀繼續下了一劑猛藥。
“那你不許丟掉，你幫我找個花瓶插著。我會找你拿的。”
“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你放我鴿子的原因？”符卿興奮地看著姍姍來遲的姜京墨，“你當時帶走的人是誰啊？你小子什麽時候在我眼皮子底下紅鸞星動了？”
剛一坐下，符卿就湊上來擠眉弄眼，一張溫潤如玉的貴公子相貌在他那裏像是個缺了半根筋的哈士奇。
“我建議你別再研究烏龜了，研究喜鵲吧。畢竟同類之間聊得開。”姜京墨白了他一眼，“想什麽呢？那是袁教授的女兒。”
“老師的女兒啊……”符卿悻悻然的正了臉色。
“這不是我們能管的。遇見就稍微幫一把還行，你可別上頭。”姜京墨最近因為老師的事一直無心研究，符卿都看在眼裏，說到這件事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若是每個人都這樣的話，她該多可憐。”姜京墨看著窗外來去匆匆的路人，每個人都為了自己的事情而忙碌，不會為地上的落葉駐足哪怕一刻。
“這話不能這麽說，老師的親友不會放著不管的。我們這些外人多管閑事反倒會招人嫌。”
為了利益大打出手的親人，一無所蹤的舊友。姜京墨沒有看到過他們向那個可憐的小姑娘伸出過援手。甚至在學校裏就沒有一個人真正關心過袁教授的去向，足以見得她的處境該有多麽不容易。
“還是放心不下……”
“冥頑不靈！你自己好自為之！“符卿冷著臉低頭玩手機不想再理會這個氣人的室友，這樣的爭執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了。這次會是最後一次，他不想再和裝睡的人吵這種沒有意義的話題。
路沅白被林隨檀噴了一身的消毒水，身上一點花香都聞不到了林隨檀這次放她進了病房。
她掰著手指數了下，距離那個暴雨肆虐的晚上已經過去了要一個月了。
“好久不見了袁……父親。”
她拖了一把椅子，坐到袁戚身邊。她伸手碰著病床上有些發涼的手指，輕笑道：“小時候你們常說要把我扔回垃圾堆裏，現在你們成功了。”
明明就在眼前，明明兩手相扣，他卻對她的存在毫無回應。
袁戚和路紋霜兩人恩愛兩不疑，所有人都說他們的愛情完美無瑕。而路沅白就是因不該存在的絆腳石，妨礙了他們的愛情。
袁教授、路律師……
不知從何時開始路沅白再也叫不出‘爸爸’、‘媽媽’，疏離得就像陌生人。
“路……母親她離開了。那您的選擇呢？”路沅白頓了頓，用著極其輕的語氣小心翼翼地說道：“您想和她一起離開嗎？又或者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為了我留下？”
理所當然的沒有回應，又或者說是路沅白就是明知道得不到回應才能說出口。
她失落的仰著頭，刺眼的白熾燈管照得眼睛生疼，從眼眶劃過兩道水痕。
路沅白離開病房的時候發現林隨檀還沒有走，花被隨意放在走廊的長椅上連帶著一盒打包的晚飯。
路沅白眼眶發紅，扯著笑說道：“我的花要枯萎了，隨崽。”
“這種脆弱的東西本來就留不住。”林隨檀是真的很厭惡這些花花草草的，更確切的說整個林家的人都不喜歡這些東西。他見著路沅白的情緒不好也就沒有繼續去詆毀那束無辜的花，避開了她的眼睛，拿出那份打包好的晚飯，“這家味道不錯，現在應該還沒有冷你快點吃飯。林女士最近走不開讓我來看著你。”
路沅白接過塑料袋，坐在病房門口的長椅上打開了飯盒，又轉頭問林隨檀：“你什麽時候回來的？不是說臨時有事不回來了，直接在那邊先上學嗎？還以為要等新年才能見面了。”
“剛回來，比你到這裏早半小時吧。至於那邊的事情不急，我更擔心你。”林隨檀明明比路沅白還小上兩年半，卻像個大人一樣。
路沅白食不知味，低著頭悶聲說道：“我沒事。你們不該摻和進來，林家夾在路家和袁家中間，會傷了多年世交的情誼。”
她何嘗不知道若是自己將事情告訴他們，光是林阿姨和隨崽肯定會像現在這樣放下一切事情來幫他，但是並不想他們這樣。況且林家若是介入，不就是在給路家和袁家難堪，顯得他們冷血刻薄。林家和他們都有利益關聯，犯不上因為她而交惡。
“戚叔很快就醒了……在你過生日前事情應該會塵埃落定了。”
“要不算了……”路沅白說到一半，看著林隨檀的眼睛就說不下去了。他的神情告訴她林隨檀說得話不假。
林隨檀所做的事情無論好壞都是為了她，她也能猜到一二他此時的想法。
路沅白垂眸輕聲說道：“……我該好好想想今年的生日禮物要什麽了。”
“太貴的我可給你不起。”
在臨城最不好惹的不是盤踞地頭蛇路家，也不是首富的袁家，而是杏林聖手林家。不說林家手裏掌握著大量人脈，就是林家大小姐養的律師團就夠人喝一壺。律師團裏聚著國內最頂尖的一群律師，其為首的路紋霜路律師更是號稱”百勝女王“，千金難求其出手，但出手必勝。
路紋霜名聲在外，要找到律所的位置並不難。姜京墨在網上一查就知道了。
不過他的目的並不是路紋霜而是她的同事駱平，之前在醫院見過那位年輕的律師，既然他能作為代理人全權負責處理袁戚夫妻的事，想必對路沅白和袁戚夫妻也是有點了解的。
符卿說的話也是人之常情，姜京墨無力去反駁。後來姜京墨思前想後還是不放心路沅白，於是決定去找看上去和小姑娘很熟的駱平駱律師聊聊，問一下她現在的處境。
與其翹著腳擡頭望天，倒不如動手去尋找真相。這是他從實幹派的謝辭那裏學到的。
“請問駱平律師在嗎？”
“他這兩天出差了，您是和他預約了嗎？如果要法律咨詢的話我們這邊其他的律師也是可以解決您的困惑的。”
姜京墨本來也只是碰碰運氣的，沒想著能一次見到，聽到這個話沒什麽情緒波動，拒絕了熱情的前臺小姐姐後就打算離開了。
於此同時二樓坐在窗邊陰沈著臉喝藥的路沅白正巧憑借著姣好的視力看到了這位意外來客，低聲呢喃道：“他來這裏做什麽？”
“你在偷偷罵我？”一個栗色腦袋湊近幫她將落在臉上的小碎發往耳邊撩開。
路沅白白了一眼，“罵你你有不會有什麽損失，我一般選擇在你面前罵你，起碼我自己可以解氣。”
“那你罵吧，身為君子是不會被這些言語中傷的。”說罷，小栗毛還誇張地張開雙臂，閉著眼一副接受審判的樣子。
“行了，玩夠了。我不想再陪你尬演了。”
在外人面前清清冷冷什麽都不在乎的路沅白在這人面前有了生活氣。
小栗毛……哦不，林隨檀，作為路沅白十四年青梅竹馬的他，他們對於彼此的了解比對方的父母還要深。
林隨檀今早去了路沅白家。結果就看到那家夥臉色蒼白的躺在客廳地板上，醫藥箱裏的藥散了一地，粗略一碰她的手腕就感受到灼人的熱量。
他忙不疊地叫來了家裏的車，還請已經退休的姥爺來看病。
等到路沅白醒來的時候他才閑下來。
明明按照年齡來說那家夥是姐姐，結果沒一點讓人省心的地方。
他家和路沅白家裏差不多，在家他就是一個人嫌狗厭的電燈泡。所以一般他更樂意呆在林女士的律所裏。
“你好像很關註他。”林隨檀順著路沅白的眼神看去，是一個沒有見過年輕人。
“是袁教授學校的學生，是一個……善良到會被人利用的人。”路沅白的語氣幽幽。
林隨檀則若有所思的托著下巴，看著姜京墨離去的背影。
“不說那個人了。你現在好點了嗎？若是我早上沒去你家，沒準你都要燒成人幹了。”林隨檀埋怨道。
“這幾天你就和我在律所呆著吧，我怕你死在家裏面了。”
“不至於……”
“我覺得至於。”
林隨檀看路沅□□神不振，隨意聊了幾句，就識趣的將休息室讓出來，走到角落給自己的母上大人問安了。
“你還知道接電話呀，我以為你離家出走了呢。”林女士的語氣十分生動，他隔著電話就能聯想到高貴冷艷的的林女士一邊剝葡萄一邊挑眉的場景。
林簌怡繼續說道：“林院長出差了，咱娘倆把沅沅的事商量一下怎麽辦。袁戚這狀況不太好，他走了沅沅該交給誰？”
“我去問路清寧，那邊是裝死到底了不想管。袁家那邊態度就更差了，林教授陪我去的時候差點沒和人打起來。放沅沅一個人生活我又不放心。”
她頓了頓，試探的說道：“你倆感情好，要不你回去的時候順便帶她一起走？”
“你讓我一個未成年帶著另一個不省心的未成年？”林隨檀驚訝地音量都提了不少。
林簌怡訕笑，“要不試試讓林院長同意收養咱們家收養她，我是真不會對蘿莉想法的……不過我本來是看好她做我兒媳婦的。我們收養她，你們之間到時候會不會有倫理問題呀？”
“我對她沒有想法。您不是月老轉世，手裏沒有紅線，不要亂點鴛鴦譜了。”林隨檀的十分的無語，由於他太過可靠以致他的母親好像總是忘記他的兒子才11歲。
“那你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沅沅那邊有自己的想法，您就別管了。“”
林隨檀面無表情地摁斷了電話。和林女士聊天真的太需要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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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私立醫院
路沅白捧著一束花來到醫院，小姑娘穿著一聲寬松的運動服輕輕淺淺地在走來，遇到了一個預期之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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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她矮上不少的林隨檀靠在墻邊若無其事地看著書，右腳抵靠在墻上，若是一個17、18歲的少年來做這個動作自是帥氣，但換做是一個11歲的矮豆丁的話反倒顯得滑稽了。
“你這花……”林隨檀放下書，就看到快懟到臉上的話，趕忙伸出手將路沅白推到一邊，嫌棄地捂著鼻子，“你從哪裏來的？”
路沅白抖了抖袖子，說道：“秋天的第一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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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路沅白打算進去又被林隨檀叫住了，“你這花別帶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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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別進去了。”林隨檀繼續下了一劑猛藥。
“那你不許丟掉，你幫我找個花瓶插著。我會找你拿的。”
“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你放我鴿子的原因？”符卿興奮地看著姍姍來遲的姜京墨，“你當時帶走的人是誰啊？你小子什麽時候在我眼皮子底下紅鸞星動了？”
剛一坐下，符卿就湊上來擠眉弄眼，一張溫潤如玉的貴公子相貌在他那裏像是個缺了半根筋的哈士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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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的女兒啊……”符卿悻悻然的正了臉色。
“這不是我們能管的。遇見就稍微幫一把還行，你可別上頭。”姜京墨最近因為老師的事一直無心研究，符卿都看在眼裏，說到這件事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若是每個人都這樣的話，她該多可憐。”姜京墨看著窗外來去匆匆的路人，每個人都為了自己的事情而忙碌，不會為地上的落葉駐足哪怕一刻。
“這話不能這麽說，老師的親友不會放著不管的。我們這些外人多管閑事反倒會招人嫌。”
為了利益大打出手的親人，一無所蹤的舊友。姜京墨沒有看到過他們向那個可憐的小姑娘伸出過援手。甚至在學校裏就沒有一個人真正關心過袁教授的去向，足以見得她的處境該有多麽不容易。
“還是放心不下……”
“冥頑不靈！你自己好自為之！“符卿冷著臉低頭玩手機不想再理會這個氣人的室友，這樣的爭執已經發生過不止一次了。這次會是最後一次，他不想再和裝睡的人吵這種沒有意義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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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了袁……父親。”
她拖了一把椅子，坐到袁戚身邊。她伸手碰著病床上有些發涼的手指，輕笑道：“小時候你們常說要把我扔回垃圾堆裏，現在你們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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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戚和路紋霜兩人恩愛兩不疑，所有人都說他們的愛情完美無瑕。而路沅白就是因不該存在的絆腳石，妨礙了他們的愛情。
袁教授、路律師……
不知從何時開始路沅白再也叫不出‘爸爸’、‘媽媽’，疏離得就像陌生人。
“路……母親她離開了。那您的選擇呢？”路沅白頓了頓，用著極其輕的語氣小心翼翼地說道：“您想和她一起離開嗎？又或者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為了我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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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落的仰著頭，刺眼的白熾燈管照得眼睛生疼，從眼眶劃過兩道水痕。
路沅白離開病房的時候發現林隨檀還沒有走，花被隨意放在走廊的長椅上連帶著一盒打包的晚飯。
路沅白眼眶發紅，扯著笑說道：“我的花要枯萎了，隨崽。”
“這種脆弱的東西本來就留不住。”林隨檀是真的很厭惡這些花花草草的，更確切的說整個林家的人都不喜歡這些東西。他見著路沅白的情緒不好也就沒有繼續去詆毀那束無辜的花，避開了她的眼睛，拿出那份打包好的晚飯，“這家味道不錯，現在應該還沒有冷你快點吃飯。林女士最近走不開讓我來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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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回來，比你到這裏早半小時吧。至於那邊的事情不急，我更擔心你。”林隨檀明明比路沅白還小上兩年半，卻像個大人一樣。
路沅白食不知味，低著頭悶聲說道：“我沒事。你們不該摻和進來，林家夾在路家和袁家中間，會傷了多年世交的情誼。”
她何嘗不知道若是自己將事情告訴他們，光是林阿姨和隨崽肯定會像現在這樣放下一切事情來幫他，但是並不想他們這樣。況且林家若是介入，不就是在給路家和袁家難堪，顯得他們冷血刻薄。林家和他們都有利益關聯，犯不上因為她而交惡。
“戚叔很快就醒了……在你過生日前事情應該會塵埃落定了。”
“要不算了……”路沅白說到一半，看著林隨檀的眼睛就說不下去了。他的神情告訴她林隨檀說得話不假。
林隨檀所做的事情無論好壞都是為了她，她也能猜到一二他此時的想法。
路沅白垂眸輕聲說道：“……我該好好想想今年的生日禮物要什麽了。”
“太貴的我可給你不起。”
在臨城最不好惹的不是盤踞地頭蛇路家，也不是首富的袁家，而是杏林聖手林家。不說林家手裏掌握著大量人脈，就是林家大小姐養的律師團就夠人喝一壺。律師團裏聚著國內最頂尖的一群律師，其為首的路紋霜路律師更是號稱”百勝女王“，千金難求其出手，但出手必勝。
路紋霜名聲在外，要找到律所的位置並不難。姜京墨在網上一查就知道了。
不過他的目的並不是路紋霜而是她的同事駱平，之前在醫院見過那位年輕的律師，既然他能作為代理人全權負責處理袁戚夫妻的事，想必對路沅白和袁戚夫妻也是有點了解的。
符卿說的話也是人之常情，姜京墨無力去反駁。後來姜京墨思前想後還是不放心路沅白，於是決定去找看上去和小姑娘很熟的駱平駱律師聊聊，問一下她現在的處境。
與其翹著腳擡頭望天，倒不如動手去尋找真相。這是他從實幹派的謝辭那裏學到的。
“請問駱平律師在嗎？”
“他這兩天出差了，您是和他預約了嗎？如果要法律咨詢的話我們這邊其他的律師也是可以解決您的困惑的。”
姜京墨本來也只是碰碰運氣的，沒想著能一次見到，聽到這個話沒什麽情緒波動，拒絕了熱情的前臺小姐姐後就打算離開了。
於此同時二樓坐在窗邊陰沈著臉喝藥的路沅白正巧憑借著姣好的視力看到了這位意外來客，低聲呢喃道：“他來這裏做什麽？”
“你在偷偷罵我？”一個栗色腦袋湊近幫她將落在臉上的小碎發往耳邊撩開。
路沅白白了一眼，“罵你你有不會有什麽損失，我一般選擇在你面前罵你，起碼我自己可以解氣。”
“那你罵吧，身為君子是不會被這些言語中傷的。”說罷，小栗毛還誇張地張開雙臂，閉著眼一副接受審判的樣子。
“行了，玩夠了。我不想再陪你尬演了。”
在外人面前清清冷冷什麽都不在乎的路沅白在這人面前有了生活氣。
小栗毛……哦不，林隨檀，作為路沅白十四年青梅竹馬的他，他們對於彼此的了解比對方的父母還要深。
林隨檀今早去了路沅白家。結果就看到那家夥臉色蒼白的躺在客廳地板上，醫藥箱裏的藥散了一地，粗略一碰她的手腕就感受到灼人的熱量。
他忙不疊地叫來了家裏的車，還請已經退休的姥爺來看病。
等到路沅白醒來的時候他才閑下來。
明明按照年齡來說那家夥是姐姐，結果沒一點讓人省心的地方。
他家和路沅白家裏差不多，在家他就是一個人嫌狗厭的電燈泡。所以一般他更樂意呆在林女士的律所裏。
“你好像很關註他。”林隨檀順著路沅白的眼神看去，是一個沒有見過年輕人。
“是袁教授學校的學生，是一個……善良到會被人利用的人。”路沅白的語氣幽幽。
林隨檀則若有所思的托著下巴，看著姜京墨離去的背影。
“不說那個人了。你現在好點了嗎？若是我早上沒去你家，沒準你都要燒成人幹了。”林隨檀埋怨道。
“這幾天你就和我在律所呆著吧，我怕你死在家裏面了。”
“不至於……”
“我覺得至於。”
林隨檀看路沅□□神不振，隨意聊了幾句，就識趣的將休息室讓出來，走到角落給自己的母上大人問安了。
“你還知道接電話呀，我以為你離家出走了呢。”林女士的語氣十分生動，他隔著電話就能聯想到高貴冷艷的的林女士一邊剝葡萄一邊挑眉的場景。
林簌怡繼續說道：“林院長出差了，咱娘倆把沅沅的事商量一下怎麽辦。袁戚這狀況不太好，他走了沅沅該交給誰？”
“我去問路清寧，那邊是裝死到底了不想管。袁家那邊態度就更差了，林教授陪我去的時候差點沒和人打起來。放沅沅一個人生活我又不放心。”
她頓了頓，試探的說道：“你倆感情好，要不你回去的時候順便帶她一起走？”
“你讓我一個未成年帶著另一個不省心的未成年？”林隨檀驚訝地音量都提了不少。
林簌怡訕笑，“要不試試讓林院長同意收養咱們家收養她，我是真不會對蘿莉想法的……不過我本來是看好她做我兒媳婦的。我們收養她，你們之間到時候會不會有倫理問題呀？”
“我對她沒有想法。您不是月老轉世，手裏沒有紅線，不要亂點鴛鴦譜了。”林隨檀的十分的無語，由於他太過可靠以致他的母親好像總是忘記他的兒子才11歲。
“那你有喜歡的女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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