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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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昨天晚上她沒脫衣服就睡了，現在起來感覺身上涼颼颼的，剛掛電話她就結結實實地打了個噴嚏。
退了房之後她又出酒店打車回家，一回到家就看見媽媽在廚房裏忙碌。
趙媽媽看見她身上穿的少，當下就拉下了臉，輕斥她: “早上這麽冷，你不是說了借同事的衣服麽”
“媽，我不冷。”媛媛強笑著說。
說話間趙媽媽就探手過來摸她的手，臉又沈下了一分， “手都是冰涼的!還說不冷!”
話畢便不等媛媛再說什麽，就進房間去找衣服給她穿。
“媽，你在磨豆漿啊。”媛媛掀開餐桌上的鍋蓋，一打開就是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鼻而來。
趙媽媽已經從她房間裏拿了衣服過來，一邊幫她套上一邊說: “是啊，現在外面的東西都不安全，還是自家做的東西吃著放心。你快去洗手，自己盛一碗，吃完了再去睡覺。”
“媽，我不困。”她強忍眼中的淚意，繞過媽媽去拿桌上的空碗。
趙媽媽又進廚房裏去忙活，出來的時候又坐在桌邊幫媛媛剝了個水煮蛋，問: “你和小葉吵架了”
“沒有啊——”媛媛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歡快一些， “你聽誰說的啊，我們倆好得很。”
“沒聽誰說，是看你有些不對，沒吵架就好。”
媛媛一口將那個剝得光光的水煮蛋吞下去，又被噎得差點翻白眼，媽媽拍著她的後背又好氣又好笑: “吃那麽急幹什麽，沒人和你搶!”
媛媛也笑， “咕咚咕咚”就把豆漿喝下去了一半，笑著說: “哪有什麽不對啊，就是最近太累了。”
“好好，知道你工作累，現在快去睡覺吧。”吃完了，趙媽媽一邊收拾著桌上的東西一邊念叨著。
媛媛回到自己房間裏，躺在床上，等了好一會兒，聽見媽媽出門的聲音，才從床上慢慢坐起來。
她對自己親生父母是誰一點都沒興趣，爸爸媽媽苦苦瞞著她這個事實，那她就當不知道。可是昨天聽他們的談話，似乎爸爸這次病發也和這件事情有關，她表面上可以裝作不知道，可事情卻一定要搞清楚。
近幾年爸爸的工作也清閑了下來，很少把工作帶回家裏來做，雖然如此，但媛媛還是摸進了書房，書房的抽屜都沒有上鎖。
她對她所謂的親生父母解得不比一個陌生人來得多，只知道權利大概比一個公安局長大一些，不然也不可能把自己爸爸撈出來。
媛媛翻了好幾個抽屜，都是圖紙和文件，上面寫寫畫畫的她都看不大懂，就在她要洩氣的時候，卻在抽屜的最下層發現了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老照片，如果沒猜錯的話，上面的嬰兒大概就是她，和相冊裏那些保存的很好的小時候照片沒什麽兩樣，但是這張照片媛媛從來都沒有見過。二十多年前的泛黃老照片，現在已經有些模糊了。
她心念一動，又去翻剛才那個抽屜裏的東西，果然翻到一個外表有些破損的牛皮紙袋，她打開來，抽出裏面的文件看了幾張，上面的落款印章都是好些年前，正好是她上初中的時候。
她想，應該就是了，家裏還留著十多年前的建築圖紙，除了她已經想象到的那種可能，再沒有別的了。
媛媛小心的把照片重新夾好，又將牛皮紙袋小心翼翼的放回到原位置，這才從書房裏出來。
葉乾信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她正在市圖書館，十多年前的新聞，可不知道為什麽，她在網上搜索完全沒有結果，於是只能到市圖書館來翻查當年的晚報。
剛坐下沒幾分鐘，他就打電話過來問她要不要一起吃晚飯，媛媛握著手機站在樓梯間，想了想，然後說: “好吧，我在市圖書館，你來接我。”
上車的時候他還調侃的笑著問: “好好的你來圖書館幹什麽，準備走向國際了”
從昨天晚上起，媛媛心情一直不好，對著媽媽尚能掩飾，可這時身邊只有他，不知道為什麽，就再也不願再裝高興了，她將頭偏向窗外，避開那個話題，只是問: “去哪裏吃飯”
“那就回家吧，我來弄。”
之後便是長久的沈默，兩個人均是一言不發。
葉乾信沈默的開著車，可緊抿的嘴角表明他並不像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麽輕松。昨天一個晚上他都呆在她隔壁的房間，早上的時候親眼看著她出酒店，可是在電話裏她親口告訴他她在家裏。
他不願意多想，也並不懷疑她，昨天一整個晚上再沒有別人進出她的房間，他困擾的只是她欺騙的原因。
一打開門就看見傻乎乎的巴依老爺咬著一只拖鞋跑上來，低落了一整天的媛媛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問: “誰訓練的啊這”
葉乾信臉抽了好幾下，最後才默默的說: “葉涵。”
媛媛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客廳一片狼藉，茶幾上的紙巾盒被扔到了電視櫃上，客廳地上飄滿了紙巾，沙發上的抱枕上有很明顯的……尿濕痕跡。
媛媛忍不住把巴依老爺抱起來，使勁揉它的腦袋，問: “矮油，幹這麽多壞事，以為送個拖鞋就沒事兒啊”
葉乾信顯然已經暴躁，他在門口來來回回的走，嘴裏不停絮絮叨叨: “不行!明天就把這狗送人!葉涵……葉涵人到哪裏去了!把狗留在家裏!”
媛媛趕緊安撫他，說: “我現在餓死了，你快去準備晚飯，房間我來收拾。它……我給它關禁閉，行了吧”
“你別收拾了，等明天阿姨來。”說完，他又傲嬌氣十足的“哼”一聲，這中氣十足的一聲，想來是對著巴依老爺的。
等看到他去了廚房之後，媛媛又忍不住拍了拍巴依老爺的腦袋，哪裏知道它還伸出舌頭對著她傻笑，媛媛忍不住笑， “還敢笑!待會兒不給你吃飯!”
她把心有不甘嗚嗚叫的巴依老爺關進儲物室之後，就開始收拾客廳了，不只是客廳，臥室和書房都被它弄得一團糟。
要開飯的當口葉涵回來了，她看到媛媛，瞬間兩眼放光，湊過來拍著媛媛的肩膀大笑: “哈哈哈哈哈!媛媛!你媽媽做的青椒牛肉好好吃啊，雞蛋羹也好好吃啊!”
就在媛媛正黑線的時候，葉乾信不冷不熱的開口了: “既然吃飽了那就一邊去。”
媛媛知道他還記恨著今天巴依老爺的事情，忍不住捂嘴笑。葉涵大概習慣他這個樣子了，撇撇嘴翻個白眼就又湊到媛媛身邊來念念叨叨: “你媽媽人真好啊，帶飯的時候給我多帶了一份，那個青椒牛肉就是你媽媽特意給我做的!啊啊啊啊真的好好吃!還有啊，你爸爸好可愛!笑死我了你爸爸，好想揉他臉啊!”
因為有葉涵這麽個大電燈泡在家裏，葉乾信縱然是咬牙切齒也無可奈何，加之媛媛一天下來也累了，想要直接回家。
“今年元旦和我一起回家”下車的時候葉乾信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啊”媛媛被他這麽一句話嚇得不輕， “去你家”
“嗯。”葉乾信點點頭，又扯著嘴角露出一個笑容來， “不管怎麽說，你總要正式見過我爸媽。”
媛媛想，若是她也和其他少女一樣走的是正常的戀愛程序，她倒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懼怕見他的家長。只是兩個人的開端的確不算光彩，媛媛想自己在他父母心中的形象肯定也不算是良家女孩。
她猶疑的說: “太快了……再過一段時間吧。”
如果換在平常，他大概就上來磨她對她撒嬌了，可是這一次，十分罕見的，他沈默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說: “好。”
媛媛看他神色不對，以為他是因為這個不開心，只得強撐著笑出來，去握他的手，問: “不高興了啊”
說完又厚臉皮的湊過去，揪著他的袖扣，小聲說: “我還沒做好準備……你，你給我點時間啊。”
她的聲音軟軟糯糯，他忍不住伸手去揉她的腦袋，沈聲說: “那把下個周末晚上的時間空出來留給我。”
“好啊，那去哪裏玩”
“不去哪裏，周末晚上是公司的年會。”
“啊——”媛媛長長的“啊”一聲才明白過來，立馬就一邊擺手一邊往後縮: “不行不行!”
“笨蛋!”他人高手長，雖然她躲得遠遠的，但還是一伸手就拍到她的腦袋， “不是酒店的尾牙，是公司的年會，那裏沒人認識你。”
媛媛訥訥的點頭，葉乾信看她的樣子覺得好笑，但是想起昨天的事情，心頭又是一刺。他擡頭，笑著看向她， “最近有沒有什麽不順心的事情”
“有嗎”媛媛萬分自然的反問道，連自己都感覺不到一絲不順心， “我現在只希望爸爸能快點恢覆。”
又是一陣長久的沈默，然後葉乾信伸手撥了撥她的劉海，低聲說: “會的。”
他想他大概想明白了，這世上人都是這樣，即使單純如她，也有自己的秘密。他又何嘗不是一樣，他也有事情瞞著她。都是一樣，他沒有立場去計較。
“對了!”媛媛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目光灼灼的看向他: “你知不知道一家叫恒聚的公司”
“怎麽了”他面上波瀾不驚，聲調依舊沈著冷靜。
媛媛盯著他看了半晌，又洩氣了般的說道: “我在網上找了，只知道那家公司規模不小，專營房地產，別的就再也不知道了。我就是想問你，你知不知道這家公司的人是誰”
看著葉乾信疑問的目光，媛媛又撓了撓頭，想自己大概是沒有說清楚，又補充道: “我說的是那種，呃，官商勾結……就是，後面有沒有什麽勢力”
是的，十年前的新聞她一點都沒有查到，可是卻知道了因為城市規劃，那一塊原本一直閑置的地現在卻要開工動土，開發商就是那個叫恒聚的公司。
葉乾信一怔，隨即又揉揉她的腦袋，笑道: “好好的問這個幹什麽”
媛媛絞著手指，一般的小謊她隨便撒個還不成問題，可是碰上這樣需要費腦子的謊就有些難為她了，扭捏了半天她才開口: “不是，就是……他們公司最近手腳很大啊，開了好幾個樓盤，我就是隨便問問，隨便問問。”
“嗯。”他點點頭，說: “我到時候幫你問問。”
媛媛又怕自己這樣痕跡太明顯，於是訕笑著擺手道: “不用不用，我真的就是隨便問問。”
葉乾信沒再就這個話題和她繼續糾纏下去，只是拉過她的手，看著上面光禿禿的，問: “為什麽不戴戒指”
說到這個媛媛就想起上次江蔚說的那個“三克拉的卡地亞”，她一開始並不覺得戒指上的鉆石大，三克拉聽起來也不像是很貴的樣子，可是有一次心血來潮上網搜了搜，發現三克拉鉆戒的價錢高得令她咋舌，於是，從此以後，不管什麽時候，她都不敢再戴出來了。
“太貴了，我恨不得把它供起來。”她低頭，決定如實相告。
他笑出聲來，眼裏卻滿是深情，低頭就吻住她。
***
“怎麽了”葉乾信關上門，從口袋裏拿出不停響的手機，看見是葉涵打來的，於是掛掉電話，走進客房。
“哥——”聽到聲響，葉涵轉過身來，手裏舉著一疊文件， “這個……是不是被媛媛發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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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不困。”她強忍眼中的淚意，繞過媽媽去拿桌上的空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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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啊——”媛媛努力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歡快一些， “你聽誰說的啊，我們倆好得很。”
“沒聽誰說，是看你有些不對，沒吵架就好。”
媛媛一口將那個剝得光光的水煮蛋吞下去，又被噎得差點翻白眼，媽媽拍著她的後背又好氣又好笑: “吃那麽急幹什麽，沒人和你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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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幾年爸爸的工作也清閑了下來，很少把工作帶回家裏來做，雖然如此，但媛媛還是摸進了書房，書房的抽屜都沒有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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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張老照片，如果沒猜錯的話，上面的嬰兒大概就是她，和相冊裏那些保存的很好的小時候照片沒什麽兩樣，但是這張照片媛媛從來都沒有見過。二十多年前的泛黃老照片，現在已經有些模糊了。
她心念一動，又去翻剛才那個抽屜裏的東西，果然翻到一個外表有些破損的牛皮紙袋，她打開來，抽出裏面的文件看了幾張，上面的落款印章都是好些年前，正好是她上初中的時候。
她想，應該就是了，家裏還留著十多年前的建築圖紙，除了她已經想象到的那種可能，再沒有別的了。
媛媛小心的把照片重新夾好，又將牛皮紙袋小心翼翼的放回到原位置，這才從書房裏出來。
葉乾信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她正在市圖書館，十多年前的新聞，可不知道為什麽，她在網上搜索完全沒有結果，於是只能到市圖書館來翻查當年的晚報。
剛坐下沒幾分鐘，他就打電話過來問她要不要一起吃晚飯，媛媛握著手機站在樓梯間，想了想，然後說: “好吧，我在市圖書館，你來接我。”
上車的時候他還調侃的笑著問: “好好的你來圖書館幹什麽，準備走向國際了”
從昨天晚上起，媛媛心情一直不好，對著媽媽尚能掩飾，可這時身邊只有他，不知道為什麽，就再也不願再裝高興了，她將頭偏向窗外，避開那個話題，只是問: “去哪裏吃飯”
“那就回家吧，我來弄。”
之後便是長久的沈默，兩個人均是一言不發。
葉乾信沈默的開著車，可緊抿的嘴角表明他並不像面上表現出來的那麽輕松。昨天一個晚上他都呆在她隔壁的房間，早上的時候親眼看著她出酒店，可是在電話裏她親口告訴他她在家裏。
他不願意多想，也並不懷疑她，昨天一整個晚上再沒有別人進出她的房間，他困擾的只是她欺騙的原因。
一打開門就看見傻乎乎的巴依老爺咬著一只拖鞋跑上來，低落了一整天的媛媛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問: “誰訓練的啊這”
葉乾信臉抽了好幾下，最後才默默的說: “葉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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媛媛忍不住把巴依老爺抱起來，使勁揉它的腦袋，問: “矮油，幹這麽多壞事，以為送個拖鞋就沒事兒啊”
葉乾信顯然已經暴躁，他在門口來來回回的走，嘴裏不停絮絮叨叨: “不行!明天就把這狗送人!葉涵……葉涵人到哪裏去了!把狗留在家裏!”
媛媛趕緊安撫他，說: “我現在餓死了，你快去準備晚飯，房間我來收拾。它……我給它關禁閉，行了吧”
“你別收拾了，等明天阿姨來。”說完，他又傲嬌氣十足的“哼”一聲，這中氣十足的一聲，想來是對著巴依老爺的。
等看到他去了廚房之後，媛媛又忍不住拍了拍巴依老爺的腦袋，哪裏知道它還伸出舌頭對著她傻笑，媛媛忍不住笑， “還敢笑!待會兒不給你吃飯!”
她把心有不甘嗚嗚叫的巴依老爺關進儲物室之後，就開始收拾客廳了，不只是客廳，臥室和書房都被它弄得一團糟。
要開飯的當口葉涵回來了，她看到媛媛，瞬間兩眼放光，湊過來拍著媛媛的肩膀大笑: “哈哈哈哈哈!媛媛!你媽媽做的青椒牛肉好好吃啊，雞蛋羹也好好吃啊!”
就在媛媛正黑線的時候，葉乾信不冷不熱的開口了: “既然吃飽了那就一邊去。”
媛媛知道他還記恨著今天巴依老爺的事情，忍不住捂嘴笑。葉涵大概習慣他這個樣子了，撇撇嘴翻個白眼就又湊到媛媛身邊來念念叨叨: “你媽媽人真好啊，帶飯的時候給我多帶了一份，那個青椒牛肉就是你媽媽特意給我做的!啊啊啊啊真的好好吃!還有啊，你爸爸好可愛!笑死我了你爸爸，好想揉他臉啊!”
因為有葉涵這麽個大電燈泡在家裏，葉乾信縱然是咬牙切齒也無可奈何，加之媛媛一天下來也累了，想要直接回家。
“今年元旦和我一起回家”下車的時候葉乾信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啊”媛媛被他這麽一句話嚇得不輕， “去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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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嗎”媛媛萬分自然的反問道，連自己都感覺不到一絲不順心， “我現在只希望爸爸能快點恢覆。”
又是一陣長久的沈默，然後葉乾信伸手撥了撥她的劉海，低聲說: “會的。”
他想他大概想明白了，這世上人都是這樣，即使單純如她，也有自己的秘密。他又何嘗不是一樣，他也有事情瞞著她。都是一樣，他沒有立場去計較。
“對了!”媛媛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目光灼灼的看向他: “你知不知道一家叫恒聚的公司”
“怎麽了”他面上波瀾不驚，聲調依舊沈著冷靜。
媛媛盯著他看了半晌，又洩氣了般的說道: “我在網上找了，只知道那家公司規模不小，專營房地產，別的就再也不知道了。我就是想問你，你知不知道這家公司的人是誰”
看著葉乾信疑問的目光，媛媛又撓了撓頭，想自己大概是沒有說清楚，又補充道: “我說的是那種，呃，官商勾結……就是，後面有沒有什麽勢力”
是的，十年前的新聞她一點都沒有查到，可是卻知道了因為城市規劃，那一塊原本一直閑置的地現在卻要開工動土，開發商就是那個叫恒聚的公司。
葉乾信一怔，隨即又揉揉她的腦袋，笑道: “好好的問這個幹什麽”
媛媛絞著手指，一般的小謊她隨便撒個還不成問題，可是碰上這樣需要費腦子的謊就有些難為她了，扭捏了半天她才開口: “不是，就是……他們公司最近手腳很大啊，開了好幾個樓盤，我就是隨便問問，隨便問問。”
“嗯。”他點點頭，說: “我到時候幫你問問。”
媛媛又怕自己這樣痕跡太明顯，於是訕笑著擺手道: “不用不用，我真的就是隨便問問。”
葉乾信沒再就這個話題和她繼續糾纏下去，只是拉過她的手，看著上面光禿禿的，問: “為什麽不戴戒指”
說到這個媛媛就想起上次江蔚說的那個“三克拉的卡地亞”，她一開始並不覺得戒指上的鉆石大，三克拉聽起來也不像是很貴的樣子，可是有一次心血來潮上網搜了搜，發現三克拉鉆戒的價錢高得令她咋舌，於是，從此以後，不管什麽時候，她都不敢再戴出來了。
“太貴了，我恨不得把它供起來。”她低頭，決定如實相告。
他笑出聲來，眼裏卻滿是深情，低頭就吻住她。
***
“怎麽了”葉乾信關上門，從口袋裏拿出不停響的手機，看見是葉涵打來的，於是掛掉電話，走進客房。
“哥——”聽到聲響，葉涵轉過身來，手裏舉著一疊文件， “這個……是不是被媛媛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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