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嚴府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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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嚴府相見
眾臣走後，嚴鸞對趙楹道：“世桓，對不起。”
趙楹道：“不用和我道歉，你不是也不知情麽？”
嚴鸞道：“事情畢竟因我而起，我也沒想到煊兒的執念這麽深。”
趙楹道：“他要見我正好，我也想聽聽他要怎樣。”
嚴鸞猶豫了一下，道：“世桓，我想今晚提前把我府裏布置一下，你能讓錦衣衛和東廠今晚歸我調動麽？”
趙楹盯著嚴鸞看了好一會兒，直看的嚴鸞低下頭去，才冷笑道：“嚴大人你不用和我說的這麽客氣，錦衣衛和東廠如果不是看你的面子，怕是早就嘩變了吧。你要布置你府裏，肯定不是為了保護我。是怕我趁機殺了那小狼崽子吧？”
嚴鸞道：“世桓，他既然敢來也算是信任你。再加上城外的兵……當然還是不在我府裏起沖突的好。”
趙楹繼續冷笑道：“是因為這些麽？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知道你必定會保護他，所以才選擇了你的府第。去吧，錦衣衛和東廠早就是你的了。”說完，便回了自己寢殿。
嚴鸞籲了口氣，將路秉和嚴霜叫到偏殿，道：“我想明天在我府裏布置些兵力，免得雙方之間起什麽沖突。”
路秉和嚴霜心裏都想，明天是趙煊進城談判，明顯趙煊是弱勢一方。嚴鸞說什麽免得雙方起沖突，就是個委婉的說法，真實的意思就是保護趙煊。兩人便都沒說話。
嚴鸞道：“我知道這事擔了不小的幹系，你們若不願的話……”
嚴霜忙道：“先生讓我幹嘛我就幹嘛。”
路秉也道：“卑職也是唯大人馬首是瞻。”
嚴鸞道：“我想從錦衣衛調二百人，東廠調一百人，要武功好些的。一個時辰內，能到我府上麽？”
嚴霜和路秉都道沒問題。
嚴鸞先回到嚴府，吩咐陸通，除趙煒和趙燾所住的院子以外，一個時辰內將嚴府所有仆人清出。又把趙煒和趙燾叫過來，說了第二天趙楹和趙煊要來嚴府見面的事。明早開始，他們兩院的所有下人都不許出院。
嚴府下人剛剛撤出，嚴霜和路秉便帶著各自的手下過來了。嚴府說大不大，但要將每個角落合理布防也不是易事。一直折騰到天蒙蒙亮，才布置好所有兵力。
嚴鸞看還有半個時辰就到辰時了，便帶著路秉和嚴霜先到嚴府大門口處等著趙楹和趙煊。卻見到趙煒、趙燾和穿著男裝的謝晚晴也在。
等了不到半個時辰，趙煊便到了，只騎馬帶了十幾個人，由羅先林引著，來到嚴府門前。
趙煊看到嚴鸞，早早就下了馬，幾步奔到嚴鸞面前，拉住嚴鸞的手，笑道：“先生，煊兒好想你。”
嚴鸞見到趙煊，自是欣喜萬分，一手拉著趙煊的手，一手摸著趙煊的臉，道：“煊兒，你怎麽這麽任性呢？”
趙煊笑道：“我還活著，先生高興麽？”
嚴鸞笑道：“我自然高興。”
兩人拉手說著話，趙楹就到了，也只帶了六部尚書、趙熾、常烈及洪白和幾十個禦前侍衛。陳彥華等人以前都是在趙煊殿下稱臣的，這時見了趙煊，也不說話問安，只跪下朝趙煊磕了三個頭。趙煊帶的人也大多認識趙楹，便也跪下對趙楹磕了三個頭。
趙煊對趙楹笑道：“皇叔，做皇帝的滋味如何？”
趙楹也笑道：“好侄兒，你不知道這皇位我從來就沒放在眼裏麽，否則十幾年前就輪不到你了。”
嚴鸞道：“請皇上到臣府裏說話吧。”
眾人往嚴府裏走，趙煊的手下就被攔在外面，趙煊便對那幾人道：“你們就在外面等我吧，這是我先生的府第，先生自會保護我的。”
洪白和他的人往裏走得時候卻也被門口的錦衣衛攔下，路秉抱拳對洪白道：“洪大人，皇上今日的安全由錦衣衛負責。”
洪白一楞，自從跟趙楹進北京後，還沒人這樣不給他面子。手便按到刀柄上道：“路大人，一向是我們禦前侍衛保護皇上，路大人這是奉了聖旨麽？”
趙楹聽見他們說話，回頭對洪白道：“不必進來，嚴大人若想害朕也不必等到此時了。”
洪白有些著急，便對嚴鸞道：“嚴大人，卑職一人進去可以麽？”
見嚴鸞點頭，門口的錦衣衛又用眼神詢問了路秉，才放洪白進去。
眾人往嚴府裏走，看到嚴府隔幾步就有錦衣衛站崗，都有些汗毛倒豎的感覺。幾位尚書走在後面，楊潮便悄聲對陳文英和寇亦青道：“彥華，海澈，你們和靈安一向交好，靈安是站咱們這邊的吧？”
陳文英低聲道：“亭溪你胡說什麽？你沒看皇上堂侄那邊只進來他一個人，咱們這邊可是都進來了。”
楊潮道：“那就更糟，靈安怕不是想把咱們一網打盡吧。”
寇亦青忍不住低聲笑道：“亭溪你現在察覺可也晚了，你看這麽多錦衣衛你出的去麽？”
眾人到了嚴府正堂，趙煊看見那幅張旭的字，笑著對嚴鸞道：“這是我送先生的字，先生一直掛在這裏嗎？”
嚴鸞只有答：“是，一直掛著。”
趙煊對趙楹道：“皇叔，這裏人太多了，我想單獨和皇叔說說話。”
趙楹道：“也好，朕也想和侄兒你好好聊聊。”
趙煊對嚴鸞道：“先生，我們去你屋裏說話好麽？先生離京的三年，我常常來這裏思念先生。”
嚴鸞只得和趙楹、趙煊一起進到他的內院。趙煊的手一直拉著嚴鸞，趙楹看了生氣，便走在前面。進了嚴府內院的門以後，崗哨便由錦衣衛變成了東廠的服色。
幾人進了明廳，趙煊對嚴鸞笑道：“先生，這是我和皇叔之間的事情，我和皇叔去暖閣裏說話，先生在這等等吧。”
嚴鸞知道趙楹的身手比趙煊好得多，便有些猶豫，卻聽趙楹道：“你有什麽不放心的，我昨天不是答應過不會傷你這寶貝學生麽？”一面說著，已經和趙煊進了東暖閣，嚴鸞便只有站在明廳裏等。
趙煊把暖閣的門關好，對趙楹道：“皇叔，現在天下的所有衛所兵權都在我手裏。外面圍城的十幾萬人不算，我還可以再調幾十萬人，皇叔你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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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臣走後，嚴鸞對趙楹道：“世桓，對不起。”
趙楹道：“不用和我道歉，你不是也不知情麽？”
嚴鸞道：“事情畢竟因我而起，我也沒想到煊兒的執念這麽深。”
趙楹道：“他要見我正好，我也想聽聽他要怎樣。”
嚴鸞猶豫了一下，道：“世桓，我想今晚提前把我府裏布置一下，你能讓錦衣衛和東廠今晚歸我調動麽？”
趙楹盯著嚴鸞看了好一會兒，直看的嚴鸞低下頭去，才冷笑道：“嚴大人你不用和我說的這麽客氣，錦衣衛和東廠如果不是看你的面子，怕是早就嘩變了吧。你要布置你府裏，肯定不是為了保護我。是怕我趁機殺了那小狼崽子吧？”
嚴鸞道：“世桓，他既然敢來也算是信任你。再加上城外的兵……當然還是不在我府裏起沖突的好。”
趙楹繼續冷笑道：“是因為這些麽？最重要的原因是他知道你必定會保護他，所以才選擇了你的府第。去吧，錦衣衛和東廠早就是你的了。”說完，便回了自己寢殿。
嚴鸞籲了口氣，將路秉和嚴霜叫到偏殿，道：“我想明天在我府裏布置些兵力，免得雙方之間起什麽沖突。”
路秉和嚴霜心裏都想，明天是趙煊進城談判，明顯趙煊是弱勢一方。嚴鸞說什麽免得雙方起沖突，就是個委婉的說法，真實的意思就是保護趙煊。兩人便都沒說話。
嚴鸞道：“我知道這事擔了不小的幹系，你們若不願的話……”
嚴霜忙道：“先生讓我幹嘛我就幹嘛。”
路秉也道：“卑職也是唯大人馬首是瞻。”
嚴鸞道：“我想從錦衣衛調二百人，東廠調一百人，要武功好些的。一個時辰內，能到我府上麽？”
嚴霜和路秉都道沒問題。
嚴鸞先回到嚴府，吩咐陸通，除趙煒和趙燾所住的院子以外，一個時辰內將嚴府所有仆人清出。又把趙煒和趙燾叫過來，說了第二天趙楹和趙煊要來嚴府見面的事。明早開始，他們兩院的所有下人都不許出院。
嚴府下人剛剛撤出，嚴霜和路秉便帶著各自的手下過來了。嚴府說大不大，但要將每個角落合理布防也不是易事。一直折騰到天蒙蒙亮，才布置好所有兵力。
嚴鸞看還有半個時辰就到辰時了，便帶著路秉和嚴霜先到嚴府大門口處等著趙楹和趙煊。卻見到趙煒、趙燾和穿著男裝的謝晚晴也在。
等了不到半個時辰，趙煊便到了，只騎馬帶了十幾個人，由羅先林引著，來到嚴府門前。
趙煊看到嚴鸞，早早就下了馬，幾步奔到嚴鸞面前，拉住嚴鸞的手，笑道：“先生，煊兒好想你。”
嚴鸞見到趙煊，自是欣喜萬分，一手拉著趙煊的手，一手摸著趙煊的臉，道：“煊兒，你怎麽這麽任性呢？”
趙煊笑道：“我還活著，先生高興麽？”
嚴鸞笑道：“我自然高興。”
兩人拉手說著話，趙楹就到了，也只帶了六部尚書、趙熾、常烈及洪白和幾十個禦前侍衛。陳彥華等人以前都是在趙煊殿下稱臣的，這時見了趙煊，也不說話問安，只跪下朝趙煊磕了三個頭。趙煊帶的人也大多認識趙楹，便也跪下對趙楹磕了三個頭。
趙煊對趙楹笑道：“皇叔，做皇帝的滋味如何？”
趙楹也笑道：“好侄兒，你不知道這皇位我從來就沒放在眼裏麽，否則十幾年前就輪不到你了。”
嚴鸞道：“請皇上到臣府裏說話吧。”
眾人往嚴府裏走，趙煊的手下就被攔在外面，趙煊便對那幾人道：“你們就在外面等我吧，這是我先生的府第，先生自會保護我的。”
洪白和他的人往裏走得時候卻也被門口的錦衣衛攔下，路秉抱拳對洪白道：“洪大人，皇上今日的安全由錦衣衛負責。”
洪白一楞，自從跟趙楹進北京後，還沒人這樣不給他面子。手便按到刀柄上道：“路大人，一向是我們禦前侍衛保護皇上，路大人這是奉了聖旨麽？”
趙楹聽見他們說話，回頭對洪白道：“不必進來，嚴大人若想害朕也不必等到此時了。”
洪白有些著急，便對嚴鸞道：“嚴大人，卑職一人進去可以麽？”
見嚴鸞點頭，門口的錦衣衛又用眼神詢問了路秉，才放洪白進去。
眾人往嚴府裏走，看到嚴府隔幾步就有錦衣衛站崗，都有些汗毛倒豎的感覺。幾位尚書走在後面，楊潮便悄聲對陳文英和寇亦青道：“彥華，海澈，你們和靈安一向交好，靈安是站咱們這邊的吧？”
陳文英低聲道：“亭溪你胡說什麽？你沒看皇上堂侄那邊只進來他一個人，咱們這邊可是都進來了。”
楊潮道：“那就更糟，靈安怕不是想把咱們一網打盡吧。”
寇亦青忍不住低聲笑道：“亭溪你現在察覺可也晚了，你看這麽多錦衣衛你出的去麽？”
眾人到了嚴府正堂，趙煊看見那幅張旭的字，笑著對嚴鸞道：“這是我送先生的字，先生一直掛在這裏嗎？”
嚴鸞只有答：“是，一直掛著。”
趙煊對趙楹道：“皇叔，這裏人太多了，我想單獨和皇叔說說話。”
趙楹道：“也好，朕也想和侄兒你好好聊聊。”
趙煊對嚴鸞道：“先生，我們去你屋裏說話好麽？先生離京的三年，我常常來這裏思念先生。”
嚴鸞只得和趙楹、趙煊一起進到他的內院。趙煊的手一直拉著嚴鸞，趙楹看了生氣，便走在前面。進了嚴府內院的門以後，崗哨便由錦衣衛變成了東廠的服色。
幾人進了明廳，趙煊對嚴鸞笑道：“先生，這是我和皇叔之間的事情，我和皇叔去暖閣裏說話，先生在這等等吧。”
嚴鸞知道趙楹的身手比趙煊好得多，便有些猶豫，卻聽趙楹道：“你有什麽不放心的，我昨天不是答應過不會傷你這寶貝學生麽？”一面說著，已經和趙煊進了東暖閣，嚴鸞便只有站在明廳裏等。
趙煊把暖閣的門關好，對趙楹道：“皇叔，現在天下的所有衛所兵權都在我手裏。外面圍城的十幾萬人不算，我還可以再調幾十萬人，皇叔你一點勝算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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