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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一場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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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一場交易

嚴鸞跟著趙楹回到乾清宮寢宮,嚴霜看見嚴鸞自是欣喜不已,嚴鸞也笑著安慰了嚴霜幾句。

屋內只剩下趙楹和嚴鸞兩個人,嚴鸞對趙楹道:“我聽煒……聽說你病了,可好些了麽?”

趙楹道:“我並沒生病,是騙那小畜牲的。”

嚴鸞道:“那就好。”頓了頓,又道:“世桓,我知道你不想聽,但我還是要說,你已將他貶為庶人,這懲罰已經夠重了,還讓大理寺審什麽呢?”

趙楹道:“他犯得是死罪,當然要審過才能定罪,難道我現在就直接賜死?”

嚴鸞一驚,忙道:“不,不,世桓,他是你兒子,你怎能殺他?”

趙楹有些心煩,又不想和嚴鸞爭吵,便耐著性子道:“先歇著吧,這事改日再說。”

嚴鸞道:“他身上有傷,若大理寺真的動刑,我怕他受不住。”

趙楹道:“你不是都傳話過去了嗎?大理寺怎會不給你面子。放心,張文嘉不敢把他打死。”

嚴鸞猶豫了一下,才道:“我今天聽煒兒說的話不太對勁,我怕……怕煒兒一時想偏做出什麽沖動的事來。”

趙楹冷冷的道:“他自行了斷更好,省的我擔了殺子的名兒。”

嚴鸞急的抓住趙楹的胳膊道:“世桓,虎毒尚不食子……”

趙楹氣得打斷嚴鸞道:“對,我連老虎都不如,所以才會養出這個小畜牲。你要是實在沒別的話和我說就早點歇著吧。”

嚴鸞看著趙楹的眼睛,用懇求的語氣道:“世桓……”

趙楹盯著嚴鸞看了一會兒,不怒反笑,道:“你一直纏著我,怕是不光為了那小畜牲的事吧。離了我十幾天,自是饑渴的很了,想被我上了是吧。”

嚴鸞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楞了好一會兒方道:“世桓,我讓你玩弄了十幾年,你還能從羞辱我中得到什麽樂趣麽?”

趙楹道:“玩弄?羞辱?原來你一直是這麽看我們倆之間的關系的。不如這樣,你今晚要是把我伺候高興了,或許我就把那小畜牲放了。”

嚴鸞再不說話,只伸手慢慢去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趙楹就坐在那看嚴鸞把所有衣褲脫光,卻只是看著,沒有任何動作。

嚴鸞忖度趙楹的意思,大概是想自己主動伺候,便跪在趙楹身前,用嘴去吻跪著正好對上的那處。嚴鸞的唇剛剛碰上,趙楹忽然用左手掐著嚴鸞的兩腮,強迫他張開嘴,右手卻扯著嚴鸞的頭發使勁摁向自己。

兩刻鐘後,趙楹喘著粗氣仰靠在椅子上,看著嚴鸞唇邊來不及咽下而溢出的一滴濁液,帶著些譏諷的笑道:“嚴大人的活兒倒是越來越好了,還是因為今日有事求我,所以格外賣力?”

嚴鸞跪在地上,低著頭一言不發。他知道今晚沒那麽容易過關,只靜靜等著趙楹下一步如何發落。

趙楹半拖半抱地將嚴鸞扔在龍床上,轉身從窗內的小櫃裏拿過一個盒子。嚴鸞看了那盒子一眼,便認命的閉上了眼睛,任趙楹施為。

又過了半個時辰,當嚴鸞雙手被緊縛著綁在頭頂,雙腳被大大分開分別綁在床尾欄桿,他整個人像條瀕死的魚一樣費力的呼吸著,臉頰上是因被挑起欲望卻得不到滿足所呈現的病態的潮紅。然而真正讓他痛苦的根源卻並不是那根精致的雕花玉勢,而是一支在燭光下搖曳生姿的金釵。

趙楹對著金釵吹了口氣,嚴鸞的身體又是一顫。趙楹笑道:“撐不住了?這可是你自找的。你若再不提起那小畜牲,我現在就放過你。”

嚴鸞看向趙楹,費力的道:“我挺得住。今晚既然是場交易,無論你怎麽對我,我都不會求饒。也希望你,信守承諾。”

趙楹冷笑道:“交易?我答應你什麽了?你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你的人,你的心,你的身子都是我的,你憑什麽和我談交易?”

嚴鸞的臉泛上淒楚的神色,道:“皇上說的對,臣原本也不值什麽。”說完便扭過頭去,閉上眼睛,不管趙楹再怎麽折磨,都咬緊牙,再不肯發出一絲聲音。

趙楹看著嚴鸞被咬的發白的唇,道:“難過嗎?我現在就讓你快活。”說著,用唇輕吻在嚴鸞胸口,脫掉衣衫,覆上嚴鸞輕顫的身體。

當一切結束,嚴鸞早疲累的昏睡了過去。直到門外響起嚴霜的聲音:“皇上,到時辰上朝了。”

趙楹起身,見嚴鸞背對著自己,裹緊了被子,便知道他是醒了在裝睡。用手搭在嚴鸞肩上,趙楹道:“生我氣了?”見嚴鸞不答,又道:“你忍心不理我呢?你不知道,這十幾天我是怎麽過的。”

嚴鸞嘆了口氣,轉過身來,借著清晨的微光看見趙楹果然一臉的憔悴。伸手輕撫在趙楹臉頰上,柔聲道:“我沒生氣,我一向不為這些事生你氣的,快去上朝吧。”

趙楹去上朝後,嚴鸞又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卻隱約聽到門外有人說話的聲音。便道:“誰在外面呢?”

嚴霜進來,道:“先生醒了麽?是三殿下和侯爺來看先生。”

嚴鸞道:“讓他們進來吧。”自己便整了整身上穿著的趙楹的寢衣。

趙熾跑著進來,一頭紮進嚴鸞的懷裏,道:“先生,我好想你。”

嚴鸞摟住趙熾,笑道:“熾兒乖,我也想熾兒。”

常烈坐在床邊,道:“先生昨天還好好的,怎麽今日就病了?”

嚴鸞道:“沒什麽大事,受了點風寒。”

常烈看見嚴鸞袖口下露出手腕上的綁印和脖頸上沒有遮掩好的吻痕,心裏便明白了幾分嚴鸞的“病”是因何而來,只覺得胸口發悶,卻說不出什麽。

嚴鸞又道:“皇上可說了如何處置煒兒嗎?”

常烈道:“先生放心,皇上已經下旨放了他,不過,現在他人還在大理寺。”

嚴鸞道:“為何?”

常烈道:“他母親已經被禁足冷宮,妻子被岳父接走,都是自顧不暇,哪裏分得出功夫去接他。聽說二殿下本想去的,卻被自己的母親攔住。現在滿朝文武都知道他已經被皇上貶為庶人,還有誰肯在這個時候趟這趟渾水?他畢竟是皇子,沒人去接,大理寺哪敢輕易放人?”

嚴鸞心想,世態炎涼,原本如此,便道:“烈兒,你去把他接到我家裏吧。”

常烈為了找嚴鸞,擔驚受怕了十幾天,自是不願意去幫趙煒,便低頭不答。

嚴鸞看出常烈不願,便道:“烈兒,我現在病著出不去,除了你,我也沒別人能求了。”

常烈只得道:“好,我現在就去。”

趙熾卻道:“怎麽大哥犯了這麽大的錯,反倒能住到先生府裏,日日見到先生呢?”

常烈道:“三殿下不知道麽,先生處事向來都是這麽公道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對於寫□□出身的我來說,要把某些情節隱晦的表達出來,還是很費了一番思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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