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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兩個男人的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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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兩個男人的比較

雪意和傾城認識一年多了,她們是在一次會上認識的,那時候她剛加入鸞音閣,白遲暮組織成員們開了一次會,她就是在會上看見的傾城,那時候她被她的容貌和氣質吸引,也很快發現了她眼睛看不見,當時她在心裏默默惋惜。

會散了,所有人離開,雪意是新人,主動留下來幫忙善後,收拾完後,她也準備要走了,走到大門,她看見了也要離開的傾城,她當時沒有猶豫,直接往她的方向走去,快要靠近的時候,傾城停了下來看她。

雪意走近一笑,道:“你好,我叫喬雪意,也是鸞音閣的,剛才在會上看見你了。”

傾城一點頭,露出客氣的微笑,“你好,有事嗎?”

“沒事,就是看見你,過來跟你打聲招呼。”

傾城臉上依然掛著客氣疏離的笑,“謝謝。”

那時雪意看見傾城手上牽著狗,那只狗擡著頭在看她,眼神並不太友善,帶著防備。

雖然如此,但雪意還是十分友好地跟那只狗打招呼,笑著想要去摸它的頭,但手還沒伸到,狗就沖她吼了一聲,雪意有被嚇到,快速收回了手。

她訕訕地看著傾城笑,“你的狗還挺可愛的。”

傾城低頭看向了狗,語氣有些嚴肅,“酒酒,不能沒有禮貌。”

接著,雪意聽見狗嗚咽了一聲,她挺不好意思的,因為她,它被她的主人說了。

“不好意思,酒酒不太喜歡生人碰他。”

雪意連忙擺手,“是我不好意思,是我剛才沒經過它的同意想摸它。”

傾城淺淡一笑,說:“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再見。”

雪意有時候挺厚臉皮的,她說:“你要去哪裏,我們可以一起走一段路。”

傾城並不太喜歡自來熟的人,她拒絕道:“我們應該不同路。”

雪意自然能聽出傾城的拒絕,但她只是表現得有些遺憾地說:“那好吧,那我就先走了。”

轉身要走,又突然回過身來,“你要坐車回去嗎,我幫你叫輛車。”

傾城還沒來得及拒絕,一道男聲就插了進來,“傾城,我送你回去。”

雪意聽到聲音擡頭看去,看到了他們的閣主,頓時展顏一笑,燦爛如花,“閣主。”

白遲暮走近,笑容清淺,看向她點了一個頭,隨後看向了傾城。

雪意當時還沒看出來白遲暮對傾城的特殊,不過她倒是看出來了傾城有意和白遲暮保持距離。

“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謝謝。”傾城對白遲暮說完,看向了她,“麻煩你幫我攔輛車了。”

雪意當即立馬笑著答應,“好,現在去嗎?”

傾城:“嗯。”

雪意看向白遲暮,“閣主,我先去攔車。”

當時白遲暮頓了片刻,才點頭。

現在雪意回想當時的場景,只覺得當時自己是真的蠢,一點眼色都沒有,白遲暮想送傾城回家,自己卻還去幫傾城叫車,這不是給白遲暮添堵嗎?

後來她慢慢對傾城有一定的了解後,她才醒悟過來當時傾城並不是真的要她幫忙叫車,只是她不想讓白遲暮送,用自己擋他。

雪意從回憶中抽離,見她媽又想問什麽,她提起早餐先一步說:“不說了,我要去熱早餐了。”

想起以前,她更難受了,白遲暮從很早以前就喜歡傾城到現在,她在他們之間,就像那種搞破壞的女配,男主深愛女主,她卻幫著女主拒絕男主,處處拆cp,現在更是,幫著自家哥哥和女主約會。

她在想,白遲暮的男主地位可能不保,又憂郁又惆悵,如果白遲暮喜歡上別人,那她就不用那麽內疚了,畢竟很多時候,傾城都拿她來擋白遲暮,雖然她不太好意思,但又不得不,何況,她自己心裏明白,傾城拿來擋白遲暮,她是非常樂意的,她是有丟丟的小私心的。

喬媽媽跟在她身後,“我問你啊,你朋友會介意你哥離婚帶孩子嗎?”

雪意直接回頭說:“傾城要是喜歡哥,肯定不介意。”

“別再問我了,問這麽多也沒用,傾城又不一定會成你兒媳婦。”

喬媽媽:“問問怎麽了,不一定也有可能不是嗎,要不是你,你哥也不會看上人家,還不是你招來的。”

雪意理論道:“他們倆之前就見過了,哪裏是我招的,明明是我哥對人家居心叵測。”

雪意想到什麽,突然認真嚴肅起來,“媽,雖然傾城眼睛看不見,但她比一般人都要堅毅和優秀,除了哥外,也有其他男生在追她,其中一個比哥要強得多,人家不僅長得帥,又有才能,溫柔體貼,沒有結過婚,沒有孩子,要是我選的話,我肯定選他,不會選哥。”

喬媽媽擡起手,手指戳了下雪意的腦門,極不認同地說:“你哥哪裏差了,長得不帥嗎,博士畢業還不算有才能嗎,現在還是醫院主任,年輕有為,哪一點比其他男人差。”

雪意嘟嘴小聲含糊道:“離婚的老男人。”她不敢讓自家護犢的老媽聽到。

——

低調但奢華的餐廳裏,傾城雙手放在腿上,手指緊張地絞在一起,盈盈水潤的眸子像含了一波秋水,稍顯拘束望著對面。

點了餐後,她和喬景辰有片刻的安靜,她聽到水傾倒入杯子的聲音,腳落地的慢步聲,還有從四處八方傳來的人語聲。

她始終放松不了,她總有種錯覺她是在和對面的人約會。

她也越發想不通,自己為什麽會答應他出來吃飯,聽什麽音樂會。

喬景辰把水杯移到她的面前,打破靜謐輕聲說:“水在這裏。”

傾城遲鈍地嗯了一聲。

喬景辰看著眼前眼神閃爍的女孩不禁一笑,不太能確定她是在害羞還是在怕自己。

“之前腳底的傷怎麽樣了,痊愈了嗎?”他輕松親和地問。

“嗯。”她告訴自己,少說話,盡量冷淡。

“早上和雪意在家做什麽?”

“討論新詞的作曲。”

“還有另外一個人嗎?”

“嗯。”

“是男的?”

她擡眼,靜了兩秒,依舊是一個“嗯”。

喬景辰有幾秒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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