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需要親密接觸

關燈
需要親密接觸

昨夜布魯斯發現了一個秘密。

當他說出“不要拋下我時”,溫倫斯的神色會顫動,進而會答應他的要求。

這種顧及,體貼入微的神態令布魯斯不得不沈思——在溫倫斯眼中,自己的形象是怎樣的

所以他故意試著說: “親我。”

而溫倫斯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一個小貓伸爪子要抱抱的那般無奈,他果真親了過來,但卻是安撫性質的,仿佛滿足一個願望一樣。

而當布魯斯的手探入對方衣領時,溫倫斯則拍了拍他的脊背,詢問: “你吃早餐了嗎”

這淡定的態度讓布魯斯遲疑起來。

——「要親吻」「要肢體接觸」這種事在我身上很常見嗎

——我不記得布魯斯·韋恩是這個人設吧。

但溫倫斯已經安慰地摸了摸布魯斯的頭發,帶上手套去揉起了面粉: “早餐真的要吃這個嗎”

布魯斯看著溫倫斯看起來熟練地打開奶油還有白糖,不由得幻視一下了自己的老管家,他怔了一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種家常,溫馨的氣息令布魯斯有點不適應,但還好。

他點頭: “嗯。”

於是溫倫斯把托盤推入烤箱,轉頭看著有些發怔的布魯斯。

“布魯斯,今天看起來你很有精神,要出門玩嗎”溫倫斯語氣像是邀請整天待在家中的自閉狗狗一樣。

布魯斯搖頭揮散自己的聯想。

他拒絕了。

十分鐘後,拿出香氣撲鼻的小甜餅,溫倫斯帶上隔熱手套拿出,投餵布魯斯。

只見布魯斯雖然很迷茫,但還是乖乖吃下了。

“味道怎樣”溫倫斯含笑看著布魯斯吃下。

嘴巴被填得鼓鼓的男人點點頭。

那是讚揚的意思。

溫倫斯把整個盤子都推到布魯斯身前,一邊投餵,一邊思考接下來的事。

今天的布魯斯異乎尋常地甜。

首先是早晨可愛的留言形式,然後是起床後準備給溫倫斯準備驚喜——哪怕他自己使用廚房手忙腳亂,接著就發出可愛的“親親”邀請……

盡管溫倫斯是個情緒平靜的人,也不由得被可愛到了。

——當時他一邊回應布魯斯的親吻,一邊思考這一切反常行為的動機。

布魯斯這麽“賣力”地表現自己,該不會是因為昨晚上沒有“體現”自己的價值,因此心生不安吧

想到這,溫倫斯不由得看了一眼正一小口一小口吃小甜餅的布魯斯,被他wink一下了,藍眼睛甜蜜蜜的。

……布魯斯今天有點“活潑”了。溫倫斯想。

——所以這果然是因為昨天沒有徹底做完,布魯斯失落擔憂害怕吧!所以今天需要表現自己。

一意識到這點,溫倫斯就譴責自己,怎麽能讓布魯斯這樣坐臥不安,以至於今天異常地“粘人”呢。

……

正在享用小甜餅的布魯斯冷不丁抖了一下。

他茫然地看了看左右,被溫倫斯用一種奇怪的寬容眼神看著,感覺嘴裏的小甜餅都沒滋沒味起來。

“想親吻嗎”布魯斯試探著說。

卻看到了溫倫斯更加痛心疾首的神情,但也只是一瞬,很快,他就聽到溫倫斯說: “沒關系,如果只有這樣你才能感受到價值的話。”

“……嗯”布魯斯眨了眨眼。

他聽到溫倫斯令他更摸不著頭腦的承諾:

“放心。今晚,我會滿足你。”

“……謝謝”布魯斯是個有禮貌的蝙蝠俠,盡管他沒搞清楚這是在說啥。

“不客氣。”溫倫斯神色平穩。

……

在家中溫存小意一會的溫倫斯很快走了,今天的日程還有沙利文的家族事務,那應該是個需要多次模擬的大難題……唉,希望晚上回到家中的時候,他還有力氣應對布魯斯,完成剛剛的承諾。

想到這,溫倫斯就沈重地嘆了一口氣。

好累哦。

為什麽布魯斯不可以自己動。

發散著漫無邊際的想法,溫倫斯不一會就來到了約定的地點,哥譚羅馬餐廳。

哥譚羅馬餐廳是意大利裔開的一家經常接待黑/道人士的招待廳,尋常人很難進入,而沙利文等候在約定的地點,神情焦急地對他招手。

沙利文遞給他一個帽子: “偽裝成我的情人,邁耶先生。不知道為什麽,我堂弟加快了進度,如果再不進去,他可能就離開了。”

接過。

整理衣冠。但才剛剛進入沙利文堂弟的隔廳門口,就聽到裏面一聲暴喝。

“該死的馬羅尼,你別欺人太甚,我沙利文家可不是好惹的!”

沙利文解釋,馬羅尼家和沙利文家產生一些摩擦,她的家族正為此氣憤填膺,而堂弟梅雷迪肩上正被家族交付了這方面的事務,正焦頭爛額。

‘紅頭罩挑起的戰火。’溫倫斯心想。這是頭罩男昨晚自己親口說的。

但他沒有說話,只有隔廳內一個男聲說: “梅琳娜姐姐,為什麽站在門口不是你要找我嗎”

沙利文推門而入: “是的。”

隔廳內數十人,表面上都未持槍械,他們沒有對沙利文身後的“小白臉”溫倫斯發表任何意見,目測沙利文不被看重。

堂弟梅雷迪不耐道: “你有什麽事快說,我接下來還要接待馬羅尼家的人,我們要談和,你懂嗎火拼後的和平。沒空和你這種小女生玩過家家游戲。”

沙利文則按照溫倫斯的吩咐,拿出腰間一把經典左輪,遞到瞠目結舌的梅雷迪面前。

“我要和你來一場黑手黨的賭命。”沙利文聲音冷酷。

梅雷迪呆住了。

他迷惑駭然地看著他的姐姐,又仔細看了看那把左輪,但無論怎麽打量,這就是一把和梅琳娜淑女氣質完全不符的金屬左輪手槍。

你是誰啊不像梅琳娜啊。

他的手下卻沒有他這樣的感觸,刷刷起槍對準沙利文,也對準被“殃及”的溫倫斯。

槍口一觸即發。

【檢測到玩家處於逆境中,逆境模擬,開啟!】

溫倫斯微微一笑。

依據溫倫斯先前的布置,沙利文依據用一種冷酷的語調說: “怎麽梅雷迪,你不敢嗎”

“不不不,不是不敢,是怎麽說呢……就……”梅雷迪還在費心地安撫他突然發瘋的姐姐,就看到沙利文冷笑了一聲。

轉身,沙利文註視著門口,裝卸彈夾,讓所有人看到這只有一顆子彈,打開保險。

然後她迅速地朝自己腦門上開了一槍。

“砰——”

鮮血橫流,腦漿飛濺。

噴出來的血濺到天花板上。

梅雷迪驚駭地看著他姐姐的屍體逐漸倒下,大腦中甚至沒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麽,臉頰上劃過溫涼的可怕液體。

嘶氣聲此起彼伏。

‘運氣真是不好呢,沙利文。下次加油。’

溫倫斯看著死死地握住左輪手槍的那具屍體,心道: 【重新模擬。】

【……】

【……】

……

梅雷迪只看到他的姐姐梅琳娜轉身,向所有人展示她沒做手腳,就幹脆利落地對自己開槍。

“砰——”

巨大的聲響,卻是一個空彈。

然後他的姐姐微笑著轉身,將槍遞給梅雷迪,說: “該你了。”

梅雷迪不寒而栗。

他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姐姐,眼球仿佛要鼓起一樣,卻什麽都沒說,也根本不想去接那把槍!

那些該死的,家族分配的手下!看到這仿佛挑戰繼承者的一幕全都當作沒看到一樣,梅雷迪就知道,這有血性和勇氣的一幕已經得到了認可!

該死的黑手黨道德,該死的傻逼們!

我才是你們的首領!

梅雷迪的手仿佛粘在身上一樣,一動也不動。

沙利文就只好說: “我再開一槍的話,接下來的兩槍都是你的了”

梅雷迪心道你快去死,我不信你能繼續活下來。

於是沙利文轉身,再看了一眼門口的溫倫斯,溫倫斯對她輕輕點了點頭。

於是她又開了一槍。

砰——

依舊活了下來。

室內聲音幾不可無,只有梅雷迪愈加愈重的喘息聲。

眾人默默看著他們。

“左輪手槍有六枚子彈位,”按照溫倫斯提前的教導,沙利文背誦道, “我再開一槍的話,剩下三槍,全都是你的了”

這意味著,如果梅琳娜繼續活下去,那麽接下來的三槍梅雷迪必死無疑。

從概率學角度上講,梅琳娜現在有四分之一的概率死亡,而接下來開槍的梅雷迪則是三分之一,這無疑是不公平的。

從效益角度考慮,如果梅雷迪現在拿槍給自己來一下的話,他還有可能獲勝。

但他根本不敢上場!

他根本就喪失了坐在賭場上的勇氣和決心——也喪失了家族成員對他的期望和崇拜,手下們看著他,眼中失望的情緒冒出。

癱軟冒汗的梅雷迪說: “你再開一槍。”

而沙利文點頭了。

在梅雷迪期待的視線中,他看到沙利文看了戴帽子的小白臉一眼,小白臉對她點點頭——真可笑,死神面前還眉目傳情——梅雷迪看到沙利文舉起手臂,又對著自己開了一槍。

“砰——”

依舊是毫發無損的沙利文。

“你想要什麽”梅雷迪勉強問道,哪怕實際上他的心智已經完全被擊垮了。

但他的姐姐卻環視了一周沈默的手下,說: “梅雷迪失敗了。把他帶下去吧。”

“……什麽意思!!”

梅雷迪震驚地瞪大眼睛,卻發現那些家族派來的手下卻真的聽從了她的命令,兩個大漢把他夾在中間直接帶走。

“等等,我才是家族的繼承人!!”梅雷迪不可置信地大喊,卻恐懼地意識到沒有一個人聽到他說話。

當他掙紮著回頭時,卻看到那個小白臉拿起左輪手槍,以一看就沒摸過槍的姿勢開出第四槍。

砰——

花瓶應聲而碎,墻壁冒出一個黑洞。

小白臉被後坐力沖得後退幾步。

梅雷迪瞪大了眼睛。

第四枚是實彈!!

他馬上計算出怎樣和梅琳娜對賭才能利益最大化,又明確地知道時間不能重來,他根本不可能因為一個未知概率的死神而站在賭場上!

頹喪,懊悔,痛苦……

離去的堂弟沒被任何人關註,沙利文旁邊有個人說: “小姐,馬羅尼家的一會就到,我們是直接談還是回家族過明自己身份”

這個決策本應輕易作出,但沙利文卻看向了她身旁的那個帶帽子的小白臉。

小白臉正看著自己剛剛開槍的手,甩手腕呢。

溫倫斯低聲道: “回家族。”

手下就看到沙利文也點點頭,一副讚同的樣子。

不是,你倆誰是金主啊。

但手下沒有對沙利文的決策提出任何質疑,畢竟她剛剛的舉動征服了在場所有人。

但另一個消息令他眉頭不由得皺起,一個小弟快速跑來,看著他們說: “條子來了。”

手下迅速對沙利文說: “是理查德·格雷森局長。他這幾天對這裏查的很嚴,我們得走了,小姐。在場都是非法持械。”

沙利文看向溫倫斯。

“你們走,我自己離開。”溫倫斯說。

在場的人全部都三三兩兩地轉移,而溫倫斯看了看墻上的時鐘,是下午兩點。

離開羅馬餐廳吧。

……但說實話,沒有沙利文引路,溫倫斯還真的對這個專供黑色人物接頭的地方搞不熟。

五彩繽紛的墻壁和全面光源令人分不清東西南北,地上也沒有任何標識符,就連門和墻壁之間都沒有標記,剛剛溫倫斯關上了一扇門,等他轉身,就看到宛如一體的花花綠綠顏色汙染墻壁。

地圖,或是侍者呢

勉強順著來時的路線出去,但似乎是格雷森來的消息很猛,走廊上沒有一絲聲響,空無一人。

越走,溫倫斯心裏越迷惑。

直到一個熟悉的清約男聲在他背後響起。

溫倫斯的手臂被折起,按在墻上。

“哇,硝煙的味道,先生,你被逮捕了。”

理查德的聲音聽起來很快活。

他語氣很柔和,又很輕巧,就如同他整個人的氣質那般。

“絕對開槍了吧。”

溫倫斯感受到理查德毛茸茸的頭發落在他的手腕上,刺得他癢癢的,手心感受到理查德呼吸的熱氣——似乎他在嗅探開槍後的硝化反應。

溫倫斯手指動了動。

“呀,別亂動。”

理查德一邊抓住溫倫斯的手,和他掌心相扣,一邊緊緊地把溫倫斯壓在墻上防止跑掉。

溫倫斯似乎能感知到覆在他身上的理查德在做什麽動作,看樣子在用聯絡器和同伴們敲擊打字,因此沒有立即處理溫倫斯。

這時的理查德終於意識到身下罪犯的反常之處了,詭異的沈默不僅沒讓他害怕,反而輕笑一聲。

“你在打什麽壞心思”

“哎呀,不管了,你的槍放在哪裏”

夜翼收起聯絡器,開始探查這個罪犯的槍究竟藏在了哪裏。

————————

今天的更新就是這個。沒有了。

然後明天就是夜晚二十三點的更新,再之後穩定六點。

不過我明天應該很糊,到時候再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